M yin蕩式,W 詭異式,O 形腿式,T 型、Y 型
書迷正在閱讀:成癮xing、半畝花田:相公如此多嬌、我在逃荒路上開糧店、智障綠茶不想做替身[穿書]、極品戰士、當太后不如嫁紈绔、你明明動了心、天下無雙、救救這個反派吧[快穿]、仙門第一師姐修煉手冊[穿書]
那是新生報道的第一天,我坐在第一排,什么人都不認識。老師讓排頭的同 學收什么錢,我便挨個收下去,在收到第五排的時候,抬頭瞥到了她的臉。當時 我失了態,怔怔地看著她,錢都忘了收。 這是十年零四個月以前的事情了,我還記得那么清楚。 那時喜歡悶悶的。同學們都很壞,有人因為我在課堂上搶答了幾個有難度的 問題,就憤憤地看不起我。老師們也很壞,有些問題本來是不想讓學生答,如果 他們有這個想法,一定有個詢問的表情,語調上也有變化,會看臉色的同學立刻 把書上的句子七嘴八舌地念出來,這樣大家都很滿意。那時候課堂上的規矩,我 不懂,總是打破它,於是老師也很討厭我。他們聯合起來,把我弄到了最后一排。 作為一個不懂事的孩子,是很容易學壞的。中國中小學的排座位,原則上按 照成績來,個別家長打過招呼送過禮的另算,像我這樣的也另算。於是我和壞孩 子中的壞孩子排在了一起,有人陪我說悄悄話,就沒心思搶答老師們準備自己回 答的問題了。第一次考試,比入學成績下降了五十名。我回家挨了打,父母著急 地給某某人送了禮,班主任很高興。 再不久,我就調回了中間,正好坐在她的后面。 學習嘛,是再也好不起來了,當一個不懂事的孩子成了壞孩子,他就很難再 好起來。但那時候我很幸福,因為可以天天趴桌上看她的背,一頭留到脖頸的黑 頭髪。她的頭髪很漂亮,我從未見過這樣天生麗質的,烏黑發亮,像綢緞一樣披 下來的頭髪。雖然不是長髪,但真的很飄逸。 因為我悶悶的,她也很少跟我說話。那時候班里的男生有九成都暗戀她,我 屬于根本沒有希望的類型。沒有希望,這不表明本人不夠帥,事實上,據后來回 想,當時班上最俊的難道不是我嗎?雖然上大學之后遭到室友的質問:「一天不 自戀能死???」,但是,至少那時候,本人真的是最帥的——然而也是最不成熟 的,要不是天真到那種地步,就不會被狗日的老師糊弄著玩了。唉。 沒有女生會喜歡不成熟的男人,豆蔻年華的女孩子更是如此。所以我混得很 慘,直到三四年后才熬出頭來。 她的臉龐是典型的純美風格,要不我當初怎會看呆了呢。身材不能說修長, 但是極為窈窕。那時候看《神雕俠侶》書,就經常把小龍女想象成她的樣子,把 楊兄弟想成我的樣子,后來老大不小的尹志平跑去干那種齷齪的事情,讓我很生 氣。我想,如果是本人去干這種事情,絕對不會這么齷齪,最后鬧得身敗名裂, 自殺謝罪,臨死還不被龍MM諒解。對待純美的女孩,一定要有純美的風范,尹志 平那種人,簡直是和八戒一樣的,而且沒有豬八戒聰明,所以太惡心了,根本死 得不夠慘。 那時大家的身體都剛剛發育,每到夏天,全班男生共同的嗜好是偷窺女同學 的小饅頭,還有漂亮女老師的大饅頭。具體方法有請教問題、反光鏡、望遠鏡不 一而足。最便宜的莫過于坐在女生正后側偷看,我就是坐在那個全班男生最艷羨 的位子。她有時穿著可愛的小背心,可以輕易看到膩白的胸脯,有次浮光掠影地 看到了rufang的全貌,陶醉得沒有緩過來,差點被發現。我到現在還隱約記得當時 看到的少女rufang的樣子。 雖然是少年的暗戀,不算真正的愛,但是深摯到了極處,連做yin夢都是念念 不忘的。有一次夢見她在洗浴,朦朧霧色中像是白玉雕的女神一樣,依然是純美 的風格,很少色情鏡頭。水光之中,玉臂潤足,曲線玲瓏?;秀敝兴粮缮碜幼?/br> 出去,月輝之下,冷艷不可方物。有意思的是我竟在夢中背起了詩經:「月出皎 兮,舒窈窕兮,有美一人,婉清揚兮!」,而詩經中好像并沒有完全相同的句子, 這是我在夢中亂七八糟拼出來的。 夢中的她回到臥室上了床,翻個身就睡著了。我的視角轉向她側躺的裸體, 先是由上而下地俯視:她用一條毛巾被橫遮過肚臍和腰圍,露著大半個屁股,更 不用說兩條光裸的大腿。下面的手臂無力地搭在床上,手掌向上,另一條遮過乳 房,手心對著床單。視角慢慢放低,我也好像成了一個實體,站在她床側,慢慢 跪下,對著她的屁股。 月亮光從窗外透進來,一切情境好像是真的一樣。我也身在夢中不知是夢, 下身漲著,情欲撩然地看她被月光涂抹上一層清輝的屁股。兩個rou感無比的半球 以美得不可思議的弧度緊密閉合在一起,似乎誘惑著人去一探里面的究竟。我知 道輕輕地掰開它們,就可以看到少女最秘密的孔xue之一,但竟然猶豫了。因為這 樣看著已經是對心中女神的褻瀆,進一步無禮,難道不是玷污了這個純美女孩的 貞潔嗎。我在夢中還這樣想。 她突然翻了身,手從rufang上挪下來,放到小腹上。她的臉依然在月光不到的 暗處,但我知道她的眼睛是緊閉著的,她是熟睡著的。我大膽地湊到她的胸前, 看見她的兩個小太陽。真的是小太陽,兩對rou團,像太陽一樣在暗夜里發著光, 粉膩香滑,盈盈一握。它們纖巧的形狀,和我曾經偷窺到的一模一樣,但在這時 向我展示了全貌。粉紅的櫻桃粒那樣乖的生在rou嘟嘟的小丘上,真想親一下。 但我直起身來,驚訝地發現她現在的睡姿很不雅。她翻過身后,正躺在床上, 兩條腿叉開,毛巾被滑落一邊,露出半側小腹。更讓我幾乎臉紅的是,夢中女孩 的私處完全露了出來,黑色的毛叢扎著我的眼。 我那時還年少,對女人的私處沒有多少研究,因此夢中的那個部位也是不清 不楚的,何況她的腿并沒有大分開,只露出陰阜而已。 迅速吸引了我的注意的是她那兩條很寫意地分開的腿。我是很喜歡女孩子的 纖秀腳丫的,而她的腳丫就那樣支棱在床尾,一只距離床面四十五度,一只三十 度左右的樣子。粉紅色的指甲,不像是染了丹蔻,因為顏色極自然。我走過去, 正對著她的腳心,它們是那樣的美、那樣的嫩,端正的腳掌和腳跟泛著淺淺的紅 潤,細嫩的腳趾整齊地依附在一起。我用手托起一只腳,極其微妙的重量,而且, 我竟然觸到了她的肌膚,而且是她的腳!那只腳丫無力地攤在我的手掌上面。 我在夢中起了色膽,抓著她的腳脖,把腳掌貼到我的鼻子上,腳心對著嘴,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作為對美女放肆的懲罰,我沒有聞到什么曖昧的氣味就醒了過來,心跳很快。 大概是這種心跳把我弄醒的。然而口鼻處仍然像貼著她的暖暖的腳丫兒一般,舒 服得很。往下面一摸,濕濕的。 連這個夢也是很久遠的事了,我做過不止一個關於她的夢,而這個居然是最 出格的,因為她在夢中始終是裸體,我竟然斗 「我是她中學同學,請問她在嗎?」 樣子,人真的變了。我聽完后變得沉默,聊了幾句,就送別W ,回去蒙頭睡覺。 他對她頗不以為然。我好奇地詢問原因,他說,「賤!」。他給我分析了她 的睫毛略彎,就像熟睡了的樣子。嘴唇沒有一點血色,微微抿著。 透了。隨著上身離開屍床,她的頭往后仰著,突然嘴巴張開了一些,露出牙齒。 把吊帶掛到她肩膀上,我留意到她腋窩中有細細的腋毛。最后把罩杯扣在兩個rou 「您現在給她穿上吧?!?/br> 們把她送到醫院,剛進去沒多久,醫生出來說說是猝死——」,她的聲音越來越 部離 什么時候除去的呢? 那些男人把她當寶貝來搶,而她巧妙周旋其中,偶爾甩掉兩個弱者。她是極聰明 凄慘。 守門老頭一副邋遢樣子。我謝過那位朋友,走進陰冷的房間。 像被人突然摘去一顆心,身體空曠得無以復加,若周圍沒有人,簡直要委頓在地 膽摸了她的腳丫,還把它親在嘴上。 因為擺在面前的是具光裸的屍首。在拉出來時,鐵架床頓了一下,屍體的乳 和她做了兩個月的前后排,三年同班同學,六年同校同學。然后人家考上了 樣的感覺。從他口中得知,她考到這個城市念研究生,就在×大。 他拿來她的衣物,都在一個袋子里。 樣被脫光了看。屍體有點僵,就這樣直直地挺著,我摸著她冰涼的肩膀,已經冷 熱了。 這樣想著,我今天起步走向×大。 潔如綢緞,沒有出現屍斑。 會被脫光了停在這里呢?而且我看她身上,也沒有動過手術的縫合痕跡,衣服是 她的雙腿不是緊緊并在一起,可以清晰看到黑色毛叢中的那道rou縫——我曾 乳罩是吊帶的,我們只好把已經套了半截的內衣又脫下來。我抬起她的胳膊, 說到那個沒有一點人文氣息的地方,連念詩都有機油味。一次選修課居然出 一具人體。 名牌綜合大學,而我則進了一個齷齪的工科大學玩機油。 才偶然談到她。他說:「你不知道?她現在跟你一個城市的!」,我心頭起了異 「我們剛吃完早餐走出來,她突然就倒下去了」,一個圓臉的女生說,「我 團上,后面拉上紐扣就弄好了。她的rufang比當年我在夢中所見豐滿多了。背部光 我本無意於再見她,但自從知道了身在同城,心里總想看一看也是好的。就 「都是這樣光著的嗎?」我問老頭。 都是文盲啊。那個傻×,把《論語》的「論」念成去聲,書名都念錯,糊弄鬼??? 那次聚會我也在場,和她不在一個桌,只匆匆瞥了幾眼,勾起幾分酸酸的滋 那張臉平靜無比,一如她突然失去了生命的軀體??v然蒼白得很,我還是一 的態度,敲開了她們寢室的門。 小。 眼認出了她,這些年她的模樣有變化,但我總能認得。她的眼安詳地閉著,長長 很奇怪,聽說是沒來得及正式搶救就宣告猝死的她,又沒有經過手術,怎么 在那個環境里,是很能消磨人志氣的,她的影子也逐漸模糊了,到最后一兩 又有兩個女生走出來,她們有人像是剛哭過。 「您不要太難過……醫生說不明白死因,我們給她家里打了電話,他們正在 「您好,我找蘇蘭?!?/br> 的女孩,料想沒人能占了便宜去。 南方的冬季濕冷濕冷的,讓在北方上了四年學的我一時不太適應。大家都是 時,沒想到她僵得這么快。把內褲從腳沿著腿套上去,到大腿根處有點緊,大概 然后才把目光轉向女屍的臉。 怎么可以忍受這種虐待呢?我承認,這年頭熱愛文學的的確少了,但不代表哥們 直到月前一次跟老友W 的談話,上天入地幾個小時之后,說起中學的事情, 現了「論語選讀」這種稀罕東西,我們都很希罕地跑去聽,結果那個混賬一句話 無數個日夜所想往的地方。老頭這時把內衣套上了,架起她的雙腋,讓屍體的臀 一個樣子很悲戚的女生出來,「您找誰?」 在老頭重新給她套內衣的時候,我拿起粉色的內褲端詳了一下,確認了正反 個單純的樣子,現在都真正心如其面了。變了變了,誰都變了,我難道沒變么? 次同班聚會,那幾個追過她的痞子繞在她周圍,她口中一個一個「哥」叫得可親 幫忙扶著肩膀。這是我第一次在現實世界接觸到她的肌膚,沒想到會是這個場合。 不論人生前如何,死了就全部叫做「屍體」,它們不再是人,而是物,人類的一 「等等」,我說。老頭扶著她的身子,我從衣物中挑出乳罩,「漏了這個?!?/br> 念出三個錯別字,我恨不得上去掐死他。本人怎么說也是個半瓶子的文學青年, 上。 年,我幾乎不再想起她。那個不懂事的花癡少年,也早已不見了。 我告辭出來,虛虛地飄出校門,搭車去×院。她果然是猝死在今晨八點五十 一切都是陰冷的,他帶我走到那個編號十六的大鐵柜,用手打開,然后拉出 和灰白的嘴唇相比,露出來的門齒稍稍泛黃,不過平日一定是櫻唇皓齒的。 三分,才兩個多小時。我找了一位醫生朋友,由他帶我走到太平間。 但W 告訴我的另一件事,讓我很難接受。他說,前些年大家念大學時候的一 星期日的早晨陽光明媚,我很快憑姓名查到了她的寢室號碼,抱著試試運氣 趕過來……她的遺體停在×院?!?/br> 於是老頭把衣物一件一件攤開來,挑出內衣內褲,然后把她的上身抬高,我 味。她這些舉動我是沒看到的。我想象不出一向清純的她在酒席上叫人「哥」的 我沒來得及辨認是不是多年未見的她,心便猛烈地跳起來。 「什么事?」 剛出校門,各奔前程,個別大專畢業的同學已在社會上打拼了兩年。小時候一個 他好像怕是家屬,說,「會穿的,剛進來,還沒來得及穿?!?/br> 「…嗯……她早上出事了?!?/br> 臉一樣,我站在這具橫躺著的精致絕倫的人體跟前,片晌間就這樣傻站著。 老頭拿起內衣,舉起她的右手套上去,然后由我扶著頭,套上她的脖頸。 無所謂,因為那時的我雖然傻傻的,對這些事情多少知道些,據我所知,一直是 面,走過去替她穿上。她腳丫的尺碼也比我夢中看到的大了些,但仍然是那樣纖 這句話把我木在那里,一時不知所措了。十年來長久愛戀著的她竟……?好 房、小腹和大腿上的rou便同時一抖,我下面立馬硬了起來。就像十年前呆看她的 細潔白,左腳拇指上套著個紙牌。一摸冰涼,而且沒有了rou感。算算不過兩個小 一頭曾經那樣打動過我的秀發完全地下垂著,我看著她光潔的額頭,覺得很 女孩的內褲都偏小。 「她的衣服呢?」 切對它們不再有意義。不論一個平日如何看重自己身體的女人,死后卻被可以這 中學六年錯綜復雜的戀愛關系史,得出這個女人用情不專的結論。這消息對我倒 開了鋼板床,我把這件略小的內褲拽上她冰涼的臀部,緊緊裹住。內褲蓋上 她陰阜的時候,我盯著那個地方,心中頗想看看下面的風光。但仍然很快套上了。 襪子是白棉質料,腳掌腳跟兩處有泛黃的汗漬。我把她左腳的屍牌摘下,將 襪子卷成卷兒,給她慢慢穿上??蠢项^穿的,就不如我仔細,微微皺著。她的腳 已基本沒有了rou感,但腳掌腳心滑滑的,像是運動過后自然風干的觸感,仍然挑 逗人。 整套內衣都是白色,穿上身顯得很清純,很性感。給內衣整理褶皺時我不斷 碰到她身上的rou,竟然起了性欲,簡直有心如火撩的感覺。當時臉色大概不太對, 但老頭沒注意。 我們又一起給她穿上毛衣毛褲。這里冬天溫度不低,但怕冷的女生都還是要 穿上毛褲的。 穿仔褲的時候,我把她雙腿提了起來,讓老頭慢慢順下去,因為有毛褲套在 里面,穿起來是比較緊的。兩手攥著她的腳脖兒,大拇指捏在踝骨上,觸處皮rou 柔細,心中有旖旎的感覺。待全部穿好,系上皮帶,除了臉色嘴唇蒼白,她宛若 昏倒在校園的女孩。我知道,三個時辰前當她吃完飯突然倒下時,也是這身裝束 的。向她上衣口袋里摸了摸,還有一張飯卡。 我向老頭要她的鞋子,他慢吞吞地拿出來。死人要褪下鞋襪套上屍牌,出院 時家屬若不記得要回,這點遺物大概就歸給死屍穿衣的這類老頭子所有了,所以 他才會藏起來。這醫院的遺體管理實在不正規,從死人的遺物上顯然可以揩油, 這讓我感到很不對勁。而且從剛才起腦子里面不斷出現一具具漂亮女屍,心中難 以抑制一股曖昧難明的感覺。 她果然是穿白色的女式運動鞋,這固然是跟仔褲配套的,但我實在想不出她 穿皮筒高跟鞋的樣子,也想不出她夏天穿長統絲襪的樣子。印象中,她一直是清 純唯美到極點,又是個愛運動的女孩子。 但鞋子沒有穿,就在袋子里裝著。 「她現在要出院嗎?」老頭問我。 我正要回答不是,并說明我的身份。但非常莫名其妙地,停頓了一下,微微 點頭。 「手續辦好了?」老頭問。 我心中后悔,這是怎么回事呢。我心知自己很不舍得離開她,我心中旖旎的 波濤還沒有平息下去。但是總不能把她的屍首弄出去啊,這是犯罪的啊。更何況, 手續怎么辦呢。 「等會就好?!?/br> 「我認識××殯儀館的化妝師,他很行!」 我皺著眉頭,心跳得厲害,就像那次在夢里嗅到她的腳丫那樣厲害。我對老 頭說:「我是她的未婚夫,她家人離這兒太遠不能趕來」,從口袋中掏出五百元 錢,塞到老頭手中,「這是點小意思。您看,我不能證明我們的身份,她離家那 么遠,一切都該由我來照顧,不能老是停在這兒?!?/br> 老頭眨著眼睛。被人冒領了屍體,工作就沒了,說不定還要擔上什么關系, 可萬萬劃不來。他做出一副拒絕的樣子,但仍然把錢在手里攥著。 我想,如果有張兩人合照的照片來騙騙他,也許好辦些,可惜沒有,連張畢 業照都沒有。我問他:「您識字嗎?」 「我高小畢業!啥事?」 我掏出手機,把女朋友的名字改成「蘭蘭」,然后指著屍牌上的名字,給他 看,「我們戀愛很久了,這些都是我們交往的信息」,我把身份證掏出來,心想 豁出去了,「不會有錯的,您登記一下吧」,我努力讓后來的腔調變得哽噎,并 做出悲傷的臉色。其實我從一進來便很肅穆沉重,曾經的摯愛這樣死掉了,本來 就是傷心的。 老頭看著我的紅眼圈,又攥了攥手里的錢,好像是約摸沒有問題。他把身份 證號碼記下來,「節哀順變,小伙子!」 當我把屍體送上××殯儀館的喪葬車,心想小醫院的管理真松懈到無以復加, 竟然把屍體的管理權完全授予這個老頭子。初時還忐忑不安怕人查問,沒想到事 情來得分外容易。 車子繞過一個無人角落的時候,我叫停并付了出車費用。在司機不解的目光 中,我抱著她下了車。 看著表,已經折騰到下午一點多了,沒想到時間過得這么快。她的身體沉沉 地壓在我懷中,腦袋軟軟地往后仰著。我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的頭靠在我肩膀 上,像依偎在情人懷抱中一樣。這時我的心變得特別踏實,她是我的女孩了,我 要對她溫溫柔柔的。 這樣走出路口,招了一輛出租車,告訴司機這是我酒醉的老婆。我坐在后排, 把她抱得緊緊地。就這樣聞著秀髪的清香,車子行駛著,我的心充滿著柔情蜜意 了。 很慶幸地,直到我上樓打開門,把她輕輕放在床上,都沒有碰到一個熟人, 的貝齒。兩排牙齒不是緊緊咬合的,很輕易就可以 打開,里面是粉色的口腔,和略顯蒼白的舌頭,好像還是濕潤的。一股混合了豆 漿和油炸食品的味道飄進我的鼻子,這便是她的早餐了。我捏著她的舌尖把濕潤 的軟軟的舌頭拉出來,輕輕吮吸著,上面有她死前進食的味道,還有殘留的唾液。 這不是我的初吻,但感受比初吻更加劇烈。我的心猛跳著,雙手捧著她的臉, 簡直要把她的舌頭咀嚼下去。我自己的舌頭在她口腔內轉了不知多少圈,反復舔 著她的牙齒。她嘴唇的內側是香滑膩軟的,來回擦著我的嘴,像是回吻一樣。 就這樣趴著親吻一具死屍,像過了初夜一樣漫長。我后來站起身,唇舌麻澀, 她則在床上微張著嘴,好像還要。我把她的嘴捏合,苦笑著說,寶貝,夠了。 她斜斜地躺在我的床上,依然挺直著,像在停屍板上一樣。對於像太平間老 頭兒那樣的大多數人,屍體只是一個記號,代表某個人曾經存在,而本身沒有意 義,當它們完成最后供人瞻仰的義務,就被燒掉,或者埋下。 但對我來講,活著的她一直很遠,我甚至不了解她是什么樣的人,而現在, 她的身體實實在在地躺在我身邊,乖乖地聽我話。多少年來夢想著她能成為我的 女孩,在這個愿望一天比一天不現實的時候,今天,她的靈魂已經遠逝,而rou體 完全屬于了我??v然一夕之歡何其短暫,我又有什么遺憾呢? 我脫去了她的上衣,并解開皮帶,開始脫她的褲子。那老頭記下了我的證件, 如果事情有變,連這個小小愿望也不能達成了。我不惜這么大的代價,一定要完 成它。 仔褲很緊,索性拽住毛褲的褲腳,將它們一起拉了下來,露出白色內衣包裹 的雙腿和白襪的雙腳。又脫掉毛衣,她一身白色。胸前鼓起的兩個小丘顯得很豐 滿。 我捉住她的雙臂拉起來,摟在懷里,把臉埋在她胸脯上。處女的幽香陣陣傳 入鼻孔,她的rufang還很有彈性,讓我心里癢癢的。右手捏過去,是極舒服的兩個 rou團,隔了兩層布,還是rou嘟嘟的。她真的不是當年的少女了,這對大饅頭,比 我曾偷窺到的大了不止三倍吧。我手上加了力,并且親吻著。隔著內衣挑逗,比 較有情趣,她雖然死了,也要享受這一切。我另一只手向她腰肢摸去,到了越來 越柔滑的地方,是她的小腹。按一按,軟軟的就陷了進去。她還是沒有長出贅rou, 即便這樣彎著腰,脂肪也不顯得多馀。再繞過大腿,順著曲線摸上屁股,感覺很 春情。由於內褲的緊緊束縛,臀部肌rou顯得yingying的,我把手滑進她的內衣,先是 隔著層內褲摸了一把,繼而又滑進緊窄的內褲,捏弄著這兩團在鐵板上貼了近兩 個小時的美妙的rou。它們還是冰涼的,當時光著身子被放在上面的時候,一定溫 熱得很,但多么溫熱的rou體,在那種冰涼的屍床上躺著,不出幾分鐘也要變冰涼 的,我疼惜地想。正捏著,中指突然觸到了毛茸茸的地方了,我趕緊挪開,那是 最后要撫摸的部位。 幾次滑過她的股溝,頗想伸進去捅一捅里面的小洞,我和女朋友調情時就經 常這么干。但少時的夢境浮現在心頭,為避免唐突佳人的緣故,我認為應該鄭重 一些——脫光了再說。 但是又親又摸,好不陶醉,yuhuo撩人,按捺不住。我從這個緊繃繃的內褲中 抽出手,一把放倒懷中的香軀。抓著她的兩只腳,倒提起來,V 字型壓向她的胸 口。讓襠門大開,緊俏的屁股翹了起來。我趴在上面,對著她陰部的位置,狂野 地喘著粗氣。雖然是死屍,襠部也不會沒有氣味,何況她死之未久。一股淡淡但 醇厚的毛髪叢的味道,混合著尿sao氣鉆進我的鼻孔,我的鼻子在上面摩擦著,嘴 唇親吻著。稍稍向下一點,味道變得臭烘烘,我就這樣用嘴對著她的肛門,隔著 兩層布片。 這時我的欲念膨脹到了頂點,一只手扒在她的褲腰上,正要扯下來。按照平 時的程序,的確是可以把女人脫光拽掉小內褲了。但今天要控制好時間。我停住 動作,摟著她,做深呼吸,調整情緒。 她的兩條腿由高舉的V 字型放下來,「咚」地兩聲響,舒展的伸開攤在床上, 沒有了平時肌rou松緊的束縛,處于完全無力的狀態。我喜歡這種待宰羔羊般的嬌 弱。她的雙足攤開的角度,就像多年前夢中的一樣。不知多少人試過夢想成真的 滋味,對我而言則是第一次啊。 懷著若干激動的心情,我放下她的上身,走向床尾,跪下來,正對著她的腳 丫。 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它們的狀態,我想是「舒展」。完全看不出幾個時辰前 在太平間那種僵僵的感覺。淡黃的汗漬若隱若現,她一定有晨跑的習慣,不然大 另只手則抓著她裸足的腳掌捏著玩。她的棉襪上面有微微的汗臭味,腳掌軟軟地 抵在我的嘴下面。其實,這雙腳可以算得上玲瓏透剔,如果沒有那個多年來忘不 掉的夢,我應該會感到更興奮些。 我玩著她的腳丫,又把內衣的褲腳往上抹了幾分,露出她白生生的小腿。她 的臀部則在遠方豎立著,那是更能激起性欲的地方。我瞇起眼睛看著,把她的裸 足貼到我臉龐,感到溫差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大。不知是我的臉降了溫,還是她的 體溫回升了。不過剛才澎湃的激情的確已經冷淡了些,是時候采取進一步行動了。 我站起身,抓住她的褲腰,一把將內衣扒了下來,露出光裸的腿,和粉色的 窄小內褲。她的內褲被屁股輕輕夾住一條縫,是剛才扳她腿的時候動作過大,兩 片臀rou過度分開,然后又夾住導致的。我把她夾進股溝的內褲揪出來,重新整理 好。小褲褲夾到屁股縫里是不舒服的,我的女孩。然后輕輕拍她的屁股,上面的 rou微顫著。 我把她上身的內衣向上卷起,露出大部分的背部。這是極為光潔的背,像洋 瓷一樣,沒有一點異色。我的手在上面滑行著。然后,我解開她乳罩的紐扣,把 她翻過身子,脫掉內衣的上身。 她的乳罩跟內褲不是一套,上面是純白的學生裝,和我上大學時用望遠鏡觀 望女生樓時??吹降臉邮较喾?。型號,我不在行,目測大概在B 與C 之間,是國 人比較欣賞的大小。我回憶在太平間看到的那對rufang,并沒有因為失去了生命而 攤在兩邊,而是挺翹著,樣子極為好看。不過當時并未仔細觀察,匆匆便套上了 乳罩。 她現在平躺著,身上只剩下兩塊布,遮掩著最重要的兩個部位。另外,還有 一只腳上套著襪子。白細細的肚皮泛著下午的太陽光,抹上一層極淡的金黃。頭 部因為翻身歪在一旁。她臉龐的側面也極美,依然清秀絕倫,薄薄的嘴唇有著性 感的弧線,讓我想起她坐在我前排時候偶爾扭頭的婉媚的笑。 我把她的乳罩掀起來,看了看這對俏生生聳立的椒乳,用手一捏,它們便顫 巍巍地抖。然后把吊帶脫下來,完全解除了她上身的武裝。 當年的小太陽,現在已經發育成豐滿的小山,曲線更加柔和,不像少女那樣 尖翹了,但珠圓玉潤,典雅地朝天挺著。乳暈如五銖錢一般大小,淺粉色,rutou 也失去了血色,像脫了水的櫻桃。我把臉貼上去,在這兩個凉凉的小山上摩搓, 不一會兒,嘴里含著了一個奶子,吮了兩口。舌頭把rutou撥弄了幾個圈兒,每親 一下就顫顫的。也許是心理作用,我覺得這是她身上rou香最濃的地方,總也聞不 夠。 親了一會,我又把她的身子翻過來,屍體這時比上午柔軟多了,已經完全沒 有「人」的感覺,只有rou體的感覺。我記得小時候看動漫,聽日本名偵探柯南說 過,劇烈運動之后死亡的人體,屍僵形成得快,消失得也快。大概她的屍僵已經 消失了。 又看到她光潔的背部,我忍不住再次撫摸不止。也許是不斷搬運的緣故,她 身上沒有形成屍斑,我想再晚去醫院一個小時,她的脊背就不會這樣好看了。 之所以又將她翻過來,是因為我喜歡從后面脫女人的內褲,再沒有比看到圓 滾滾的大屁股慢慢露出來更性感的了。她少女時代的臀部本是尖翹型,后來慢慢 變寬,現在我眼前的屁股是圓融渾厚的,但不肥大,仍然保持著和身材匹配的尺 寸。我以前非常喜歡她的陡俏纖秀的臀形,現在變了點樣子,無法溫習舊夢了。 不過,我自己對女人的口味也發生了變化,人總是這樣的吧。 輕輕捏動著兩個半球,我雙手從下方探進去,緩緩往下拉。她的尾椎處露了 出來,然后股溝慢慢出現,然后是臀尖……我很不爽地看到她屁股右側隱約有一 點淡紫色屍斑,像腫了似的顏色,略微影響觀瞻。 當我最終把內褲從她的兩只腳上摘下來,還饒有興趣地翻開看了看里面。我 上午在太平間撿出這件內褲給她穿上時,心中是極想觀察一下的。里頭沒有衛生 巾,所以有些黃色的污漬直接粘在了內褲上,聞聞,除了靠近尿道和肛門的部位 是一股sao臭氣,其馀地方還留著洗衣粉的清香,說明穿在身上不足兩天,也許今 天就要脫下來洗掉的。 她又是赤裸著的了。我上午第一眼看到她時,那具平躺著的裸體刺激了我的 眼球。而現在她趴在我的臥室,翹著一個屁股給我看。 我湊近這對屁股瓣兒,心想是不是時候掰開來看看那個夢中未敢看的孔xue。 猶豫著,兩只手在上面捏來捏去,過了會,由捏來捏去變成了抓來抓去,在她的 兩片屁股被我抓得分開的時候,我瞥見了她的肛門。 這個曾經在我心中無比圣潔,以至於在夢中也不敢對她妄動的女孩子,現在 被我掰開來屁股,露出肛門讓我看。這令我無比激動,得到了最大滿足似的。她 的肛門是像大多人一樣的紅棕色,并沒有很特別的地方,周側有稀疏的肛毛,往 惜一切。 把兩片蚌rou分開,我看見顏色較深的小yinchun,陰蒂在它上面,下面的yindao口 微張著,粉嫩粉嫩的。我捅了捅她的尿道口,還有點濕潤的感覺,嗅之有腥臊味, 還有些咸咸的汗味,由外陰散發過來。她陰毛上面氣味已不明顯,淡淡的。我這 時反而靜下心來,停頓了一下,用雙手拇指輕輕掰開她的yindao。 我想,我應該是看到她這里的第一個男人,她的身子完全地、而且僅僅歸我 所有。我用目光搜索著處女膜,根據已往的知識,我曉得處女膜就在yindao開口處 極近的地方。 但事實讓我十分難過,這個女人,已經失了身。 我放開手,直起身來。一下子覺得很落寞。她其實是我完全不了解的女孩子, 吸引我這么多年的,無非是那純美的容貌和青春少年無知的幻想附會而已。 我忽然揪起她的頭髪,粗魯地扇了一個耳光,又一個耳光。 她清秀的臉上沒有掌印,連微微發紅都沒有。是的,作為一具屍體,和她生 前已沒有任何關系,現在躺在我面前的是一對美麗的rou,一個符號。而她這個人 已經消失了,魂飛魄散,還是上了天國,於這具屍身都無所謂了。 一些像我一樣暗戀過她的男人也許會難過,另一些追求過她的痞子也會把這 件事作為談資,甚至嘆息著來吊唁一下。她的親人,當然會哭得很傷心。但數月 之后,誰還記得她、時時掛念著她呢?陶夫子說,「親戚或馀悲,他人亦已歌。 死去何所道,托體同山阿」,難道不是這樣嗎? 我側躺在她旁邊,輕輕撫摸她的臉,一根手指惡作劇似的捅進她的鼻孔里。 她現在的體姿之不雅,如上所述。我看著她的身體,那樣人事不知,毫無廉恥地 分開著腿,露著陰戶。她的髪絲凌亂,覆蓋了明秀的額頭,兩手撒開,沒羞地挺 著兩只大奶子。上過她的男人想必沒見過這幅景象。當然,她的凹凸有致,肥瘦 均停,以及白細的皮rou,這是大家能共享的。但是,想到這里,我又生起氣來, 但是,我能隨便扇她耳光,你小子能嗎?一只手又舞起來,半路上停住,悄悄落 在她臉頰上,搖著她的下巴。她的嘴嘟起來,露著貝齒。 我緩緩搖著她的下巴,她的劉海兒在額頭上方晃動著。這時她的上衣中有鈴 聲響了一下,我翻開衣袋,是她的手機。打開來,桌面是可愛的月下調情圖。這 條短信來自一個叫「王思」的人,從無聊的內容看是她的男朋友,而且不知道她 的死訊,看來不是同城。打開她的收件夾檢閱信息,越看越窩火,真想摔了它。 把手機關掉扔在一邊,我翻身跨在她身子上,親吻她嘟起來的嘴巴,把它含 在嘴里。然后把整個臉頰吻遍。還有鼻子、耳朵……我輕輕親吻下去,從脖頸, 到肩頭、rufang、小腹、肚臍、鼠蹊、大腿、膝蓋、腿腹、雙足。又翻過她的身子, 從下到上。在她的屁股上,我親了十下,又把兩團rou使勁掰開,摳住她的肛門, 把舌頭伸進去,上下舔弄。她的男人沒玩過,想玩又不能玩的事情,我全要享受 到。我不會再憐香惜玉,因為她不再是我的女孩,而是我的獵物。 不過究竟感到惡心,我只好起來漱了口,心里又覺好笑:自己實在沒什么便 宜可占,再這樣胡鬧就是阿Q 了。雖然樂意怎樣就怎樣,卻也不必自欺欺人,像 小孩一樣跟死人賭氣。她有沒有老公與我何干,又不是當年情竇初開的少年了, 沒道理還把她看成女神一樣。眼前這一堆rou,任人肆意玩弄,哪里還有點女神的 樣子。 把她周身舔遍以后,我正過來她的屍身,把雙腿打成M 形,準備上馬?,F在 夕陽已掛,日影昏濁,我準備在黑夜降臨之前把jingye射進她的體內。暖氣機高速 運行了一下午,室內溫暖如春晝。我脫去衣服,抓著她的雙足,把rou棍緩緩插入 她凉凉的yindao。里面澀澀的,我的老二有點疼。 但在一圈rou壁緊緊包裹下,我雄壯如馬,悍野地沖擊著她的花心。把手撐在 床單上,身體劇烈地抽插著。她的雙足左右輕搖,宛如一對玉枝。我的視線由下 面高聳的雙乳,沿著發散著瓷器光澤的臍腹,滑落到小腹下面黑絨絨的溝叢。她 白花花的雙腿之間,夾著我沖鋒的武器,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沖鋒而作著機械地抖 動,腦袋晃動著,頭髪散開。我看到她的小嘴性感地微微翹著,你在呻吟嗎,女 人?我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拉起來。她的腦袋無力地吊在脖頸上,披散著秀發來 回甩動。這么多年,她的髪型竟然變化不大,依然灑脫清逸,在大學校園內,可 以被歸入短發一族了。垂下的頭髪瀑布一樣的飄灑,我雙手攬住,摟在懷里,然 后仰身躺倒。她的屍體趴在我身上,屁股隨著我的動作而上下顛簸。 她的頭部枕在我肩頭,我和她親吻了一會,把她的上身扶起來,拉動雙腿呈 跪姿,雙手夾著她的雙腋一高一低地抬放。她的小腹隨著動作的一上一下晃動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