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趙鵬大腿上,就在趙鵬的眼前,把jing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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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歲的慘綠少 年。雖然身為高 中三年級學生,逃學是家常便飯,成績當然滿江紅。平時嗜好除了抽煙、喝酒之外,就是唱KTV和打撞球,僅此而已。 「嘿!嘉穎,我們打球去…」我死黨阿達從背后拍了我一把,他又在招兵買馬了。 「我今天不去了。家里老頭子有事,我要早點回去?!刮翌^也不回地回道。 「喲!太陽從西邊出來羅!」阿達驚訝說道:「什么時候我們嘉穎成了乖寶寶???」我沒理他,自顧自地往前走?;氐郊?,一推開門,爸爸(我私下叫他老頭子)已經坐在客廳,身旁還坐了個女人。女人?家里從我媽為了生我,不幸死於血崩之后就沒有了。十幾個年頭過去,老頭子在外面養了多少女人,風花雪月也好,逢場作戲也罷。今天倒稀奇,居然第一次把女人帶進家里。不過說實話,長相倒是挺年輕、標致的。 「嘉穎,我今天不是要你早點回來嗎?」爸爸劈頭說道。 「學校里有事,所以晚點?!刮沂址旁谏嘲l上,身體斜倚著廳墻壁。 「有事?你會有什么好事?一天到晚不知在哪里鬼混!爸爸我出了好一筆錢讓你進好高 中,你倒是念出個成績來??!」「哼!裝什么好人,你想罵就讓你繼續罵??!」我這么想著,然后開口說:「爸,您如果沒別的事,我就上樓羅!」我不想跟他吵,吵起來只是“狗咬狗,一嘴毛”。 「你給我站??!臭小子!」爸爸怒喝道。我也不回話,只是站在樓梯上,直盯著他們。 「我已經和慧嫻結婚了?!顾赶蛏砼阅桥??!敢院笏褪悄銒?。大家就在一起生活了?!埂肝覌屧缇退懒?!」我不以為然地回嘴道:「還好意思提我媽!是哪個人讓身懷六甲的妻子度獨自痛了一天一夜,好不容易生下我,卻失血過多而死?這幾年爸爸您在外面亂搞,沒帶回家,我也就裝聾作啞,當作沒這回事。這次想直接登堂入室,事前您問過我嗎?」「混小子,你…」爸爸火冒三丈,作勢要沖過來打我。 「老公…你好好和孩子說嘛!」慧嫻倒應了她名字,伸手死命拉住爸爸。 「臭小子,我非得好好教你!過幾個月你就有弟妹了,看你還這么混!」我對這女人登堂入室視而不見,之后照樣晚歸,繼續游戲人生。 原本以為爸爸新娶妻子后有所改變,結果還不是依然故我。這慧嫻的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想想才嫁過來沒多久,丈夫就夜不歸宿,這會不知在哪個情婦家留宿呢!呵!這就是報應。登堂入室又怎樣,不過就多了個“妻子”的名分而已。 然而,這慧嫻是真夠賢慧的。我早上剛不耐煩地離開溫暖的被窩,下樓發現早飯早就準備好了。 「嘉穎,吃完販趕緊去上學。今天早點回來吃晚飯?!够蹕箤ξ艺f道。她頂著六個月的身孕,在廚房忙進忙出,只因我對她說不喜歡家里有傭人這樣的外人,她便辭退了家仆。她還說家就該是自己人的地方,所以一手承擔所有家務。果然,我晚上回家,熱騰騰的晚餐已經出現在桌子上了。爸爸依舊沒有回過家,而我和她兩人之間倒是相敬如賓,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幾個月過去了,我發覺慧嫻隆起的渾圓腹部,又大上好幾圈。原本寬松的連身孕婦裙,現在穿在身上都繃得緊緊的,整個曲線都完整呈現出來。她頗愛乾凈,家里上上下下擦得是一塵不染,就連地板也是趴在地上用手擦的。我好幾次就看她挺著大肚子趴在地上,來回擦著地板,碩大的肚子都快要貼地了。 我也發覺慧嫻最近有事沒事,喜歡摸自己的肚子。就有一回,我看她氣喘吁吁地走上樓,兩手抱著肚子,一圈一圈地撫摸,過了半晌才離開。 某天,慧嫻趴在地上擦完地板,挺著大肚子,人都站不起來。站在她后方的我實在看不下去,就過去扶她一把。沒想到此舉讓她頗高興,瞇眼直對我笑,我這才看清楚她肌膚吹彈可破,真是個美人胚子。我問道:「都懷孕這么久了,干嘛還趴地上?要是家里沒其他人,你自己怎么起來?」她居然輕松寫意,笑道:「沒關系。家里萬一真沒人,就在地板上歇會,感覺舒服了,再自己起來?!埂改恰愣亲油磫??」我鬼使神差地問出口。 「不會常常痛。里頭胎兒不動時就沒事,我這不是還去買菜燒飯嗎?」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慧嫻皺起眉頭,雙手抱著大肚子在忍著痛。好奇心使然,我從后一把抱住她的腹部,果然感到腹中小家伙在跳動?;蹕惯@下痛糊涂了,居然抓住我的手,一圈圈撫摸她的肚子。雖然隔著衣服,還是能感覺她碩大的腹部挺柔軟的。 我的手突然用力,她支撐不住,倒在我懷里。摸到腹部某處yingying的所在,我越發使勁,就是要她疼。我心道:「哈!痛嗎?當年我媽可受過比這痛上百倍的苦楚,如今也該讓你嚐嚐?!埂概丁猛础够蹕雇吹迷挾颊f不清了。 「呵~嗯!蠻軟的?!刮野敌χ?,手上又是一捏?!覆弧灰@么用力…呀~」慧嫻額頭上冒出些許冷汗。 我清楚感覺到手上愈發用力,肚子里的小家伙也用力蹬。兩股力量不斷在拉鋸,只是苦了慧嫻,她必須忍受兩方的折磨。我想玩過頭可大事不妙,於是放開觸感良好的渾圓肚腹部,用手輕輕拍了拍,心道:「下次有機會再來吧!」慧嫻如此這般倚在我懷中,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睜開雙眼,眉頭微張,羸弱地喊道:「嘉穎…」當晚,慧嫻在廚房忙著。未幾,她端了幾盤熱菜出來,就招呼我開飯。寬敞的餐廳里只有我們兩人相對而坐,爸爸仍在外頭消遙,一時間寂靜無聲。我淺嚐了幾口,手藝還不錯,雖比不上高級餐館,卻仍是美味可口的家常小品。我吃得差不多,放下碗筷,才發現對面的慧嫻一口未動,倒是埋頭抱著自己的大肚子不住撫摸。 這回不用她提醒,抹了抹嘴,坐到她身旁椅子上。我一伸手,摸到了她的柔軟腹部,聽得她「嗯~」一聲輕哼,好像挺舒服似的。我繼續摸索,感受腹中小家伙有力的跳動。摸到上腹的衣襟,我突然湊近她耳邊說:「濕了呢!」沒料到她懷孕幾個月,漲乳漲得那么厲害,浸濕了輕薄的衣衫。我隔著濕黏的布料,摸著腫脹的右乳,底下居然沒穿胸罩。孕婦的胸部真比尋常女性豐滿得多,而且彈性十足,比一般還軟嫰。我摸到rufang根部,張手一擠,rutou簌簌流出乳白色液體,使得本來就濕透的前襟,一路濕到腹部,透過薄衫流到腹部,一道明顯的濕痕滑過碩大而圓滾滾的肚子。 慧嫻聽到我說的話,臉霎時變紅,接著輕喘出聲:「別…你別…」別?你明明很舒服,別什么。我貼著耳根,繼續說道:「是不是漲得很不舒服?嗯?」我在另一個rufang上一捏,「這樣很舒服,對不對?」慧嫻明顯動了情,她紅透的臉龐,還有迷蒙的雙眼,正似看非看地對著我。她一邊「嗯…啊…」的哼喊著,一邊又把我的頭按向她雪渾圓的肚皮,整個人直靠向我的胸懷,還真是個勾人的妖精。 我拉下慧嫻身后孕婦裙的拉鏈,將她的雙手由袖子抽出,裙子一溜煙滑到腹部,豐滿的雙乳和半個大肚子進入眼里。我輕吻了耳跟,低下頭舔去從rutou流到肚皮的乳白色液體,在雪白、柔嫩渾圓腹部留下淡淡的濕痕。在餐廳吊燈橙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晶晶閃亮,耀眼動人。 我忍不住在雪白的肚子上嘬了兩口,這下慧嫻更為興奮,嘴里哼得更大聲:「嗯…嗯…」為了證實這點,我又在嘬了兩下,用牙齒輕輕咬住,放開前用舌尖舔過;又對著濕亮處輕輕吹氣?;蹕够馃岬母共渴艿經鲲L,身體竟然不自覺地顫抖,人整個蹭到我懷里。這時,我抱住渾圓肚子,讓她直接坐在我大腿上。 我停下手上所有動作,將頭靠近雪白的頸側,親吻著,啃咬著?;蹕挂驗槲彝蝗煌nD,感到很不舒服,她挺著大肚子在我懷里不斷扭動,弄得我頓時熱血沸騰。我貼著漲得通紅的耳朵,輕聲說道:「接下來該怎么辦,慧嫻mama?」慧嫻完全沒料到我會喊她mama,更想不到是在如此情境下。她抬頭望了一眼,看出我眼里挑逗的意思,便伸手拉開我長褲拉鏈,撥弄我勃起的陽物,又捧起肚子在那磨蹭。這樣摩擦使我都要磨出火了?;蹕挂苍缫鸭で殡y耐,雙臂勾著我的脖子,嬌聲喘息著:「進…來…嘉穎…嗯~~快進來…」她說著,抬起笨重的身體,撩起裙子,蕾絲內褲褲襠往側邊一拉,將我的陽物對準她的裸露幽xue口蹭著。我受不了這般引誘,下身一挺,「噗」一聲,便直抵她火熱濕潤的深處。 慧嫻對這下身突如其來的異物,不禁失聲尖叫:「啊~~」因懷孕而緊致異常的甬道,guntang而濕潤,我也不禁呻吟出聲。巨根進進出出,緊密貼合,感受著rouxue的火熱。此刻,慧嫻一手托住腹底,一手扶腰,隨著我的進退,搖擺自己以迎合我的動作。雪白的碩大腹部貼著我的腹肌,隨兩人猛烈撞擊一抖一抖的,也逐漸興奮充血而變得粉紅。 我挪出手,不停使勁地揉捏腹部,感覺到胎兒隔著羊水在踢動。攤開手掌,放在漲紅的柔軟肚子上,用力一壓,摸到了胎兒。我揉捏它,讓它在羊水里左右晃動?;蹕购暗酶舐暎骸膏浮拧娣丁巍畏f…再…再用些力……」她如此迷亂癲狂,連我也不清楚她究竟指的是哪里。 我下身繼續猛烈沖刺,密切迎合,慧嫻火熱的肚皮摩擦著我。她「啊~~」一聲輕呼,使我們倆迷失在極樂的巔峰……慧嫻畢竟是有孕之人,她全身無力,癱軟在我懷里享受極樂的余韻,尚未回神。她雪白的肚皮透著紅暈,兩頰緋紅,帶著些許香汗,眼睛霧蒙蒙的。這樣的慧嫻,散發說不出的魅力。我看得心動不已,一把從她胳膊下抱起?;蹕咕瓦@樣被我提在懷里,向樓上臥房走去。抱著她一步步上樓,失神的可人兒此刻卻嬌喘連連,原來我故意把巨根留在她濕潤的源泉。我摟著她的身軀,一步一顛地走著,陽物隨著步伐和兩人身體的顫動摩擦內壁,沒多久功夫又硬了起來,幽xue再度濕了。 「你這么想嗎?」我把臉貼在惠珍耳邊,輕聲調戲道。她早就說不出話,一雙霧蒙蒙的眼睛稍帶責怪地看了我一眼。我看著她微微開闔的雙唇,身下故意用力一刺,使得她開口只帶出一聲嬌喘。 憑藉樓梯上的顛簸,體內的rou刃一下下地侵犯濕熱的xiaoxue?;蹕固稍谖业膽牙?,緊緊地攀著我的肩膀,催促著我。我抱著慧嫻,感受陽物在她體內越來越熱、越來越硬,恨不得直接把她按倒在樓梯上。好不容易上了樓,一腳踹開了臥室門,我們兩人撲到在床上,展開一場全新的戰役。 「嗯…呀…啊…」「呼…呼…喝…」 此時夜正深…… 我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只知道隔天我醒來時,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多,日上三竿。我心想還好今天是星期日,否則又要多一筆曠課紀錄了。一下樓,就看見慧嫻又在廚房忙碌。她身穿淺褐色連身裙,衣裝整齊,心知昨晚結束后,她有起身打理過??粗谋秤?,不知為何,我忍不住沖上去,從背后猛然抱住她?;蹕癸@然被嚇住了?!讣巍畏f…?」我貼著她的后背,廝磨著她的粉頸,一時再無作為。 「嘉穎?」她把手覆在我手上,輕柔撫摸,語氣溫和地問道:「怎么了?」聽她如此問,我身上有股熱流開始向下涌去。我環抱在她便便大腹上的雙手任意搓弄,帶股蠻勁,又帶著沒來由的怨氣,想發泄在她肚子上。剛開始,慧嫻只是輕哼:「嗯……」后來卻成了一聲高過一聲的yin叫:「哦…嗯…用…用力…揉…」她挺著肚子,軟倒在我身上,身軀還在不住扭動。我一手從腋下環抱住她,一手從腹部慢慢向下移,掀起裙擺。揉捏渾圓的肚子,再向下深入內褲,早已經濕成一片、泛濫成災。我順手把內褲拉到膝部,扶住后腰,讓肚子頂著流理臺,從背后「哧」地一聲,順利進入極樂之地。 前后的律動,原始的奔發,癲狂迷亂…… 我感絕慧嫻肚子隨身體擺動,一下又一下撞擊著流理臺?!膏蕖拧巍拧寡┌椎亩瞧ぴ谂_邊與身體間來回擠壓,我發現這沒有使慧嫻減慢速度,也沒造成她任何不適,反而更刺激她走向幽望深處。兩人一陣迷亂,最后都不知是怎么睡到床上的。 隔天星期一清早,我匆匆穿好衣服直奔學校。經過整天疲勞轟炸,我回到家,慧嫻已經家門邊迎接:「回來啦!嘉穎?!勾藭r慧嫻變回了那個賢妻良母。 「嗯…」我有氣無力回道。 「我已經放好洗澡水,你去洗洗澡,洗完就能吃晚飯了?!顾匀皇撬紤]周到。 我浸泡在浴缸里,回憶著這段日子以來,這個名義上的母親所帶來的感受。爸爸把人家娶進門卻不搭理,用意何在?她不發一與,莫非與爸爸串通好?也不可能。那是…? 想了許久,卻得不出半點結果。我越想越悶,乾脆跳出浴缸,擦乾身上的水,披起浴袍走出浴室?!∽叱鰜?,直覺不大對勁。等環視房內一周,原來慧嫻不在。不會吧!她絕不會在晚飯時間隨便出門??! 這房子有很多為人不知的地方,比如說:右方的玻璃門正好看到房子的后門;廚房的通風口正對車庫通道; 而我房間窗戶,正通向后面小道。這時,我就從窗戶看到兩個人影糾纏在一起,正是惠珍和一個陌生男人。 果然是個招人的妖精!若不是臨時起意,我也看不到如此精彩的一幕。只見男人壓著惠珍,在墻上一陣亂吻,真是水準一點水也沒有!不知是否怕我看見,慧嫻極力退卻,兩人還為此出現爭吵??上щx得太遠,聽不清楚內容。一會,兩人商談妥當,男人才訕訕離去。至於我呢?在慧嫻回來之前,只能再去洗個澡了…這段時間,當我在思索爸爸究竟在搞什么的時候,某天他倒意外地回家,關心他懷孕的老婆和兒子了。爸爸直接進了臥房,沒多久,他又拎著一只黑皮包離去。前后來去匆匆,頗為奇怪。問起爸爸,他搪塞出差。但我心理明白,他會去出差才真見鬼哩! 當晚,夜深人靜,慧嫻推開我的房門。她身上一襲黑色蕾絲碎花睡衣,性感而撩人,高聳的雙峰,渾圓而碩大的腹部,重得越來越向下,重得她快托不住了。迷人飄逸的長發滑過她臉龐,此刻,我恨不得就地上了她。 我不知她葫蘆理賣什么藥,只是注視她的一舉一動,靜待她開口,正所謂“以不變應萬變”?;蹕菇K於受不了我的視線,她緩緩走向我,蠕動雙唇,吐露出幾個音節:「嘉…穎…」她的語氣怯懦,像只受驚的兔子。 「哦!慧嫻mama,你想我了?」我裝作不在乎地說著,一邊揉上她圓滾滾的肚子?!高€是說我『爸爸』沒有滿足你?」我刻意在爸爸上加重音?!赣只蚴恰訔壞?,根本沒碰你?」我極力刺激她,試圖探探口風。 「不…」慧嫻搖搖頭,眼眶含著淚,一眨一眨的。旁人看到這副樣子,哪有不又憐又愛的? 她靠在我懷里,說道:「嘉穎…他…他沒碰我,你…別…」「別什么?」我順手揉捏她的肚子。近來她的肚子不僅越長越大,而且越來越靠下,把小腹撐得異常凸出?!膏拧顾拇⒂∽C了她起伏不已的情緒,我順手一帶,兩人就翻滾在床上。 「嗯…哼…」慧嫻蜷縮成一團,緊緊抱住肚子,依在我懷里。雙手不住揉撫碩大的肚子,兩條腿抵在大腹底部,「嗯…」一會兒功夫,臉上就一層薄汗,臉頰上黏著發梢,痛苦表情更是誘人。 我一手按在她肚子上,一手掀起睡衣,扒開蕾絲內褲,探向蜜xue深處?!竸拥眠@么厲害,我家小弟弟要出世了吧?」我感到腹部強烈收縮,劇烈顫動著?;蹕咕o咬下唇,痛得連口都開不了。她頭垂在一邊,無力地搖了搖。 在蜜xue深處,明顯感受到她肚子里小家伙踢動,帶來甬道的收縮,吸吮著我的手指。我被牽引著不斷往深處探去,越到里面,越感覺到肚子里傳來的抖動。我手指的動作,讓她面泛潮紅,嘴里發出:「嗯…」的呻吟。 這下可激勵我抽出手指,直接挺身而入。迎合著她肚子里的顫動,一進一出,攪和著她的肚子?;蹕贡砬楦钦T人,緊咬雙唇,偶爾漏出一兩聲呻吟,眉頭緊鎖又臉色潮紅,表情忽而忍著劇痛,忽而極樂癲狂,搖擺在極樂和地獄兩端。到最后,她直喊「哦…嗯…嗯…」,我都不清楚她是舒服還是難受。 受不了連續兩次激烈運動,慧嫻在巔峰時昏厥過去。我無聊地揉捏她的腹部。想不到慧嫻雖然昏了過去,她的肚子依然在顫動,而且越發猛烈。摸著雪白而近乎透明的肚皮,不似往常柔軟有彈性,反而是硬邦邦的,而且還在激烈收縮。 對著發硬的渾圓腹部,我雙手用力地按捏,觸到肚子里不安分的小家伙。不知是我用力過度,還是肚子里胎兒踹動,亦或兩者兼有,反正慧嫻慢慢被痛醒?!竼琛乖谒雎曋?,被我摀住了嘴。 在月光照射之下,可看到有兩道移動的身影正靠近這房子,而且身上都閃爍金屬光澤,八成有帶武器。我來不及對慧嫻解釋這一切,先要她收好家里的細軟,我則把房門緊鎖上,悄悄打開窗戶。完成這一切,兩人躲藏在衣柜里。 「磅!」房門應聲被踹開,我腦子中閃過無數念頭:這幫人究竟是為了爸爸而來,還是為了我懷里瑟瑟發抖的慧嫻而來?爸爸今天回家收拾東西,是早知道有今晚這狀況?還是他知道了自己與惠珍的關系,派人來“清場”的? 來人看到布置得一片狼藉的房間內,對衣柜只掃了一眼,沒有多加注意。幾人便匆匆離開,估計是追「逃離」的我們。等了大半天,不見有人回來,也不見轉角處的暗哨,我才放心地走了出來。一直沒出聲的慧嫻,此刻卻萎頓在地,站不起身。 「該死…」我咒罵出聲。該不是現在要生了吧? 「嘉穎…」她恐怕已經明白此刻情形,哭出了聲。 我架住慧嫻肩膀,讓她勉強站起來,她把全身重量全都靠在我身上。我問道:「肚子很痛嗎?」她緊咬雙唇,搖了搖頭?!钢坝昧^度,恐怕是傷到了?!箘恿颂??無論如何,我扶起她,注定要背著她逃命了。這時一個不慎,恐怕兩人命就沒了。 隔天傍晚,我提著水和食物,在鄉間小路上急行。左彎右拐,才在一間小屋門前停下。輕叩三下,過了會兒,門才緩緩打開,開門的正是挺著肚子,衣衫不整,蓬頭垢面的慧嫻。我快速閃進屋,鎖上門。 「我出去的時候,有人來過嗎?」我問道。 「沒有…」慧嫻撲進我懷中,哭道:「可是我好擔心你,嘉穎…」我揉著她的肚子,輕拍她后背,說道:「好了,沒事了。我不是回來了嗎?」把食物遞給她,我還是叮囑道:「記得別生火?!姑骰鹗亲钜俗⒛康?。這十多天來,我和惠慧嫻就躲在這鄉間小屋里。兩人白天不敢出門,只在傍晚才出去補給生活必須品。兩人相依為命,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我一直想,這次那夥人想滅了我。有人攪了爸爸的老巢,自然不會放過他道上的勢力。若不是爸爸對頭干的…那可比想像的更麻煩。 「當啷~」聲響從廚房傳來。我順手拿起木棍,貼著墻慢慢移向廚房。踹開廚房門,看到的只有癱在地上的慧嫻和身邊的碎盤子。我蹲下身,扶起她的上半身。 「嘉穎,沒事。是我不小心打碎盤子?!够蹕挂贿呎f著,一邊費力托起日益沉重的大腹。 我撩起她散亂的鬢發,說道:「你當初怎么這么傻?不該跟著我亡命天涯?!顾亲釉絹碓讲环奖?,尤其這幾日越發沉重、疼痛。我們都知道,現今不可能去醫院,而在這里生產是九死一生的事。當初她如果自己避風頭,現今不會這么糟?;蹕构粗业牟弊?,埋在頸側低低地說道:「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無論如何也不分開?!埂竼琛瓎琛拧丁勾丝痰乃詠y癲狂,抬起上半身,隨著我一起搖擺。 「嗯…嗯……哦…哦~~~」她的氣息越來越沉重,口里喃喃的只剩下單音。 重重一擊,她和我同時xiele。傍晚到黑夜,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兩人只是進行著原始的運動。她這次下身出水出得厲害,而我在她溫暖的包裹里,也不想抽出來,看著她在月光下失神的表情,在她體內的陽具又熱了起來,我不等她清醒,又干了起來。 昏睡中,慧嫻擰著眉毛,良久才恢復意識?!讣畏f?」我抓住她的手,按在她依舊在顫動的肚子上?!嘎犖艺f,胎兒馬上要出世了。你聽到嗎?」慧嫻無力搖搖頭?!肝以贈]力氣生它了……」「聽話,用力!就一次,把它生下來!」我忍不住吻了她失去血色的嘴唇。 我在她大肚子上摸索著,找到了這家伙的背脊,喊道:「用力…」慧嫻聽到我的話,抬起腿來用力生,我在她肚子外,推著孩子向下對準產道。肚子里的小家伙本來就在折騰,可找不到門道。 「哦……呀……」或許是我太用力了,又或許是肚子里嬰兒蹬得太厲害,慧嫻馬上慘叫出聲,而后是長時間的喘息:「呼……呼……」隔著肚皮,我推著嬰兒的頭強行進入產道,痛得她一下子昏了過去。 「慧嫻……用力!」我再次拍醒她。 看著她的小腹劇烈膨脹,嬰兒正一點點進入產道,開始最后一個產程。這是漫長而痛苦的過程,孩子一點一點向下,她腹中羊水沒多少了,所以孩子向下的速度也越來越慢。我只能摟著她的肩膀,揉捏她的腹部,不敢用力刺激她。 時間一分一秒滑過,黑夜到了黎明?!赣昧Α铱吹筋^了!」慧嫻用盡身上最后幾分力氣,「噗嗤」一聲嬰兒的頭滑了出來。之后便順利許多,托著胎兒的背,把它從產道里拖出來。嬰兒清脆的哭聲迎來了第一道曙光。 黑道易幟,一代一代交替,如今是新人輩出的世道?!≡跂|郊有一幢極為豪華的別墅,它的主人正是如今黑道龍頭老大。書房門外,手下畢恭畢敬地站直行禮:「夫人,您來了。先生吩咐了,您來了直接進去就好了?!剐⌒囊硪淼貫樗蜷_了這道房門。 埋頭書案的人頭也不抬,便說道:「你來啦……」隔著書桌,兩人便熱吻起來?;馃峒な?,熱情四射。男人把手一掃,把女人按在桌子上。 「你輕點…嘉穎」這簡直是欲拒還休的邀請。 「嗯……哦……」吻至最深處的男人,突然跳起來?!富蹕?,我忘了。你現在懷孕了,有沒有壓到你?」女人直接送上自己的唇,「我想要……」 濱城 望海公寓:華燈初上,頂層的房間里,一個妙齡女郎正在倚窗靜立,望著窗外如織的車流,若有所思。女郎的身材堪稱完美,1米72的個子,高挑而勻稱,高聳的rufang,渾圓的翹臀,修長結實的雙腿,纖細的腰肢,勾勒出令人心動的曲線。女郎很漂亮,標準的瓜子臉,大大的眼睛、挺拔的鼻梁、略有些厚的嘴唇,顯得既嫵媚又冷艷——和有“ 性感女神” 之稱的演員莫小棋頗為神似——此時的女郎除了腰間圍著件浴袍之外身無寸縷,露出大片大片白皙光潔的肌膚,臉頰、脖子、胸脯上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栗色的卷發隨意地散在圓潤的肩頭。 「昕昕,今晚留下來陪我吧?」 忽然,一個同樣裹著浴袍的中年男人從外面輕手輕腳地走進屋里,這個男人40多歲年紀,高大結實,沒有中年人常見的贅rou和啤酒肚,臉龐棱角分明,尤其是一雙劍眉,更顯得他英氣勃勃。 聽了男人的話,女郎慢慢轉過頭來,臉上掛著戲謔地淺笑,緩緩說道:「剛才你都射了兩次了,晚上還能硬起來么?」「昕昕,你?」 男人氣得一時語塞,呆立在門口,用又憐又恨的眼神無奈地盯著女郎,過了半響,才長嘆一聲,幽幽地說道:「昕昕,我們交往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對你是不是真心,你自己知道。我和你在一起,絕不僅僅是為了上床!」看著男人一臉真誠的樣子,女郎一時心軟了下來,臉色轉暖,正要安慰幾句,卻欲言又止,低下頭,抿著嘴,沉思起來,足足過了五分鐘,女郎才重新抬起頭,又恢復了剛才那副冷漠、嘲弄的神情,冷冷地說道:「你不怕晚上你老婆查崗么?」「我什么時候怕過?!」男人恨恨地說道。 「我怕,我怕我男朋友查崗!」 女郎冷笑著說道,然后俯身從地毯上撿起衣物,徑直走到衛生間,很快里面響起了噴頭的水聲??粗蓻Q絕的樣子,男人沒說什么,失魂落魄地走進房間,頹然癱倒在床上,女郎洗得很仔細,足足過了半個小時,才換好衣服,穿著一條淡藍色的修身褲,白色的緊身T恤,臉上也沒有刻意修飾,只是略施粉黛,頭發隨意地扎在腦后,顯得既清爽又不失端莊,面無表情地倚在門口,緩緩說道: 「陶冶,這是我們最后一次zuoai了,我已經決定了和趙鵬正式交往了,也行很快就會和他結婚了,今后我們不能再做這種事情了。我知道你對我是真心的,但是我要的你給不了,所以今后我們除了上下級關系之外,就不要有其他關系了?!鼓腥怂坪踉缬行睦頊蕚?,默默地聽完女郎的話,然后點燃枝煙,深深吸了一口,才開口道:「昕昕,這幾年委屈你了,但婚姻不是兒戲,你不能為了報復我,就隨便找個人就嫁了!」聽了男人的話,女郎抬起頭,盯著男人的眼睛問道:「陶冶,你說實話,這三年里我是不是變老了?」「昕昕,我可從來沒覺得你老了,相反,我覺得你越來越漂亮,越來越有氣質,越來越有風韻?!鼓腥艘荒樥\懇,可是換來的卻是女郎的冷言冷語:「陶冶,我不是18歲的小姑娘,會把男人隨便幾句恭維當真。我有自知之明,我的所謂年輕貌美,都是靠那些光鮮的衣服和高級化妝品包裝出來的。至于什么“ 風韻” ,無非是由于年紀大了、閱歷多了的緣故!」聽了女郎的話,男人也沉默了,整整三年了,他早已熟悉女郎身體每個細節,對于女郎身體哪怕最細微的變化,都有深切的感受:卸妝之后,女郎的眼角已經有了細碎的魚尾紋,皮膚也不再像以前那樣細密緊致,脖子的肌rou也有些松弛,大腿和小腹上也開始有了些許贅rou,甚至,女郎的陰戶也不那么粉嫩,yindao也不如三年前和他第一次zuoai時那么緊窄……「陶冶,當初我和你在一起時,就知道你不會娶我,我也沒奢望你會娶我。 這幾年和你一起,我也學到了不少東西,而且要是沒你暗中幫我,我也不可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