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點,嗯輕點?!故巧┳拥穆曇?。 「哦往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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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劉敏,18歲?!顾那榫w看起來穩定了很多。 醫生為她進行了檢查,告訴她只是受了點皮外傷,并沒有傷到骨頭,簡單清洗包扎一下傷口就可以了,不放心的話可以拍個片子看看腳踝有沒有骨裂,敏抬頭看我,我拍了拍她的肩,說:「沒事的,咱們去拍個片子吧,這樣放心?!谷玑t生所說,她的腳踝沒有嚴重的硬傷,傷口處理完畢,醫生給開了點消炎藥,并囑咐了她一些注意事項。敏感激地看著我,第一次露出青春燦爛的笑容,那笑容純得讓我心動。 我打消了出去爬山的念頭,開車送她回住處,一路上我們閑聊起來,敏說她是遼寧某藝術學校的學生,和同學一起從老家遼寧來北京寫生的,兩人約好了去頤和園,同學先出門了,她著急趕過去,沒想到發生了碰撞。 「呵呵,叫我楊子吧,今天我可得感謝那位把你碰倒又逃跑的先生,不然,我還沒機會認識你呢?!刮议_始調侃今天的偶遇。 敏笑了,笑聲很甜,很美,完全沒有了剛見到她時的那種狼狽,也許她已經充分地信任我,話也開始多起來。 很快,到了她在北三環外的住所,在一個古老的社區,一棟老舊的六層紅磚樓,而她租住的房子在四樓,車到樓下時,她不禁有些猶豫,我拉開車門,說: 「小敏同學,我是扶你上去呢,還是背你上去?」敏的臉倏地一下就紅了,三月的桃花一般,嬌艷可人,「我自己上吧?!顾÷曊f道。 「得了,你,我還是扶著你上樓吧,你要是摔了,我一上午的功夫可就白費了?!?,聽我這樣說,敏開心地點點頭,在我的攙扶下,敏單腳蹦跳著爬樓,剛上到二樓就滿頭大汗,氣喘吁吁,我們停下來休息。 「瞧瞧,都這樣了,還逞能呢,還是我背你上去吧,你當我是狼不成?!拐f著,我微微俯下身子。 敏猶豫了幾秒鐘,輕聲說了句:「謝謝!」便趴到了我背上,我能感覺到她把頭也輕輕地靠在了我的肩頭,胸部緊貼著我,她的體重肯定不足一百斤,我定了定神,背著她輕松上到了四樓。 那是一個小小的兩居室,布局不很合理,屋內的墻壁也有些泛黃,光線有點暗,陳設很簡單,一張舊沙發,一臺舊電視,兩張床,兩個簡易的衣柜,便是全部家當,敏住在陰面的那間小臥室,床上收拾的挺整潔,放著一個大大的*****熊毛絨玩具,床邊一個大箱子,一個木制的畫架,一幅未完成的水粉畫似乎是北京的某處園林。 我扶著她在床上坐下,問她:「還需要我做點什么嗎?」「不用了,謝謝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姑粑⑿χf,清純的臉上泛著微微的紅色,眼神里是真誠和感激。 「我可以用一下廁所嗎?」說著,我轉身進了衛生間,衛生間很狹小,紙簍里扔著一個小小的衛生護墊,上面沾著一抹淡淡的血漬和一個纖細的毛毛。 「是她的嗎?」我有些心猿意馬,下身很快有反應,小便許久都沒解出來,憋得有些難受,我暗暗罵了自己幾句,閉上眼睛,拿拳頭輕輕敲了敲額頭,充血的下身慢慢回縮,小便噴射而出,我這才長長舒了口氣。 進廚房洗手時,我看到了晾在陽臺上的內衣褲,粉色碎花的三角褲,薄薄的白色文胸,旁邊是一身黑色的蕾絲內衣,罩杯很深,明顯比那件白色的大出了一號,看來那身黑色的屬于她的同伴。 身處這樣一間到處是青春少女印記的房子里,我無法安靜下來,拿水匆匆抹了把臉,我回到她面前時,她正斜靠在被子上看我,我問:「要不要給你買點吃的?」她笑著搖搖頭,說自己不餓,同學一會兒就會回來了,而且床頭櫥里有面包和火腿腸,我便跟她告別,臨行時我給她倒杯水,把門廳的電話放在床頭櫥上,并留了手機號給她,告訴她我會馬上替她把自行車還掉,明天上午再把押金送還給她,如果需要什么幫助可以隨時聯系我。 敏默默地看著我為她做這一切,出門時,我回頭看了看敏,她的眼神依然如水一般純凈,但我似乎依稀看到了一絲不舍。 回到家只要15分鐘的車程,但時間已近中午,我無心再出門,打開電腦上網聊天,一位曾經一起玩過網絡性愛的熟女在線,在我的要求下,她除去衣褲,愛撫著自己的身體,她那些yin蕩露骨的展示并沒有激起我的欲望,反而使我心生厭惡,敷衍著讓她看了看自己無精打采的雞雞,便匆匆下線。 我拿出幾罐冰啤酒,大口喝著,透心的清涼感覺使我全身舒爽,下身卻逐漸變硬起來,我從電腦里找出一部A片,戴上套套,伴著女優yin蕩的叫聲自摸,朦朧的腦海里浮動著敏青春甜美的微笑,我的欲望迅速膨脹、爆發,濃稠的jingye噴射出來……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黃昏時刻,我被強烈的饑餓感喚醒,匆匆來到樓下的KFC,點了一份豐盛的雞rou大餐,正津津有味地享受美食,手機忽然響了,我接通電話,聽到了敏的聲音:「我好多了,已經可以下地走了,謝謝你?!?,敏淡淡的聲音,像是從夢幻中飄過來的。 「哦,那就好,這下我可以放心了?!刮矣萌玑屩刎摰恼Z氣表達了自己的關切,「我正享用垃圾大餐呢?!埂甘裁??」電話里傳達過來敏的疑惑不解。 「呵呵,我在吃肯德基,你要不要來一點?」我心滿意足地啃著原味兒雞,咋手指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夸張。 「我……我也想吃了?!姑舻穆曇艋謴土饲寮兒吞鹈溃骸肝蚁胍境岷驮峨u,還有……」「沒問題,肯德基宅急送半小時后到達?!?,我又開起了玩笑。 「嗯……我同學也想吃?!姑粽f這句話的時候似乎有些遲疑。 「好的,我送全家桶過去?!?,說完,我匆匆咽下了最后一口雞rou,抓起可樂,咚咚咚灌進肚里,直奔前臺點餐。 還好,此時路上的交通沒那么擁堵,我幾乎趕在半個鐘頭的時候出現在她的門前。開門的是她的同學,一張同樣青春洋溢的臉,只是有些粉飾太重,衣著顯得有些暴露,身材看起來很rou感,豐乳肥臀,與陽臺上那身黑色蕾絲內衣正好般配,真想象不出她也是學美術的。 我趕緊自報家門:「你好,我找劉敏?!?/br> 小芳笑了笑,大聲說:「小敏,他來了?!谷缓罂鋸埖匾粩[手:「請進!」敏正坐在沙發上,看見我,連忙站起身,說:「你好!」然后指了指旁邊的女孩兒說:「這是小芳,我最要好的同學?!刮椅⑿χ退齻z打招呼,把全家桶放在茶幾上,小芳興奮地撲過來,拿出一大塊雞rou,一邊道謝,一邊吃起來。敏吃得不緊不慢,連啃雞翅的動作看起來都很秀氣,我專注地看著敏,敏羞澀地低下了頭。 不經意間我發現小芳正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倆。 吃完飯,小芳借口要出去遛彎兒離開了,我坐在敏旁邊,跟她閑聊,聽她講自己成長的故事,講她自己的夢想,不時插兩句話,敏很開心地笑,目光閃爍,如同月光映照的清泉,我有一種忘情的感覺。 不知不覺中已是夜里十點多鐘,我向她告別,敏起身送我,我忽然扶住她的肩頭,在她眼睛上輕輕吻了一下,敏驚慌地低下頭,跌坐在沙發上。我帶上門下樓,初秋的夜空格外的高,藍得深邃,月光下的樹木披著一層薄薄的白色,顯得神秘莫測,小區行人很少,格外的安靜,我心情舒暢、腳步輕盈,似乎剛一上車就到家了。 我給敏打了個電話:「小姑娘,我到家了,安心睡吧,做個好夢,明天腳就好了?!姑魷厝岬卣f了句:「嗯,晚安?!贡銙鞌嗔穗娫?。 那一夜,我睡的很沉,做了很多夢,夢見大森林,夢見蛇追我,夢見自己和一個女孩子zuoai,卻看不清女孩子的臉……第二天還是休息日,我正賴在床上,手機忽然響了,是敏打來的,她說自己的腳已經好很多了,能下地站立了,說自己還想去頤和園畫畫,說自己想去長城故宮。 我安慰她說:「放心,等你好了,下周六我開車帶你去所有可玩的地方?!顾淇斓卮饝?,說她很會做飯,等腳好了,就去買菜,請我吃飯。 隨后的一周,我每天打電話給她,問候她的傷情,到第三天的時候,她已經完全沒事了,便問我什么時候帶她去長城,什么時候吃她做的飯。 于是,在下一個周末的清晨,我早早開車來到她的樓下,撥通了她的電話,不一會兒,敏飛一樣地出現在我的車前,徑直坐到了副駕的位置上,隨手地把黑色雙肩背包和墨綠色封面的速寫本放在后座上,今天,她換了一身黑色阿迪運動裝,扎著白色發帶,看上去清爽靚麗,周身散發著少女的幽香和青春活力。 我們驅車一路直奔居庸關長城,一路上暢通無阻,但由于已經開了幾個小時的車,背著略顯沉重的登山包剛爬過半程,我開始有點心跳加速,腳步沉重,敏調皮地從背后推著我向上攀登,不時地逗我開心,不知不覺間疲勞緩解了很多,半個鐘頭后我們爬上了最高處的垛樓,極目遠眺,秋高氣爽,或遠或近的山林,濃翠中夾雜著斑駁的黃色或者紅色,初秋的長城沒有肅殺,只有壯美。 學習繪畫的敏是第一次登長城,在她眼里,長城有著我感觸不到的美,她拿出速寫本,專心致志地畫起來,我也取出相機,盡情拍照,既拍景色,也拍專注于繪畫的敏,此刻的她如古代仕女圖般,定格在時間的某個片斷中。 等敏停下來時,我遞過去一瓶水,敏靜靜地看著我,目光里不再是少女的羞澀,而是一個女人發自內心的溫柔,我的心瞬間就融化了,聽不清耳畔呼呼的風聲,看不到周圍任何的事物,直到敏拉了拉我的手說:「我餓了?!刮也膨嚾恍褋?,歉意地笑了笑,從包里取出準備好的食品和水果,擺放在野餐墊兒上,匆匆填飽肚子,敏和我背靠背坐著,我一頁頁翻看她的畫兒,兩人誰都不說一句話。 我們玩性正濃的時候,天漸漸陰了下來,不一會兒就下起了急雨,黃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地打在我們身上,我拿起野餐墊披在敏的頭上,倆人落荒而逃,敏緊緊地握住我的手,我感覺到她細長的手指,光滑細膩,柔若無骨。 飛奔進車里時,我已經渾身濕透,敏也只有頭發略干燥一些,我打開暖風,從后座上拿出一塊浴巾遞給敏,說:「我出去一下,你把外衣脫下來擰擰水,先披著浴巾,省得感冒了?!拐f完,開門下了車,車外的雨還是很大,伴著一聲聲悶雷,敏推開車門,大聲呼喊我:「快進來,快進來!」見我不動,伸腿就要下車,我沖她擺擺手,搖了搖頭,敏卻執著地下車拉住了我的手,她的眼神不再是少女的純真,而是一種熱戀時才有的火熱和勇敢,我拍拍她的肩膀,拉開車門,把她推進車里,然后自己坐到了車的前座,拿起扔在副駕座上的毛巾擦了擦頭。 敏拿浴巾擦干頭發,脫下已經濕透的外衣,披上浴巾,然后推開車門擰水,一陣冷風吹來,我不由得打了個噴嚏,敏迅速把門關上,說:「你著涼了吧,都是因為我……」我滿不在乎地說:「沒事,我身體結實著呢,以前我是校足球隊的中后衛呢?!够鼐┑穆飞?,敏一言不發,任憑我怎么挑逗她,總是一臉的憂郁,我問她: 「你這是怎么了?」 「我還是擔心你生病?!顾脑捳Z里透出一種愧疚和關切。 「我比牛還健壯呢,沒事的?!拐f完,我伸出胳膊向她展示了一下發達的二頭肌。 車里的空氣很快溫暖起來,我開著車在雨中奔馳,路上車很少,我盡量勻速行駛,敏有些困了,打著呵欠,慢慢睡著了。我從遮陽板上的小鏡子里看得見后座的敏,此刻她正斜靠在后座上,蓋著浴巾,露著半個肩膀,臉上帶著純潔的微笑,看著她熟睡的樣子,我的心情心里格外輕松愉悅,心動,但并沒有絲毫的邪念。 我把車開進小區大門時,敏剛好醒來,她伸了個懶腰,睡眼惺忪地看著我,問:「這是到哪兒了?」「我家?!刮一卮饡r,心里有些忐忑,砰砰直跳,但敏的臉上看不出任何反對的意思。 牽著敏的手走進家門的一刻,我長長地舒了口氣,直接走進洗漱間把熱水器打開,然后拉著她來到客廳,讓她坐在長沙發上,打開電視,泡了杯熱茶給她,敏莞爾一笑把茶杯捧在手里。 我脫了鞋,盤腿斜靠在沙發的另一端,看著敏喝茶,時間似乎靜止下來,電視演的什么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敏就在我的身邊。 (九)我和敏的故事(二) 忽然,手機響了,我看了看,是個似曾相識的號碼,起身邊往廁所走邊接通了電話,聽到對方的聲音,我一下緊張起來,那人就是前些天和我玩過視頻的女人,她說來北京了,問我能不能見面。 我故作平靜地問道:「您是?對不起,您打錯了?!箳鞌嗍謾C,我順道進了廁所,把手機設成靜音,然后洗了洗手,轉身回到敏的面前時,我的情緒依然沒有完全恢復,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但敏還是看穿了我有心事,柔柔的目光緊盯著我,問:「你怎么了?誰惹你不高興了?」我面帶微笑望著她說:「我沒事,就是怕你被雨淋病了,好了,你去洗個澡吧,水已經燒好了?!埂缚晌覜]有換洗的衣服……」敏支支吾吾地說道。 「沒事,你要是不嫌棄,就穿我的浴袍?!拐f完,我轉身去了臥室,取出自己前天新剛洗過的天藍色高級珊瑚絨浴袍,我自己平時都舍不得穿。 敏盯著我的眼睛看了足足有十秒鐘,忽然頑皮地一笑,說:「好吧?!乖∈业拈T緊緊閉著,我把電視的聲音調得很低,能聽到浴室里水滴灑落的聲音,腦子里滿是敏赤身裸體站在噴頭下的身影,肌膚如雪、如脂,凝白細膩……我的心跳越來越沉重,咚咚咚,像是一把錘子在敲擊著胸膛,我感覺自己的頭腦開始有些不那么清晰……這些年來,雖不能說閱女無數,對女人的體驗也足以稱得上豐富了,但下身的腫脹感卻直白地告訴我,你,觸電了! 我站起身,走到陽臺上,外面的雨已經停了,空氣稍有些悶熱,開著窗戶,我依然感覺胸中烈焰焚燒,透不過氣來,額頭上、后腦上汗水直流。 我撩起衣服蒙在頭上,使勁地揉搓著,使勁吐了口氣,轉身去廚房的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鎮可樂,咕咚咕咚地灌進肚里,接連打了十幾個嗝,總算穩定了一下心緒。 重新回到電視前坐下,浴室里的水聲已經停息,敏推開門,腦袋上包著一塊白毛巾,穿著我的浴袍出來了,浴袍顯然太長了,肥肥大大,使她看上去更加可愛。 「你的衣服洗了嗎?」我問道。 「嗯?!顾c了點頭,「可我怕明天還干不了?!埂父刹涣四憔痛┲业脑∨刍厝グ??!刮覊男χ?,指了指被浴袍罩在里面,幾乎只露出雙腳的她。 「??!那可不行!」敏忽然雙頰緋紅,蹙起雙眉、噘著小嘴的樣子煞是惹人心疼! 「不會干不了的,放心吧,我有辦法?!拐f著,我走到浴室,看見敏的粉色碎花內衣和外套都整齊地掛在浴簾桿上,正滴著水,一個邪念倏地閃過了我的腦海,敏是赤身穿著我的浴袍!不由得心跳不已,腦門上又滲出了汗水。 我沖著鏡子狠狠地皺了皺眉,吹了口氣,彎腰把敏的外套放進了洗衣機里甩干,重啟掛起來,打開浴霸,關上門。 敏奇怪地問我:「你怎么還出汗???」 「我?我最怕熱了。我把浴霸打開了,一會兒你的衣服就能干了?!刮叶惚荛_她的目光,掩飾著自己的心虛?!葛I了吧,要不我請你去吃大餐?」我沖她做了個鬼臉。 「哼!你存心欺負人,知道我出不去,就說請客,小氣鬼!」敏嬌嗔的樣子讓我剛剛安靜的心緒又有些驛動不安,百爪撓心一般。 「那好吧,我叫個必勝大餅,再給你做一份奶油蘑菇湯?!拱雮€小時后,披薩送到,我的湯也做好了,兩人分坐沙發兩端,邊吃邊聊。 夜色漸漸濃重,喧囂的城市漸漸安靜下來。我的內心深處卻一直在激烈地斗爭、痛苦地掙扎著,我努力克制自己親近她的沖動,因為在我心里一直有一種乘人之危的內疚,在這種境況下對她做出點什么,讓我心懷忐忑,而敏的純真,卻想黑洞一樣牢牢地吸引著我的心,一刻也無法逃避。 敏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關切地問我:「你困了嗎?」我「啊」了一聲,猛然從焦躁中清醒過來,微笑著說:「我有點困了,我把床收拾一下,你在臥室睡覺吧?!拐f著,我走進臥室,把床鋪收拾了一下,床單和被罩都是昨天剛換的,沒什么不良的氣味兒。 「你睡臥室,我睡沙發吧?!姑艄虉痰赝妻o著。 「聽話,你去臥室睡,把門反鎖好,我一會兒要看足球轉播,別吵了你?!刮依鹚?,推進臥室。 「我不怕吵,要不……我還是陪你看球吧?!姑粽f著,又坐在了沙發上。 「別爭了,趕緊睡吧,把門反鎖好,省得狼進去?!埂咐??」「對啊,披著人皮的狼?!拐f完,我忍不住笑起來。 「那……好吧,可我還沒刷牙呢?!?/br> 「去吧,早給你準備好了,新牙刷、一次性杯子,在水盆上擱著呢?!姑糸_心地進了浴室,不一會兒又哼著歌兒,踢踏踢踏地出來,走進臥室,又回過頭來說:「那我就鳩占鵲巢了,晚安,楊子哥?!埂竿戆??!刮覜_她擺擺手走進臥室洗澡,悄悄作著深呼吸,呼吸著她經過時留下的淡淡的芳香……敏關上了門,卻把我的心留在了門里面,僅剩下一具空皮囊在沙發上,我沒聽到門反鎖的聲音,即使反鎖,我也有鑰匙打開臥室的門,但我相信敏不會反鎖門,完全是出于對我的信任,不是有意留門給我,我只能克制自己,再克制……我開始回憶這些天在單位的那些無聊的工作,努力忘卻一門之隔處,那個讓我動心的女孩子,客廳里很靜,厚重的窗簾遮住了外面的月光,室內伸手不見五指,黑暗和寂靜讓我的思維停滯,躁動不安的心緒被黑暗慢慢填塞、吞噬,我終于睡著了。 清晨睜開雙眼,卻發現身上蓋著那件帶著淡淡清香的藍色浴袍,敏已經換上了自己的衣服,正微笑著看著我。 「起床吧,楊子哥,我該回去了?!姑魮u晃著我的胳膊,噘著嘴。 「??!」我故作驚訝地叫了一聲:「我遭到非禮了?是誰給我蓋的衣服?」「你大呼小叫的,干嘛呀?!姑糸_心地笑了起來。 「睡醒一覺,身上的衣服不是自己的,多可怕!」我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 「哈哈,對付色狼只能找更色的狼!」敏說著,笑得有點上氣不接下氣。 早飯后,我送敏回出租房,進了門,卻發現小芳并不在,小敏的床上放著一張留言條,短短一行字,字跡很潦草:「敏,我家里來電話,說我媽被車撞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保重。芳?!棺謼l是昨晚留的,看來她走的很匆忙,敏去了她的房間看了看,已是一片狼藉,敏呆坐在床上,顯得有些六神無主,竟然自己偷偷抹眼淚。 我一再安慰她說小芳和她母親一定會沒事的,她的臉上依然不見絲毫笑意。 「我不敢一個人住在這里,我害怕,可我還沒畫完北京呢……」敏的聲音低的像是從地下發出來的,頭深深地低下去,我看到兩滴眼淚落在她的腿上。 「別哭了,你要是不怕我這餓狼,就搬過去,在我那里住幾天吧?!刮遗呐乃募?,握住了她柔軟的小手。 敏遲疑了一會兒,搖搖頭,說:「不行,我父母知道了,會打死我的?!埂负呛?,還好,你不去我家的理由,不是認為我會吃了你?!刮覜_她吐了她吐舌頭,然后坐在她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這樣吧,我搬過來,陪你住,房租我出一半,怎樣?」敏抬頭看著我,說:「你有房子還租,多浪費啊?!埂改俏乙膊荒茉谂笥延欣щy的時候只算計自己那點金錢得失吧?!刮覞M帶微笑,以十二分真誠的目光注視著她。 「我考慮一下吧?!顾哪樕辖K于綻放出笑容,依舊那么燦爛,那么動人。 從小敏的住處回來,我有些疲倦,沖了個澡就呼呼大睡了。 半夜時分忽然被手機鈴響吵醒了,拿起一看,是小敏,她已經撥打了6次,我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澆了一盆涼水,瞬間清醒過來,我趕緊撥回去,電話那頭傳來敏有氣無力的聲音:「楊子哥,我發燒了……」我掀開毛巾被,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飛奔下樓。 街上幾乎沒什么車輛和行人,我只用了不到十分鐘就趕到了敏的住處,敏為我開門的那一刻,幾乎歪倒在我懷里,摸摸她的頭,guntang!我二話不說,背起了敏,抓起她的鑰匙便沖下了樓。把敏扶進車里時,我的雙腿有些打顫,但我顧不上什么,開車直奔北醫X院急診科。 醫生為她查了咽喉,開出了三張化驗單,護士抽完血,給我一個尿杯,說: 「廁所在走廊盡頭,去留半杯尿,送到化驗室一樓?!刮矣行┻t疑,但看到敏虛弱地趴在候診室的椅子上,我毅然扶起敏,來到廁所門口,推開隔間的門,扶著敏進去,把杯子遞到她手里說:「留點尿做化驗,完了叫我?!拐f著,我關門出來。 敏劇烈地咳嗽著,忽然聽見「咚」的一聲悶響! 我趕緊跑過去,推了推衛生間的門,紋絲不動,情急之下我一腳踹過去,門開了,只見敏斜靠在廁所里,只剩下小半杯尿的塑料杯歪在腳邊,褲子卷在膝蓋處,我趕緊給她提上褲子,扶著她,來到候診室外。 顧不上正在就診的病人,沖著大夫嚷道:「大夫,她暈倒了,快看看她!」大夫并不抬頭,不緊不慢地說:「讓護士安排一下,請你先到外面等著,我按號叫?!?,我噌地跳過去,敲著桌子高聲說:「再等下去,命都沒了?!顾腥硕急晃业呐鹫饝刈×?,大夫起身來到診室門口,查看躺在椅子上的小敏,然后對護士說:「帶她去留觀室,我馬上開藥?!?。 藥輸進去半個鐘頭后,敏的體溫開始下降,出了一身的汗,我讓護士照看了她一會兒,跑到醫院門口的7-11買了兩條毛巾和幾瓶礦泉水,回來時,敏已經睡著了。 我坐在敏的床前,拿毛巾為她擦拭額頭和前胸的汗水,她的文胸已經完全濕透,我輕輕扳起她,把文胸解下來,放進自己的外衣口袋里,說實話,我觸到了她的rufang,還偷偷握了握,但立即把手縮了回來,敏睡得很沉,渾然不知。 早上4點時,她的體溫正常了,也不再出汗,我的雙眼像灌了鉛一樣,趴在小敏的床邊,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醒來時,已是天色大亮,我依然趴在敏的床邊,胳膊酸麻,敏正默默地看著我,見我醒來,臉上閃過一絲微笑:「楊子哥,謝謝你?!刮逸p輕握著她的手,說:「這不算什么,你沒事就好?!勾蠓騺聿榉苛?,說敏是因為受涼以后得了病毒性感冒,經過的復診,已無大礙,只需繼續服幾天感冒藥即可。我方才松了一口氣。 開車回去的路上,我語氣肯定地對敏說:「你搬到我那里去住吧,別再這樣折騰了,我得完整地把你送回東北才行?!姑粼S久沒說話,快到她的出租房時才抬起頭,說:「我最多還在北京呆半個月,太麻煩了,再說,你睡哪里啊?!埂肝宜嘲l,以前哥兒們來玩的時候,我都是睡沙發的,沒事?!埂肝摇姑粢廊挥行┆q豫。 「行了,你好好給我畫一張巨幅遺像,就當是房租了?!刮覊膲牡貥分?。 「那……好吧?!姑舻哪樕现赜盅笠缰啻旱臓€漫。 或許是因為年輕,敏恢復得非???,第二天一早就跟沒事人似的了,我約她一起去收拾東西,僅僅敏的全部家當裝滿了她的拉桿箱和一個雙肩背包,我從后備箱里找出了個帆布包,把小芳的東西全都塞了進去,搬完行李,我撥通了房主的電話。 房主的反應是我意料之中的,我努力克制自己,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她終于同意退10天的房租,其實,我并不在意那幾百塊錢,甚至可以拿出更多一點錢給敏,但為了敏心里有一些安慰,我必須爭取在房租上拿到一些實惠。 等房主過來查看完畢,并退還了敏和小芳交的押金和10天房租,敏小心地接過來分成兩份,分別包好了,裝進拉桿箱。 為了帶敏外出作畫,我請了年休假,專心陪伴敏。 回家的路上,敏提出來要做飯給我吃,我欣然答應。 敏的廚藝真得很不錯,全然不需要我插手,一個多鐘頭后,四菜一湯,有魚有rou有青菜,色香味兒俱佳的一頓午餐擺上飯桌,我連聲夸獎她能干,將來一定是個賢妻良母,敏立刻羞紅了臉,不讓。 我繼續說下去。我開了一瓶張裕干紅,拿綠茶兌了,倒滿兩杯,兩人推杯換盞,一瓶干紅沒多久便喝了個底朝天。 敏忽然抬起頭對我說:「我給你畫幅畫吧?!?/br> 我欣然同意,于是畫像時的位置和姿勢成了問題,我提議斜靠在沙發上畫個全裸像,起名叫「醉酒的男人」,敏咬著下唇,樂得一口可樂全噴出來,弄臟了雪白的上衣,只得回臥室換了身薄薄的翠綠色真絲吊帶睡衣出來,順滑的面料包裹著她的身體,映出柔和的線條。 環視了一下房間,敏把我拉到灶臺前,擺出個很隨意、很舒適的站姿,說: 「就這樣吧,醉酒的男人?!?/br> 說完,敏盤坐在沙發上,打開畫夾,認認真真地畫起來,不用她囑咐我保持姿勢,我始終專注地看著敏,而在我安靜的表情之下,內心翻涌著征服她rou體的渴望,我知道自己的下身在偷偷地勃起,但我沒有刻意去掩飾,那樣也許會讓她注意到我身體的異常。 敏用了半個多鐘頭,完成了自己的作品。 當她展示給我時,我驚訝于她的專業,畫面上的我帶著一種發自骨子里的淡淡的憂郁,兩只眼睛黑白分明,目光專注傳神,白色立領T恤,敞開著衣扣,顯出發達的胸肌線條,低腰的牛仔褲前門襟部分,若隱若現的膨起,似乎暗示著性的主題,倚靠在我身后的灶臺,被她簡單幾筆勾勒成了現代派的酒柜,「醉酒的男人」幾個雋秀的行草字更成了畫龍點睛之筆。 我愛不釋手,捧著看了又看,一把拉住敏在她額頭上用力親了一下,轉身找出另一瓶解百納,滿滿倒上一杯,一飲而盡,敏也倒了半杯,與我舉杯相慶,然而兩人都不勝酒力,第二瓶沒喝完,敏已經明顯是有些醉了,臉頰紅得像紅富士蘋果,我也微微有點頭暈。我伸手摸摸敏的臉,guntang,便取笑她:「嗯,不錯,呵呵,可以用來做鐵板魷魚了?!姑羯瞪档匦?,目光迷離,不知何時,吊帶滑落到了肩膀下,我能看見她露出來的部分文胸,殘存的自制力移開了我的目光,我喉嚨干的厲害,轉身去冰箱里拿了瓶冰鎮的九龍齋,一口氣灌進肚子里。 敏此時已經睡著了,趴在餐桌上,鼻息均勻,面如桃花。我走過去,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