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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鈞抒站直身子,將手里的拍子往下壓,厲聲:“你干嘛你,沒看到在煮面?” 沈孜孜手下一轉,把那面脫了線的球拍舉到他眼前,怒目:“你搞的?” 沈鈞抒斜眼一看,登時就虛了,扯了下嘴角:“不小心的?!?/br> “不小心??”沈孜孜把球拍往他臉上懟,好讓他看清拍面上的脫線,“不小心能弄成這樣???” 沈鈞抒推開拍子別過眼,拿筷子在面鍋里攪了兩下:“那我力氣大,有什么辦法?大不了賠你咯?!?/br> “賠?”沈孜孜咬牙若有所思地歪了下嘴,想到什么后,慢慢放下手里的球拍,松口,“也行?!?/br> “你之前不還欠我仨羽毛球沒還么?”她說,“一塊算上,就賠二十張海報,三本訪問寫真集吧?!?/br> “二……二十張???”沈鈞抒驚,嘴里呢喃著算了下,“一張一塊五,二十張……”他高呼出聲,“三十塊??!加上寫真集,得六十塊,你特么獅子大開口呢???” 沈孜孜面不改色:“我這支球拍,李寧同款,市價159,你懂?” 沈鈞抒:“?一破拍子和仨破球,你訛我呢吧你??” 聞言,沈孜孜一瞇眼,只問:“賠么??” 沈鈞抒果決的:“不賠!” 沈孜孜轉身,揚聲:“爸——” “賠賠賠!”沈鈞抒立即改口,伸手攔她,“我賠!你別喊別喊,大晚上的?!?/br> 沈孜孜哼笑,賤兮兮:“破費了,老哥?!?/br> 沈鈞抒:“……” - 第二天國慶,沈鈞抒領著那倆姐妹去了家附近的“偶像空間”。 沈孜孜可不跟他客氣,使勁挑,只要她家里沒有的,她就買上,還讓舒遲有看中的喜歡的,也一并帶上,最后一大疊,卷的老粗一捆,抱在手里都沉甸甸。 買完海報,沈孜孜和陶桃還有約,她要帶著舒遲一塊兒去,沈鈞抒便又給沈孜孜充當了回苦力,替她們大包小包的卷回家了。 ... 陶桃是沈孜孜從小學開始到高一的同學兼好友。沈孜孜是個暴脾氣,陶桃則反之,性格溫順慢熱較內向,也軟弱。小時候被人欺負總是悶聲不吭,若不是有沈孜孜這位正義勇者出手相助,她怕是永遠都無還手之膽了。 從那以后,陶桃同學為了報答沈孜孜同學的“救命之恩”,每日一袋鮮牛奶的跟在她屁股后頭,久而久之,兩人便熟絡起來,成了一塊兒上下學,結伴上廁所的好朋友。 下午和陶桃約了去看電影,舒遲和陶桃去年暑假就見過認識了,所以今天是三人行。 去窗口買了電影票,沈孜孜又去買了爆米花和可樂,坐在外頭候場。 一個多月沒見,兩人相談甚歡,最后甚至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方遇。 陶桃:“你的同桌那么丑,你還有心思讀書嗎?” 這問題問的沈孜孜莫名其妙:“??他長得丑和我有關系嗎??我怎么沒心思讀書?” 舒遲聽著一時沒反應過來:同桌丑?? 陶桃愣了下:“哦,我的意思是,他這么丑,你看了不會影響讀書心情嗎??” 沈孜孜扔了顆爆米花進嘴里,嚼的嘎嘣響,反問她:“你平日里看到雞會影響心情嗎?” 陶桃搖頭:“不會?!?/br> 沈孜孜側頭,神色不變:“在我眼里,他就是只雞,說話像打鳴,罵人像發瘟……”她再嚼一顆,咽下,“的雞?!?/br> 陶桃:“……” 舒遲這時回過神來了,眼角抽了兩下,不太確定地問了句:“姐……你們說的是……方遇?” 沈孜孜:“是?!?/br> 陶桃一臉好奇的看向舒遲:“都是一中的,你有見過嗎?” 舒遲尷尬的撓了下臉頰:“見……是當然見過?!?/br> 陶桃:“真那么丑嗎?” 舒遲瞥了眼隔壁的沈孜孜,囁囁嚅嚅:“還……可以吧……” 人明明就是校草…… 陶桃“哦”了聲,正想接下去問什么,工作人員剛好出來通知檢票進場了,于是三人拿了各自的可樂和爆米花,拎包進去,這關于“方遇到底有多丑”的話題,也因此結束。 - 與此同時,R市。 被議論丑如雞的方遇方大爺,在網吧被?;ㄕ矇翩吕p住了。 林承庭縮在椅子上,腦袋往隔壁夏一栩身上湊,悄悄咪咪地:“這詹夢媛還挺有耐心啊,坐方遇旁邊看了一個多小時,不累不吵的,全程笑咪咪?!?/br> 夏一栩聞言,斜眼掃了下,敲著鍵盤的手沒停,笑:“咱們方大爺魅力無限大唄?!?/br> 五分鐘后,又一局游戲結束,詹夢媛看著屏幕上“勝利”的字樣,醉翁之意不在酒地開口了:“方遇,你這游戲好像挺好玩兒,教教我唄?” 須臾,見方遇沒吭聲,詹夢媛便顧自小跑去前臺繳費開機。 林承庭望了眼她站在前臺的背影,扭頭過去問方遇:“你真要帶她?” 方遇沒回答,點著鼠標在換裝備,一看窗口彈出條溫時卿發來的Q\\Q消息后,只問林承庭:“你那邊幾個人?” 林承庭摘了耳機,答:“三個,我,老夏,阿美,怎么?” 方遇摸出煙盒,點了一支,咬在嘴里說話都含糊不清:“溫時卿補習去了,差一個?!?/br> 話落,詹夢媛剛好繳完費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