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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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這闕玉嶺真是不辜負名字,果真缺玉!林歲言輕聲道。 閣下可知,雖有破財免災這一說,可這世上還有貪得無厭之人,對于這種人,妥協讓步意味著更大的損失。林歲言說罷,拎起長鞭,掃了半圈。那些蒙面人沒料到他突然出手,被鞭子抽翻在地。 闕塵一下子惱了,好嘛,既然是個重財輕命的,那就把財和命一起留下吧! 他一個閃身走到林歲言身前。洛子川把出劍刃,手握劍鞘,還沒走上前去,就聽林歲言道:你打不過他,我來吧。 趁著蒙面人爬起來的工夫,陸云丘摸出飛鏢,隨手一揚,緊接著一行人中鏢,脖子處涌出鮮血。 闕塵亮出武器一柄軟劍。對著林歲言劈頭蓋臉地一頓削,林歲言身法怪異,左躲右躲,最后干脆一個輕功略至山崖崖石上,一個甩鞭纏住了闕塵的軟劍。 闕塵使勁把劍向后拽,手上一個脫力,那柄軟劍脫離他的手掌,直直地跟著鞭子飛了出去! 見四下人都被清理地差不多了,洛子川轉頭留意到小榮并沒有受傷,登時松一口氣。闕塵忽然笑了起來,緊接著嘴里吹起了口哨。 山嶺各處一下子竄出了一溜腦袋。蒙著面,持著劍。洛子川心中咯噔一聲。沒等反應過來,闕塵就率先令道:放箭! 這下可好,闕塵等人易守難攻的地形里上演了一場甕中捉鱉。洛子川左右難以顧忌,還得留神注意著幫小榮趕走飛來的箭矢。一來二去的,有好幾次,洛子川感覺飛過來的箭從他耳朵邊、臉頰邊擦過去。 忽然,箭雨小了很多。正當洛子川詫異是不是自己錯覺之時,山嶺上一個蒙面人大聲喊話道:你放了我們老大! 四下紛紛應和,放了他! 林歲言的鞭子在闕塵脖子上勒了兩道,闕塵臉色鐵青,面部肌rou抽搐,很顯然被勒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沒想殺他,是他貪得無厭在先。林歲言手中的鞭子愈發收緊,闕塵咳嗽兩聲。 怎么?還不快快放下箭矢,不然我敢保證下一餅箭矢射來,先射死的,肯定是你們的這位老大!林歲言手中的軟鞭幾乎擰成了一股麻花。 別,別沖動闕塵手攥住脖頸上的鞭子,斷斷續續才說出一句話。青筋暴起,面部表情猙獰,看起來十分駭人。 蒙面人扔了弓箭,個個怒目圓睜,恨不能將四人千刀萬剮。 走!林歲言勒住他的脖子,一步一步后退。山路崎嶇,并不好走,時而會被零星的石子絆上兩跤。林歲言像是后腦勺長眼睛似的,剛好躲過所有障礙,而闕塵運氣就沒那么好了,上頭快要被勒窒息了,這會兒還要顧忌腳下,實在是有苦不能言。 終于,他哀嚎出聲,完全沒有了前頭的傲氣,這,這位公子,你,你要把我帶到哪,哪去?說罷,猛地又咳嗽兩聲,眼眶里飚出淚花。 出了山嶺,我自保閣下平安歸去。林歲言輕松說道。 他們這撥在拼命后退,高處那群蒙面人也緊跟著不松懈。這時,陸云丘悄悄跑到林歲言身邊,嘴上嘀咕道:公子,約摸再走一會兒,就能出了這山嶺。 一會兒是多久?林歲言較真道。 大抵約一刻左右。而且山口處陸云丘回頭望了兩眼,地勢尚佳,我們可以 話說到這兒,洛子川就聽不太清楚了。他余光一瞄,看到小榮孤自走著,身上不可察覺地微微顫抖,看樣子是嚇得不輕。 剛剛看到血腥殺人的場面,又經過箭雨的洗禮,一個十一歲的孩子,說不害怕都是假的。 洛子川拍拍他的頭,問道:剛才有沒有受傷??? 小榮一怔,搖搖頭,嘴里答道:沒有,方才哥哥們保護我,我沒受傷。 好。洛子川去牽小榮的手,小孩子的手被凍得冰涼。 怕不怕?洛子川問道。 我可以說實話嗎?小榮小聲道。 說。洛子川。 怕小榮聲音顫顫的,洛子川聽后,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也許當初讓他跟著是一個錯誤的選擇,一個好好的孩子,偏要跟著以身犯險,目睹殺戮以及血腥。 沒事,等會兒就安全了。洛子川不知道小孩該怎么安撫,只好先安慰安慰。說實話,他也沒指望林歲言能在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靠劫持闕塵安然無恙地逃出去。 見小榮情緒平復好了,洛子川才松一口氣。陸云丘跑過來,小聲說道:子川兄,出了山口,你帶孩子趕緊走。直走,別轉彎,幾十里開外應該有家酒樓,咱們就在那里匯合。 那你們洛子川看著他,但卻被陸云丘打斷,我和公子定能平安。 說完,他還摸了摸小榮的額頭,隨后離開這邊。 洛子川攥攥拳頭,向后走了兩步。 陸云丘忽然一轉頭,話語間帶著一絲欣喜,公子,出口到了! 林歲言活動活動手腕,勒著闕塵的手不由得重了一些。闕塵直翻白眼,像一條快要死了的魚。 林歲言把頭湊近闕塵的耳根,在這誰看一眼都覺得十分曖昧的動作之下,林歲言說著最惡毒的話,告訴那些人,讓那兩個若不經風的先走。不然,你可以考慮被勒死的時候遺容是什么樣的。 我死了,你也活不了!闕塵咬著牙跟吼道。 是活不了。我賤命一條,能拖著閣下陪葬,不虧了。林歲言邪笑。 17、酒樓 ◎這他媽的什么酒樓,都快變成妓.院了!◎ 雙方就這么一直僵持著,終于,闕塵凝一口氣,放,放那兩個人先走,中途,不,不準射箭。 快走吧。林歲言轉頭道。 洛子川護著小榮,眼睛卻不受控制地沖林歲言望過去,你確定可以嗎? 林歲言笑起來,放心吧,我自有辦法脫身。 你洛子川還想說什么。 護著孩子先走,啊。林歲言及時打斷,沒事。 洛子川內心不允許他再磨嘰下去了。他牽著小榮,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出山嶺,臨出去前,他轉頭輕輕道:你小心。 好,很不錯。林歲言沖闕塵道。他早知道這群人尿性得很,如果四個人一塊兒離開,周遭的人一旦確定闕塵沒事,下一刻說不準他們當中一個就會被亂箭射成篩子。所以,他選擇了最保險也是最冒險的方法能送走幾個是幾個。 林歲言陸云丘還在向后撤退。闕塵道:你們已經,已經快出山了,快點,放了我 放,當然得放。林歲言踢了一腳即將踩到的亂石,讓闕塵心里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云丘?林歲言小聲叫道。 陸云丘:是,公子。 林歲言松了松勒住闕塵脖子上的鞭子,給人一種我要遵守承諾放人了的錯覺。他向后瞟了一眼,在心里暗數道:五,四,三,二,一 電光火石間,軟鞭脫離。沒等闕塵大口呼吸兩口新鮮空氣,就被林歲言一腳踹了出去。陸云丘從懷中摸出一個□□沖林歲言拋過去,手中緊攥的飛鏢早已靜候多時。 陸云丘眸子一瞇,撒出飛鏢,鏢尖直直穿透闕塵后脖子。林歲言接過,使勁一扔,□□在山嶺炸開,迷霧四起。趁蒙面人視線模糊之際,二人默契地轉了個圈,一個輕功跑得無影無蹤。 此時,洛子川已經成功抵達陸云丘口中那家酒樓。把小榮安頓了,他就出了門,在外面渡著步子,走來走去。 他說不好林歲言他們能不能活著回來,闕玉嶺那群人看起來就不是什么善茬,不然也不能上山,做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的陰險勾當。不過,說實話,他們的死活與洛子川并無關聯,對他來說,也許只是少了兩個能給他撐腰的,少了兩個曾并肩作戰的,少了兩個知根知底的朋友吧 洛子川只能這樣想。 天漸漸黑下去,洛子川的心很急,在酒樓門口來回徘徊。引得過路女子紛紛回頭看去,心道:這位俊俏的小公子這是在干嘛。 視野里忽然出現兩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洛子川反跑過去,忙問道:你們沒事吧? 沒事兒啊子川兄。多少大風大浪都熬過去了,這點小事算個啥!陸云丘無畏地笑道。 洛子川眸子里漾起一抹色彩來,沖他們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這番話說得就像一個看到兒子平安歸來的慈母,可洛子川就是毫不避諱地說道。他眸子閃著光,清澈如水,像個未經歷波折的男孩。 準確來說,洛子川的目光更為偏向某一人一些。陸云丘感受到洛子川的目光僅在自己臉上停留一瞬,而在公子臉上停留時間之長,有些尷尬地搔搔頭發,問道:小榮呢? 我安頓好了。洛子川讓出一條通往酒樓的道路,里面。他指了指。 陸云丘挑挑眉,往酒樓里走。一時間內,喧囂的酒樓門口僅剩洛子川、林歲言二人。 終于,洛子川抿抿嘴,這次謝謝你。 林歲言樂了,謝我干什么? 你就當我是自作多情吧。洛子川輕笑,你把闕塵殺了? 嗯。林歲言沒想騙他,殺了。他該死。 洛子川不輕不重哦了一聲,然后就沒了下文。 林歲言嘴角依舊掛著一副萬年不變的笑容,如果林某沒感覺錯的話,陳姓公子是在擔心我吧 沒有。洛子川態度堅硬道。 林歲言勾勾嘴,哦? 我是怕你死了,我和小榮的吃穿住行甚至是花銷無人付賬!洛子川道。 林歲言半掩著胸口,嘴角掛著萬年不變的笑容,閣下這么說,可就傷我心了。 洛子川蹙起眉,心暗暗道:幼稚。想罷,頭也不回地走進酒樓。 哎,哎!林歲言在后面喊了幾聲,見洛子川不再理會,也不自討沒趣,慢悠悠地走向酒樓。 陸云丘已經找到小榮,帶他來樓下要了幾盤菜??粗『⒗峭袒⒀实臉幼?,陸云丘心里暗暗不是滋味。 餓壞了吧。他道。 小榮半抬起頭,嘴里的飯菜還沒咽下去,腮幫子一鼓一鼓的。他搖搖頭,又點點頭,埋下頭繼續吃飯。 陸云丘被小榮逗樂了。他拍拍小榮的腦袋瓜,吃吧,吃飽了。 待洛子川走回來時,那一桌子菜,已經被陸云丘和小榮吃得差不多了。洛子川掃視一圈,發現這家酒樓里的飯菜根本不合自己胃口,干脆點了一壺酒,坐在椅子上不理會。 酒味辛辣,微微泛著苦味。洛子川不太會喝酒,喝完一口撇撇嘴,擱下酒壺發呆。就連身邊什么時候多了一個人都不知道。 一身玄衣的林歲言輕捷地坐到洛子川身邊,他攬過酒壺,抿了一口,反問他,酒不好喝? 不是。洛子川道。 你不會喝酒啊。林歲言憋笑道。 其實也不難猜,云川谷為一藥谷、醫谷,酒這種傷身的東西恐怕連洛亦止都很少喝,其門下弟子估計見得更少了。 洛子川把酒壺撂在一邊,甩了甩頭發,看著陸云丘同小榮聊得熱火朝天,微微出了神。 哎,你聽說了嗎?晚些時刻,臺上還有女子跳舞呢。另一桌的一個男子道。 啥?漂不漂亮?另一個人色瞇瞇地笑著。 肯定的啊。那人答。 酒樓在這個地方不罕見,可如何吸引客人也便成為了一大難題。同是酒樓,憑什么偏偏到你家喝酒?這時,掌柜的就要想盡所有能招攬人的方法。而且必須是別家酒樓所沒有的。這些舞女無疑是酒樓掌柜的招牌菜。 洛子川取回一旁的酒壺,放在嘴里又抿了一口,似乎在適應酒的味道。但過程并不是那么輕松,每喝一口,總要被辣得蹙起眉。 不多時,酒樓的門忽然打開,一群身穿粉色輕紗的女子走了進來,洛子川下意識向后一跺,門一開一合的涼風把他的頭發吹亂了。 此舉被林歲言那廝看了笑話,就這么害怕那些個女子??? 洛子川不理會。他的目光在酒樓里短暫飄忽片刻,確定沒什么可看之物后,才緩緩把目光聚集在正前方。 隨著流水般的琴聲,女子們揮動手中的帕子,賣弄著舞姿,透過她們披的一層紗與薄薄的衣裙,婀娜的身段依稀可見。 洛子川看了兩眼,就不想看了。 透過層層妝容,這些女子長得還算清秀,但絕不出眾,若是跳個舞還會有人捧場??蛇@些人拼命地往臉上抹胭脂水粉,皮膚白得嚇人,加上濃妝艷抹的襯托,搞得如一群剛出世的狐貍精。 那群狐貍精們光跳跳舞還不夠,找機會沖臺下喝酒的人拋兩個媚眼。洛子川干脆翻個白眼,把頭偏向一邊。 曲終,女子們紛紛下臺,拾起一旁的酒壺,姍姍走到桌前客人身邊。 公子,陪奴家喝一杯吧。一個剛走下舞臺的女子輕輕晃著一名男子的手。 好哇meimei。他接過酒壺,灌了一大口。把酒壺擱下,在女子手上揩了一把油。 公子好酒量!女子拍手道,公子再喝一口。 好。他又喝一口,忽然想起什么,壞笑道:光我自己喝有什么意思呢?meimei你也喝啊。他把酒壺往女子嘴邊遞。 可以啊。她倏然裝作一臉為難的樣子,小女子替人收錢辦事,公子一看就是有錢人,不會差這點錢吧。 男子會意,從懷中摸出一口袋錢來,這些東西夠不夠?meim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