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摟腰被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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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要不還是算了吧?!笔Y澤的隨從勸道。 他家少爺賺了不少銀子,可每個月要給本家孝敬,給皇后表孝心,還要打通各種關系,處處都花錢,消耗極快,實在不宜在風月之事上花費太多。 蔣澤把玩著手里的茶碗,理是這個理,可他不甘心。 他這一輩子還沒想要卻弄不到手的東西。 可想到賬上不充裕的資金,只好咽下不甘心。 “還有喊價的嗎?”老鴇樂得合不攏嘴,男人不比女人搶手,這價格已經比她預想中高出了許多。 偌大的清風樓許久沒人出聲。 “五萬兩一次!” “五萬兩兩次!” 規矩是喊到三次還沒人加價就成交,在場所有人幾乎都認定是那臉生的小公子得到了輕語公子的所屬權。 “那是誰家的小公子,沒想到還有比蔣少爺出手還闊綽的人?!?/br> “真說起來蔣家的底蘊還是差了點,一代人再厲害也抵不上人家數代的積累和傳承?!?/br> “也可能是后輩膽氣不足導致蔣家后繼乏力?!?/br> 蘇寶兒吹了聲歡快的口哨,似乎是慶祝勝利。 蔣澤腦袋一熱,一個數字脫口而出:“五萬一千兩!” 蔣家的面子是秦王繼位的重要籌碼,絕不能讓人輕視了。 左右不過多花點銀子而已,回頭再掙便是。 蘇寶兒緊隨其后:“六萬!” “七萬!” “八萬!” “九萬” “十萬!” 喊價的只剩蘇寶兒和蔣澤, 蔣澤把心一橫:“十二萬?!?/br> 這次旁邊的包廂終于消停了。 蘇寶兒嘆息一聲,抱拳道:“實力不及蔣少爺,甘拜下風,在下恭喜蔣少爺抱得美人歸?!?/br> 蔣澤很得意,他若是出生蔣家嫡系,自己做皇帝都使得,一個宵小之輩拿什么和自己叫板? 真是不自量力! 隨從小聲說道:“少爺,今天出門只帶了四萬兩銀票,您看我現在回去取嗎?” 蔣澤咬牙:“回去取,再去查查那人是什么來頭?!?/br> 他預計輕語的身價不超過三萬兩,如今多花出的九萬兩他一定要從那人身上扒出來。 “是?!?/br> 沒等隨從離開,老鴇已經帶著輕語公子來到了包間。 “見過蔣少爺?!崩哮d福了福身子。 輕語站在原地,不管老鴇怎么使眼色,他都沒有任何動作。 蔣澤淡淡地說道:“不用強迫他,他不比我低賤?!?/br> 他縱情歡場多年,但能讓他心動的唯有眼前一人,哪舍得強迫他做不愿意的事情。 “蔣少爺的心意日月可鑒,羨煞我等,不過您是清風閣的???,肯定知道我從不讓顧客花一分冤枉錢,這是輕語的身契,以后他就跟著蔣少爺了?!?/br> 老鴇將小盒子雙手奉上。 蔣澤點點頭,若是所有人都跟老鴇似的識相,他就不用整天辛苦奔波磨嘴皮子了。 “那我回去弄輛馬車來您?!彪S從很機靈。 這樣不僅解決了銀錢不夠的問題,又能保護少爺的隱私,不然這龍陽之好傳出去可不好聽。 “快去快回?!?/br> 蔣澤的手指敲了幾下桌子,這是有賞的意思。 隨從歡天喜地地出去辦差。 老鴇也極有眼力見兒:“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輕語,你要記著少爺對你的恩情,以后好生伺候著?!?/br> 輕語依然垂眸不語,他一大男人用身體去取悅另一個男人,還不如去死。 老鴇翻了個白眼,不聽她的勸,回頭受罪的還是他。 出來后老鴇的女兒不解地問道:“娘,這樣把輕語賣出去不虧嗎?” 根據以往的經驗,花魁是店里的搖錢樹,至少能大賺三年,而且一年賺的都不止十二萬兩,她覺得這么吧賣身契給出去實在太虧。 “一般情況是這樣,但輕語脾氣倔,整天擺著張臭臉,以后少不得得罪貴客或是自盡而死,虧錢不說,還影響聲譽,不如一次推給蔣少爺省事,而且蔣少爺心眼小,在咱這兒花了十幾萬兩,心里肯定不痛快,我們不把輕語交出去,很快就要倒霉了?!?/br> 老鴇剖析給女兒聽。 “另一位呢?” “去挑兩個精神的小伙子隨我來?!崩哮d吩咐道。 那位也是不差錢的主兒,得小心伺候著。 到了蘇寶兒那兒,老鴇歉意道:“這位公子實在對不住,蔣少爺才花重金買下了輕語的身契,不過你看這是清寧和清水,不比輕語公子差,您先將就著,以后有好的我一定通知你?!?/br> 清水扭著腰肢走上前,給蘇寶兒倒滿酒,然后端起酒杯作勢要喂他。 “少爺,喝酒?!?/br> 蘇寶兒虎軀一怔,她實在享受不來尖聲細雨的男人。 她扶住清水的腰,不動聲色地防止他靠得太近:“都出去,小爺今兒沒有興致?!?/br> 老鴇不疑有他,輕語長得好,氣質更是獨特,見過他后看不上別人才正常。 “那您有需要再提?!?/br> “我喜歡清靜?!碧K寶兒又拿出一錠銀子。 老鴇笑得見牙不見眼,她就喜歡這種愛清靜的客人,不占資源還總拿銀子說事兒,多來些才好。 云煙揉了揉胳膊:“寶哥,你剛剛有沒有覺得有點冷?” 時間大概就是小倌給她敬酒的時候。 蘇寶兒沉默片刻:“一會兒你去劫人,我先回去?!?/br> 如果她沒看錯,剛剛那雙眼睛的主人應該是陸云深。 也就是說她逛青樓被陸云深撞個正著,要命的是她的手還搭人家腰上了,怎么解釋得清楚呢? “這么有意思的事情你不去?你難道不想知道蔣澤被搶十二萬兩是什么反應嗎?”云煙有些不敢置信。 蘇寶兒點點頭,她只想知道怎么才能跟陸云深解釋清楚。 不然她兩千天壽命的任務可怎么辦? 蘇寶兒順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能解千愁。 可這里的酒味道寡淡,跟兌了水一樣,實難下咽。 她還是繼續愁吧。 “我先走一步?!?/br> 到門口,蘇寶兒看到兩位婦人遮遮掩掩進了清風閣。 這里居然還接待女賓,蘇寶兒突然覺得這下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唉,頭疼。 早知道她就不來了,至少絕不讓那人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