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沒發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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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突然瞥到躺在地上那只有巴掌大的布片,陸五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難怪臉色這么臭,讓小丫頭撕了衣服按地上摩擦,換哪個男人都覺得丟臉。 而且…主子身上的傷太重,肯定沒發揮好,心情更不可能好了。 真讓人同情。 但冷傲孤絕的主子落到這個地步,他又有一絲絲想笑。 偷摸樂呵的陸五驟然感覺到陣陣寒意,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壓在了傷口上。 他趕緊挪開手,帶著哭腔求饒:“主子,我錯了?!?/br> “三個月?!?/br> 陸云深從牙縫擠出三個字。 腦子蠢,手還笨,真沒得救了。 陸五垂頭喪氣地應了聲是,然后提起十二分小心給陸云深上藥包扎,他知道要是再犯錯,可能以后就要常駐訓練部了。 可他一糙老爺們粗手粗腳習慣了,還是把陸云深疼得齜牙咧嘴。 陸云深突然想起剪了他衣服的女人,雖然放肆又無禮,但十指纖纖溫柔似水。 另一邊蘇寶兒蓋上棉被繼續睡覺。 “寶哥,你覺得現在睡覺合適嗎?” 這會兒人家又疼又虛弱,不正是噓寒問暖增進感情的好時候嗎? 受傷臥床時人的心理很脆弱,這時貌美如花的小姑娘守了一夜,實在熬不住才趴在床邊瞇了會兒,想想云鬢微散春光半露的模樣,只要是個男人都會把持不??! 蘇寶兒蓋上被子,懶懶地說道:“睡覺重要,來日方長?!?/br> 二哈:覺得她在開車,卻沒有證據。 等它再想說話,蘇寶兒已然睡熟。 二哈舔舔鼻子,罷了,不打擾她了,這些年的確是辛苦了。 第二天陸五在院子里打拳,打完一套,見蘇寶兒正站在屋檐下看他,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這位是能剪了主子衣服的厲害人物,惹不起。 陸五殷勤地問道:“蘇姑娘,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換身衣服,再去山上打兩只野雞回來給你主子補身體?!?/br> “是?!?/br> 一個時辰后陸五就從山上回來,時間短,但收獲頗豐。 除了蘇寶兒讓打的兩只野雞,還有一頭被打暈的獐子,陸五還摸出兩錠銀子一并送到上房。 “多謝諸位對我哥的救命之恩,日后但凡用得上的地方,只管知應一聲,我哥傷得重,不宜挪動,要在你家休養幾日,這是食宿費,想請你們給我哥做些好進口的飯菜?!标懳灞瓕Ρ娙诵卸Y。 這與秦家完全不同的做派讓蘇家人暗暗點頭。 “農村里用不著許多銀子,有它就夠了,銀子你收回去?!?/br> 縣城里的貴人喜歡吃野味兒,尤其是獐子這種少見rou質又好的,一頭能賣上二兩銀子,除去昨兒的藥錢,足夠倆人住上一個月。 “老大,你把獐子送醉仙樓去?!?/br> 蘇寶兒阻止道:“這是麝,俗稱香獐子,養好了每年都能產麝香,爹,你收個清凈的地方,先養著看看?!?/br> 蘇老二把獐子翻來覆去看了看,與有榮焉地說道:“別說,仔細瞧瞧還真和獐子不同,還是寶兒識貨?!?/br> 不識貨的老爺子動了動拐杖。 要不是怕孫女沒爹,以后會讓人欺負,他早一棍子給他敲死了。 “爹,我們收拾牛棚去?!?/br> 蘇老大忙給弟弟解圍。 陸五摩挲著手里的銀子,他雖然跟這家人接觸不多,但能看出這家人家風清正,給銀子人家肯定不收,回頭他再上山弄幾頭香獐子回來。 往后年年產麝香,是個不錯的進項。 陸五是生人,又扛著個香獐子,一路走回來惹了不少人注意,內多久就有人借著送禮的名頭來打聽。 好在蘇寶兒早交代了說辭。 打的是不能壞自己名聲和財不露白的說辭,實際是給家里那位遮掩。 至少任務完成之前,她得保障他的生命安全。 “他是我家大郎的戰友,受大郎之托來看看,一聽說家里有喜事,連夜就上山打了獵物當賀禮,回頭我讓老大把獐子送醉仙樓,明兒讓那兒的大廚燒了給大伙兒都嘗嘗鮮?!?/br> “獐子可是好東西,讓咱吃了可不糟踐了?” “啥人不是倆眼睛一鼻子一張嘴,別人能吃咱吃不得?” “那我們可沾光了?!?/br> “難怪能養出兩個讀書人,透亮!” “哎,那小伙子是哪兒人???” 有婦人向林氏打聽。 那小伙兒她迎面遇上了,長得周正,還有一把子力氣,是個能干活的,更重要的人家知恩圖報,要是說成自家女婿就好了。 林氏一愣,是哪兒人來著? “怎么還不能說???是不是準備給寶兒留著?” 林氏當即否認:“說什么胡話,你們好奇只管自己跟人打聽去,寶兒還小,我還想多留兩年?!?/br> “寶兒漂亮又活潑,擱我也舍不得早早嫁出去?!?/br> “先看看也不要緊,我有個侄子,也是讀書人,改天我帶來給你瞧瞧?!?/br> …… 院子里太吵,蘇寶兒打算去徒弟家躲會兒清凈。 沒成想才出院子就讓人瞪了一眼。 她是隔壁家的黃三丫,和蘇寶兒同一天出生,待遇卻有天壤之別。 蘇家把蘇寶兒當做掌心寶,好吃好喝都先緊著她,黃三丫卻動輒被打罵,才懂事就有干不完的活兒。 “不過投個好胎,有什么好得意的!”黃三丫沒好氣地說道。 蘇寶兒有什么好? 要不是她好命,投胎到男多女少的蘇家,又遇上出息的三叔和哥哥,她一樣是賠錢貨,還會因為退親一事被人嘲笑譏諷。 蘇寶兒懶懶地說道:“會投胎當然得意,不像不會投胎的只能自己想出路?!?/br> 生在重男輕女家庭的姑娘可憐又可悲,可憐是因為她們不被家人疼愛,只是供養兄弟的工具,可悲是因為這種思想會侵蝕人的意志,最終會被同化。 如黃三丫,她年幼時也抗爭家里的不公平,可到如今她不恨欺壓她的家人,卻恨比她過得好的女性。 蘇寶兒前世倒是清醒些,結果因為不肯給弟弟輸送資源而被母親一刀捅了個對穿。 她的態度讓黃三丫愣了愣:“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