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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易山大力的推開了房門,豆豆在床邊站著軍姿,一臉心虛。 剛想訓斥豆豆一番的唐易山轉念一想。 “說說,今天發生什么事了?” 豆豆知道,這是一個「將功補過」的好機會,于是便事無巨細的,將白天的全部經過,一五一十的說給了唐易山聽。 時不時還憑借著個人對于桑的喜惡,添油加醋了一把。 隨后,唐易山的臉,迅速陰沉了下來,嚇得豆豆一激靈,把軍姿站的更加的標準了。 在唐易山轉身離開之后,豆豆才松了一口氣,卻不料男人走到門邊,回頭便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下不為例!” 等到唐易山回到自己和白言希的房間后,卻發現里面空無一人。 見及此,唐易山的臉色不由的再一次暗沉了下來,這女人,性子可真大。 但是唐易山此時卻沒想到,白言?,F在這個脾氣,不也是他一步一步寵出來的嗎? 來到了當初白言希住過的另一間房間,果不其然,門被反鎖了。 高高抬起的手,剛想敲門,卻又想起剛才豆豆說的,白言希被于桑的話刺激狠了的那副「委屈」樣,唐易山的手還是放了下來。 法國,一個以浪漫而著名的國度。卻極少人知道,在這個繁華國度中,有著難以直視的黑暗也被滋養著壯大起來。 “求求你,放過我吧!你們要的,我都答應你們,只要你們放過我?!?/br> “噌” 火苗的驟然間升起,給在黑暗中下跪著的男人,帶來了一絲希望。 香煙的末端,點綴著明明滅滅的光暈,在黑暗中,給沙發上坐著的人添加了一抹邪肆和嗜血的光彩。 “許若生,你知道,你整整浪費了我三天的時間,當初信誓旦旦的拒絕我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是個硬骨頭呢!嗤,原來也是個無膽匪類罷了?!?/br> 稚氣的劉海被摩絲打磨的光亮,一絲不茍的高高梳起,露出光滑飽滿的額頭的唐易承,抽著自己平素里最厭惡的香煙,做著自己從沒考慮過的事情。 “對不起,我錯了。我現在馬上簽那份協議,求求你,讓我簽了吧!放過我吧!” 許若生狼狽不堪的臉上,往日的高傲個自尊仿佛只是一個錯覺,此時的他,也不過是一條跪舔著旁人的狗罷了。 “呵!” 唐易承拿起沙發邊上的一張協議,細細的閱讀,里面完全不合理的霸道條約,是許若生不愿意簽名的原因,但是生命面前,利益還是得讓步,不是嗎? “其實,我也覺得,這份協議的內容,實在是太不公平,太不合理了?!?/br> 聽到這,許若生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絲希望,卻在目光所及的黑壓壓的大漢中,無奈的低下頭。 “不,我覺得很公平,對我們雙方都很公平,我愿意簽,我真的愿意簽?!?/br> “不,你想多了,我說的,不是對你不公平,而是對我?!?/br> 唐易承站起身,走到了下著跪,附著身子的陳若生跟前,低頭俯視著他。那雙和唐易山長得幾分神似的黑眸,閃過蔑視的眼神。 雙手抬起,當著陳若生的面前,一寸寸的撕碎一直被唐易承拿在手上的協議。 紙張的撕裂聲,在陳若生的眼里,便是希望被一腳一腳碾碎的聲音。 看著陳若生眼神中的唯一希望,慢慢的被驚恐和絕望代替的時候,唐易承大笑出了聲,不難聽出這笑聲的主人的心情有多暢快。 “看在你的眼神取悅了我的份上,給你一個痛快吧!陳若生,一路走好!” 說完,唐易承重新點燃了一根香煙,邁著長步,離開了這片詭異黑暗的,不被光明眷顧的空間。 在不遠處,看見了一輛不應該出現在這的車輛的時候,唐易承的腳步一頓,卻又在兩秒后,若無其事的走到車邊,上了車。 此時,傳開了一聲聲男性嘔心瀝血的嘶吼,很快的,又歸于平靜。 “讓你吞了他的產業,我可沒說讓你要了他的命啊,易承。鬧出人命來后,事情就不是很好辦了?!?/br> 遠處的風微微襲來,夾雜著一抹淡淡的血腥味,唐易承關起了車窗,將自己和外面的世界隔絕起來。 “你也沒說不能要他命啊。我殺了他不更好,連后顧之憂都幫你一并解決掉了?!?/br> 說完,唐易承不知道從哪掏出一份文件,隨意的丟在了男人的腿上。 早在這個男人跑過來認慫之前,唐易承早就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一起了。 至于最后還是沒有選擇放過他,或許是出自于一種心疼吧! 這樣堅持著,太累了不是嗎?只有重生了,才能和過去的不堪徹底決絕。 “你什么時候讓我去見你的頭?!?/br> 唐易承起初跟這個男人走的時候,本以為他可以為自己的決定做主,到后來才發現,原來他不過也一條狗,效忠于另一個神秘的人的狗罷了。 男人也絲毫不訝異唐易承的話,短短的時間里,這個男人的成長,以及狠心程度,遠遠超過了自己的預期。 看來,愛情真的是一件會讓人「改頭換面」的神奇情感啊??上?,這個組織里面的人,大多都是沒有心的了。 “別急,時間到了,總會見到的。而且我相信,那一天,不會很遠的了?!?/br> 男人有意安撫唐易承的情緒,但是唐易承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嘲諷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