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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天天不早朝,自己每天累的跟狗一樣,還要擔心受怕自己的小命不保。再高的薪水都安撫不了自己破碎的小心臟啊。 令俞松感到神奇的是,電話那頭的老板在二十秒后,并沒有直接掛了電話。 老板,您還有什么吩咐。 俞松的語氣,帶著很明顯的小心翼翼和討好。 秦肆銘那邊,還說了什么? 這個時候,俞松才想起自己為了不超時,少說了一個信息點。 咳咳,秦先生說,請您務必帶上女伴。 話音剛落,唐易山就果斷掛了電話。 果然,在自己老板眼里,只有自己想知道的事情。知道了就掛電話,絲毫不帶一丁點的拖泥帶水。 掐短了通話的唐易山,隨手便把手機關了機。 呵,女伴。果然是以謹慎出名的秦肆銘嗎?連用詞都這么不起眼,這么讓人難以捉摸。 唐易山望向一邊的白言希,心里思踱著,明晚的宴會,會發生什么事情,畢竟A市的秦家,素來不是什么安穩的地方。 怎么了?俞松說的事情,和我有關? 雖然白言希沒有聽見電話那頭的俞松的話,但是看著唐易山的表情,白言希便知道,俞松說的那件事情,八成和自己有關。 秦肆銘邀請我明晚去他家。 說到這,唐易山稍微一個停頓。 后面隱晦的提了要我帶上女伴,他說的女伴,就是你。 聞言,白言希低垂著雙眸,望向自己的腳尖。 秦家,自己的另一個來處,那個自己的母親,拼了命想要逃離的地方。 這個突如其來的邀請。只是簡簡單單的聚餐,還是暗流涌動,機關算盡的鴻門宴,都尚且未可知。 外界對秦家內部的信息太少,少到讓白言希對他們不由得有一絲恐懼。 自己知道的秦家的信息又太多,多到聽著他們鐵血錚錚的事跡,讓自己本能的有些許排斥。 如果你不想去,我便幫你回絕了他。 不,我要去。 白言希知道,這個男人所有的舉動。無非都是想要保護自己而已。 但是,唯獨這件事,唯獨關系到自己母親的事情,她想要自己解決,而不是躲在唐易山的背后。 好,無論明天晚上去的地方,那里有什么,我都會一直陪著你的。 唐易山的話,讓白言希心里最后的一絲顧忌也蕩然無存。 白言希再次抬眸,眼眸里滿是亮晶晶的神采。 唐易山。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一句話? 什么話,我愛你嗎?不,你沒有。 唐易山順勢往前邁了一步,摟著白言希不盈一握的腰肢,在其耳邊曖昧不清的說道。 惹得白言希雙頰又不自主的憋出了兩團酡紅,但是很快的,她就回過神來。 這男人,隨時隨地撩起人來,真的是要命呀! 白言希順勢把自己送進了唐易山的懷中,回抱著面前的這個男人。 我好像沒有對你說過,謝謝你。唐易山,謝謝你出現在我生命里,謝謝你,最終喜歡上我。 白言希清晰的捕捉到,男人的軀體,因為自己的話,不易察覺的顫抖了一下。 于是白言希用了更大的力氣,將唐易山抱的更緊了。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的話,那你就以身相許,再給為夫生一個女娃娃吧!要乖巧一點的,不要像那混小子那么煩人的。 聽出了唐易山語氣中難以掩飾的氣急敗壞,白言希想起了日??拥膬鹤?,心里一樂。 相比于唐家這邊的溫馨,同在A市市區的一間小公寓,卻顯得格外冰冷。 黑漆漆的房間里突然傳來稀稀疏疏的聲音,梁雨晨努力撐著滿地紙張坐著,周圍都是散亂的酒瓶。 宋亭亭不愛喝酒,她向來就很討厭酒精專屬的那種辛辣和苦澀的味道。 但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卻迷上了和這種飲料為伍的夜晚,啊,大概是唐易承從自己家里離開的那一天吧! 醉了的感覺真好,二十多年以來,自己已經厭倦了當一個乖娃娃了。 乖娃娃會有人夸獎,有人發好人卡,但是卻得不到愛情,不是嗎? 就在宋亭亭想要再開一瓶酒的那一瞬間,門外正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 手機的屏幕也驟然亮了起來,燈光刺的她眼睛發痛,讓她本來頹廢的想法一下被強行掃光。 她擋住眼睛,沒有去看手機上的來電。這么晚了,怎么還會有人會來找她呢? 喝酒喝出幻覺了嗎?宋亭亭一手把手機扣上,垂眸撈起一個酒瓶,壓根沒有一點起身去開門的意思。 但就在這時,門外的敲門聲依舊沒有停歇,有著里面不開門,就不離開的氣勢。 宋亭亭! 宋亭亭猛的抬頭! 他的聲音?但是一瞬間,僅僅只是一霎那,宋亭亭眼底光彩只是亮了一下就變成了死灰。 怎么會是他?果然,自己醉的厲害吧?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宋亭亭慢悠悠的打開一罐啤酒往嘴里送去。 宋亭亭,你在里面嗎? 唐易承清冷又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焦急的聲音響起。 真的是唐易承?不是自己的幻覺。 她撐著地面就要站起來,誰知腳不知道什么時候麻了,整個人無法抑制的往前撲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