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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該來的人都來了,現在他不能離開?!崩蠣斪涌戳搜蹣窍碌娜祟^攢動。 “可是豆豆生病了呀!他發著燒呀!” “先稍微忍耐一下,讓人馬上去把醫生請過來!” “爺爺,家里的醫生,并沒有兒科醫生呀!” 在旁邊等待,臉色愈發的陰沉的唐易山,直接跨步,越過了橫隔在自己面前的老爺子和助理。 “易山,你要帶著豆豆去哪!現在不能走,你沒聽見嗎?” “兩條路,一,儀式照常,以后你,多了一個癡傻的曾孫子。二,讓我帶著豆豆離開,你自己留下來說明情況,穩定現場?!?/br> 老爺子看著豆豆滿臉紅暈的小模樣,和白言希急的快哭出來的表情,不作聲。 見此,唐易山便抱著豆豆,兩步并一步走,從唐家的后門離開了。 下車,掛號,進急診室。 唐易山帶著一身煞氣,讓那些被他們插隊的人,敢怒而不敢言。 就連醫生,也一愣一愣的,在他的冷氣壓下,先給豆豆看病。 “呃,這孩子,高燒不退,呼吸紊亂,應該是突發性急性肺炎,需要馬上住院治療?!?/br> “那還不去安排?!?/br> 一直頤氣指使習慣了的唐易山根本就不知道,醫院掛號這東西,不是醫生包辦的。 “對不起醫生,我馬上去辦手續?!?/br> 一邊說著,白言希一邊拉扯著唐易山的袖子,讓其不要搗亂。 很快的就辦理好住院手續,專業的兒科醫生也在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 雖然白言希懷疑,這是唐易山剛剛抽出身打的那通電話的作用。 等到豆豆的病情,得到了控制的時候,已經開始夜幕降臨了。 此時的老爺子,也急匆匆的趕到了醫院。 白言希心有不爽快,卻還是上前去攙扶住他的身影。 看了一眼病床上安穩的睡著的豆豆,良久后,老爺子才開口。 “言希,今天早上,是我考慮不夠周全了。我……” “爺爺,只要豆豆沒事,就好了,這件事,你不要想太多了?!?/br> 白言希還是不忍心看著眼前這個年過八旬,滿頭銀發的老人,心懷愧疚。 在一旁的唐易山,親眼目睹了白言希的著急害怕,也見識到老爺子的「顧全大局」,現在兩個人一副和氣洋洋的模樣,忍不住冷笑出聲。 因為及時得到了治療,所以豆豆的病情,并沒有繼續惡化下去,在隔天,豆豆便開始恢復了過來。 “醫生,為什么我家孩子會突然間就的這種病呢?是因為接觸了感染源嗎?” 白言希的急切的聲音,透過門縫,傳入病房內。 “呃,不排除有這個原因,但是更大的可能是小朋友抵抗力差,發燒后,身體內的炎癥沒有得到控制,就惡化成肺炎了?!?/br> 聞及此,豆豆的星眸里的純真褪去,滑過得逞的情緒,稍縱即逝。 mama,既然你不喜歡我做唐家的孫子,那豆豆便不會去做。 門外的談話聲結束,豆豆換上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迷茫的看著從門口走進來的那對俊男美女。 “豆豆,你醒了。你急死mama了?!?/br> 不給自己任何的喘息時間,白言希一把就把自己攬入懷中。 跟著走進來的唐易山,看著那個本應該活潑快樂,現在卻了無生氣,像個木偶娃娃一樣,失去了以往的靈動。 他對這個孩子的憐惜是從內而外的,天生的,自發的,甚至有著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疼愛。 他把這一切都歸咎為父愛的本能,那個小孩就是他的孩子,不管之前發生了什么樣的事情,這個事實無法改變,在這一刻,他也不想改變! “感覺怎么樣了?” 不想繼續被忽視下去的唐易山,最終還是選擇出聲,打破這溫馨的一幕。 “你怎么來了?” 唐易山嘴角一抽,敢情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跟在那個女人身后進來的。 豆豆也把注意力也從白言希轉移到了唐易山的身上,黑琉璃般的眼珠子微微動了下。 “我來看豆豆!” 說完這話,唐易山把視線移到那個小小的身影上,卻無意中,對上他的眼睛。 這雙黑琉璃般的眼睛并不是遺傳了自己,睫毛又長又翹又硬,像那個女人。 眼神里,哪里有需要自己mama安撫的委屈難受的情緒在,有的,只是快要溢出眼眶的審視和警告。 有意思! 早知道這個孩子是自己的骨rou后,這是第一次,自己和他正面對峙。 不愧是自己的種,光憑這個眼神,便可知,這個孩子,絕非池中之物。大抵是年齡太小了,鋒芒太過于外露了。 但是,這種程度便足夠了! 相視幾秒后,唐易山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對于白言希偷偷生下的這個孩子,自己很是滿意。 “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我見門沒關,所以就……”你來干什么?(你為什么會在這?)” 唐易山和白言希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質問,讓手上拿著水果籃的lisa臉色一白。 聽著唐易山的疑問,不是為什么她會出現在這,而是為什么回來,白言希也明白了,豆豆生病的事情,他這么快就告訴給Lisa知道了。 自己應該感嘆,真的不愧是真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