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師迷惑行為大賞 第92節
斯威特同學左手一本幾百頁《月相形狀409種象征》,右手一本幾百頁《法師交流賽賽場史》,左右開弓,雙重混打,直接把這個垃圾玩意兒揍進了書桌底部。 “別打了別打了,痛痛痛,我開玩笑的啦,開玩笑而已,那個‘足球隊’一看就是謠言……” “死!死!死!死!” “痛痛痛,別打了別打了……真的會死的……” “死吧!死!本小姐、本小姐——誰要有什么惡心的母、母乳??!” “沒有沒有……開玩笑開玩笑……將來我負責沖奶粉……不用母乳,不用母乳……用奶粉……母乳都是我……” “死!死!死!用奶粉喂?!一出生就用奶粉喂?!你打算讓你小孩營養不良嗎?!” “別打了,別打了,不用奶粉喂,不用,我去最好的牧場擠生牛乳……痛,痛……別打了……” 被揍進書桌底部的宿敵抱著腦袋,低聲下氣,唯唯諾諾,看上去可憐巴巴的。 安娜貝爾扔下手上的兩本厚書,哼了一聲,稍微消了點氣。 這種玩笑也是亂開的嗎,臭流氓,打死活該。 她雙手叉腰俯視了一會兒對方,剛想再補幾jio過去,又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什么不對勁。 “喂,混蛋布朗寧?!?/br> 大小姐揚揚下巴:“你今天怎么不還手?” “???” 后者比她還奇怪:“被女朋友打怎么能還手呢?” 安娜貝爾:“……”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事后回想起來,有那么一一一毫秒的時間,她稍稍稍微動搖了。 就算她完全、根本不喜歡對方,但被打之后決不會還手、被罵之后也決不會還嘴的“男朋友”身份……唔……好像有點心動…… “而且圖書館也不是能情侶打架的正經地方啊。蜜糖寶寶,我好像記得我有張沙發床來著……” 一毫秒轉瞬即逝。 安娜貝爾將臉上源源不斷蒸發走的水氣直接化為殺氣,再次抄起兩本字典。 “去死去死去死流氓去死?。?!” “痛,痛,開玩笑,開玩笑,別打了,別打了……嘶……”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法師迷惑行為大賞: 目前已出現外號英文版: sweety g baby fool foer sugar little red currant sweeeetie(鬼臉) stupid rabbit ……等等。 這只精靈真的很會起外號?。ㄍ?/br> 以及你們為什么這么自然地開始討論母乳喂養的話題啊。憤怒的重點是奶粉嗎?? 第50章 婚約所鏈接的生物也未必靠譜(下) “宿敵變成了弱智”——這理應是件大快人心、舒暢無比、想想就能仰頭一串“哈哈哈哈哈”的妙事—— 可為什么,她完全笑不出來呢? “嗨?!?/br> 安娜貝爾·遭遇弱智重點攻擊對象·遭遇弱智唯一攻擊對象·斯威特眉頭一跳。 她默默把橫跨在陽臺欄桿上的腿縮回去,撐過手臂,收起已經逃出一半的裙角,探頭向下看。 弱智化的宿敵正斜倚在她陽臺下那顆筆直挺拔的水杉旁,雙手插在口袋里,仰頭回視。 “嗨,斯威特。你在陽臺欄桿上做什么?” 安娜貝爾·試圖爬陽臺下去·斯威特:“……” 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弱智日復一日地——日復一日——守在我宿舍樓底下,堅持要和我“培養感情”?。。?! 培養個錘子感情??!我只想給你這個弱智一錘頭??! ↑與多年前的某只小精靈狂躁化的心緒不謀而合 ……當然,大小姐與審時度勢的小精靈不同,她是沒有“對方會玩火”“對方會哭”“對方是女孩子”等顧慮的。 早在這只弱智第三天依舊準時出現在她宿舍樓下時,她就將滿腔憤慨之情吼出來了。 對此,弱智宿敵的回復是:“是的,是的,我聽見了……但再說一遍,蜜糖寶寶,這次如果你沒臉紅,我就把你的話當真?!?/br> 安娜貝爾:除了少女の羞澀以外,弱智你怎么不想想,屠夫の憤怒也是臉紅原因?。?! 對一個黏人煩人一大清早就在我宿舍樓底下等我給我帶早飯的弱智,我的臉紅明明就是屠夫の憤怒??! 那明!明!就!是!被!氣!出!來!的! ……就算你帶的早飯是巧克力麥芬與甜牛奶,那也絕對是屠夫の憤怒! 一想到這個弱智接連幾天的“男友”行為,安娜貝爾就氣不打一出來。 過去她覺得“肯定沒人愿意和花心濫情的巧克力腦袋認真交往”,現在她卻惱火地發現,假使對方拿出了“認真交往”的態度,那還真的……挺不賴。 所以,只要他想,大概就能俘獲一個認真的好女孩。 ……可惡??! “你今天學聰明了?” 她沒好氣地沖下面嚷嚷:“知道我要爬陽臺了???” 這是安娜貝爾為了躲避弱智宿敵爬陽臺離開的第二天,昨天她爬陽臺溜去圖書館時,就完完全全獲得了一整天的空閑,再沒有弱智宿敵干擾。 本以為終于找到了偷溜的方法,結果,第二天就被堵了個正著。 “我聰明嘛?!?/br> 樹下的家伙懶洋洋地說:“好啦,快點,斯威特,你不會想把學習時間浪費在和我吵嘴上吧?” 安娜貝爾:“……哼?!?/br> 宿敵弱智化唯一的好處就是她得了許多假期—— 以“我要照顧弱智版布朗寧”為由,順利從校長亞瑟那里得到了一周的假條,并借此開始在圖書館里埋頭苦讀。 今天是弱智宿敵摔下樓梯后的第六天,再有一天,她就又要回去上課了,學習時間的確在逐漸減少。 當然啦,學校論壇深處那些“嗚嗚嗚大小姐怎么不來上課了,大小姐是去聯姻了嗎,不要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布朗寧學長真的因為告白遭拒滾下樓梯了,并就此消沉了這么久哇哇哇哇,昨天他來交接業務都沒喊我小jiejie了”……等哀嚎,并不在安娜貝爾的同情范圍內。 萬惡的邪教cp黨,哼。 安娜貝爾抱著書轉身:“我從正門走了?!?/br> 既然你都候在陽臺下等我了。 水杉旁的精靈卻笑了笑:“你不會害怕從這個高度往下跳吧,斯威特?” 無論失憶與否,洛森·布朗寧稱呼她的姓時總會刻意將“e”拉長,這樣就會變成惡心人的“寶寶”或“蜜糖”。 而她每次都會被惡心到,心跳頻率幾乎和初見時一樣,用迅速飆升的次數,展現自己劇烈的怒火。 安娜貝爾聽了太多次的“sweeetie”,她幾乎能分辨出每聲“sweeetie”里所包含的諷意或惡意——而布朗寧失憶后,她其實也能分辨出哪些是刻意rou麻的玩笑,只是大小姐樂意順著他往下演,達到毆打宿敵的目的罷了—— 可今天這聲稱呼,似乎格外不同。 有嘲諷的意義,有貶低的意義,有輕浮的感覺,還包含著rou麻的玩笑…… 是許多她分辨得出、分辨不出的東西,雜糅在一起的“sweeetie”。 而且說這話時他的眼神很認真,眉毛卻在挑釁自己,嘴角是一個要彎不彎的弧度——沒那么自信,也沒那么從容,生澀地顯露了一點點而已。 一個她從未見過的,細小的笑容。 安娜貝爾的手攥緊了陽臺欄桿。 她覺得大概是今天的陽光過于劇烈,讓這聲千篇一律的“sweeetie”,引起了比初見時更甚的心跳。 ……更甚的仇恨與怒火,嗯。 于是大小姐一躍而下,沖向地面—— “喂!” 對方急忙張開雙臂把她接?。骸澳阆氚炎约涸页蓃ou餅?” 安娜貝爾悄悄舒了口氣。 她是故意這么跳下來的——失憶前的宿敵接住她時絕不會將手臂繞過她的膝彎,他往往是用挾持的架勢穿過她的腋下,直接提起。 因為正常的宿敵很清楚,這是“只能給女朋友的抱抱”,而他宣稱“絕不要便宜蠢寶寶”。 ……哼。 之前那個挑釁大于rou麻的笑容,她還以為,是這家伙完全恢復了記憶呢。 “我餓了?!?/br> 放心的大小姐從這個近似相同且不等于公主抱的抱抱中掙脫,大大方方地開始欺負弱智版宿敵:“你這幾天堅持給‘女朋友’帶的早餐呢?今天沒帶對吧?那就分手——” “邊吃邊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