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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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在22歲的伏黑惠的指尖,然后自己臉紅的快要冒煙,就已經是前世虎杖悠仁做過的最過火的事情。 旁觀者惠臉頰發熱,空白的記憶被強行撬開的痛楚,都似乎被眼前的笨蛋男人的暗戀行為逗弄的漸漸緩解。 直到最后剩下的六年空白記憶在外界刺激下漸漸被填補完全。 旁觀者惠已然明白,眼前的[歷史]是以悠仁為中心、悠仁眼中的前世。 怦怦 心跳聲在耳膜里回響。 旁觀者惠心底的不安越來越重。 按照這個幻境最開始灌入腦中的[規則]來看,能夠和[津美紀的死]一同出現在眼前的記錄 可能只是[笨蛋的戀愛回憶]那么簡單嗎? 。 不可能。 。 22歲那年,是惠和悠仁逃亡的第六年。 同時,也是敵人的實力和襲擊頻率達到最高的時候。 光是這一周壓力驟增的追殺就已經讓他們兩人疲倦到了頂點,怎么看他們都完全不可能撐到和乙骨前輩在數個月后約好的見面時間。 所以22歲的伏黑惠才會做出那個選擇。 趁悠仁受傷的時候,故意給對方的傷上了帶點不會影響身體的麻醉和助眠成分的藥,讓其在疲倦狀態下因為藥物的作用漸漸陷入了深度睡眠,然后和兩面宿儺做了交易。 22歲的伏黑惠就這樣把自己送上了死路。 甚至毫無悔意。 然而不管哪個惠,都從來不知道22歲的虎杖悠仁的想法和打算。 直到現在為止。 旁觀者惠以悠仁的視角,在這個幻境呈現出的[歷史]里,看到了對方的行動 在伏黑惠和兩面宿儺交易的前幾天。 不會讓你死的 身上彌漫著藥物的味道,到處傷痕累累的虎杖悠仁纏著繃帶,在惠補眠的時候小心翼翼的抓著對方的手,如此輕聲自言自語。 兩面宿儺從虎杖臉上冒出來,低笑著嘲諷:就憑你現在的力量? 就憑我現在的力量。 虎杖悠仁壓低嗓音,神情冰冷的回答: 兩面宿儺,作為你那么多年住宿的報酬,和cao控我的身體殺了那么多無辜者的代價,我會把你的術式徹底歸為己用,將你的勢力全部祓除干凈。 容器可以隨著時間記錄下寄生物的術式。 宿儺曾在涉谷用過的[斬擊]和[火焰]已經被虎杖復刻,然而這種程度還不夠。 對方殺傷力極強的領域[伏魔御廚子]這才是沒有術式、沒有領域的虎杖想要搶奪過來的能力。 僅僅只有[斬擊]和黑閃是不夠的哪怕虎杖悠仁黑閃的頻率已經讓這個技能成為了他的象征。 全部搶奪過來。 就算是討厭的術式也無所謂。 只要能夠保護好惠就可以了,虎杖小心翼翼、幾乎是虔誠的親吻著對方的指尖。 他想:我就只有惠了。 不管是出于愛情,還是別的什么感情,虎杖悠仁都不顧一切的想要保護他。 再給我一點時間吧,惠。 我會保護你的,不會讓你死的,很快我們這邊的戰力也會提高的,這種糟糕的局面不會持續太久。 一起活下去吧,一起去和乙骨前輩會和。 已經成年了的粉發大型犬彎起眼眉,雖然神情疲倦,但的確是樂觀又燦爛的笑容。 。 可旁觀者惠的心情在這瞬間,驟然沉重的讓他喘不過氣。 。 虎杖悠仁本人也清楚目前形勢的嚴峻22歲的惠知道這一點。 所以惠猜測虎杖可能會選擇出走、離他遠遠的或者自己了斷這方面以犧牲自己作為代價的行動。 畢竟涉谷一戰之后,因為宿儺暴走而犯下血腥罪行的虎杖悠仁就一直自我厭惡、好幾次都想要和惠分開只不過被生氣的伏黑惠臭著臉罵了好幾遍,拽著不讓對方走罷了。 因此22歲的伏黑惠會做出這種猜測也不奇怪。 雖然也不是沒想過對方選擇留下、死撐到底的可能性,但是那種選擇的不確定性和風險太高了。 加上惠的體力和恢復能力都遠不如虎杖 所以惠想:這樣下去,會成為累贅的人只會是自己。 于是。 在開發出了[影造]的術式、在思考出了分離宿儺和虎杖的可能性后,為了讓對方活下去、并且從根本上解決盯上宿儺而來的咒靈方的追殺,22歲的伏黑惠擅自行動了。 。 在涉谷一戰后自暴自棄、自我厭惡的虎杖悠仁在伏黑惠長達六年的強硬態度與堅定不移的陪伴下,好不容易鼓起活下去的勇氣。 虎杖想要努力和自己喜歡的人活到最后,努力的去拯救這個世界,為自己贖罪。然而這種因為惠而升起的斗志,卻在最后被同一個人撲滅。 伏黑惠為了虎杖的命,和兩面宿儺進行了交易。 在涉谷戰之后死死抓著自暴自棄的虎杖悠仁、不讓對方自我了斷、甚至臭著臉狠狠呵斥[不許一個人承擔一切]這種話的伏黑惠卻在最后反而把自己的命當做了交易的籌碼。 獨自承擔了一切,將虎杖悠仁拋下,一個人赴死。 明明是你說的不許一個人承擔一切。 明明是你說無論怎么樣都要打起精神努力活下去的。 明明是你說的,讓我不許你離開你身邊,讓我老老實實的跟著。 騙子。 虎杖悠仁聲嘶力竭的悲鳴著,那泣血般的絕望再也沒有從心底消失。 而22歲的伏黑惠,在死前卻還天真的認為自己復活了高專的同伴后虎杖悠仁就不會是一個人,認為有大家在悠仁就一定能夠振作起來。 。 這只粉毛的大型犬被那可惡的雙標黑貓徹徹底底騙走了靈魂和心臟,被騙的一塌糊涂。 虎杖還活著。 然而還不如死了來的輕松。 。 虎杖悠仁崩潰了。 他永遠活在了伏黑惠死去的那一天了,無法接受對方死去的事實。 總是會四處張望,問復活了的同伴惠的在哪。 食物也總是會多準備一份,說這是惠喜歡的,是要留給他。 晚上不肯睡覺,抱著惠僅留下來的一件衣服,把臉埋進對方的衣服里,眷戀著上面僅剩不多的氣息,眼神空洞的說著要讓惠休息、自己守夜這種蠢話。 后來被看不過去的釘崎憤怒的揭穿[伏黑早就死了]的真相之后,虎杖像被踩了尾巴的發瘋野犬一樣,跳起來低吼了回去。 才沒有??! 我會把惠救回來的!惠明明就還活著 釘崎狠狠揍了他一拳,可她自己卻也掉下眼淚。 凌厲的鐵娘子邊哭邊罵:給我看清楚現實,伏黑已經死了,他不會回來了??! 被釘崎毫不留情狠狠揍了一拳的虎杖悠仁臉都腫了起來,他愣住了。 卻依然沒有絲毫面對現實的意思。 那就是我太弱了。 他垂著眼瞼自言自語,暖棕色的眼睛滿是渾濁陰郁。 把老師救出來就好了,老師那么強,比我強大一定能夠去救惠的。 虎杖悠仁給自己編造了虛假的記憶,他騙過了自己,一直以為惠被關著,需要他們去救援。 只要救出來,惠就會回來了。 畢竟和我這種廢物不一樣,老師很強啊?;⒄冗@么說著。 釘崎野薔薇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虎杖悠仁 拜托了,釘崎。 虎杖悠仁大聲的打斷了對方的話,然后露出了似哭非哭、難看到極點的表情:惠還活著啊,他還活著,只是需要我們去救他而已。 釘崎: 真希按住了野薔薇的肩膀。 高專的同伴們也終于放棄了勸他。 因為他們已經明白了現在的虎杖悠仁需要這個謊言。 沒有伏黑惠還活著的這個謊言在,虎杖悠仁這個男人就會在瞬間徹底徹底崩塌。 。 原本空白、缺失的六年記憶已經復原,旁觀者惠終于無法忍受的閉上了眼。 他咬著下唇,指尖都在顫抖。 惠最初的本意,只是想要保護虎杖悠仁,想要讓對方活下去,復活同伴只是在戰斗過程中頓悟的術式效果而已。 可是。 悠仁這算是活下去了嗎? 這樣宛如行尸走rou的悠仁,還算是活著嗎? 我,到底算不上得上是保護好了對方? 亦或者說,是把他推入了更加黑暗的深淵? 旁觀者惠那幾乎被撕裂的心臟和幻境中虎杖悠仁從未停止過的瘋狂與自欺欺人都早就揭露了答案。 他沒能保護好津美紀。 也沒能保護好悠仁。 惠想: 我是個騙子,遲鈍又無意的騙子。 我把悠仁騙的一無所有,落魄至極。 。 然而被騙的那一個卻依舊心甘情愿。 在重生之后把所有的瘋狂和崩潰都壓在了心底,在他失而復得的愛人面前露出一如既往的陽光神情。 我喜歡你。 說著這種話,從未勉強過惠任何事,只是束手束腳笨拙的在網絡尋找[正常]的追求方法,用那雙澄澈的暖棕色眼睛注視著對方、等待著對方回應的虎杖悠仁,到底是花了多大的力氣才把自己內心所有的偏執和不堪都壓制??? [我喜歡你,所以想要把最好的模樣呈現給你。] [我想要永遠成為你眼里樂觀開朗的太陽。] 大概就僅僅只是因為這兩個原因吧。 第180章 伏黑惠剛剛從幻境里出來, 就猛地抓著自己的衣領、呼吸急促的垂下腦袋,纖長的眼睫也在微微顫抖,臉上止不住的冒出冷汗。 碧色的眼睛閃過一絲迷茫和無措, 像是受到了什么重大的沖擊一樣。 在外人看來原本正在高速移動中的伏黑惠忽然停下了腳步, 站在原地失去了數秒的意識,然后驟然回神, 神情狀態都顯然不對勁。 在空中飛行偵查中的鵺輕鳴一聲。 式神使的異常顯然逃不過它的注意, 鵺立即調轉方向,在惠的正上空盤旋, 不斷的呼喚著式神使,在沒有得到回應之后, 便毫不猶豫的降落到地面,擔憂的用腦袋去蹭惠的腰。 在充斥著詛咒和詛咒師的戰場里走神, 可是一件相當危險的事情。 巨大的人面鳥不斷地發出鳥類的低鳴,一面用巨大有力的翅膀將人微微攏著,一面像只警惕的貓頭鷹一樣睜圓了眼睛、轉動靈活的脖子不斷朝四周警戒,防止任何詛咒師或者咒靈趁機偷襲。 伏黑君? 影子里。 顯然也注意到惠異常的少年們紛紛面露憂色。 跡部景吾站了起來, 朝影子外的咒術師喊了好幾聲。 然而伏黑惠還沒有作出回應。 影世界里反而響起了另一個驚慌的喊聲。 津美紀?津美紀!你沒事吧? 冰帝網球部成員那邊, 被同伴護著的津美紀陷入了和惠同樣的狀態驟然走神了數秒之后呼吸急促, 她捂住了作痛的腦袋, 神情是相似的茫然和無措, 半晌之后, 她倒抽了一口氣, 漂亮的眼眸在瞬間被水光覆蓋。 前世今生的記憶帶來的沖擊, 顯然給現在作為普通人、并未被羂索標記過的津美紀帶來了太大的負擔。 她睜大了眼睛看向影子外, 視線投映在惠的側臉上, 然后快速下滑、停留在對方的雙手位置, 接著猛地松口氣了氣,津美紀眼眶瞬間發紅,她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一時間不敢回憶她究竟在幻境里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前世的自己死去后,伏黑惠那顛沛流離、以自我犧牲作為結局的人生[記錄]。 怪不得她在和惠初次見面時會產生那么強烈的情緒波動。 怪不得會因為惠在[輕井澤事件]險些喪命的時候,如此的崩潰和絕望。 怪不得在惠故意疏遠自己的時候,從未遭到如此冷遇養大的榊家大小姐如此習以為常的縱容對方的脾氣、依然對付報以強烈的注意力和關心。 畢竟,那是自己重要的弟弟啊。 是有那里不舒服嗎? 作為醫生世家出身的忍足侑士緊張的蹲下,看著跌坐在地面神情痛苦的津美紀,如果不舒服的話,我們和伏黑君說一下吧,應該會有醫療部隊在才對 不,忍足君,我什么事情都沒有,所以,現在不要打擾惠喔。眼眶發紅的津美紀揚起了笑容一如既往的溫柔笑容,聲音卻微微顫抖,依舊理智的以大局為重:我只是、只是太高興了而已。 她和她的弟弟現在都還活著。 從她記憶中惠和五條先生的表現來看,他們顯然也保留了記憶。 所以。 苦難已經過去了。 自己都能夠擺脫在高一那年陷入昏迷不醒的過去,那么惠他們也一定有自己的打算。 一定不會再讓悲劇重蹈覆轍。 津美紀難過著、也發自內心的為此高興著。 沒有任何力量的她選擇了忍耐所有的情緒沖動,不愿意給正在努力戰斗的弟弟以及不知道在哪里的前監護人五條悟添麻煩,因此只是努力的忍耐著,揚起帶著眼淚的笑容,在心里為他們發自內心的祈禱著。 。 伏黑惠調整了心態。 他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摸了摸蹭在他身邊正滿臉擔心的鵺,另一只手摸到了自己的口袋。 惠從里面摸了什么東西,確認過后,頭迸起青筋,直到被鵺就著他手心蹭了一下才回過神。 黑發綠眼的式神使開口安慰自己的式神:我沒事的,鵺,別擔心,總之,我們還是快點去和甚爾會和,先把這里的[帳]破壞 惠話音剛落。 遠處,就傳來了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 轟?。?! 只是停頓了一會。 接二連三的轟鳴聲開始不斷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