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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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口的那人低笑了幾聲,緩緩說道: 你知道的,虎杖悠仁現在只吞下了兩根手指,據觀察,他似乎從來沒有失控過,近期也沒有再讓兩面宿儺冒出來過,老實說,我們判斷他對咒物的壓制效果非常不錯。 兩根手指的話你應該可以解決吧?雖然我們不贊同你和一個容器交往不過如果你堅持的話,我們也不是不可以考慮賣你一個面子。 虎杖悠仁能很好的控制住兩根手指的力量,加上那孩子還是個未成年,判處死刑我們也不忍心。 所以如果有你一直在他身邊監視的話,虎杖悠仁的死刑其實有待商量。 我們未必非得讓他吞下所有手指后處死保持兩根手指的狀態讓其自然死亡,也不是不行,如果有必要的話,定下束縛也可以。 伏黑惠討厭這種歪歪饒繞的說法,但他能夠理解對方的言下之意。 高層這些人想要用虎杖悠仁的命去和伏黑惠換夏油杰的尸體。 會說出這種話,想必已經確認了惠和虎杖的關系確實很親密,大概率昨天的鬧劇也已經收到了消息。 。 然而他們真的會履行諾言嗎? 不會可如果是見識不夠的小年輕,大概真的會因為狡猾的大人這種話產生動搖。 高層里有臥底,那些臥底早就確認過咒靈方有想要讓虎杖悠仁吞下其余手指的意圖了。 哪怕定下束縛,只要虎杖悠仁這邊先一步打破了只吞下了兩根手指的關鍵點,他們依然可以拿這件事做文章。 不是臥底的那一方也各自心懷鬼胎。 他們準備了各種手段逼迫虎杖打破了只吞下了兩根手指的關鍵點,甚至在得知伏黑惠和虎杖悠仁的關系那瞬間,強烈的不滿后他們立即就計劃了一件事 比如說,讓五條悟在未來殺死虎杖悠仁這件事。 他們想要打破伏黑惠和五條悟的合作關系,這或許是一個入手點。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關系越親近,那么未來的打擊就會越大。 而在此之前。 他們需要給年幼的、會愚蠢的和咒物的容器陷入戀情的小咒術師一點甜頭和希望。 并提前設下陷阱。 第173章 伏黑惠湖水般翠綠的眼眸頓時凝結成冰。 沒有人喜歡被威脅。 還是被人拿著自己重視的對象進行威脅。 惠是記憶當中第一次和高層面對面談話然而在短短數分鐘內, 他就已經完全理解了五條老師會那么厭惡所謂的高層的原因。 這些老家伙很習慣用這種令人作嘔的手段逼迫他人做出兩難的決定。 就和他們習慣用死刑去處理一切他們認為的威脅一樣雖然這個威脅定義相當不明。 死刑也完全沒有衡量標準,純粹看他們的利益和想法。 就像是背負著特級過怨咒靈的乙骨憂太的死刑、身為詛咒容器的虎杖的死刑。 前世在五條悟被封印之后,高層為了奪權、打壓五條派因此就有了被殺雞儆猴的夜蛾校長的死刑、所有試圖救出五條悟的人的死刑。 [死刑]在他們那里成為了私欲的工具, 那么嚴肅的事情對高層來說, 簡單的仿佛就是在商量今晚吃什么飯。 老套, 但遺憾的是, 大多時候都能派上用場, 畢竟他們的確是掌權人,有處置的權利。 正因為總是能夠派上用場,所以這種作風才一直流傳了下來。 伏黑惠不是真正的小孩子, 他一直都很早熟。 加上跟著甚爾在黑市混過幾年,惠見多了成年人的骯臟勾當,不會被這些老家伙們輕易欺騙。 就算退一萬步來說,伏黑惠真的相信了他們的說法, 也不會答應這個提議畢竟惠根本不希望兩面宿儺一直寄生在虎杖悠仁身上, 哪怕只有兩根手指的力量。 早就在伏黑惠確定自己前世和兩面宿儺同歸于盡、而虎杖有好好活下去之后, 他就知道前世的自己有將他們倆分離的辦法。 雖然伏黑惠根本不介意虎杖的容器身份, 也不在乎對方身上攜帶了個高危炸彈, 但惠可以理解和想象與一個邪惡的詛咒共生這種事到底有多么痛苦, 尤其是虎杖悠仁共情能力很強,溫柔的不像話。 惠想:悠仁承擔的東西只會比我想象的更加沉重。 所以,既然能分離開來,那為什么不這么做? 他們這一世絕對不會再重蹈覆轍、落到前世那種地步。 等老師帶領他們把藏在暗處的老鼠全部解決掉之后,就有的是時間好好處理這些問題。 因此。 完全不用思考高層提議內容的伏黑惠在那一瞬間,反而被其他關鍵點轉移了注意力。 他更在意高層的語氣和態度下透露出來的一種扭曲價值觀。 那個讓惠氣惱不已的事實。 他難以置信的出聲質問: 喂, 我說啊, 死刑在你們眼里就這么兒戲嗎? 為什么連死刑都可以拿來交易? 原來你們是那么簡單輕易的就決定是否要處死一個人嗎? 人命在你們眼里是什么? 還是說, 因為刀不是擺在你們的脖子上,所以你們根本就無所謂誰生誰死?亦或者你們已經習慣了草菅人命? 伏黑惠輕聲問著,他每說出一句,心底的火焰燃燒的越來越旺。 憑什么啊。 開朗善良的人要被當做棋子,狡詐的惡人卻穩坐在高位上。 惠看著無動于衷的高層,修長的手指動了動,最后緊握成拳。 他冷笑了一聲,少見的無法控制內心的脾氣,態度惡劣至極: 那你們要小心一點了。 畢竟在咒術界,誰也不能保證自己的脖子上永遠不會被架上一把刀、成為別人的板上魚rou。 尤其是你們。 惠說著,在那瞬間,咒力釋放了出來。 他的咒力不如五條老師和乙骨前輩的儲量那么龐大,但是屬于特級咒術師的威壓和殺意被刻意放出,帶來的壓力并不遜色。 惠腳下的黑影開始涌動。 似乎有無數的式神這個[無數]大概九成以上都由脫兔組成總之,無數的式神的視線在渾濁的黑影當中冷冷的投出。 那是毫無感情的屬于野獸的視線。 堅定的遵守著式神使的意志,隨時都可以將它們最喜愛的式神使的敵人,毫不留情的撕咬成碎片。 那些老家伙們齊齊一驚,淌下冷汗。 你在威脅我們嗎???伏黑惠!惱羞成怒的聲音從不知道誰的喉嚨里擠了出來。 不,是忠告而已。 伏黑惠微微轉身,他側臉輪廓立體漂亮,綠眸波瀾不驚: 畢竟身處高位總得要有這點基本的心理準備,這是常識吧? 順帶,我的答案的拒絕,不管是我還是悠仁,都不會為了這種事情而選擇背叛五條老師,畢竟只要不是瞎子,大概都能夠分得清到底誰才是值得信賴的一方。 你們還不配讓我背叛。 習慣玩歪歪饒繞文字游戲的高層顯然能夠聽懂對方的言下之意。 頓時鼻子快氣歪了。 你簡直就和五條悟那家伙一樣天生反骨!完全不為咒術界整體的利益考慮,只憑著感情用事! 反骨? 如果說違背你們的意思就是反骨,那這可真是個不多得的好形容詞。 惠想著,接著面無表情說:我一直以來的表現還不夠明顯嗎?亦或者你們一直在自欺欺人幻想著什么可能性?我就是五條派的人,以前如此,以后也絕對不會改變。 高層咬牙,陰惻惻的開口:你確定不再多加考慮嗎?別忘了,虎杖悠仁的秘密死刑還處于緩刑狀態! 緩刑,隨時都可以更改。 那我也要提醒各位,別忘了,我是站在虎杖悠仁這邊的。伏黑惠像只有恃無恐護著自家狗子的綠眼睛黑貓,微微昂起下顎,傲然的回答:五條老師也是。 有本事你們就改一個試試。 夏油先生的尸體你們就不用再想了,我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也不會告訴你們,如果沒有別的事情,那么我告辭了。 伏黑惠拋下最后冷冷一句,轉身就走。 呵。 一群過不了多久就要倒臺的老家伙。 。 這場談話不歡而散,談話的內容被臥底告知給了羂索。 東京。 地下水道。 伏黑惠果然知道尸體的地點。 用著加茂憲倫身體的羂索并不為結果失望,反而揚起了嘴角,篤定的自言自語。 就是他在昨天襲擊了五條由衣子,從五條家下一任內務管事、家主身邊最信賴且工作最久的直屬侍女那里得到了關鍵的記憶。 在發覺五條悟要比高層看到的、形容的要更加信賴伏黑惠后,升起疑心的羂索就教唆臥底想辦法去試探伏黑惠。 羂索給臥底介紹了一個能夠以完整的尸體為媒介、cao控尸體并且使用尸體生前的術式和力量的詛咒師。 那個來自千年前的詛咒師有主仆契約在羂索手上,羂索承諾如果能夠得到夏油杰的尸體,并且把夏油杰的尸體交給他一段時間,他就把這個詛咒師的主仆契約轉移給對方,并且保證在他處理完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后會把夏油杰的尸體原封不動的交還給他們。 以束縛為證。 當然,那個詛咒師的術式效果并沒有他形容的那么好,但不妨礙羂索夸大事實。 臥底確認過后,立即心動了。 他在和羂索交涉后,毫不猶豫將那個詛咒師歸為了自己人,給詛咒師編造了來歷和身份,然后用對方的能力引誘其他同僚幫忙。 高層也心動了。 他們實在是想要一個完完全全被他們掌控的特級,一個他們指哪揮哪的利刃。 羂索一開始只是因為由衣子的記憶而懷疑到了伏黑惠身上,想要讓高層去試探而已。不過哪怕是基于猜測,羂索還是直接對臥底說了伏黑惠是在后方幫五條悟轉移尸體的人這一消息。 臥底立即連夜去調查確認了伏黑惠在去年十二月份[百鬼夜行]事件后的行蹤,果不其然的發現了異常,然后就有了那場談話。 雖然不歡而散,但其中蘊含的信息,已經足夠讓活了千年的羂索確認什么了。 1.伏黑惠和五條悟關系要比外人猜測的好得多,雙方互相信賴著。 2.五條悟明明有重用乙骨憂太,卻從來沒有把伏黑惠卷入事件中心。讓這么一個好用的特級戰力游離在行動外、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任務,并不是外人猜測的那樣是對其有所保留,而是在保護他。 3.從上一條可以推測出,伏黑惠可能曾經出過什么事情,大概率是非常嚴重的事情,以至于讓自稱為[最強]、一直狂妄又自信過頭還經常放養學生的五條悟對其一直有種過分保護的傾向哪怕明知道伏黑惠實力已經可以在咒術界橫著走了。 4.伏黑惠就是當初負責轉移尸體的人,很清楚尸體的位置所在。 已經推測確認出來的情報羂索思考判斷,認為基本已經夠用了。 只是沒能追溯到五條悟和伏黑惠認識的開端,羂索總覺得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沒有注意到。 事實上,也的確還有疑點沒有解開。 比如說五條悟到底是怎么得知他的存在的? 在某一天突然就被追殺的羂索不得其解。 然而他怎么也找不到答案。 時間越來越久,羂索藏在咒術界的眼線也能發覺五條悟的搜索范圍越來越緊迫。 加上他在咒靈方的勢力基本被打散,看好的那幾個特級自然咒靈折損就不說了,連九相圖還被拐走了這樣的壓力下,羂索不得不思考到底要不要在這個時代行動。 可是。 星漿體死亡、天元變異、擁有[咒靈cao術]的尸體這三個條件能夠同時滿足的情況實在是太少了。 如果放棄行動、等待下一個機會,不知道又得過去多少年。 羂索已經等了千年了。 眼見著希望就在眼前,活了千年的他的預感也在不斷的訴說他的夙愿[本]就該在這個年代實現。 本就該在這個時代實現才對。 這一預感實在是太過強烈了。 在得到了關鍵的道具后,以及得到了最后的鑰匙之后,羂索斟酌了許久,終于下定決心。 哪會有沒有風險的事情?等待千年來的機會,有難度是理所當然的。 羂索心里喃喃,隨后手一翻,從寬大的和服袖子里拿出一個巴掌大的正方體。 那正方體上,每一面都分布著詭異的眼珠,數量從一到六,讓人毛骨悚然的眼珠子按照骰子的點位順序,整齊的分布在上面。所幸現在正方體被發黃的咒符包裹著外表,將那可怕的眼珠子暫時隱藏了起來。 這東西據說是得道高僧圓寂之后的軀殼化身,能夠封印世間萬物的特級咒物獄門疆。 這是羂索在被追殺的時候費盡心思才找到的東西,他認為能夠扭轉現狀的關鍵。 五條悟似乎派了乙骨憂太出國提前尋找獄門疆,然而終究是被羂索先一步得到。 羂索抓緊了手里的特級咒物。 他想:不管五條悟到底是怎么知道他的存在的,只要將這位打破咒術界平衡的[最強]封印,那么其他事情就好辦得多。 唯獨五條悟是絕對無法戰勝、能夠以力破巧的家伙而其他的咒術師并沒有強大到這個程度?,F在的羂索雖然也很難打得過,但身為腦力派的他,大有算計他們的辦法。 既然已經確定了有第二個人知道夏油杰尸體的封印地點,那就沒有必要再擔憂封印五條悟之后的行動。 不是殺死、而是要威脅一個實力強大的少年,羂索自認為有辦法做得到。 于是,羂索決定要繼續在這個時代完成夙愿。 而在那之前,他必須首先封印處處阻撓他的五條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