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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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你好像很不滿的樣子? 雖然初吻后的一方在第一時間藏起來,對另一方來說似乎確實有點不太好但是那么突兀的事情!還是在其他人,包括老師校長和京都那邊的師生的目光下! 惠有些心虛的嘀咕:我這完全是反射性的行為。 悠仁他不高興了嗎? 伏黑惠忽然就有點慌亂的胡思亂想:仔細想想,會不高興也不奇怪吧?對我來說難為情,對被一個人留在影子外頭的悠仁大概也一樣? 完全沒有那么一回事,也完全不害臊的虎杖悠仁并不知道對方始終平靜只是帶著緋色的臉下到底在思考著什么,他這回只是用雙手都捧著對方的臉,把他絮絮叨叨鋪墊了半天后的真正目的,輕快的說了出來。 他眼神閃亮、期待地問:所以,我能再親你一次嗎? 伏黑惠的心虛瞬間被戳死了: 。 這只可惡的、得寸進尺的野犬。 伏黑惠睜圓了綠眼睛,嘴張了張,卻一個字都沒能及時說出來。 惠總是無數次敗給對方帶著請求意味的狗狗眼。 然而沒有拒絕就代表同意。 虎杖悠仁在心里倒數了三秒鐘,然后直接舔上了對方的嘴巴。 比白天給彼此都磕出個口子的意外,這回顯然才能算得上合格的親吻。 輕柔又小心翼翼,然后在沒有被反抗之后,才開始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這是擁有成年人靈魂的虎杖悠仁從上輩子開始就幻想過的事情甚至也在無數次夢境中有出現過。 雖然沒有實踐經驗,但理論經驗滿點并且有過各種奇妙幻想的虎杖悠仁顯然要比還單純過頭的伏黑惠要在這方面擅長得多,他輕而易舉就占據了主導權。 因為屏住了呼吸而透不過氣,被大型犬先生不斷舔舐著口腔的黑翹發的少年試圖往后退,結果被抓著手按在了床上。 這下連后退都做不到了。 溫順開朗的家犬和不聽話的野犬,在某種特定的情況下貌似能夠發生很簡單自然的轉換。 然而伏黑惠知道的似乎有點太晚了。 他總感覺自己要被條野犬吃掉了(物理層面)然而讓他挫敗的是,他居然覺得這樣被對方吃掉也沒關系。 然而親吻終結在兩人親密無間的貼貼上。 有什么硬邦邦的東西抵著惠的身體,氧氣不足的伏黑惠昏昏呼呼的花了數秒鐘思考,然后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接著頓住,下意識直接往對方舌尖上咬了一下。 嗷 虎杖悠仁嘶了一聲,吐著舌尖無辜的眨巴眼,然后也僵硬了。 呼吸不穩的兩人面面相覷。 抱、抱歉,惠。 虎杖悠仁低頭看著被他按在床上、那張好看到能讓他再次產生沖動性行為的臉,結結巴巴的小聲解釋: 我想要一個解釋的機會,其實這應該屬于正常的生理現象,而且我們倆不管在靈魂還是心理層次其實都已經完完全全屬于成年人,所以產生反應什么的很正常? 但身體是未成年!在其他人眼里我們也是未成年,未、成、年!而且隔壁還有人! 伏黑惠把手從對方的手上抽回來,然后一只擋著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把對方距離極近的臉往外推,他壓低變的有些模糊的嗓音,比起生氣更應該用無措來形容的抿著嘴,隨后開口道: 給我憋回去。 真的非常抱歉??!但是怎么可能憋回去??! 誰管你,你自己想辦法! 要是真的能憋回去的才不正?;⒄扔迫噬钗艘豢跉?,挫敗,有點絕望的說:而且你就在我面前,剛剛還在親吻,我怎么可能憋回去,不更嚴重已經很好了! 你腦子裝的都是些什么東西 額虎杖悠仁可疑的頓住,然后因為腦子里的畫面而不由臉越來越紅。 行了,閉嘴,不要說話!我不想知道了。 伏黑惠惱羞成怒的說著,因為注意力無法控制的朝對方某個緊貼著自己的部位轉移,不由慌亂的伸手往自己的床胡亂摸索,最后抓起了什么毛茸茸軟乎乎的東西,直接讓對方臉上懟。 咪! 被小主人拎起來懟臉的小黑貓惠二號兩只爪子全力拒絕的踩在虎杖悠仁的臉上。 惠色厲內荏的開口:總之先別再貼著我,給我起來,然后自己回去沖涼水。 被貓踩臉的虎杖:是 第170章 生物本能誤事。 沖回自己宿舍浴室的虎杖悠仁表情嚴肅又沉重。 我本來應該能夠順理成章的在氣氛完美、安靜的環境下來一個真真正正的親吻, 結束后再告個白,悄咪咪哄惠也袒露心聲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被趕回來泡冷水澡。 雖然現在已經可以肯定惠也喜歡自己這件事能讓虎杖悠仁高興雀躍一星期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聽到是另一回事。 虎杖悠仁想要能夠親耳聽到對方說出我也喜歡你這五個字。 如果正常親吻過后到聊天的步驟的話,想要達成這個目標完全沒問題, 本來就抱有好感、現在還緊張羞赧到昏昏呼呼的年輕式神使對虎杖悠仁那雙仿佛作弊般閃閃發亮的狗狗眼完全沒有半點抵抗力。 然而這一切終結在了某只粉毛的可惡野犬(惠評價)某個部位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上。 伏黑惠的兩性知識水平, 僅局限于課本和學校生理課這一非常官方化不帶絲毫曖昧的層次。 前世的津美紀和五條悟把他養成了單純的小孩,基本隔離了各種不健康帶顏色的信息, 惠干干凈凈的世界里只有津美紀以前給他講故事時說的太陽公公、狗狗先生以及小兔子寶寶。 雖然在生理課擴充了知識面,但他依然認為那離他其實還很遙遠。 惠甚至把當時教他生理課的老師所說的要在成年、結婚后再考慮這種事情, 這是對彼此雙方都負責的表現這句話牢牢記在了腦海里。 哪怕這一世和不著調的前小白臉甚爾一起長大,都沒能把他堅定的單純世界給掰歪。 看著是個酷哥, 實際上對兩性關系方面的事情完全是幼崽程度的水平, 誰讓他是連電腦里跳出的詢問[是否年滿十八歲]的彈窗都會毫不猶豫、想都不想的點NO的類型。 一個貨真價實的草食系。 喜歡一個人、并且和對方談戀愛這種事情, 惠對其的印象基本還停留在告白、牽手、擁抱, 親吻這一流程上。 從告白開始, 惠目前所能想象的最高范疇就截止于親吻。 不管怎么說,性關系怎么都得等到成年結婚之后再考慮吧? 哪怕他們倆本身心理年齡早就已經成年了。 所以沒有任何準備的伏黑惠遭到了暴擊。 隔壁。 用被單把自己裹成毛毛蟲的惠縮成一團, 腦袋冒煙, 小黑貓在他背上踩了踩去。 親親可以, 進一步不行! 因此。 作為截然相反的rou食系, 虎杖悠仁現在就只能夠垂頭喪氣的泡在冷水里。 他頂著快要被蒸熟的紅臉,哀悼著剛剛被打斷的完美氛圍, 然后慢吞吞的把半張臉埋進水里, 回想著親吻時對方的臉和綠眼睛 還是覺得自己燥熱的厲害。 虎杖悠仁:這應該屬于不可抗力。 [你心跳聲吵死了, 還有你是把自己煮了放冰水里了嗎?]又冷又熱的, 居住環境極其糟糕。 忽然響起的聲音讓虎杖悠仁眼皮子都沒動一下,愉快的心情不受半點影響。 他繼續泡著冷水。 [喂,小鬼。] 沒有得到回應,那個從虎杖大腦深處傳來的帶著頗具有時代感的聲音微微停頓了一會,滿是狐疑的不快質問: [你對伏黑惠出手了?] 虎杖悠仁理都不理。 寄生的詛咒在短暫思考后,直接發出了負面情緒滿滿的嘁聲。 。 虎杖悠仁自從在少年院事件中完全恢復記憶,就再也沒有理會過兩面宿儺的話。 作為在吵鬧的公共場合都可以毫無壓力睡著的他,可以完美無視腦子里多出來的另一個煩人的聲音。 那是令他作嘔的邪惡,對方所說的每一個字對虎杖而言都沒有絲毫價值。 同樣。 兩面宿儺在少年院事件結束之后,也沒能再單獨冒出來過。 他被剝奪了對外探知的權利。 虎杖悠仁是完美的容器。 他擁有能夠承載特級咒物的劇毒和龐大的咒力的體質,甚至能夠將身為詛咒之王的兩面宿儺的意識壓制住,保持著自己軀體的主導權、不被咒物奪舍。 而壓制詛咒意識的程度,和容器本人的意志和實力水平有關。 如果是真真正正15歲,對咒術界一無所知、普通人出身的虎杖悠仁,大概會和前世那樣雖然能夠保持本人的意識,卻沒法完完全全把詛咒關住。以至于對方能夠時不時在某塊皮膚部位上冒出眼睛或者嘴巴造成干擾。 但是25歲的虎杖悠仁不一樣。 他在前世很長一段時間都壓制住了拿回15根手指力量的兩面宿儺,并且也一度也和拿回20根手指的兩面宿儺的意識斗爭過。 而現在的兩面宿儺,卻只拿回了兩根手指力量。 一根是虎杖悠仁當初不得已吞下去、成為容器的起因,另一根則是為了向高層證明他擁有容器體質而吞下的高專收集的儲備。 所以,簡單來說 現在兩面宿儺的實力對上拿回全部記憶、已經習慣壓制至少十五根手指的虎杖悠仁顯然不占優勢。 意識體的力量不對等。 加上原本的[契闊]似乎也不被重置后的世界承認,兩面宿儺在虎杖悠仁拿回全部記憶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坐了牢,意識體更加強大牢固的虎杖悠仁拒絕了他接觸伏黑惠的途徑。 虎杖才不想要讓惠和曾經一度害死他的兇手見面。 宿敵?最特別的彼此? 別開玩笑了。 曾經一度失去過伏黑惠的虎杖悠仁有多么絕望和瘋狂,就有多么憎恨兩面宿儺。 所以擁有成熟靈魂的虎杖在意識到現在的兩面宿儺的弱小之后,毫不猶豫的將其徹底封閉起來。 讓某個變態沒法再悄咪咪的去觀察和偷聽他家的惠。 臉上和身上都有著黑色紋身的兩面宿儺坐在自己的生得領域內,迸起青筋,徒手捏碎了旁邊的白骨。 他咬牙切齒:那個亂用術式導致這個小鬼完全恢復記憶的混蛋詛咒(真人)我記住了! 看不見、也聽不見外界,雖然惠影子里還有兩面宿儺前世的本體,但是在惠發現后,就默默的將那部分影子封閉,影子里的式神尤其是魔虛羅在察覺到異物的存在之后,遵從主人的命令,冷酷無情的把不屬于他們式神一員的異物看管的嚴嚴實實。詛咒之王想要通過和本體的聯系用咒力去挑撥人家的方法也被隔斷。 所以宿儺只能選擇感知或者不感知宿主的狀態大多時候宿儺懶得感知,他對虎杖悠仁的狀況沒興趣,然而在發覺虎杖悠仁似乎開始追人之后,就在沉默后開始陰陽怪氣給人添堵。 [區區喪家之犬還真有勇氣去碰不屬于你的東西???] [他前世沒有喜歡上你,所以現在也不會喜歡你。] [無力掙扎的敗犬。] 大多數時候沒有用。 虎杖悠仁完全不在乎兩面宿儺說了什么,畢竟他不是那個15歲、天真又容易被影響的虎杖悠仁。 曾經絕望到瘋狂的人,會因為失而復得就簡單的恢復原樣嗎? 怎么可能。 找回記憶的虎杖悠仁只在少年院崩潰過一次,隨后便盡可能的壓抑住了內心陰郁,表現的一如既往的開朗、熱情,笑容燦爛完全符合惠對他的印象。 虎杖沒有、也不想要讓惠察覺到在前世失去伏黑惠后的虎杖悠仁究竟變成了什么模樣。 走不出惠死去的那一天,無法接受對方死亡的事實,記憶混亂,自欺欺人的奔波在[正確]的道路上。 而是盡可能溫和又開朗的笑著,不讓對方察覺到他一度的崩潰。 他不想要讓自己心底的絕望和瘋狂干擾惠的判斷。 不需要同情。 不需要憐憫。 我喜歡你,所以想要得到和同情與憐憫無關的回答,并不想要利用你的溫柔而勉強你。 我寧可永遠是你眼里的樂觀開朗的太陽。 所幸虎杖悠仁也的確能夠在對方身邊發自內心的露出笑容,像是什么也沒發生一樣當個單純又束手束腳的笨蛋,因此不擅長撒謊的他,也在真真假假中爆發了潛力,將所有的負面情緒都隱瞞了下來,將人騙了過去。 他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哪怕惠拒絕了也沒關系,只要對方可以平平安安又幸福就可以了,他可以自己承擔所有的難受。 所以兩面宿儺的干擾和詆毀完全沒有用。 除非被明確、滿是厭惡或者厭煩的拒絕,否則虎杖就絕對不會放棄。 失而復得的敗犬絕對不錯過第二次機會。 而現在,他成功把那只看似冷淡的黑貓叼回到自己肚皮底下了。 所以兩面宿儺只能生悶氣。 嘁。 垃圾五條悟。 垃圾伏黑甚爾。 一個兩個的,都沒攔得住伏黑惠被沒用的蠢小鬼叼走,廢物。 。 自從那天過后,虎杖悠仁開始積極的偷親。 早安吻和晚安吻幾乎每天都不會落下。 厚臉皮抱著影碟或者游戲去找人家的時候,抱著人家貼貼時還變著法子親吻對方的耳朵、臉頰、額頭還把毛茸茸的腦袋搭在對方肩頭,瞇著眼睛揚著傻乎乎的笑容,渾身冒著小花花。 伏黑惠從僵硬到習以為常,大概只用了一周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