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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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第二天就頂著一臉淤青悻悻而歸。 順平沒來得及高興多久,在轉校生那里吃了虧的原不良群體就想起了這個好欺負的出氣筒。 他又被這群惡鬼勾肩搭背,強行拉到教學樓外沒有監控的圍欄邊,被堵在角落里笑著拳打腳踢,成為出氣的沙包。 吉野順平麻木的用雙手進行無力的防御。 隨后。 喂,你們。 剛剛入學沒多久的二年級轉校生當中赫赫有名的那三個新不良,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不遠處。 看起來像是路過,畢竟這所學校的原不良因為干壞事太多,習慣性的想要到沒有監控的地方,新來的這幾個不良自然有這種類似的習慣。 然后狹路相逢,轉校生和本地不良遠遠對望。 轉校生當中將近有一米九的那個高大個雙手插兜,剛剛開口打斷霸凌事件的就是他。 他眼神平靜的看了看吉野順平,抬頭問:那個小不點是干了什么壞事嗎?偷竊?欺負了你們的人?還是欠錢不還? 哈?管你們什么事情??! 唔,按照我的經驗來看,一般不直接回答的話那家伙其實是[無罪]的吧? 那個一米九、留了個寸頭的高大個瞇起眼,站姿吊兒郎當、居高臨下的盯著他們,壓低嗓音問: 校園霸凌? 不要說得那么嚴重,我們只是在和順平君開玩笑而已。 這邊的原住民不良群體皮笑rou不笑,他倒也不擔心對方會做什么,畢竟對方看起來和他們就是一路人,所以笑嘻嘻毫無心理壓力的開口: 小打小鬧罷了,你們要來一塊玩嗎?順平君人緣不好啊,我們大發慈悲和他玩,他一定會感動到請我們喝飲料的。 說完又是一陣哄笑。 或許在他們看來,欺凌可以成為問題兒童之間結交的渠道。 作為被欺凌的那個,吉野順平一動不動,表情冷漠。 但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在心底反駁什么。 下一秒,他就聽到了重重的擊打聲和撕心裂肺的痛呼。 下意識抬頭,順平愕然的發現原本在欺凌他的那些人,此時被另一邊的新生們挨個狠厲的揍了好幾拳。 一米九的高大個拳頭也大的驚人,手臂青筋迸起,冷著臉的轉校生松了松筋骨,揚起嘴角,他身后兩個體型同樣小不到哪里去的大個子默契的挽袖子,三位新來的轉校生直接把這學校煩人的問題兒童揍了個痛。 [不要給別人添麻煩]你們應該也有學習過吧? 笑容陰沉危險的一米九高大個腳踩著本地不良的腦袋: 哪怕不能好好相處,至少也要保持距離,劃清界限,不要給別人添麻煩,不要威脅到他人的尊嚴,這么簡單的小事,只要是有正常羞恥心的家伙,都應該能夠理解吧? 吉野順平愣愣的聽著這段話,心跳如鼓。 他緩緩睜大眼睛,過去一年里被欺凌的痛苦和不甘在此刻于心底宣泄出聲。 對啊。 哪怕不能好好相處,為什么不能保持距離、劃清界限? 為什么非得把惡意施加在他人身上?這很有趣嗎? 不要給別人添麻煩,不要威脅到他人的尊嚴,明明就是這個國家津津樂道的美德吧? 一米九的高大個并不清楚順平在想些什么,他只是把記憶中那個被他打了一百層濾鏡的綠眼睛的綺麗少年曾經冷冷說過的話當做圣經般牢牢記在腦海里,然后在這個似曾相識的場景下完整的復述了一遍而已。 他凜然又自豪地呵道: 給我好好記住這段話,這可是伏黑哥曾經親手教給我的道理! 對無辜的弱者濫用暴力,毫無仁義可言,這是只有下等中的下等渣滓才會干的事,我曾經也是個渣滓,所以我奉勸你們現在回頭改過還有機會,不過如果再讓我們看到你們玩校園霸凌那一套 居高臨下的高大個踩著對方腦袋的力氣加重,微微彎下腰,眼神宛如惡鬼般刺人:就給老子去死,我起田健太決不允許有我們[伏黑組]的人所在的學校里,出現這種毫無[仁義]可言的行為,我們伏黑哥最不喜歡這種無意義的暴力事件! 吉野順平: 本地不良群體: [伏黑組]是什么? 這個命名方式,難道說是 極、極道嗎! 高二幾位不良和吉野順平看著這三位牛高馬大,壓迫感極強的轉校生,不自覺的將他們口中的伏黑哥幻想成了虎背熊腰,三、四十歲,身上有刺青臉上有刀疤,身后還跟著一群手里拿著刀槍棍棒小弟的社會人。 想到在日本里黑幫屬于合法企業范疇,這幾個本地不良臉色頓時又青又白,打了個冷顫。 他們頂多只是在學校欺負欺負弱小,要是真的惹上極道,他們慫的比誰都快。 不過極道的人為什么有點風紀委員的既視感??? 的的確確在帝光被赤司征十郎當做風紀委員用的[伏黑組]成員們渾然不覺。 。 起田健太,帝光笨蛋不良三人組之一,比惠大兩屆然而伏黑哥這三個字喊的無比順口且發自內心。 他因為父母工作需要搬家的關系,而在國中畢業后第二年,就轉校到川崎市這邊上高中。 他身后的那倆人也不是原本帝光不良三人組的成員,他們仨約定要要為了發展[伏黑組]而分開到不同高中去了。 所以現在跟著的這倆,是有近百位[伏黑組]組員當中的其他人。 介于帝光笨蛋不良三人組在[伏黑組]里的地位,不少伏黑組的成員都認為他們有直接和惠聯系的權利,一個個的鉚足勁的往那三人湊,試圖跟著他們眼里的干部學習。 所以這倆人是在川崎市有住所,跟著干部轉到同一所高中學習的見習生。 雖然很有槽點,但事實的確如此。 里櫻高中的原不良群體一個字都不敢蹦的悻悻逃走,留下起田健太三人和依舊跌坐在地上的吉野順平面面相覷。 謝謝 順平看著體型高大到讓人忍不住咽了咽唾沫的轉校生,猶豫了很久,在那三人似乎并沒有理會他的意思、而是打算直接轉身離開的時候,趕緊咬牙站了起來,過程中還捂著隱隱作痛的肋骨嘶的抽了口氣,然后上前了兩步,小聲的道謝。 起田健太挑眉,站在原地扭頭,隨后中氣十足的說道: 用不著,我揍那群人只是為了遵守伏黑哥的意志而已,鋤強扶弱就是我們[伏黑組]的仁義,哪怕不是你在這,我也一樣不會動手,要是路過且視而不見,我會被伏黑哥逐出去的。 大概是因為被欺凌了太久,越沉默的人就越容易察覺到他人的真實想法。 虛偽,輕蔑,試圖挾恩圖報,或者說幸災樂禍,甚至是同情和憐憫 所有讓吉野順平不適的態度,全部都沒有。 這個完全不像是高中生、牛高馬大的家伙滿心只有對他口中的伏黑哥的憧憬,根本就不在乎被救下來的順平的態度,不在乎回報也不在乎對方的想法。 意氣風發的讓弱小的順平被觸動。 不管怎么說,你們的確就救了我順平結結巴巴:所以,我需要道謝。 不,我沒有救你。 對方漫不經心的拋下這句意味不明的話,連他的名字都不問,毫不在意的就扭頭結伴離開了。 吉野順平愣愣的看著他們的背影。 [我沒有救你。] 對方是認真的這么說,但是吉野順平卻一時間沒有理解含義。 隨后,一個月。 整個里櫻高中暗處的情況,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學校里被欺凌的那一部分群體,都無比明顯的感受到了其中的差異。 轉學過來的那三個不良明明也打架、看起來甚至比學校其他問題兒童更加不好惹,但是卻從來不會對普通學生出手,甚至不管是值日安排還是學業都有好好的完成,唯一會惹怒他們的只有當著他們的面動手的欺凌者。 他們隱隱約約成為了校園里被欺凌者的保護神。 這所學校的原不良都臭著臉安分了很久,他們惹不起這看起來似乎是極道出身的三人,但他們可以避著走。 在他們看不見的暗處,依然有些許欺凌事件發生,校園范圍的少了,但校外依舊存在順平也沒有完全擺脫過去的陰影,只能說是欺凌的頻率和程度降低了。 于是理所當然。 吉野順平在某一天,在天臺樓梯見到了這一幕 請讓我們加入你們吧,我們會上交保護費,也會聽你們的話,所以、所以請庇護我們。 臉上寫滿了懦弱和退縮的學生,小心翼翼的朝起田健太請求庇護。 反正錢都會被搶走,那不如當做保護費上交。 至少那能夠被對方的名字所保護遇到事情也有求助的地方。 大概是想要達到一種狐假虎威的效果。 起田健太:你們想要加入我們?那你們有什么計劃和打算嗎?人生安排是怎么樣的?成績如何?未來的目標呢?有何特長? 他們懦弱又懵懂的搖頭,表示不知道不清楚,沒有鮮明的人生方向。 就跑腿和交保護費不行嗎? 哈?所以你們就只是想要利用我們的勢力保護自己嗎? 學生:我們一開始不就說了是想要得到庇護嗎! 那我拒絕你們的入組申請!起田健太沉著臉厲聲拒絕了,我們[伏黑組]全組上下都是為了大哥奮斗,不需要你們這種懦弱又不知道反抗的廢物!你們這種家伙只會給伏黑哥帶來麻煩而已,沒有實際用處。 我們沒辦法反抗??!我們本來就很弱小??!他們哭訴。 如果抱著這樣的想法,你們就永遠都會這樣弱小下去,因為你們的心已經麻木了。 起田健太表情冷漠: 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其他人都只是個引子而已,如果你自己心態上都不做任何改變,如果自己都不去努力,只期盼著他人的力量,那么未來遲早會再度重蹈覆轍。 我之前早就說過,我根本就沒有救過你們任何人,我只是為了心里的[仁義]以及遵從大哥的意志而出手罷了,老實說,我根本不在乎你們的情況,因為我和你們沒有任何關系。 找到自己的奮斗目標,找到自己想要追隨的事物,然后以此為原點,不畏艱辛痛苦的去努力,這才是你們現在該做的事情。 不想再被欺凌就去健身,身體不好就用腦子去努力,哪怕你們自己拉幫結伙、互幫互助也不至于落到這個下場明明方法有那么多,偏偏還是要給別人跑腿交保護費,像只烏龜一樣蜷縮在殼里,真是無可救藥,我們才不會要這種懦弱的成員加入! 不管現在是強大還是弱小,我們只會要忠誠堅定且在某一方面有用的人。 你們全部不合格! 這位高大的轉校生中氣十足的說道。 不管那幾個試圖尋求庇護的學生怎么想,至少在下面一層樓梯的吉野順平,心無法抑制快速怦怦跳動了起來。 [我沒有救你]當時對方說的這句話,原來是這個意思嗎? [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吉野順平看著自己纖細瘦弱的身體,抬手摸了摸額角的疤痕。 抿了抿嘴,下定了決心。 話說回來,這個[伏黑組]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 不管是起田健太所說的[不能好好相處,至少也要保持距離,劃清界限,不要給別人添麻煩,不要威脅到他人的尊嚴]的話語,還是他們平日下的作風態度,都完全不像是傳統意義上的極道。 明明也是有動用暴力的群體,卻反而讓吉野順平看見了公正和正義的身影,讓他不由的被觸動了內心。 吉野順平,十六歲,高二生。 于2017年的上半年,冒出了想要改變自己、加入他們的想法。 第155章 剛剛開始健身, 毫無疑問是迷茫又痛苦的。 難以堅持是一回事,不懂把握住健身的度又是另外一回事,不小心就會拉傷自己。 但是, 這點辛苦要比在學校被欺凌的時候好受多了。 吉野順平全部咬牙堅持了下來。 每天早起兩小時去晨跑, 跟著教程增肌,在母親驚奇又欣慰的目光下堅定的表示要鍛煉,重新把落下的學業撿起,在學校再次被人堵的時候,堅定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然后在尚且打不過的時候, 毫不猶豫拔腿就跑。 畢竟健身的效果很緩慢。 順平也沒指望能夠速成,他忍耐著,在鍛煉出強壯到可以自保的身體之前不斷的用大腦思考、尋找擺脫困境的辦法他將最初的目標定在了提升自己的耐力和速度上。 他充分利用現有的優勢, 去觀察了被其他不良所恐懼的起田健太他們幾人的性格和經常出沒的地點, 在嘗試過后確定他們并不會在乎被弱者當做避難點后, 順平每次被找麻煩, 都會二話不說往起田健太他們經常出現的地點跑。 對, 這就是順平在弱小的階段選擇的辦法逃跑。 畢竟現在的他可選擇的方向并不多。 而逃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很容易惹怒他們, 跑的不夠快就會被抓到,然后迎來更糟糕的對待, 就算跑過了, 放學回家的路上也得小心謹慎,要預防被人在校外圍堵報復。 但是我在反抗。 光是這一點, 就讓順平過去那一年里被陰霾淹沒的內心有了些許光芒。 他憧憬著轉校生強大又正義的身影和他們所講述的話語。所以吉野順平將所有的忍耐力都拿了出來。 他觀察力和運氣都還不錯, 經常能夠順利的找到[伏黑組]的三人之一, 如果實在是找不到, 順平就會在力竭之前站在室內的監控攝像頭下攝像頭下至少他們會收斂一點。 被吉野順平多次當做避難點利用的起田健太他們一點都不生氣,反而有些欣賞的摸了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