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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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欸??? 粉頭發的少年愣了愣神,砰的站起來,把椅子都翻倒了,咚的一聲愣是把老人家的話打斷。 但虎杖悠仁來不及關注這個了,他腦袋在聽清了某兩個字后,已經轟的了一聲被炸的一片空白。 等反應過來,他就已經面紅耳赤、結結巴巴:喜、喜歡什么的,我、我沒有好像也不是,啊,總之,我對惠他 虎杖爺爺: 沒人比虎杖爺爺更了解虎杖悠仁的性格和反應,畢竟是自家孩子。所以虎杖爺爺很確定,但凡他猜錯了,他孫子都絕對不是這個表現。 這明顯就是喜歡人家,但要說他完全猜對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要是已經在一起了,悠仁這孩子絕對不會否認事實,只會嘻嘻哈哈的點頭承認,完全不會因為性別關系而有哪怕一點點遲疑。 所以 這反應,該不會是沒開竅吧? 虎杖爺爺:好像是這樣??? 沒開竅、沒告白、沒交往,直接跳過所有步驟到見家長? 他怎么就不知道他孫子這么能呢?真就和野生動物一樣憑本能行事的直覺系?肌rou比腦子快一步,二話不說先把人叼走? 怪不得他總覺得那個叫惠的孩子一舉一動都有點太自然了,完全不像是跟著男朋友過來見家長的,感情人家壓根就不知情,真的只是以為自己是來陪朋友一塊探病的??! 虎杖爺爺看著自的蠢小子。 蠢小子虎杖悠仁在親人的注視下,心臟跳的簡直像是安裝了電動馬達一樣,咚咚響徹了腦海。臉上的緋色和熱意也遲遲退不下去。 我喜歡惠? 雖然是疑問句,但虎杖悠仁卻感覺自己沉甸甸的思緒在那一瞬間變得豁然開朗,過去被迷霧籠罩的心意的[本名],也在這一刻被揭露開來。 我喜歡惠。 是陳述句。 所以才會不自覺的想要保護對方,所以才會為記憶里的親昵片段而感到幸福。 所以才無論如何都想要帶對方來見一見自己最重要且是唯一的親人。 爺爺你不反對嗎?如果我喜歡惠的話。 虎杖悠仁從不知所措中回過神,帶著恍然后緊張不已的心情,抬頭抿著嘴,認真的看著他爺爺。 本來是覺得不太行的,畢竟和你們這些新時代的年輕人不一樣,我是個老古董了。 虎杖爺爺哼了一聲,背靠著墊腰的枕頭說道,半晌后,又慢悠悠的補充:不過,撇開性別不說,那的確是個好孩子,我相信你的眼光,也信賴我自己的判斷。 更何況,十五歲在我那個年代,已經是可以獨當一面的年紀了,你從小開始就一直很有自己的想法,這不是什么壞事。 虎杖爺爺閉上眼。 許久后才再度睜開,看著自家孫子。 雖然悠仁沒有和他爺爺說過任何與咒術界相關的事情但老人家卻早就有所猜測了。 算了,不就是喜歡男孩子嗎? 比起他兒子悠仁的爸爸虎杖仁所選擇的結婚生子的對象,叫做惠的那個孩子,看起來要好多了。 至少,對方是個好孩子,是悠仁認可的同伴,不會讓悠仁死掉。 有些事情,你自己下定了決心,我就不會再多說什么,因為這是你自己的人生,我只說一句越重要的事情,就越要慎重的去做決定,不止是要考慮你自己,還要考慮他人的想法,尤其是和他人的人生相關的事情,就更要謹慎行事。 虎杖悠仁頓了頓,認真的點頭,我知道。 虎杖祖孫定定的看著彼此,最后,老人緩緩露出調侃的笑容: 不過雖然你喜歡人家,但那個叫做惠的孩子,似乎完全沒這方面的想法啊,還有,他怎么還是喊你姓氏,在我面前喊你全名的時候,我聽他改口都覺得艱難你得加把勁才行啊。 這種事情急不來的!虎杖神情躲閃的撓了撓臉頰。 真沒用!老人家嫌棄:想當年,我追你奶奶的時候,可是直接正面進攻的??!在那磨磨蹭蹭的,小心喜歡的人被其他家伙給搶走,以至于再也沒機會說出來! [再也沒機會說出來。] 被這句話刺痛了心臟,虎杖悠仁心里咯噔了一聲。 心里騰的升起不安和惶恐,以至于他的表情一瞬間凝重了許多。 我知道,我會找機會鼓起勇氣去告白的。 說起來,你確定人家的性取向嗎?虎杖爺爺滿意的看著在他眼里傻乎乎的孫子,帶著對自家豬去拱白菜路途的不放心:被拒絕了可別跟我哭訴。 你可是我爺爺啊,偶爾聽一聽我的哭訴也沒關系吧? 誰管你啊,我才不要看男人哭。 。 在住院部陽臺吹風的伏黑惠在收到虎杖悠仁的短信后,才拎起保溫壺回到了病房里。 謝謝,惠君。 虎杖爺爺換回了和藹的表情,對黑發綠眼的少年表達感謝。 不是感謝對方幫忙打水,而是感謝對方體貼的騰出空間,給倆祖孫單獨聊天。 惠搖頭,溫聲說:不用謝,這是我該做的。 三人又聊了一會,這次虎杖爺爺帶著給自家蠢小子助攻的心情,處處幫忙套話,不管是惠喜歡的食物、平時的愛好、家居的風格偏好都給問了出來,每說到一個就會扯上自己和孫子,靠著病患和老人家的身份,把不動聲色這個詞發揮到了頂點。 因為不是什么不能說的事情,伏黑惠到也沒怎么隱瞞。 虎杖悠仁看的目瞪口呆,對他爺爺的聊天水平嘆為觀止。 虎杖爺爺使了個眼色:哼,你爺爺到底還是你爺爺,剛剛說的內容都給我記好了。 等快到中午飯點。 不用兩個小孩自己提出離開,虎杖爺爺就開始趕人了。 悠仁,給我去請人家出去吃飯,人家平白無故浪費個休息日陪你出來,你總得有點表示,別在我這個老頭子的病房里呆那么久! 伏黑惠:不用了,爺爺,我和虎杖他 這里可是有兩個虎杖啊,這小子都厚顏無恥的喊你名字了,你也用不著客氣,也直接喊他名字吧。 伏黑惠噎住了。 在老人家炯炯有神的目光下,猶豫的喊了同級生的名字,虎杖爺爺和悠仁? 兩個虎杖都高興了。 東京XX區XX街道那邊有家叫豚島屋的定食店還不錯,那家的豬rou生姜燒是招牌,我年輕的時候來東京吃過惠喜歡生姜料理吧?喂,悠仁,帶人家過去看看。 你年輕時候的店現在都不知道還在不在?;⒄扔迫释虏?,然后猶豫了一會,鼓起勇氣上前,抓住了伏黑惠的手:不過可以去看看,走吧,惠! ??? 伏黑惠愣愣的被拉走,只來得及朝老人家點點頭示意。 。 被拉著走進了電梯,所幸電梯里沒有別人。 那個。伏黑惠眨了眨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抓住的手,虎杖,能放開我的手了嗎? 哦?;⒄扔迫驶琶Φ乃墒?,憋著臉上的溫度。 沉默了一會。 是悠仁啦?;⒄热滩蛔〖m正。 剛剛不都已經喊過了嗎? 你還真是執著過頭,現在只有兩個人,喊哪個都沒關系吧? 那就喊后面那個。 伏黑惠嘆了口氣,移開視線:我知道了,悠仁。 虎杖悠仁瞬間開心的渾身都仿佛冒著小花花。 電梯很快就到了一樓。 兩人結伴走出了醫院大門。 虎杖悠仁按照爺爺的叮囑,把自己暗戀的對象帶到對方所推薦的那家定食餐廳去吃午飯。 價格實惠,分量也足,味道也經得起時代考驗,最主要是這家的豬rou生姜燒的確好吃的不得了。 至少生姜料理愛好者伏黑惠在咬了一口后,就立即像是吸了貓薄荷的貓一樣可愛的表情。 虎杖悠仁吸對面的黑貓吸的意識不清。 爺爺,萬歲! 。 總感覺自從周六陪對方去探病之后,虎杖悠仁在這兩天里就莫名積極熱情了起來雖然以前也很積極熱情,但這個程度顯然翻了不止一倍。 伏黑惠心想。 不過他還沒想出什么原因,來自高專的通知就讓他沒空在意其他事情了。 出差?我嗎? 打電話過來的輔助監督說:[是的,因為發現了準特級的詛咒而目前能夠調動的特級,五條先生三天前已經出差去了,二年級的乙骨憂太在這個月的月初出國了,現在只剩下伏黑惠君您一個特級還在待機中,所以高層想要將這份委托交給您處理。] [我們現在的一級咒術師都在忙碌中如果不是實在沒有辦法,我們也不愿意麻煩才一年級的您] 最后一句純屬客套話,伏黑惠完全不信。 但他沒有拒絕工作安排,畢竟咒術師人手不足已經是常態了,普通咒術師都經常接到難以應付的工作。在入學等級評定被評為特級之后,伏黑惠就知道自己肯定會收到單獨的任務安排。自己這個特級沒理由會被閑置。 不過在出發前,惠特地去敲了他爸的門。 五條悟出差了,自己也要出差了,惠不放心落空的虎杖。 他把事情說清楚,拜托甚爾多注意一下對方。 伏黑甚爾皺著眉,沒拒絕,但因為擔心兒子的安全問題,他和妻子對視一眼。 繪理毫不猶豫的選擇跟著惠一塊走。 繪理和去年的[百鬼夜行]事件一樣,用她自己的影子捏了一個便于攜帶的小小的黑鐲子,上面還施加了繪理的防御結界用來掩蓋氣息,然后她縮小待在里面,讓惠把鐲子戴在手腕上。 伏黑惠出差后的次日。 甚爾也收到了工作安排,不過不是出差,是一天內就能來回的任務。 甚爾本來想要拎著虎杖悠仁一塊去的。 結果被高層派來的輔助監督阻止了,說是人手不足,虎杖要和二年級的學生一塊去完成另一個工作。 甚爾瞇起眼睛,問是什么工作,和誰一塊去。 我收到的內容是讓他們去祓除掉一個一級的詛咒,并且解救被困者,根據特級咒術師伏黑惠的報告,虎杖悠仁有重創過準一級的記錄,和二年級的學生禪院真希、熊貓一塊去的話,不會有什么問題。 狗卷棘作為準一級咒術師,有額外的安排。 禪院真希雖然登記為四級,但實際實力有二級甚至逼近一級,熊貓是準二級咒術師,虎杖的實力按照甚爾預計也和真希差不多,甚至破壞力還要高一點。由真希和虎杖攻擊,熊貓負責救援,這個組合看起來要對付一級詛咒并不算太過困難。 有著綠眼睛的天與暴君摩挲著下巴,思考著,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他暫時裝作同意的樣子。 等他離開后。 禪院真希,熊貓和虎杖悠仁接到了任務。 任務地點在少年院。 三人原本收到的任務信息,寫的是祓除一級詛咒和解救少年院內的被困者這兩項。 但等他們實際到達任務地點,負責這次工作的輔助監督換了一個人由伊地知潔高負責。 他確認了咒術師那邊的情報,驚愕的瞪大了眼睛,然后結結巴巴,將這次任務的真正難度訴說了出來。 這不是一級的詛咒,而是即將孵化的[咒胎]。 并且,如果[咒胎]最終完全變態,預測將會成為特級級別的咒靈。 這樣重大的判斷失誤,讓伊地知潔高手忙腳亂的打電話去和高層核對確認。 結果被用一句[誤判]所帶過。 高層命令伊地知:[沒有多余的人手了,讓他們繼續執行任務,不要求祓除掉詛咒,主要目的是解救被困在少年院的受害者。] 第123章 高層一直都想殺虎杖悠仁, 只不過礙于最強咒術師五條悟的態度,以及對方身后站著的乙骨和伏黑兩名特級的威脅,因此遲遲沒有[正當]的理由出手罷了。 在五條悟尚且活蹦亂跳的前提下, 直接出手對付對方的學生等同于愚蠢的給了五條悟反擊的理由相信那位御三家之首的五條家主肯定會很高興抓住高層把柄, 冠上[謀害未成年咒術師]的罪名,然后開開心心的把人宰掉。 他們才沒那么傻。 所以,毒蛇們就安靜的縮在陰影里,等待適合cao控的情況。 即 [本來就存在風險,所以哪怕死掉也屬于合理范圍]的情況。 少年院偵查到的[咒胎],對于高層來說,簡直就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就算是即將分化為特級, 現在也只是個咒胎而已。 高層的內鬼早就得到了消息, 提前幾天將五條悟支開, 乙骨憂太出國了剛好, 剩下的伏黑惠, 也在偏遠外地出現的準特級詛咒的情報下,被理所當然的調遣了出去。 內鬼提前的安排,讓咒胎在被[窗]觀測到后, 直接給了其他高層算計的機會。 這可是特級都出差了的大好情景!現在唯一需要處理的就只有作為班主任的伏黑甚爾了。 雖然眼高于頂的高層的確瞧不起零咒力的廢物,但那個暴君的戰績卻讓他們無法忽視。但所幸要調走對方也不麻煩, 畢竟對方明面上說是歸高專管理,但高專歸高層指派??! 五條悟、乙骨憂太和伏黑惠這三個特級都不在,現在伏黑甚爾的調遣權在校長夜蛾正道手上, 夜蛾可要比五條悟好干涉得多。 只要理由合理,夜蛾也不會阻止高層想要塞委托給伏黑甚爾。雖然說一貫視甚爾于無物的高層會主動指定甚爾就已經很奇怪了。但只要理由正當, 夜蛾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畢竟和五條悟與伏黑惠三天以上的出差工作不同, 伏黑甚爾的任務當天就能夠結束高層也用不著調開甚爾太久, 只要讓他在咒胎孵化時趕不及回來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