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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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一流程,最快也要兩天。 沒有辦法,因為咒術師的人口真的太少了。 哪怕是咒術師們努力的加班加點,日本全國每年也有近萬人因詛咒而失蹤或者死亡。 不管是中井家還是中井夫人沒落的娘家,都沒有權勢跳過咒術界審核的步驟。 所以只能退而求次,選擇去黑市找詛咒師。 她通過自己華族后裔的身份,通過娘家的人脈,找到了目前她能聯系上的最靠譜的中介人孔時雨。 孔先生告訴我,你們至少是擁有一級咒術師以上的實力。 春奈一個六歲的孩子失蹤,還很可能和詛咒相關,別說再等兩天,哪怕再多等一小時都可能會尸骨無存。 中井夫人捏緊了自己的袖子,孤注一擲般說道:錢什么都好說,只要能夠救回我的孩子。 女人從袖袋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卡。 這里有三千萬,如果能夠救回我的孩子,那么我會給你們補一個億,不,哪怕拿走我所有的存款都無所謂。 想要逼瘋一個深愛著孩子的母親,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的孩子慘死。 想到自己可愛又年幼的女兒以及病弱卻懂事的兒子可能會死于詛咒手里,這個女人的確已經快崩潰了。 尤其是在她害怕卻又仿佛被某種力量催促般,顫抖著去了解了死于詛咒的人尸體那可怕又殘酷的模樣后。 第45章 伏黑甚爾接過了那張卡, 毫不客氣的放到了兜里,然后微微垂眼,看著女人發白的臉色。 沒問題雖然很想這么回答, 但是。 他殘酷的揭穿了現實:如果你女兒的失蹤是與詛咒相關的話, 那么你最好有點心理準備,能夠平安無事的概率不算太高。 倒不如說,概率低到可憐。 一個只有六歲的孩子, 要怎么從怪物手里活下來? 而受到詛咒的那個兒子也同樣如此。 這是類似伏黑惠在上一世八十八橋遇到的那種遠距離發作、不干掉本體就沒辦法解除的詛咒。 誰也不知道詛咒什么時候會發作, 誰也無法保證在那個詛咒被祓除之前,這個叫做悠斗的男孩能好好活著。 說不定他們剛剛踏出莊園的大門, 詛咒就奪走了對方的性命。 我們會盡力的。伏黑惠只能這么說。 隨后, 中井夫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便把房間留給了伏黑父子。 她自己則是搖搖欲墜的去到兒子的房間, 一動不動的坐在床邊守著他。 。 父母和祖父母都是普通人, 結果卻生下了擁有咒術師天賦的孩子。 這種情況并不是沒有,只是比較少見而已。 出身于普通人家庭但天賦又過于優異的野生咒術師,如果運氣不好的話,童年會過得比普通人要艱難的多。 如果環境再糟糕一點,或許想要活下來都得非常的兢兢戰戰。 [不要和詛咒對視。] 這一點, 在高專上課時有很明確的講過。 和詛咒對視上的話, 會很容易被攻擊。 伏黑惠在上一世被五條悟找到之前,也經歷過類似的情況, 但是能和早熟的伏黑惠一樣保持冷靜的孩子很少。 大多數普通人家出身、卻沒有被咒術界發現的咒術師生活都不太順利。 父母不會相信他們,同齡人也不會相信他們,騙子和精神疾病這種形容比較容易冠在他們身上。 如果在六歲左右覺醒了術式卻依舊沒有被咒術界的人保護起來的話, 不懂得隱藏自身特殊之處的小孩子, 或許等待他們的就是[怪物]的稱呼了。 從日記來看的話, 春奈毫無疑問擁有咒術師的天賦,她看得見詛咒。 而且很聰明。 發現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都看不見那些怪物、也不相信她之后,就選擇沉默不語,沒有聲張也沒有驚慌失措,而是默默的尋找隱藏自身異常的辦法。 至少從心態這方面來看已經足夠堅強了。 幸虧還有唯一的兄長愿意信任meimei的說辭,給了春奈最后能夠放松依靠的懷抱。 有一個相信和接納自身異常的人,實在是太過重要。 伏黑惠想要救他們。 他們的mama在等他們平安回來。 但是。 這次的線索實在是太模糊不清,他完全不知道這兩個孩子是怎么招惹上詛咒的,也沒有入手的途徑。 甚爾,你再看看春奈的房間里有沒有什么線索,我去那個男孩的房間看看殘穢有沒有延伸到外面去。 伏黑惠拿著春奈的日記本,這么說著,父子倆分頭行動。 悠斗的房間到處都是咒力的殘穢,伏黑惠推開了窗戶看了看,外面什么都沒有,和室內不一樣,外頭沒有殘穢留下。 所以,為什么就只有房間里面有? 這種程度的殘穢只可能是故意的,而且,本體至少是能夠自由行動的詛咒了。 如果說是盯上了這個孩子,那在本體都已經來到這個房間的前提下,為什么只是留下了慢性發作的詛咒,而不是直接殺掉? 春奈的失蹤的原因又是什么? 伏黑惠從悠斗房間走出來,帶上了門。 突破口應該是能夠看到詛咒的春奈的日記,他翻開,主要查看近段時間的日記,試圖從里面找出些許線索。 但是六歲的孩子,日記寫的非常細碎。 一天偶爾就一句話,像是夢囈一樣,而且沒有任何因果銜接,要推理實在太耗時間。 忽然下方傳來了孩子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大哥哥! 伏黑惠視線下移,和柯南的臉對上。 你是伏黑下意識的問道,覺得有些眼熟。 之前在仙臺的酒店里,大哥哥救過我一次??履巷w快的說道:還記得我嗎?我叫做江戶川柯南。 啊,是你啊?;莼腥?。 伏黑惠記憶力很好,只要相處過的人,都能夠牢牢記住甚至數年后都不會忘記。 但只是在近乎大半年前的受難現場匆匆見過一面的幸存者,伏黑惠最多只是有個印象而已。 畢竟他還沒到過目不忘的地步。 伏黑哥哥,這次的事件,是和上次那些東西有關系嗎?在見到伏黑父子后,意識到情況緊急的柯南飛快的問。 伏黑惠下意識想要說不是。 畢竟為了不要造成普通人的恐慌,引起大面積的負面情緒匯集,因此大多時候,他們都不能和普通人透露詛咒相關的事情。 但是這個孩子仿佛看穿了什么,沒有等伏黑惠回答,就快速的繼續說話:如果是和上次那些東西有關的話那孩子的日記里的內容,就是真的對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覺得有幾個地方很奇怪,你看! 柯南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把他覺得很奇怪所以拍下來的照片展現給伏黑惠看。 [如果有怪物的話,一定會有神明大人吧?] [我每天都在和神明大人祈愿,希望哥哥能夠快點好起來。] 寫這兩段話的日期是他們搬家到輕井澤的前一周,也就是兩年前。 而之后也有類似祈禱的話語。 這是很正常的思考邏輯,因為看到了令人恐懼的怪物,那么為了尋求心理安慰,在外界的影響下,就會去相信能夠克制這些怪物的存在。 例如神明這一類存在。 而恰巧,中井一家有在節假日帶孩子們去神社祈福的習慣。 柯南這么解釋著,然后接著說:而這張是這是春奈一個月前的日記。 [神明大人是不是聽到了我的祈愿了?哥哥的身體沒有再惡化了。] [雖然也沒有好起來,但是能夠保持健康的狀態,實在是太好了。] 中井先生也說,這個時間,是他兒子悠斗身體忽然好起來的轉折點。 江戶川柯南說著,拿著手機再往下滑了一張照片。 [沒有神明大人。] [為什么會是哥哥?] [我想要保護哥哥。] 這是失蹤前留下的最后的日記,很明顯,春奈因為能夠看到那些東西的緣故,因此在之前是個非常相信神明存在的性格??履险f:她的哥哥悠斗出事之后,寫下這段話的理由可能性有很多,但結合其他線索的話,她知道兇手或者說那個怪物位置的可能性很大。 伏黑惠愣了好一會,下意識的問:為什么? 她寫的[為什么會是哥哥]這句話,如果她是個普通人的話,或許只是單純抱怨和質問,但她不是普通人這孩子很堅強,一直一個人忍受了那么長時間,所以不妨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里面或許是包含著[明明是我招惹來的,為什么不是我出事]含義在,伏黑哥哥,如果是年幼的特殊能力者,會很容易招惹上那些怪物嗎? 伏黑惠沉默不語,半響后點點頭。 那么,悠斗身體突然好起來,會和詛咒有關系嗎? 不,這個可能性很低。伏黑惠搖頭,一般來說,詛咒不會對人類抱有善意。 柯南沉思了一會,因為與詛咒相關的知識不多,因此他稍微猶豫后,繼續開口說出自己的推測: 春奈非常重視她的兄長,日記里幾乎都是和兄長相關的內容,所以,如果是因為自己的行為導致她的兄長出事,在周圍沒有其他人可以依靠的前提下,這孩子會因此作出什么事情也不奇怪,聯系春奈日記里的最后一句話[我想要保護哥哥]。 柯南說著頓了頓:春奈是穿著運動服失蹤的,她房間里的抽屜明明有很多被剪開的彩色卡紙在,但是剪刀卻不見了。 所以 伏黑惠微微睜大了眼睛。 因為沒有人可以信賴,其他人不相信自己。 除了哥哥以外,沒有人會相信能看見怪物的春奈。 但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話,哥哥就會死。 所以。 中井春奈是自己離家出走的。伏黑惠喃喃自語。 因為只有自己能夠看到,所以一直被哥哥保護著的meimei為了去救她最重要的兄長,視死如歸的前往那詛咒的所在地。 因為不能讓父母和警察找過來,不想再連累看不見怪物的他們,所以甚至要絞盡腦汁隱藏痕跡,偷偷摸摸的失蹤。 既然是有目的性的離家出走。 那么,這也就意味著那孩子知道詛咒的位置。 她是怎么做到沒有留下影像的?如果是離家出走,沒理由走廊和外頭的攝像頭會拍不到。 那孩子身體很嬌小,而這個莊園因為在山上,所以定期會有車上山,將一段時間內積累的垃圾運到山下??履险f:上一次正好就是兩天前。 春奈想辦法制造了足夠多的垃圾,然后自己悄悄的藏了進去。 而她是家里的一份子,知道家里的攝像頭在哪里,所以有辦法避開,甚至還制造了干擾其他人調查的細節。 她足夠冷靜和聰慧,也足夠勇敢。 那她會去哪里? 不知不覺,伏黑惠半蹲下來,和面前的小孩對視。 這孩子頭腦很好。 普通人可沒辦法在那么厚的一本日記短時間內就里找出關鍵的幾頁,甚至快速的從知情人口中問出重要的線索,然后快速推理出結果。 因此,在時間緊急的前提下,伏黑惠認真的朝眼前這個大概才一、二年級的小學生詢問著。 我很在意春奈直接否定了神明的存在的原因,這一點是最奇怪的,因為上下沒有半點緩沖,日記直接從祈禱到了否定,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事,才會讓她發生這種轉變。 在三觀破碎后最快速度適應這個魔幻的世界,在見到伏黑父子,推理出春奈可能存在的危機,柯南快速的朝現在唯一能夠解決這種局面的人說道: 比如說,把怪物誤判成了神明,給最珍視的家人帶來了災難。 神明。 伏黑惠并不相信神明。 如果有人和他說見到了自稱神明的非人存在,他的第一反應只會是 [特級假想咒靈]。 那是人類對某種固定概念產生的畏懼而產生的詛咒。 這并非不可能的事情,畢竟對神明的[敬畏],是尊敬下還有畏懼存在。 說起來,剛剛中井夫人說過 [直到距離現在一個多月前,悠斗忽然就開始康復了起來。] [能夠活蹦亂跳了,甚至能夠帶著meimei春奈出去玩。]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體弱的悠斗的身體狀況開始穩定下來,但是如果是這段時間內發生的異狀 伏黑惠快速的站起,推開房門走到了中井夫人身邊。 中井夫人,你的孩子們在沒出事之前,這一個多月里經常去哪里玩?不,這附近的山里,有沒有什么廢棄的神祠? 。 不久前。 輕井澤。 赤司家在這邊有著一塊面積不小的私人土地。 當所有人在輕井澤車站集合之后,赤司征十郎早就聯系好了的車便準時過來將人接走,沿著公路往目的地使去,大約花了將近一個鐘才抵達。 與其說是別墅 倒不如說是城堡吧??? 中央的建筑整體是西洋風,占地面積極大,開門后甚至有提前一周過來打掃衛生的管家和女傭行禮。 從沒見過這種架勢的籃球部成員目瞪口呆,青峰肩膀上的包都不由的滑落下來,啪的掉到了地上。 青峰顫顫巍巍的轉頭:等一下,赤司,你原來是超級有錢人家的孩子嗎??? 綠間:這種事情早就該知道了吧,畢竟赤司家可是日本三大財閥之一啊。 灰崎:嘁,不愧是小少爺 青峰:欸?什么三大財閥? 桃井:你就單純理解為全日本最有錢的三大家族好了。 青峰仿佛被雷劈了一樣滿臉震撼:真的假的??! 赤司征十郎率先走上前,管家加藤先生微微欠身:征十郎少爺,房間已經全部打掃干凈,現在需要讓人幫忙把各位的行李拿上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