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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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幾乎是立竿見影。 [被欺凌者度過了前所未有平靜的一個月。] 這是惡性斗毆事件下的真實。 上周五的全校通報批評之后,名為黑子哲也的一年級生認真的寫了一封信送到學生會,為伏黑惠打架斗毆的原因進行解釋。 古文學社的全體成員也每人寫了一篇大長信送了過來,總是怯生生的古文學社部長也少見的鼓起勇氣沖到學生會里,和這一屆的會長面對面訴說情況。 伏黑君大概是因為我們被欺凌了,所以才會做出這種事吧。 雖然看起來似乎有點冷淡,一直獨來獨往但是伏黑君絕對是個細心又體貼的好人。 從來都不會說原因,也不在乎能不能被人理解、更不關心有沒有人感謝他。 伏黑惠只是按照自己的良心行動,去做自己認為是正確的事情。 但幸好,到底是有人注意到他的努力和付出。 雖然不在意,但是能夠得到感謝的話,果然會比被誤解要好的多吧? 最后為伏黑惠說話的是帝光那三個出了名難搞的不良三人組。 他們還拉著其他問題兒童過來認錯: 都是我們的問題,是我們先找伏黑哥麻煩的。 說實話,這就有點驚人了。 不管是被欺凌者還是曾經的欺凌者,日常生活都因為一個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如果就這樣無視其他人的意見,讓伏黑惠被記大過,實在是不太公平。雖然校外打架行為很惡劣,但也不能因此忽視了伏黑惠行為帶來的顯而易見的正面作用。 所以赤司征十郎整理了所有的書信內容,聯系了這一屆的學生會長,將證據和證言收集完畢,然后親自和校方商量,為其爭取酌情處理。 記過處分被撤銷,最終只留下了書面警告。 赤司覺得自己已經完成了學生會的本分,原本以為這件事到此為止了。 結果萬萬沒想到,在周末跟著父親去仙臺參加一場上流社會的晚宴時,會遇到那種事。 名為詛咒的怪物和處理詛咒的術師雖然說做到赤司家那種程度的資本家們多多少少都知道關于咒術界的事情,但年僅十二歲的赤司征十郎顯然還沒有到能夠接觸這些事的年紀。 那天晚上簡直宛如夢境一樣讓人恍惚。 前天剛剛從文件上見過的黑發碧眼的少年出現在了現場,用奇特的能力救了他一命不說,還熟練且輕松的和比人類可怕危險無數倍的怪物戰斗。 這樣一對比當初伏黑惠和二十多個小混混打架毫發無損的事情就完全不值得驚奇了,甚至該慶幸伏黑惠足夠理智有手下留情,不然但凡拿出今天的一半實力,那群小混混就不只是表皮傷的程度了。 我的同學表面上看起來是個不好接觸的問題兒童,但是背地里卻是個和怪物戰斗的英雄? 這經歷頗有種影視效果。 都快能寫一本小說了。 見識過這樣的伏黑惠之后,赤司就意識到學校里的女生們眼光相當毒辣。 [伏黑君總有一種和同齡人截然不同的獨特氣質。] 確實是截然不同。 在平和世界里接受陽光和露水長大的嬌嫩花朵,怎么都不會和走在生死邊界的戰士一樣。 。 [征十郎,咒術師一般來說都活不久。] 因為遭遇過詛咒的襲擊,赤司家的家主征十郎的父親在兒子平安回到身邊之后,也不再對尚且年幼的兒子有所隱瞞。 于是赤司征十郎從他的父親口中詳細得知了關于從人類負面情緒中誕生出來的詛咒的存在,以及全日本年均超過一萬人的不明死亡與失蹤事件當中,絕大多數都與詛咒相關的事實。 越身居高位越容易和詛咒扯上關系,作為日本三大財閥之一,赤司家理所當然和咒術界保持著一定的聯系,以提供資金換取一定的安全保障。 [我幾乎沒見過能夠壽終正寢的咒術師,絕大多數在年紀輕輕的時候就死去了,他們的工作無疑值得尊敬,只是征十郎,等你接過我的位置之后,未來也無法避免要和咒術師接觸,但你要記住,不要和他們有太深的交集。] 可以是直白的雇傭關系,卻最好不要太過交心。 因為不知道什么時候,那個人就會死去。 赤司家遵守口頭約定,對伏黑惠的事情閉口不談,而伏黑君父親口中所說的姓孔的掃尾人,似乎也很好的抹去了那倆父子在現場的痕跡。 那次事件似乎在最后被歸為了尋仇事件策劃了這一切的詛咒師女性在網絡上公布了古沢健吾的斑斑劣跡,鐵打的物證在社會掀起了軒然大波,風頭已經完全蓋過了酒店的爆炸。 年僅十二歲的赤司在和父親談話結束之后,帶著無法言喻的心情回到學校上學。但上午的課他卻一直無法集中注意力。 這也難怪,畢竟昨天晚上才遭遇了那種事情。 這種心神不寧,在午休時間很巧合的再次與伏黑惠相遇后停下了。 那個黑發碧眼、因為還未發育完全所以比不少女孩子還要漂亮的少年好像嚇了一跳,他瞳孔緊縮著,嘴里咬著的面包都啪嗒掉到地上了。 雖然有點失禮,但不得不說這反應真的很像被嚇到跳起來的貓,好笑又有點可愛。 而且這個反應,果然當初沒認出自己啊。 赤司想,這個人似乎一直游離在同齡人邊緣外,完全不關心校園內的生活。 明明是個和自己差不多大、僅僅只有十二歲的少年。 赤司不由的懷疑伏黑惠之所以對誰都那么冷淡,是不是因為知道自己隨時可能死去,所以才不想和任何人結下羈絆。 如果是真的話這樣的事實就更讓人難過了。 明明才十二歲,是個會為了被欺凌的前輩出頭,也會在災害現場去安慰害怕的小孩子,和冷淡的外表截然不同、非常非常溫柔的人。 [但你要記住,不要和他們有太深的交集。] 赤司回想著父親的叮囑,卻還是主動上前搭話了。 伏黑君似乎意外容易因為一些小事而害羞啊。 赤司在道謝的時候,有些驚奇的發現這件事。 雖然表情還保持著冷淡的模樣,但轉過身后,那對隱藏在發間的耳朵卻已經完全紅透了。 。 赤司征十郎回到了學生會。 他和會長申請,重新調出了伏黑惠的電子檔案還有當初打架斗毆事件的原委。 在原本的基礎上花了一整天的時間到處周旋,甚至還用了赤司家的人脈。 最后結果是 伏黑惠下學年獎學金資格雖然明面上被撤除,但如果未來能夠好好表現,不再犯事,并且成績依舊保持在年級前三,那么下學年的評選資格依舊會將其納入考慮范圍。 至于伏黑惠沒寫的檢討書和保證書 這一點赤司倒是沒有插手。 只是聽說伏黑的班主任在和對方父親聯系過之后,不知道說了些什么,最后班主任神情凝重的把伏黑惠喊了過來,拍了拍對方的肩,不再揪著檢討書不放,而是就[如何避免糟糕原生家庭環境的影響]和[堅定自己的意志]進行了充分的探討。 你是個好孩子,絕對不要輕易放棄學業,你還小,容易受到家長不好的影響,做事沖動一點也沒辦法,但你一定不要自暴自棄 老師語重心長滔滔不絕。 伏黑惠全程保持著可疑的沉默。 第30章 伏黑惠和赤司征十郎的友誼是從獎學金開始的。 社會性死亡之后失魂落魄的回家, 第二天無緣無故被班主任通知了自己獎學金還有救的這件事,伏黑惠呆愣了幾天后,才從已有線索中隱隱約約猜到是誰在幫忙。 是赤司征十郎。 在遭遇無比凄慘的社死之日后, 總是游離在校園生活之外的伏黑惠終于開始注意這個在同級生當中也相當響亮的名字倒也不是刻意關注, 只是因為和對方經歷過那種事,平時總是漠不關心的伏黑惠理所當然會對[赤司]這個姓氏敏感。 而作為校園的人氣王和尖子生, 赤司的名字不管是在同級生口中還是在老師口中被提到的次數都不少, 伏黑惠被迫接受關于赤司的情報, 本身洞察力就很強的他后知后覺的推測出了真相。 是對方的報答吧。 盡管當初對方和自己道謝的時候被他刻意用冷淡疏離的態度敷衍對待了(渾然不知在對方眼里, 自己那一點慌張的掩飾早就已經暴露), 卻依然好脾氣的幫他爭取了機會。 說起來,當時在酒店遇到他的時候,作為那種情況下最年長的一個, 赤司也是站在那群小孩子的最前方, 強行保持著冷靜, 以護著他們的姿態等到自己的救援。 是個好人。 伏黑惠在漸漸緩過心態之后,還是決定主動去A班找人道謝。 畢竟他也清楚自己校外打架的動靜對于普通人來說到底有多么夸張,要讓學校撤回對他的處置,花費的心思肯定不少。 而且獎學金還有挽救機會這件事, 恰到好處的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伏黑惠,十二歲, 由于家庭關系,是真的缺錢。 尤其是在上次委托失敗,甚爾還弄壞了一把價值1.5億的一級咒具, 讓本就不富裕的家庭再次雪上加霜。 然而被道謝了的赤司卻反而有些意外的搖頭。 我其實沒有干涉什么, 只是把更加詳細的證據交給了學校而已學校之所以會減輕處置, 是你自己努力得到的結果。 伏黑惠有點沒反應過來, 我? 他明明什么都沒干。 被逮到警視廳后他直接被停課三天了,完全沒有掙扎的機會,他也不會去反駁學校的處置,畢竟打架是事實。伏黑惠雖然不后悔動手,也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事,但也知道他沒有理由讓自己的暴力途徑凌駕于學校規則之上。 畢竟一次破例就會讓規則被打破,容易成為下一個人的借口。 所以既然動手了,那么被罰也是應當的。 簡單來說就是認錯認罰,但下次見到還敢。 赤司看著面前少年略有些困惑的神情,不知道想了什么,干脆的露出溫和的笑容,把人帶去了學生會室。 然后將那些放在抽屜里的請愿信交給了伏黑惠。 黑子哲也的,古文學社的前輩們的,還有一些不認識的人寫的信。 甚至連被他揍過的不良三人組都有寫不過不是請愿書,而是啊,這該叫什么? 聯合簽名闡述自身罪證的自首書嗎? 總之,或長或短的信,都是在努力希望能夠減輕處罰。 伏黑惠捏著信的手頓住了: 這還是第一回 他在校園和問題兒童打架的時候被人感謝。 嘛,畢竟上輩子在浦見東中學的時候出于當時的性格關系,根本沒人知道他打架的原因,這輩子的話,本來也沒打算聲張,但是 多了個黑子哲也。 那家伙雖然是個好人,但那仿佛被詛咒過的存在感還是讓惠最初的打算被打亂了。 雖然最初有點頭疼,前幾天的社死也讓他回家之后在一大群脫兔里面窩著自閉了好久,但現在來看好像也沒想象中那么糟糕。 伏黑惠:唔。 因為這些信,所以學校原本決定對你的記過處分被取消了這是你自己帶來的結果,我只是做了個遞交的中間人而已。 赤司說著,然后注意到對方垂著眼瞼,藏在頭發下的耳朵又紅了。 但似乎對方本人沒有意識到這件事。 于是赤司輕咳了一聲,將笑意隱藏了起來。 雖然處分被取消了,但是后來學校重新給我爭取獎學金的機會是赤司君在幫忙吧?所以還是需要感謝你。 伏黑惠慢吞吞的把信放下,然后認真的看著對方,再微微欠身,謝謝,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我已經說過了吧我只是負責遞交的中間人而已,說到底還是你自己幫了自己,不管是直接的救贖還是間接的人格魅力,愿意站出來的證人,都是因為你自己本身存在才會站出來,我可沒有在中間插手。 伏黑惠搖頭:但是你愿意接手這件事,畢竟不管怎么說,都是我錯在先,就算學生會置之不理也毫無疑問是合理的愿意花時間在我的事情上,不管怎么說,都非常的感謝你。 伏黑君是很容易認真的性格啊。 那副認真的表情,是真的在感激,并且也真的在為能夠挽回獎學金而高興。 綠眼睛都亮了一點。 赤司不由覺得自己有去為對方爭取獎學金的機會真的太好了。 畢竟在看到伏黑惠的學生檔案時,發現對方住在琦玉縣卻跑到東京來上學,他就猜測原因極大可能是因為帝光豐厚的獎學金。 現在看來好像果然如此。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缺錢是因為伏黑的父親嗎? 赤司回想了一下先前見過一面的男人,雖然很強,但性格好像也和實力同等程度的惡劣,伏黑君的話,在他父親面前的表情神態都要生動的多,雖然都是在生氣。 很不靠譜的樣子。 不,一定很不靠譜,看起來和黑道有的一拼。 畢竟讓年僅十二歲的兒子和他一起去和怪物戰斗什么的,想想都很難以置信吧? 但赤司不對此做評價,畢竟他不了解術師的家庭是什么樣的,而且,伏黑惠雖然會對他爸生氣,卻同樣表現出了親昵和信賴。 因此真正的情況到底是怎么樣,他一個外人也不清楚。 對他人家庭指指點點可不是禮貌的行為。 自從那天之后。 赤司和伏黑兩人之間的關系就漸漸好了起來。 大概是因為赤司征十郎作為財閥的繼承人,本身性格和思維就比同齡人要穩健一點,和心理年齡要更加成熟的伏黑惠相性莫名匹配。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在路上見面會并排走一段路,偶爾遇見天臺還能輕松聊一些關于校園生活話題的關系了。 在準備今年十月份的體育祭和明年六月份的帝光祭? 午休,伏黑惠在天臺遇到了同樣上來吹風的赤司,就著日常話題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