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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封和穆城走到一棟還沒拆的樓下。 樓下沒有鎖門,一樓的大門都是敞開的,也沒有電梯,老式的樓梯。 穆封對著穆城,“這個你來,我去下一棟?!?/br> 不等他再說什么,穆城已經進去了。 穆封朝著下一棟樓走,這里面應該住的都是老年人,很多一樓的人在自己房子外邊私自接了小房子,還有搭了小棚子做飯用,還有人自己建了養雞養鴨的圈舍,總之不是一個亂字能形容的。 穆封從一樓敲門到頂樓,還趴在門上聽了聽,感覺都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 若是施暖在,聽見敲門聲,肯定會弄出什么動靜來的。 …… 施暖睡得迷糊,做了好幾個亂七八糟的夢,她夢見了施慈,正笑的猖狂,說是讓她一輩子不能翻身,讓她永遠沒臉做人。 她又夢見了陸云,顧朝雖然護著她,可是陸云還是指著她的鼻子罵了很多難聽的話。 然后她又夢見了那個五哥,色瞇瞇的看著自己,要過來扒她的衣服。 最后她夢見了穆封,夢到他過來救她了,夢見他就站在門口敲門,叫她的名字。 施暖激動的不行,掙扎著想坐起來,想過去給他開門,想告訴他自己就在這里。 可是這些事情,她都辦不到,她像是鬼壓身了一樣,掙扎在夢境中,怎么也醒不過來。 然后她聽見穆封說,若是她再不出去,他就不要她了。 施暖嚇得都要哭出來了,若說穆封再也不過來找她,她要面對的可是五哥那種惡心到骨子里的人,那和死有什么區別。 施暖拼命的掙扎,在很多次不成功之后恨不得冒臟話出來。 不知道掙扎了多久,等著施暖終于一個失重從夢中猛然驚醒過來,穆封的聲音也沒有了,那敲門的聲音也不在了。 好似一切真的都是她的夢。 施暖坐起來,裹著衣服,狠狠地喘息,額頭上都是汗。 她看著門發呆,外邊什么聲音也沒有。 沒有穆封。 他沒有過來救她。 施暖再次躺下,猜測應該是身體內的迷藥在混亂她思維,不過還是有些失望。 穆封總覺得自己牛的誰都不如她,結果都這么久了,他還是沒有找過來。 施暖有些控制不住,眼皮沉重。 閉上眼再次睡了過去,依舊是噩夢不斷,她夢見那惡心的男人過來了,夢見穆封過來了。 穆封一臉嫌棄的看著她,說她不干凈,說要離婚。 明明離婚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可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刻卻覺得有些難過。 她并不想用這個理由離婚,她想驕傲的離開。 施暖再次醒來是被門外的鑰匙開門聲驚醒的,她感覺身上的藥勁差不多散去了,她快速的從床上下來,把衣服裹緊,看了看周圍,那昨天綁著她的繩子還在地上,施暖趕緊過去撿了起來。 等她把繩子放在床邊,門正好被打開。 外邊有光亮照進來,白天了。 五哥應該是醒酒了,又變成昨晚那變態的樣子,進來就反鎖了門,然后朝著施暖過來。 施暖后退了幾步,看著他,“你干什么?!?/br> 五哥笑笑,笑的讓人毛骨悚然,“不干什么,過來看看你?!?/br> 他說話的語氣太曖昧,讓施暖皺了眉頭。 五哥邊說話邊伸手想摸她的臉,施暖趕緊一彎腰躲了過去,五哥笑笑,回頭看著施暖,“哎呦,你這藥效都退了?還挺快?!?/br> 施暖抿著嘴,“你要做什么?” 五哥還是笑著,奔著施暖過來,“不干什么啊,就是看看你?!?/br> 施暖一直躲著他,兩個人在屋子里轉圈圈,五哥像是逗她玩一樣,也不真的逼近。 施暖試著靠近門那邊想開門跑出去,結果每次只要她稍微有動作,那邊五哥肯定要沖過來作勢剝她的衣服。 施暖嚇得只能松手,她也試著叫喊了兩聲,五哥笑的更是得意,“叫吧叫吧,這地方沒人的,一會你大點聲,我就喜歡聽女人的叫聲?!?/br> 那不要臉的模樣真的是讓施暖恨得咬牙切齒。 施暖躲著他,一直縮到了床頭的位置。 五哥笑嘻嘻的湊過來,剛想伸手,就突然低頭看了看。 施暖能聽見他兜里的手機在嗡嗡的震動。 五哥看了看施暖,“小丫頭,等著啊?!?/br> 他快速的把手機拿出來,也沒避著施暖,直接接聽,那邊說了什么施暖聽不見,但是她聽見五哥說了一句慈小姐。 是這三個字,施暖確定自己不會聽錯。 果然是施慈,那么這個事情是施慈自己做的,還是施家那些人也摻和了。 施暖覺得若真的是施慈,施家的人肯定是知道的,施慈雖然惡毒,但是也膽小,她才不會冒著暴露之后自己承擔責任的風險來解決掉大家都討厭的人,她一定會拉著所有人下水,到時候才能找借口全身而退。 施暖覺得腦子嗡嗡響。 五哥把電話掛了之后,明顯興奮的了很多,他把手機放好,就開始摩拳擦掌,那樣子像是下一秒就會撲過來。 施暖趁著剛才他打電話的空擋,已經把繩子捏在身后。 她盡量鎮定,“慈小姐是誰?” 五哥估計是得意忘形了,哈哈的笑著,“被你聽見了?那也沒關系,知道就知道唄,反正干完這一票我就離開這里,誰也沒辦法把我怎么樣,慈小姐就是慈小姐。怎么,你想起來自己得罪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