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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是誰讓你這么做的,背后的人是誰?”施暖咬著牙問。 五哥哎呦一下,附身看了看施暖的胳膊,上面紅痕明顯,他笑了笑,“誰讓我這么干的?那你要問問自己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啊?!?/br> 最近得罪的。 施暖咬著牙,側過去頭。 …… 張嫂坐在沙發上,身體受不住控制的顫抖,穆封和穆城都出去了,家里一個人都沒有,她連個主心骨都沒有。 施暖的車子被發現停在上山的半路上,車里沒人,電話也在車上,手包也在車上沒人動過,就是這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這種情況,施暖肯定是出事情了。 張嫂左手握著右手,讓自己冷靜下來。 穆封和穆城都出去找了,按照他們兩個的能力,不可能找不到,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傳過來。 張嫂坐在電話旁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電話,期盼它響那么一兩聲。 可是一直到半夜,電話都是安安靜靜,張嫂的心也越來越沉。 …… 穆封站在施家老宅的客廳里,施家老爺子和老太太披著衣服坐在旁邊,都是一臉的沒睡醒的樣子,施秉文站在老太太身后,臉拉的老長,施家別的人沒住在老宅這邊,不過得了消息,也都在往這邊趕。 施秉文因著之前的事情,對施暖算是恨之入骨了,連著現在看著穆封,也沒好臉色。 穆封視線在施家老宅客廳里轉了一圈,施家人這裝修風格真的是土豪的夠嗆,他一年多沒來,施家人這客廳里面又添了新東西,整個金碧輝煌的模樣,看著有些晃眼。 施秉文瞪著穆封,“穆少爺,你說施暖不見了,她不見了,你過來我們這里干什么,她不見了你出去找她啊?!?/br> 穆封過了一會才看施秉文,“大先生最近都住在老宅?” 施秉文表情一僵,他上次被施暖暗算之后就一直住在老宅了,心里有氣,想游說老太太把那死丫頭叫回來收拾一頓,可哪知道穆家那邊那么護犢子,電話剛打過去,就被穆家那老太太一口就給回絕了。 施秉文不回答,還是說:“施暖失蹤不失蹤的,跟我們有什么關系,你找到這里來,莫不是覺得我們把她綁了來?” 提到綁這個字,不光是施秉文,連著老爺子老太太都不自在了一下,之前他們可不是就打算把人綁著過來的么,可是哪想到,那死丫頭居然沒中計,結果還把施從文給搭了進去。 想到施從文的下場,施秉文哆嗦了一下,施從文被送進醫院后他們接到電話都過去了,施從文當時躺在急救床上,已經昏迷過去,他全身都是血,模樣都變了,要不是看衣服眼熟,他們根本認不出來那是施從文,他雙腿被打斷,雙臂被敲折,醫生說腹腔里全是血,不確定出血點有多少,但是初步診斷,這肝脾腎什么的都破裂了,需要馬上動手術。 施秉文從來沒親眼見過那種畫面,他雖然不敢說手腳干凈,但是也從沒把人弄成這樣過。 因為沒見過,所以不怕丟人的說,他當時腿都有些軟了。 而且施從文被打,到現在都沒找到兇手,施暖倒是被警察叫去問話了,可是當天就放了出來,接著就沒了后續。 施家的人知道,這就是不了了之的意思了。 老太太在旁邊咳嗽了一下,想來是聽的刺耳,不舒服。 老太太咳完之后看著穆封,“穆少爺這大晚上的,氣勢洶洶的過來是什么意思,難不成還真的懷疑施暖不見了,是我們做的?” 穆封冷笑一下,沒回答。 施家老爺子跟個壁畫一樣,從頭到尾一句話不說,穆封看了他一眼,接著就不愿意看第二眼了。 施家這么多年,真正說了算的,一直都是老太太。 沒人給他看座,穆封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也不看施家的那三個人,目光就在客廳里轉來轉去。 因著大晚上,路上不太堵,施家其余的人很快就都來全了。 穆封把視線落在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施慈身上。 施慈這么晚了,居然還化了妝,穿著貼身的長裙,頭發散著,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倒是有些美好。 穆封盯著施慈的時間有些長,弄得施慈臉都紅了,倒是施懷文還有些理智,過來擋在施慈前面,“我聽說施暖不見了,穆二少過來,莫不是在懷疑我們?” 穆封的視線慢慢的從施慈身上挪到了施懷文身上,施懷文雖然說話的語氣正常,但是能看得出,臉上的表情帶著一些掩飾不住的憤怒。 他這模樣,不像是假的。 穆封看著施懷文,“四先生這是醒來匆忙過來的?” 施懷文點了點頭,隨后就尷尬了,要不是情況不允許,真的想回頭抽這個不爭氣的女兒一巴掌。 大半夜了,施慈還是帶著妝出門,只有兩種可能,要么是她現化的妝,要么就是她還沒卸妝。 若是沒卸妝,就證明她之前定然是在外邊,這個時間了,她一個女孩子,在外邊能做什么? 偏偏施暖又不見了,依著她和施暖不合的關系,穆封懷疑到她也是正常。 另一方面說,若說是出門化的妝,那就更讓施懷文的老臉沒地方放了,人家穆封是施暖的丈夫,她明知過來是見穆封的,還把自己捯飭的好似要約會一樣,這不是給他上眼藥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