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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暖意外的很,“我是,怎么了?” 那兩個人看了看她,“有人報案,說你雇兇殺人?!?/br> 旁邊的張嫂直接嚇得叫了出來,“殺人?不可能?!?/br> 施暖突然就想起之前施從文的那個電話,她還很淡定,“誰死了?” 警察面無表情,“人沒死,現在在醫院,他指認是你雇人行兇,現在請你和我們走一趟,配合我們的調查?!?/br> 原來沒死。 施暖笑了笑,“可以?!?/br> 她轉頭看著張嫂,“沒事,我過去解釋一下就好,別怕,我什么也沒做?!?/br> 張嫂還是害怕的,不過對著施暖點點頭,“我給先生打個電話,讓他過去接你?!?/br> 施暖沒說話,跟著兩個警察出來,上了警車。 一路到了警察局,她被直接關在審訊室里面,里面空間很小,沒有窗戶,看起來十分逼仄。 施暖很配合,不吵不鬧。 過了一會才有人過來問話,不過問的都是尋常問題,什么她和施從文關系如何,近期有什么矛盾之類的。 警察的問話里沒說昨天施從文試圖綁架她的事情,想來施從文還不傻,知道這個事情說出來對自己不利。 不過他沒說,施暖雇人行兇也就沒了動機,警察翻來覆去問了幾個問題,就合上了本子。 施暖看著那幾個人沒打算問了,就開口:“是不是施從文,他怎么了?” 那警察都站起來要走了,聞言又坐下了,“是施家的二先生施從文,他被人發現昏迷在一處廢棄的工廠里面,明顯是被人毆打過,已經送去醫院,也脫離危險了,不過全身骨折過多,臟器也有不同程度的損壞,目前傷情還沒鑒定?!?/br> 施暖點了點頭,“好,知道了,謝謝?!?/br> 那人看著施暖,“你怎么知道是他?” 施暖忽略他眼中的懷疑,“今天上午他給我打過電話,你們可以查我手機上的通話記錄,當時我在家里,他在電話里沒說被人毆打,不過聽起來好像有慘叫聲,他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我沒聽完,就掛了?!?/br> 那人又問:“你既然覺得不對勁,為什么不問他一下,畢竟那是你父親?!?/br> 施暖笑了,“你剛才都說了,我們兩個關系不好,我干什么要管他?!?/br> 那人看了看施暖,最后也沒說別的,拿著本子就走了。 施暖一個人留在審訊室里面,不知道那些人是出去干什么了。 施暖靠著椅子,閉上眼睛,看不見周圍的環境,她心里還舒服一點。 施從文上午打電話過來哭爹喊娘的,想必就是在被人虐待,不過他說讓她原諒是怎么回事。 而且電話里面施從文并沒有求救。 施暖想不明白,就這么靠著椅子養神。 她并不心虛,也不怕,這么靠著靠著,居然直接就睡過去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施暖被人推了一下才醒來,那人看著她有些無語,“你在這種地方居然能睡著?!?/br> 施暖抹了一下臉,“昨晚喝了酒,估計還沒醒酒?!?/br> 那人對她講,“可以了,你可以回去了,沒你什么事情了?!?/br> 施暖哦了一下,站了起來,不過想了想還是問,“施從文說這個事情和我沒關系了?” 要不然怎么這么快就放了她。 那警察點點頭,“嗯,他說他頭部被打,有些頭腦混亂,記錯了?!?/br> 施暖嗤笑一下,這借口真爛。 她從警察局出去,穆封的車子就在路邊停著,不知道是剛來,還是在這邊等了一會了。 施暖瞇著眼看了看他,直接過去坐進車里,“你把我弄出來的?” 穆封倒是誠實,“不是,我接了電話,說你這邊沒事了,讓我過來接你?!?/br> 施暖點點頭,“施從文那邊你知道怎么回事么?” 穆封啟動車子,“不知道?!?/br> 施暖想了想,那就是說,施從文是自己改變主意的,還了她清白。 這就有意思了。 他都指認是她了,怎么最后又反悔了。 車子開到一半,穆封開口:“爺爺他們都在我們家里,一會回去,你知道該怎么說?!?/br> 什么該怎么說,施暖還真的就不知道。 不過他也沒問,靠在椅子上看著前面的路。 到家的時候,穆家的所有人都在,連穆長生都來了。 施暖進去先笑,“爺爺奶奶?!?/br> 老太太看樣子是心疼的不行,“暖暖啊,在那邊沒人為難你吧?!?/br> 程曼芝在一旁笑,“肯定沒人為難啊,云生都找人打點了?!?/br> 這話明顯是說給施暖聽的,施暖趕緊看穆云生,“謝謝大伯了?!?/br> 穆云生點點頭,沒說什么,也沒看程曼芝。 老太太嘆氣,“我讓人去醫院看了,施從文傷的挺厲害的,兩條腿都被人打斷了,身上也都是傷,就算救治及時,看樣子臥床至少也要半年多?!?/br> 施暖只是點點頭,沒表態。 施從文什么樣子,她其實一點也不關心,警察過來說她雇兇殺人,她還以為施從文死了。 那時候其實內心也挺平靜的,就是想著,這禍害最終原來是這個結局。 她不悲傷,也不難過。 施暖在老太太身邊坐下,應慧沒來,穆城一個人站在一處,誰也不挨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