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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覺得這些,按照她和施清的交情,并不適合問出來。再說了,興許施清也并不愿意說。 所以她也就是和施清又閑聊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晚上吃飯的時候,張嫂看了看施暖,“今天是周末,先生和太太怎么還去公司加班了?” 施暖一頓,感覺才反應過來,早上的時候大家都去了公司,她心里有事根本沒注意這個,直接跟著穆封去了公司,今天本來是周末的,放假的日子。 施暖抬頭看穆封,穆封慢慢的吃飯,“有個投資項目需要把具體事宜落實一下,全公司都加班?!?/br> 施暖想起來穆錦生說的那個想要拉齊家合伙的投資,難不成齊家那邊有了回復? 全公司都加班,看來真的是個大投資。 施暖沒問具體是什么投資,沒人告訴她,其實她也并不想知道。 吃過飯,施暖就去洗漱了,之后直接回了房間。 她拿出手機看了看,齊家的事情并沒有被弄到網上,老爺子壽宴沒有請媒體過去,里面的事情除了大家口口相傳,也根本拿不到具體的現場證據。 施暖看了一圈,并沒有什么值得她注意的新聞,她放下手機,把畫紙拿出來,照著個圖片臨摹了一下,感覺自己畫的四不像。 施暖捏著畫筆想了想,這個年紀了,如果報班學繪畫,會不會有些怪異了。 她抓了抓頭發,有些挫敗。 晚上穆封沒來施暖的房間,看樣子是回了自己的房間睡了。 施暖一晚上睡得都很舒服,從前總是噩夢連連,最近這段時間不知道是不是身體機能好了,居然睡覺特別的安穩。 …… 一連一個星期,施暖和施清都沒聯系,施慈也沒打電話過來罵街,日子過得好像再次平穩起來。 倒是聽門衛說施從文找過來一次,不過門衛沒讓他進來,施暖那天陪著穆封在外邊應酬,回家已經很晚了,施從文已經離開了。 那天不見,施從文也沒繼續過來,施暖摸不清楚他是不是想要就那天她把人都引去衛生間的事情算賬。 不過就算是來算賬,她也不怕,如同那時候施清所說,一無所有,所以無所畏懼。 到了周末,施暖和張嫂約好去寺廟里還經書。 兩個人早早的就起來了,穆封不在客廳,不過院子里有他的車子。 給穆封留了早飯,兩個人就出了門。 因為是周末,寺廟里人很多,施暖和張嫂感覺自己去的都已經算是早了,可是等她們到的時候,寺里面香客已經很多。 施暖抱著經書,跟著張嫂去找一個師父還書,張嫂一看就是經常來,已經對這里經車熟路,帶著她繞過前面的大殿,直接去了后面。 不過不巧那師父正在講經,施暖和張嫂不好打擾,只能托一個小師父,說是把經書還回去,然后被引領著又去上了香表示感謝。 施暖原本是不信這些的,但是進了寺院,聽見唱經和大殿里面放著的佛音,內心不自覺的就有些虔誠起來。 兩個人上了香又跪拜了一遍周圍殿內的菩薩,出來的時候,外邊更加熱鬧了。 反正也過來了,施暖和張嫂誰都沒說走,就在寺院里面轉了轉。 張嫂比較熟悉這里,給施暖介紹各個大殿里供奉的是什么菩薩,主要保佑哪一方面。 也不知道走了多遠,兩個人都有些累,張嫂四處看看,“太太,你在這邊等一下,我去給你弄點水?!?/br> 施暖還真的有些渴了,早上吃的油條,現在感覺膩膩的,有些反胃。 于是她點點頭,“好?!?/br> 張嫂離開后,施暖在旁邊找了個木凳坐下,還沒等坐熱乎,就看見前面有小沙彌正領著個女人朝著一個方向走過去。 他們兩個跟施暖有些距離,施暖只是覺得那女人的背影有些眼熟,于是站了起來,朝著那邊走了走。 再回頭看看,張嫂應該一時半會還回去來,施暖又朝著那邊走去。 那小沙彌領著女人走的不快,施暖快走了幾步就跟了上去,前面的兩個人都沒發現自己。 她也沒打招呼,不遠不近的跟著,看著那小沙彌領著陸云進了一間禪房。 然后小沙彌過了幾秒鐘就出來離開了。 看起來這里也不是什么閑人免進的地方,施暖想了想抬腳過去。 那禪房關著門,不過木門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施暖站在門口,就能把你面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 “陸施主今日氣色看起來似乎不太好,可是煩心事又擾上了心頭?” 這聲音像是個老和尚的,話說的慢慢悠悠,卻讓人聽著心里很舒服。 施暖聽見陸云的聲音,“是,我這幾天睡得都不好,總是做噩夢?!?/br> “還是夢見那些人?” 陸云沉默了一下,然后才開口,“是,我前段時間遇見了個故人,聊了很久,然后那些本來已經忘了的事情就又想起來了,擾的我再次心神不寧?!?/br> 陸云的聲音充滿困擾,施暖皺眉,她所知的,前段時間陸云見過施從文,不過興許她還見了別的故人也說不準。 那老和尚又問:“想起來的可還是那幾個人,還是那一些事情?” 陸云嗯了一下,“大師,我所犯的罪孽,是不是太重,以至于那些人總是不愿意放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