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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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均城拿鼻子哼氣,扭頭不再看他:哦,看來沒跟吳靳少看啊。 徐曜洲淡淡睨他一眼:還好。 傅均城臉色更臭:你看得開心就好。 徐曜洲突然說:哥哥哪只眼睛看見我開心了。 傅均城說:我每次看見你的時候,你都很開心。 徐曜洲側眸輕輕一瞥傅均城氣呼呼的臉:那是因為看見哥哥了。 頓了少傾,傅均城垂眸揉了下耳朵,故意把視線轉向窗外,撇嘴道:誰信啊。 耳根子卻有些發燙。 傅均城總是這樣,自以為把情緒藏得很好,卻每回都表現在臉上,和紅透了的耳尖上。 就好比此時。 徐曜洲默然片刻,余光中是傅均城的別扭神色,一副氣還沒完全消的模樣,口是心非的似乎再不準備搭理人了。 上輩子他提到吳靳的時候,傅均城很少會流露出這樣的表情。 雖然他跟吳靳之間清清白白,吳靳喜歡看他的皮相,他便跟在吳靳身邊,試圖離朝思暮想的那個人更近一些。 但總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傳出去的謠言也總是不堪入目。 而吳靳也從不避諱這些,反而全部都默認了下來,連帶著那回被人下藥后的一時放縱,也故意跟他扯上關系宣揚地人盡皆知,似乎就想借此看看心上人聽見這些會是什么反應。 起初是為了試探對方的態度,后來便惡劣地讓所有人知道,自己對他這替身千恩萬寵,仿佛就能借此彰顯究竟有多愛那個人。 他每每都對吳靳這番舉動嗤之以鼻,但偶爾也會觀察那個人的反應。 徐曜洲凝神片刻,半晌才道:哥哥終于會吃醋了。 傅均城:? 傅均城等了老半天,都沒等到徐曜洲來哄自己,好不容易對方終于說話了,居然是這么一句 徐曜洲驅車駛進小路,兩側的路燈暗下去,傅均城便在這明暗交錯的剎那瞪大眼,不服氣道:誰吃醋了? 想了想,傅均城又咕噥補充:我吃哪門子的醋,我又不看賽馬。 徐曜洲倏地翹了翹嘴角,把車停進車庫。 傅均城瞪著他:誰允許你回家的? 徐曜洲一臉無辜:是哥哥說要回家睡覺的。 傅均城喉頭一哽,死皮賴臉道:說了又怎么樣? 徐曜洲:嗯? 傅均城:我現在又不想回家了,我要去看電影。 徐曜洲就在這片昏暗中,突然湊近,探過頭來毫無征兆地吻下來。 傅均城按住安全帶上的手一僵,放任徐曜洲親了一會兒,才不滿提醒道:我還沒消氣呢。 徐曜洲好不容易才忍住笑意:哥哥又沒吃醋,生哪門子的氣? 傅均城張了張嘴,愣是沒能說出話來。 恰好傅均城的手機屏幕一亮。 傅均城干脆別開視線,自個兒玩手機。 結果是謝琛那倒霉蛋,也不知道是不是憋久了,半刻沒得消停 【謝琛】:你怎么又不理人了? 【謝琛】:說真的,要是徐曜洲過河拆橋的話,你看我怎么樣? 【謝琛】:做做樣子幫我應付一下也行啊,最近老爺子又逼我相親了。 【謝琛】:[圖片] 【謝琛】:給你看一下我練的人魚線。 【?!浚?/br> 【?!浚何铱茨憔褪莻€拋物線。 【謝琛】:??? 【?!浚河卸噙h滾多遠:) 【謝琛】:嘖,是不是兄弟? 結果消息發出去,出現個感嘆號。 顯示: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傅均城腦殼一陣疼,簡直沒一個人是讓他省心的! 耳邊忽然傳來徐曜洲的聲音:哥哥在看什么? 傅均城沒好氣說:看別人的人魚線。 隨后便聽徐曜洲幽幽道:哥哥都不看我的,我會吃醋的。 傅均城: 說好的純良無害小天使呢? 他是不是被騙了??? 第88章 、第 88 章 但不管怎么講,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電影勢必要看的。 可傅均城查了一下, 徐曜洲主演的電影還沒上映, 上映日期正好是他們回劇組的第二天。 偏偏電影院里,上映的其它電影傅均城又實在提不起勁去看。 傅均城強行挽尊,不是他想回家,是老天爺逼他回家。 但傅均城還是按照自己之前的話, 簡單洗漱后就打開了客廳的家庭影院,隨意選了部徐曜洲參演的片子, 舒舒服服窩在沙發里。 客廳沒有開燈, 徐曜洲從浴室里走出來,最先看見的便是傅均城在這片昏暗光線下極為認真的眉眼, 漆黑的瞳孔里倒映著電影里忽明忽暗的光, 連帶著分明的臉部線條輪廓也好看得有些不太真切。 徐曜洲忽然回憶起之前對方跟他說:沒有你之后我好的不得了, 逍遙又自在, 不能再好了。 但說完又仰頭親過來,他甚至還記得對方的唇很軟,甜得像淌了蜜。 那個人說:我是騙你的。 所有的一切都不夠真實。 包括對方懶洋洋瞧過來,問他: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怎么可能不喜歡。 每一眼看過去的時候,說是情難自禁都不為過。 甚至有時候會懷疑,是不是他這場夢做得太久了,還沒有完全醒來。 這個想法讓徐曜洲斂眼多看了幾眼慵慵懶懶靠坐在沙發上的那個影子, 對方估計是坐累了, 索性把下巴擱在懷里的枕頭上,偶爾伸手,從旁邊戳一小塊西瓜送進嘴里。 果盤里的西瓜還是徐曜洲洗澡前切的, 此刻短短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已經見了底。 過了好一會兒,徐曜洲才走過去,小聲問:哥哥還要吃嗎? 傅均城一愣,這才反應過來徐曜洲說的是西瓜。 他搖搖頭,回:不要了,吃撐了。 但手上還是十分誠實地又戳了一塊。 徐曜洲看在眼里,按捺不住地淺淺勾了下唇角,隨手把果盤擱在茶幾上,然后坐在傅均城的旁邊。 傅均城就特別自然地往他的方向靠了靠,眼睛卻依舊盯著正播放電影的投屏,隨口道:果然還是小時候可愛。 徐曜洲垂眸看著身邊人的側臉,明知故問:誰? 你啊,傅均城說,不然還有誰? 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徐曜洲笑了一下,坦蕩蕩把話應承了下來:不可愛怎么吃到哥哥的糖? 傅均城: 明明是覺得回來路上實在是憋屈,故意擠兌徐曜洲幾句 結果這個人倒好,還真以為是夸他呢。 傅均城哼了哼:還好,也就一般般可愛吧。 徐曜洲看著傅均城這副模樣沒移眼,好脾氣地順著傅均城的話問:是嗎? 傅均城好不容易才找到芝麻綠豆點大的理由跟徐曜洲算賬:不然呢,當初辛辛苦苦幫你搶回了糖,結果連句哥哥都不愿意叫,虧我哄了老半天。 徐曜洲輕聲道:哥哥怎么哄的? 傅均城想了想自己當時哄小孩的話,其實無非就是不要臉地說人家好看,順帶夸一夸自己,說好看的人長得都相似,可他那會兒年紀也不算大 要是讓他現在說那種話,還挺羞恥的。 傅均城板起臉:忘了。 結果徐曜洲說:哥哥不是夸我好看嗎? 傅均城: 傅均城臉色緊繃,耳根子卻一陣熱:記得你還問! 徐曜洲忽然道:那哥哥更喜歡什么時候的我? 傅均城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什么? 徐曜洲改口,把話說得更明白:哥哥是什么時候喜歡我的? 這話讓傅均城愣了愣,半晌沒能答上話來,臉上隱隱有些發燙。 是什么時候喜歡上的? 歸根到底,其實他自己也說不上來。無非是關注對方的時間不知不覺就比別人多一些,又或者是不記得從什么時候開始,會不經意間覺得這件衣服很適合那個人,這道菜或許會合那個人的胃口,諸如此類。 又或者 是自暴自棄那段時日里,難得的心安和肆無忌憚相擁時的溫暖。 以及那場大火之后,他時不時出神,想要見到這個人的念頭也愈發強烈。 哪怕忘記了一切,還是會記得你。 傅均城也說不上來,這究竟算不算是喜歡。 所以傅均城很長時間沒有吱聲,默了片刻,才抬眸瞧了眼面前那雙熟悉到不能更熟悉的眼睛。 他看見對方的眼里,有自己的影子。 傅均城揉了下耳朵,嘀咕:誰喜歡你了。 徐曜洲眉目不動,自喉間發出一聲略沉的笑意,散在這片靜默夜色里。 徐曜洲說:哥哥不喜歡我,看我做什么? 那尾音很輕,像帶著鉤子。 傅均城下意識別開眼,可又覺得自己這舉動像極了心虛,又故作姿態地迎上去:行,你好看還不行嘛,看一眼還得收錢嗎? 徐曜洲點頭:收的。 傅均城瞪過去。 徐曜洲笑了一下:我覺得哥哥每次看我,都像是在勾引我。 傅均城抱住枕頭的手倏然一緊,默了半秒,把臉埋進了枕頭里。 電影還在繼續,轟隆隆的也不知道在演什么。 傅均城覺得自己的心臟也跟著電影里的聲效,猛地跳了一下。 他悶聲說:你這人怎么老是碰瓷。 徐曜洲沒開口。 傅均城說:不看你還不行嗎 不知怎地,傅均城又想起上輩子,說是對方食髓知味,倒不如說他也樂在其中。 那時他快被吳靳逼瘋了,唯有跟這個人相處時,長久緊繃的神經才難道松懈下來,他抱著得過且過的心態,偶爾會想如果能就這樣過一輩子,好像也不錯。 所以一時興起,問對方是不是喜歡自己,然后看對方漲紅了臉眨也不眨地盯著自己。 明明這人還是那樣不經逗,一逗就害羞,本就白皙的臉紅得似快要滴出血來。 可膽子也大的很,要不然對方后來怎么會不管不顧吻上來,惡劣地扣著他的手腕,按著他的腰,桎梏著他 荒唐了極久。 想到這些,傅均城忍不住在心里罵了一句。 小禽獸! 腹誹間,忽然耳邊傳來小禽獸輕飄飄的嗓音。 或許是真的太輕了,好像風一吹就會散了。 然后那聲音便順著那陣似有若無的風,穿過他的耳膜,一直落在心上。 徐曜洲說:我第一次見哥哥的時候,就很喜歡哥哥。 傅均城: 剛開始只是偶爾想著,夢里惦記著,我知道我不配。 后來吳靳找上我,我又處心積慮想離哥哥再近一點,只要哥哥看得見我就好。 可我這人總是很貪心,哥哥一對我好,我就貪得無厭地想要更多,想要哥哥喜歡我,想要哥哥整個人都是我的。 傅均城的腦袋空白了一瞬,然后覺得整張臉全身都在發燙。 估計是報應,傅均城突然覺得能夠理解了,當時自己有意無意逗弄對方時,那個人的心情。 真的是 很犯規。 傅均城驟然從枕頭里抬起頭來,猛地喘了一口氣。 他嘴唇動了動,不情不愿道:行了,喜歡你,滿意了? 徐曜洲目光灼灼看著他。 傅均城揉了揉后頸,心跳得厲害:一早就盯上你了,要不然誰理你啊。 羞恥心在話音落下的那一刻簡直爆棚,讓人想把頭鉆到地底下去。 簡直了 他明明在別人面前臉皮厚得要死,從來不這樣。 沒給徐曜洲接話的機會,傅均城就先一步移開視線,轉移話題:不跟你說了。 徐曜洲沒說話。 傅均城故作輕松說:突然有點口渴了,我去倒杯水來。 結果傅均城還沒起身,又被徐曜洲不由分說地給拽了回來。 沒有絲毫能夠反應的時間,傅均城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往后一拉,便見對方傾身湊近。 徐曜洲摸著他的臉,鼻尖抵著他的鼻尖,接著偏過頭,幾乎是難以克制地吻過來。 從一開始的隱忍和小心翼翼,到后來得到他回應后的激烈又繾綣,也許是氣氛太好的緣故,連之前難以忍受的羞恥感都沖淡了許多,又或者可以說,根本顧及不了那么多,傅均城感覺自己腦袋都暈乎乎的。 如果不是手機突然響起來,傅均城甚至覺得這沙發估計都得隔天再仔仔細細清理一遍。 下次他得去網上看看沙發墊子,以防萬一。 傅均城氣喘吁吁接通電話,側眸瞧了眼直接黑了臉的徐曜洲。 徐曜洲俊臉微沉,目光一直牢牢緊盯著他的眉眼。 傅均城舔了舔唇,一時沒忍住,又湊過身去在徐曜洲的臉上親了一下。 而對面的人見傅均城一直沒說話,率先打破了彼此間的沉寂。 徐父道:有時間嗎,咱們談談? 這話與其說是詢問,不如講是直接通知。 傅均城想了想,估計是對方終于冷靜下來,得以從剛才的震怒中脫身,開始思考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但傅均城沒想過要被對方牽著鼻子走:徐董事還挺厲害的,這么快就問到我的聯系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