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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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均城: 這次是徐曜洲。 只見徐曜洲終于對另外倆人的存在有所反應,冷冰冰的目光掃過好整以暇的吳靳,最終落在某人可憐巴巴的面容上。 開口的瞬間,語氣也似裹著萬年松雪,涼得厲害:幫你什么,幫你再下一次藥給你旁邊這個人嗎? 傅均城一愣,還沒理清徐曜洲話里的信息。 徐曜洲側眸,再次迎上他的視線:哥哥呢,這飯還吃不吃了? 作者有話要說: 久等了 本章紅包隨機掉落 第74章 、第 74 章 傅均城: 傅均城難得有這樣大氣都不敢吭的時候。 就很兇。 可不過瞬息, 傅均城腦袋里卻不合時宜地蹦出來一張圖片,是他偶然間在徐曜洲粉絲群里看見的。 左一是徐曜洲以前的劇照,冷冷盯著鏡頭看, 眉目精致如畫,但因為年紀太輕還留有稚氣的少年影子, 應該是徐曜洲剛進娛樂圈不久時的模樣。 右邊是則是跟劇照拼在一起的貓咪表情包, 奶萌奶萌的,眼神卻亮閃閃的很犀利。上方配字:??!超兇?。?! 傅均城看見這張圖的第一眼時就笑了, 還特意保存在手機里。 此時被腦海里那張超兇的表情包一攪合, 傅均城的眼睛愣是一直沒能從徐曜洲的臉上移開。 傅均城沒作聲, 徐曜洲蹙了蹙眉,眉眼間流露出幾分狐疑的情緒,喚他:哥哥? 思緒猝然回籠, 傅均城眨眨眼:不好意思,跑神了。 徐曜洲地眉頭瞬間隆重地擰得更緊,一瞥旁邊臉色難看的吳靳和似乎被問傻了的第三人,臉色更涼, 索性扭頭誰也沒搭理,只在轉身的同時視線往眼尾處輕輕一覷,落在傅均城的側臉上,隨后一言不發往廊道的另一端走。 這模樣不用傅均城問就知道, 徐曜洲這是不高興了。 他的腦子來不及細想,便匆匆忙忙打算追上去。 不料剛剛抬腳, 就被吳靳攔下。 傅均城早就很不耐煩了,被吳靳這么一攔,脾氣都快爆炸了:你做什么,還想被揍嗎? 吳靳怒極反笑, 語氣也慢吞吞的: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你那點破事現在還在熱門掛著呢,真不怕我安排了人來偷拍,又在熱搜待上好幾個禮拜? 傅均城沒好氣回:那要不要我提醒你,我跟人說話一向喜歡錄音,你又不是沒領教過。 吳靳: 傅均城簡直快要被吳靳氣笑了:怎么,準備給網友們來一個貼心的同步錄音錄像? 吳靳強裝的那丁點淡然頓時煙消云散,情緒甚至可以用糟糕二字來形容。 尤其是被徐曜洲再次提及那點隱秘私事,更是像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那日在徐曜洲生日宴上被下藥的事情他自然清楚。 在那次事后,他還曾狠狠警告過對方,離自己遠一點。 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滋味畢竟不好受。 可他更清楚,借著藥效時無所顧忌的滋味如噬魂般,令人上癮。 尤其是在迷離恍惚間,看見的那張臉 只有在這種時候,他才能夠有將這個人完完全全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滋味,說是欲罷不能也不為過。 所以反復嘗試,忍不住貼近,一次又一次的。 這張令人火大的臉,也在一次一次中愈發清晰。 一如眼前,此時此刻,站在他眼前的模樣。 依舊令人火大,想狠狠掐住他的脖子,然后跟平日里的幻境中一樣,看他在自己身下痛并快樂著,因為他而哭紅了眼,哭啞了嗓子,然后抱他更緊。 想到這里,吳靳咽了咽喉嚨,自喉間發出一聲輕笑:傅均城,你覺得你可以笑到什么時候? 傅均城黑沉沉的目光望過去,漠然道:沒看見嗎,我每天都笑得很開心。 吳靳目不轉睛盯著他:徐曜洲得意不了多久的,我以為你知道。 傅均城下意識想起徐曜洲曾經提過的身世,額角微微跳了一下。 吳靳的語氣壓得很低:你幫我告訴他,別以為幫那小雜種搶了我的位置,我就拿他沒轍。 傅均城: 他不仁,我不義,吳靳嗤笑,頭也往傅均城方向偏了偏,唇湊近傅均城的耳邊,好戲還在后頭呢。 傅均城沒太懂吳靳后面的這幾句話,但依稀在腦海中浮現出某些猜測。 聞言,他毫不留情避開吳靳的氣息,整個人直接撞上吳靳的肩,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 吳靳的腳被傅均城撞得往后退了小半步,但卻沒惱,反而把視線在傅均城離開的方向停留了須臾,才不急不緩收回眼。 待重新將目光落在旁邊人時,徹底沒了笑意。 反倒是對方,在迎上他眼光的同時幾不可見地動了動嘴角,表情極其純真。 偏偏是這副表情,在吳靳看來實在是惡心。 他狠狠拉了把對方的手,直把人逼上墻邊,右手捏住那小巧瘦削的下巴,低聲道:在我面前就別裝了吧。 對方沒說話,任他動作,只眨眨眼。 吳靳斂眸瞧著對方這張臉,譏誚道:還以為你能有多厲害,連一個傅均城都騙不過。 男生絲毫沒有反駁的意思,只淡淡看著他的眼。 吳靳只覺得沒趣,又松手:你看你,為了能紅,倒是什么都愿意做,不嫌臟嗎? 終于擺脫吳靳的手,對方這才出聲,軟糯道:小吳總不嫌棄不就行了嗎,雖說第一次是我的不對,可后來又找上我的人,不也是小吳總你嗎? 吳靳:你 對方一愣,一雙圓溜溜的鹿眼也睜大了些:哦,對了,現在不應該叫小吳總了。 吳靳張了張嘴,一股氣簡直哽在胸腔,發不出來。 對方笑:是不是啊,吳大少爺? 吳靳狠狠瞪過去,對方也不躲,好整以暇迎著他的視線,撇了撇嘴道:吳大少爺的事情做完了嗎? 如果沒事的話,徐嘉明還等著我呢,他那人脾氣不好,跟徐曜洲一樣動不動就生氣,很嚇人的。 話音剛落,屋外忽然傳來雷鳴。 隨著一道劃破陰云的閃電,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打在落地窗上,遠遠望去,仿佛整個世界都籠在一片陰霾朦朧中。 傅均城被這雷聲嚇了一跳,腳步也隨之停頓了下。 但也只是半秒鐘而已。 他側眸瞧了眼窗外,這天變得突然,明明出門的時候還晴空萬里,這會兒突然下起暴雨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停。 收回眼,傅均城拿著手機又給徐曜洲撥了通電話。 依舊被掛掉了。 傅均城看了眼手機屏幕,頭都快炸了。 畢竟他以前從沒碰上過這種情況。 換種說法,徐曜洲以前根本不可能不理他。 傅均城絞盡腦汁,想破了腦袋,想來想去,就只有一種可能。 徐曜洲果然還是很在意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這會兒看見他和吳靳在一起,更覺得他是個跟人上了床,還和前任糾纏不清的渣男! 說時遲,那時快,傅均城一顆心瞬間落到了底,忽然瞥見前方身影,霎時就竄了起來,傅均城能感覺到自己的心口猛地跳動起來,越跳越快。 舔了舔有些干的唇,傅均城急忙追上去。 徐曜洲腳步不停,一直沒等他。 直到傅均城喘著氣,小跑上前,拿手勾住徐曜洲的肩膀,都快累岔氣了:你、你聽我解釋! 徐曜洲黑沉沉的眸光瞥他一眼,才停住腳。 只見徐曜洲也沒吭聲,只靜靜看著他。 傅均城心頭一緊,莫名又不知道從何開口。 他遲疑幾秒,問:你生氣了? 徐曜洲那雙湛黑的眸子就這樣波瀾不驚落在他略顯忐忑的眉眼間,淡淡回:沒有。 傅均城: 這個樣子 沒有個屁! 他斟酌了幾番:沒有生氣的話,你走這么快做什么? 徐曜洲輕飄飄瞥了眼旁邊,解釋:因為要去洗手間。 傅均城登時哽了下。 隨即也順著徐曜洲的眸光看過去,一眼就看見了那男性小人的顯眼標志,驀然有些說不出話來。 徐曜洲看著他:哥哥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傅均城:沒有了。 徐曜洲一言不發,轉身往里走。 傅均城眨了眨眼,緊隨其后跟上去。 猝不及防對上徐曜洲輕瞟過來的眼,傅均城理直氣壯道:我也是來上洗手間的。 徐曜洲問:哥哥剛才耽擱那么久,我以為哥哥已經來過了。 傅均城: 這不是被吳靳那渣渣擋路了么 糾結一番,傅均城還是決定跟徐曜洲說明一下情況:我真沒有跟吳靳藕斷絲連,我發誓! 徐曜洲眼皮子動了動,這才把目光完完全全落在他的臉上。 傅均城乘勝追擊,補充道:要不是他,我早就回去了。 徐曜洲似是半信半疑瞧了他幾眼,不咸不淡問:那謝小遲呢? 傅均城呆怔了一下,滿頭問號。 謝小遲是誰? 他認識這人? 沉默間,眼見著徐曜洲的眉頭又輕蹙了起來,傅均城靈光一閃:你是說吳靳身邊那個男孩子? 徐曜洲似乎沒打算接他的話,不置可否看著他。 傅均城道:他應該是吳靳什么人,跟著吳靳來的,我不小心撞了他一下,他就摔地上了。 傅均城越想越覺得那人就是碰瓷的,他又不是什么壯漢,也沒走路帶風,怎么就輕輕一碰立馬倒了呢? 那男生瘦歸瘦,又不是瓷娃娃,風一吹就歪了。 況且那人瞧著也不像是真怕吳靳,只是拼命往他身上撲,還一個勁地喊他哥哥。 哪有人見面就喊哥哥的 傅均城驀然多瞄了眼徐曜洲。 對,那人又不是徐曜洲。 小天使喊什么都是對的。 想到這里,傅均城不免多問了一句:你剛才說吳靳上回被下藥,就是那謝什么遲做的? 徐曜洲輕輕應了聲,也沒多說。 傅均城咕噥:肯定是發現吳靳這個大腿變態,想另尋新歡,重新抱過一個。 哥哥剛才一直給我打電話,就是想問這個嗎? 徐曜洲淺淺的嗓音傳來。 傅均城抬眸,眼前人晦暗不明的漆黑瞳孔里,倒映著他稍顯茫然的神色。 但很快,傅均城就認真瞧了過去。 傅均城抬手撓了下鼻尖,猶豫了兩三秒:也不是 他咬了下唇,似乎對心里所想頗為苦惱:上次我喝醉了,是我不好,事后也沒有認認真真跟你談過。 雖然你總說沒事,可歸根到底是我一直在逃避,也沒有表現出任何打算負責的態度來 話到一半,這本就磕磕絆絆的話被徐曜洲打斷。 徐曜洲截過他的話:怎么,哥哥是不信我的話,非要對我負責嗎? 或許是徐曜洲此刻的語氣過于強硬,傅均城愣了一下。 徐曜洲問:只是負責而已嗎? 傅均城沒能說出話來。 下一秒,便覺手腕處一緊,猝不及防被人抵至墻邊。 幾乎是一個壓倒性的姿態。 能察覺到對方微涼的掌心,以及灼灼盯著他的眼。 這一切都來得太過于突然,傅均城嚇了一跳,下意識想要掙脫這個懷抱。 可不過瞬息之間而已 徐曜洲忽然松開他的手,凜然的氣勢忽然間消失的一干二凈,只將雙手輕輕攬上他的腰。 跟之前表情包上那只奶萌奶萌的小貓,一模一樣。 對方本來比他高,此刻卻勾著腰,將腦袋和以往難受時一樣,枕在他的肩膀上。 這也太犯規了,傅均城的心忽然就軟了一大片。 他垂著手,有些無措地任由徐曜洲抱著。 對方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頸窩和耳畔,輕聲問:哥哥想要負責是不是? 這呼吸撓人得很。 癢癢的。 傅均城腦袋有些短路,半晌沒反應過來:什什么? 他微仰著頭,脖頸線條在他這一舉動下繃得很緊,隨著下意識的吞咽,微微滑動的喉結也愈發明晰。 傅均城有點摸不清楚徐曜洲此刻的情緒。 他垂在兩側的指尖蜷了蜷,嘴唇也微張著,正打算說點什么,打破這過于微妙的氛圍。 徐曜洲突然松開了抱住他的一只手,身子卻貼他更緊,強勢壓過來。 傅均城稍微放松的后背又頃刻間僵了一瞬 沒來得及說的話悉數被堵在唇間。 原本按在腰際的手也不知何時緊緊扣在了他的指間,徐曜洲狠狠咬在他的唇上。 一瞬間似乎在某一刻被拉得無比漫長。 但又不過眨眼之間而已。 傅均城的腦袋空白了一瞬,心如擂鼓間依稀聽見不遠處的腳步聲,這才想起他們所處的地方,隨時都可能有人推門而進。 他慌張推了推徐曜洲的肩膀。 對方終于退開一丁點,鼻尖抵著他的鼻尖,也跟他一般微微喘著氣。 傅均城莫名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有些不太真切,腦袋里也亂得厲害。 茫然間,傅均城小聲提醒:會有人來的。 徐曜洲目不轉睛盯著眼前人,隨著傅均城開口,似是驟然懵了少傾,嗓子啞得厲害:哥哥是怕人看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