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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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均城第一次真正有了一種做反派炮灰的滋味。 就照這個大綱,他還能按網友的腦補擴充十幾萬的字,各種狗血的愛恨情仇應有盡有。 特別是徐曜洲。 網友們已經開始走流程,期待徐曜洲會不會義無反顧站在傅均城這一邊。 結果隨著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徐曜洲竟是真的半個字也沒有發聲。 網上嘲二人炒作CP的話增多,看戲的和幸災樂禍的更是不再少數,甚至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其實這也不能怪徐曜洲。 畢竟山里沒信號,消息滯后是常有的事,況且傅均城也不愿意徐曜洲在這種東西上跟自己扯在一起,便也沒讓陳肆主動去找徐曜洲。 算算時間,徐曜洲也就這幾天殺青了。 得在徐曜洲回來前,先把事情解決才行。 恰好傅均城的手機再次響起來。 陳肆循聲望過去,煩得都快抓頭了。 卻見傅均城瞧了眼手機,竟難得沒有掛斷,反而多看了幾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實陳肆早就想問了,按照傅均城的性子,居然能忍到現在還不關機,要是換做以前,估計早就暴躁把手機丟掉一邊了。 意料之外,傅均城這回不僅沒破口大罵,反而還抬了抬眉,笑看他一眼。 陳肆:? 陳肆莫名其妙,反應也遲了半拍,問:怎么了? 傅均城說:這狗真的打電話來了。 陳肆聞言又看向傅均城手機屏幕上的備注名,照這念了一遍:狗爹? 傅均城點點頭,沒來得及說話。 陳肆沒明白:誰爹? 傅均城張了張嘴剛要回答,登時察覺到莫名有些不對勁,一口氣又咽下去。 怎么感覺像在罵他自己? 傅均城琢磨了幾下,決定回頭就把備注名給改了,一刻也不能耽誤。 這么想著,傅均城瞪陳肆一眼,這才把電話接通。 陳肆被傅均城的眼神瞅得渾身一陣,后知后覺才回過神來。 陳肆: 哦,傅均城他爹打來的。 轉眼就聽傅均城哂笑道:你還有臉給我打電話? 雖然話是這么說,傅均城卻清楚的很,他早就在等對方先聯系自己了。 畢竟有錢不賺不傻子,照傅爹的秉性,若這件事真有人在背后指使,有兩頭都拿錢的法子,總不能錯過。 只是傅均城也沒想到,自己還真就賭對了。 而且還這么快就按捺不住找上門來,比他預期的時間早了很多。 對面的人估計也沒想到傅均城上來就開門見山,直奔主題一點都沒跟他客氣,舔了舔唇才道:你知道的,要不是爸爸被逼得實在沒有辦法了,也不會這樣。 傅均城沉默幾秒,突然嘆了口氣,態度頗有幾分軟下來的意思,關切問:你身上的傷是那些人打的?他們是不是又催你還賭債了? 傅均城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對方愣了半秒,頗有些打個巴掌又給了棗吃的意思。 對面連忙順著傅均城的話說道:你清楚的,要是爸爸拿不出錢來,肯定會被他們打死。 傅均城問:要多少? 不多,對方一喜,也就兩不是,三百萬。 傅均城: 傅均城覺得這廝簡直是飄了,隨即嘲道:是不多,您輕輕松松幾百萬上下,也好意思伸手問我拿錢嗎? 一聽這話,對面冷下臉來:我怎么說也是你爸爸,見不得你在外面受委屈,錢一到手,我保證立馬替你澄清。 對方頓了半秒,又補充道:況且你最近應該也掙了點錢,應該不會見死不救吧。 傅均城: 你有事嗎? 敢情就盯著我手上那點錢過日子? 對方說:這事本來我也不想的。 傅均城好不容易才忍住脾氣,沒有破口大罵:我也不想,怎么說也是父子一場,可你就是這么幫著外人坑你兒子的? 他們說了點到為止就好,你放心,我肯定話到一半,對方突地沒了聲。 傅均城確實聽出了其中的門道:他們給了你多少錢讓你說這些話的? 對方沒吭聲。 傅均城不動聲色看了眼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錄音中字樣,一字一頓清晰道:又或者說,我要給你多少錢,你才愿意幫我反過來對付他們? 你可想清楚了,誰才是自己人。 第66章 、第 66 章 對方有好半晌沒有接話。 最后也不知道是真識破了傅均城的意圖, 還是害怕有人會報復,支支吾吾半晌沒答應,過了好一陣子才道:別, 那些人咱們惹不起的, 你還是心疼心疼爸爸吧, 或者實在沒錢你跟徐曜洲借點, 聽說你跟他關系很好是不是? 徐曜洲? 傅均城原本還能稍微忍一忍,聽到這里是再也忍不住了,嘲道:說的好聽是借,怎么, 你來還嗎? 二人不歡而散, 傅均城把電話一掛,看得陳肆都懵了。 陳肆猶豫幾秒,問:他不答應怎么辦? 傅均城正在氣頭上,聞言差點沒緩過神來, 拖腔拉調回了聲嗯?, 帶著疑問的語氣, 隨后才反應過來。 傅均城揮手, 不以為然說:我就沒做他答應的打算,那人貪心不足蛇吞象,怕不是賣兒子的事都能做出來, 還指望他能干什么? 陳肆遲疑:可是你剛才 他原本以為傅均城是準備策反的? 傅均城想了想, 道:對了,你那兒有營銷號沒,借我幾個用用。 陳肆:? 翌日。 傅均城虐待生父的消息在網上傳得轟轟烈烈,偏偏傅均城又一直沒發聲,眾人本以為這事情就這么塵埃落定, 徹底錘了。 結果夜里傅均城突然用大號放出一段錄音,明里暗里都顯示傅均城這回是被自己嗜賭成性的老爹給坑了,甚至還被對方獅子大開口,張嘴就要三百萬,簡直跟搶錢沒有什么區別。 但傅均城半點沒說自己渣爹的不是,只圈了一下警方官博和幾個官方媒體號,表示自己和其父親均愿意配合警方調查,與任何違法犯罪行為做斗爭。 這一舉措,簡直比其他明星的律師函來得還要令人傻眼。 傅均城瞬間從一個施暴者的角色轉換為受害者,甚至還有人不解,一個父親再怎么被人要挾,也不應該這樣來誣蔑自己的兒子才對,居然還有臉說什么虎毒不食子,這踏馬連老虎都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風向瞬間扭轉,從一開始懷疑傅均城究竟有沒有做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來,到現如今爭辯這位老爹能夠這樣對待親生兒子,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偶爾還有那么幾個人站出來質疑,傅均城跟人家說話都錄音的嗎,這么嚇人? 低下嘲的人不少 我的天,前有吳靳后有渣爹,要是我是傅均城我也錄音,不然絕對是被坑死的命,有苦說不出! 我突然理解為什么以前傅均城上節目都奇奇怪怪的了,我就說他以前精神狀態有問題!敢情是被逼的??!我有這樣的家人我也瘋?。?! 感覺城崽是在遇到徐曜洲之后才變開朗的??!嗚嗚嗚遇見你,從此人生都改變! 啊啊啊都給我哭?。?! 傅均城這一絕地反擊快準狠,眾人還沒能從這戲劇性的劇情中回過神來,又有媒體報道傅均城高燒不止,被120急救送入醫院的新聞。 甚至還一并放出了傅均城被人攙扶的身影。 文字下方的配圖上,鏡頭拉進、放大,照片中現出傅均城毫無血色的側臉來,本就白皙的皮膚仿佛蒼白到近乎透明,與平日里充滿朝氣的模樣完全不同,連帶著微垂的眼尾都似洇著水光,透出股心灰意冷的恍惚感。 這一下所有人徹底炸了! 這到底是什么絕世小可憐! 啊啊啊啊崽崽不哭,mama抱抱! 徐曜洲呢?為什么徐曜洲還不出來?! 吳靳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將手機隨手往旁邊的沙發軟墊上一扔,不怒反笑。 他就知道,這小子總有本事折騰出新的名堂來。 正待出聲,轉眼便看見徐嘉明神色復雜的臉,在對上他目光的瞬間不耐煩問道:你確定你這是在對付徐曜洲?我看你就是公報私仇,直接想要你那小情人過不下去。 說著說著,徐嘉明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改口:哦,應該是前小情人。 吳靳的眉頭微微一皺。 徐嘉明不滿道:你之前明明跟我說的是幫我對付徐曜洲,現在算是怎么回事,我對你那小可愛沒有興趣,就算是有興趣,也沒想這么折騰人家,現在就講究好聚好散,你這算什么玩意兒? 吳靳嗤笑:莫非你現在還對傅均城感興趣? 他可忘不了之前徐嘉明被傅均城耍得團團轉那回,差點讓自己跟徐嘉明翻了臉。 那小子不管是真話還是假話,說起來都一個樣,連眼皮子都不帶眨一下的,虧自己以前還以為這人純良無害,反咬你一口時竟是比豺狼猛獸都來得狠決。 徐嘉明對吳靳的這番疑問也沒反駁,只似笑非笑瞧吳靳一眼,戲謔道:說起來,我以前居然看走了眼,以為你對我那弟弟是真心的,現在看起來還不如一個傅均城來得讓你念念不忘。 你說你這人還真是沒心沒肺啊,現在每天跟著你的那小明星又算是怎么回事? 就是徐曜洲生日那天你帶走的那個,我也沒覺得他有多好啊,還是說你被傅均城和徐曜洲傷透了心,只想找個聽話的而已? 吳靳神色一涼,似乎對這個話題并不愿意多談,只淡淡回了句:對付徐曜洲純粹是為了你,要不是我家那老爺子被表里不一的小兔崽子蒙了心,我也不至于落得這個下場。 徐嘉明最近正是春風得意,如今徐曜洲因為傅均城在各位長輩面前失了面子不說,就連父親明里暗里也不愿多提徐曜洲的名字。 哪跟從前一樣,整日訓他時動不動就把徐曜洲這三個字掛在嘴邊,連他自己都覺得,若不是徐曜洲不是父親親生的,繼承人的位置也輪不到他的頭上。 如此讓徐嘉明看吳靳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憐憫。 最近吳家那私生子風頭正盛,若是個廢物也就罷了,偏偏還喜歡扮豬吃老虎,起初吳靳沒將人放在眼里,如今卻是直接爬到了吳靳的頭上,讓人大跌眼鏡。 這么想著,徐嘉明好奇道:你真打算讓那小兔崽子騎你頭上去? 吳靳不緊不慢瞥徐嘉明一眼:最近老頭子身體不好,所以得提前搶占時機,以免那小子把位置完全坐穩了,到時候怎么樣都輪不到我了。 徐嘉明似懂非懂點點頭。 吳靳道:在此之前,我還得靠你罩著。 這話讓徐嘉明舒坦極了,畢竟吳靳以前那副臭脾氣他可是早早就領教過了,能讓對方低頭的事情可不多,如今能聽見吳靳對自己說這種話,可謂是神清氣爽。 只是他心里還是有一絲絲顧慮。 徐嘉明問:可徐曜洲已經跟家里鬧成這個樣子了,我又何必再費事找他麻煩,更何況我覺得他對我雖然也談不上好,但總歸也沒主動招惹我,這幾天我左思右想,他根本對我構成不了任何威脅,而且 徐曜洲跟那小兔崽子一樣,都是扮豬吃老虎的主,吳靳的嘴角扯出一抹諷刺的笑來,到時候真出了什么事,你以為你斗得過他? 徐嘉明的臉立即拉下來:你什么意思? 吳靳道:如今你能安安穩穩待在家里,不過是靠徐董事撐著,除了你父親,你身邊哪個人不是向著徐曜洲的?就連這回徐曜洲跟家里鬧脾氣,除了徐董事,有誰真正說過他半句? 徐嘉明: 吳靳:就連你母親都向著徐曜洲,你真以為你的位置就穩了? 徐嘉明: 吳靳:公司里的那些老古董早就對你意見頗多,他們根本不在乎徐董事究竟偏愛哪個兒子,他們在意的只有眼前利益,誰能為他們賺錢,只要是姓徐,誰就有資格坐上那個位置,不是嗎? 徐嘉明向來愛面子,如今被吳靳損上這么一回,可又不能從對方的話里挑出明顯錯處,只臭著臉回道:那你倒是說說,你現在千方百計整傅均城,跟幫我弄垮徐曜洲有什么關系? 吳靳輕輕瞥徐嘉明一眼:先讓所有人知道徐曜洲出身卑賤,只不過是徐家一個可有可無的替代品,你覺得怎么樣? 你瘋了,要是被他們知道是我放出去的消息,我就完了! 徐嘉明立即急了,都說喝酒誤事,他如今可算是領教到了。 早知道今天,他那天就不該陪吳靳喝那幾瓶酒。 吳靳只輕輕一笑,又聽徐嘉明惱道:這事不能說! 只是不能你說,吳靳說,如果是徐曜洲自己捅出來的呢? 徐嘉明一愣:什么? 吳靳笑笑:他既然肯為了傅均城跟家里鬧僵,那我們不如再來賭一回,看他愿不愿意為傅均城做更大的犧牲。 徐嘉明: 吳靳:賭贏了我們就賺了,賭輸了也不吃虧,不是嗎? 徐嘉明良久沒說出話來,掙扎了好一會兒才悶聲道:那你倒是說說,就那個破賭鬼,怎么讓徐曜洲翻車。 稍頓,徐嘉明又補充道:況且他畢竟是傅均城他爹,再怎么缺德,也總該顧及他自己的兒子,我可看出來了,雖然他嘴上說拒絕了傅均城,沒有把背后的人供出來,可我看傅均城那邊的動態可不像,怕不是早就把我們給賣了,萬一再牽出什么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