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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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均城懵了半秒。 但很快就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年輕人嘛, 血氣方剛,正常正常。 傅均城把頭往被子里鉆,只露出眼尾略垂的一雙眼,因為過于羞恥的緣故沁著一層薄薄水光,凌亂黑發下的耳尖也是紅的。 他決定先發制人,悶聲說:你別想太多。 徐曜洲靜靜看著他。 傅均城說:不要太有心理負擔,。 徐曜洲疑惑問:哥哥以為我說的是什么? 嗯?傅均城愣住。 徐曜洲主動牽起傅均城藏在被褥下的手,往自己的臉上貼。 能感受到徐曜洲灼熱的掌心,緊緊覆在他的手背,隨即在挨上徐曜洲肌膚的同時,連他的掌心也只剩下一陣溫熱。 徐曜洲輕聲說:哥哥,我好像有點不太舒服。 傅均城反應慢了半拍:??? 徐曜洲說:可能是發燒了。 傅均城:??? 傅均城:哈? 傅均城沒想到,徐曜洲說的發燒,是真發燒。 他原本以為會是什么瑪麗蘇狗血橋段,不諳世事的小可憐對某方面一無所知,把正常的身體反應當不正常,還以為自己生病了諸如此類的橋段,他之前還專門吐槽過這類的劇情,實在是不忍直視。 看著顯示三十八度的體溫計,傅均城一陣無言,默默懺悔了幾秒鐘。 嗐,他誤會徐曜洲了。 可是眼瞅著徐曜洲那張顏值頗高的臉,傅均城就突然覺得這種情節如果是放在徐曜洲身上,好像也沒有什么特別大的違和感。 畢竟是白月光小可憐,徐曜洲說什么他都信。 回劇組的路上,徐曜洲吃完藥就立即睡了,顛簸間腦袋輕輕枕在他的肩上,傅均城低眸瞧了眼徐曜洲緊鎖的眉頭,一陣不忍。 這樣的天氣還洗冷水澡,不發燒才怪。 別說徐曜洲了,連他自己都有些鼻塞。 正這么想著,傅均城突然覺得鼻子有些發癢,登時打了個噴嚏。 因為害怕吵醒徐曜洲,傅均城不得不克制地沒敢弄出太大動靜,結果反倒把自己攪得頭暈眼花,差點沒背過去。 駕駛位的陳肆暗暗朝看了傅均城和徐曜洲好幾眼,眼睛時不時往后視鏡瞟,終于沒忍住,疑惑問:感冒了? 傅均城還沒完全緩過神來,沒張嘴,有氣無力地從喉間嗯了一聲。 陳肆不解:你們昨晚上干嘛去了? 他委實想不通,不過是一個生日宴而已,怎么前一天還好好的一個人,過了一夜都跟蔫了一樣。 還一個兩個的都感冒。 這傳染速度也太快了。 想了想,陳肆道:對了,粉絲送來的禮物我還放在劇組那邊的公寓那兒,等會兒問問曜洲怎么處理,是不是要拿到 話到一半,陳肆突然卡殼。 只見傅均城眼皮子打架,登時腦袋一歪,跟疊疊樂似的把臉挨著徐曜洲頭頂,闔眼也睡著了。 陳肆: 俗話說的好,小別勝新婚。 可小別也沒幾天,把人累成這樣 這新婚也忒野了點。 徐曜洲因為生病直接回了公寓,傅均城有些不放心,跟張塵澤確認暫時沒有拍攝工作后,索性就陪著徐曜洲一起。 其實說陪著,徐曜洲休息時,傅均城也吃了感冒藥,窩在徐曜洲房間的懶人沙發里呼呼大睡。 徐曜洲醒來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傅均城弓著身子蜷在豆袋沙發上,跟只貓似的,唯有一雙大長腿無處安放,放肆伸展,姿勢極度囂張,懷里卻抱著一個十分卡哇伊的公仔抱枕,估計是粉絲送的,被陳肆隨手丟在沙發上,仔細瞧過去應該是跟上次他從傅均城那兒騙過來的Q版娃娃是一套的。 襯得這個人也可可愛愛。 徐曜洲的眼光頃刻間柔和下來,連帶著嘴角也不自覺浮現星點笑意,正打算起身湊近,突然發現自己的左手上多了一根黑色的編織繩,在他的腕間繞了一圈,上面還嵌著一個轉運珠。 他多看了幾眼,指腹擦過那個金色的小珠子,若有所思地摩挲。 阿嚏 傅均城忽然又低低打了個噴嚏,整個人都哆嗦的一下,迷茫睜眼,猝不及防對上徐曜洲投來的視線。 傅均城微微瞇開一只眼睛,似乎還沒完全睡醒,嗓音也弱弱的:你醒了? 徐曜洲點頭:嗯。 雖然依舊很困,但傅均城掙扎了半晌,還是從舒服的沙發里站起身,掌心貼向徐曜洲的額頭,同時探了探自己額上的溫度,自顧自嘀咕:好像沒那么燙了。 徐曜洲的視線片刻沒離開傅均城的臉,聞言小聲應了句。 傅均城隨后把溫度計遞給徐曜洲:看看燒有沒有退,再不退就得去醫院了,你不同意也不行。 徐曜洲乖順點頭。 傅均城問:頭還暈嗎? 徐曜洲靜了半秒,答非所問:這個是哥哥的嗎? 說著他抬手,轉運珠正對傅均城的眼底。 傅均城愣了少傾,輕輕搔了搔額角才回:你之前不是問禮物嗎,我不知道送什么,也不清楚你缺什么,就想著圖個吉利,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 說完他看了徐曜洲一眼,觀察對方的表情。 便見徐曜洲笑笑,認真道:我很喜歡。 傅均城頓時放心了。 喜歡就好。 想了想,傅均城又說:我還特意去附近的寺廟為你求了個平安簽,大吉。 一邊說著,傅均城眼底的笑意更盛。 他本來是不信這些的。 可他會見到徐曜洲,本身一件就是玄之又玄的事情,就莫名想為徐曜洲求個心安,大吉大利,一生順遂。 其實如果不是昨晚上突生事故,傅均城原本是想為徐曜洲再做個生日蛋糕的。 可惜沒時間,他的手藝也不過關,想想還是算了,省得丟人現眼。 兩個人都沒什么胃口,便一起隨便喝了點小米粥,期間徐曜洲時不時抬眸看傅均城幾眼,又低頭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對那轉運珠手繩頗有幾分愛不釋手的味道。 傅均城哭笑不得,也沒想到誤打誤撞正對了徐曜洲的喜好。 送給徐曜洲的禮物大多數都堆在房間的角落,飯后傅均城便坐在那堆花花綠綠中間,替徐曜洲拆禮物。 這小姑娘的字還挺漂亮的,你要不要過來看看?傅均城拿著印有暗紋的信紙,精致到紙上還散發著淡淡的香味,跟你告白呢。 徐曜洲坐在床邊看他:什么? 傅均城笑著答:就愛你之類的。 徐曜洲眉梢略抬:是嗎? 傅均城接話:寫得還挺有意思。 徐曜洲:嗯? 傅均城捻著信紙朝徐曜洲伸過手去:看嗎? 徐曜洲遲疑了一秒,這才抬手,指尖與傅均城干凈白皙的手指輕輕一碰,接在手里。 隨意掃了幾眼,徐曜洲眸光微轉,重新把視線落在把注意力放在下一個禮物的傅均城處。 傅均城的指尖勾著兩個鑰匙扣,忍俊不禁開口:這個公仔,他們是送了一個系列給你嗎? 徐曜洲淡淡回:可能吧。 傅均城笑瞇了眼:還挺可愛。 徐曜洲注視著傅均城的臉,突然想到對方之前睡覺時的模樣,忍不住微微翹起唇角。 突然鈴聲大作 傅均城本來還想說點什么,霎時被這陣響鈴毫無征兆給咽了回去。 徐曜洲放了外音,下一刻,對面傳來陳肆的聲音,焦急萬分:不好了,你們被拍了,現在還熱搜掛著呢! 這話沒頭沒腦的,徐曜洲一瞥傅均城疑惑的臉,輕輕皺了皺眉心。 陳肆說:在劇組被拍的,看妝發應該就是上禮拜的事。 傅均城不等徐曜洲說,已經動手打開了微博。 果不其然,徐曜洲的名字就明晃晃掛在熱搜第一,后面直接跟了個火紅的爆字。 點進去率先看見的是一張照片,雖然有些模糊,但足以看清楚照片中徐曜洲的側臉。 徐曜洲眉眼間帶著少見的親近笑意,似乎正跟對面的人說著什么,手還輕輕勾著對方的手指,姿態親昵。 而徐曜洲對面的人戴著一頂黑色的棒球帽,看不真切對方的具體相貌,但身形清瘦挺拔,與本就高挑的徐曜洲有三分相似,連被徐曜洲輕輕勾著的手也生得十分好看,手指修長。 更重要的是,那頂黑色棒球帽不少人曾見徐曜洲戴過多次,實在是眼熟得厲害。 第50章 、第 50 章 一時間, 所有人都炸了。 以往徐曜洲入鏡時總是神色漠然。 偶有例外,與其他人互動時雖然談不上冷臉,但眼角眉梢間的笑意卻總是稍顯得有些過于禮節性, 展現出良好的家教,一如傳說中的徐家小少爺, 矜貴謙和。 但此時此刻, 與之相比, 就仿佛一切都有了解釋。 關家教什么事,不過是沒有真正入了心罷了。 照片一出來,瞬間如平地一聲雷,把所有網友轟得暈頭轉向 啊啊啊啊啊啊啊這個笑?。?!我沒了?。。?! 是最新的劇照嗎?在對戲??? 是在對戲吧, 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無語。 洲洲好棒,期待洲洲的新戲?。?! 熱搜出來,徐曜洲的手機便一直在響。 傅均城沒有去打擾徐曜洲,視線再次定格在那張不知為何被曝光的照片上。 連個預警都沒有。 像是臨時起意,突然就放出來了。 圖什么呢? 傅均城的神色暗了暗,眸光微移, 又仔細瞧了眼照片上的自己,應該是剛剛喝完徐曜洲遞來的那碗羊rou湯, 戴著的黑色棒球帽有些歪了, 帽檐向后只隨意扣在頭量盛密的后腦勺上。 但好在拍攝角度極其差勁,他的臉恰好被遮陽棚的柱子擋住,只依稀能看見那會兒還沒染回黑發時極度張揚的發色, 以及分明的頷骨線條和耳朵輪廓。 傅均城長長吁了口氣。 幸虧沒能拍到他的臉。 不然給徐曜洲添麻煩不說,還容易引起網絡上的非議。 畢竟他的名聲可不怎么樣,加上之前與吳靳和胡鋒的糾葛, 難免被人腦補出一部大戲,敗壞徐曜洲的路人緣。 與此同時,聊天軟件里,徐曜洲那個粉絲群里也吵得厲害。 一方面被徐曜洲的神顏秒得嗷嗷直叫,一個勁感慨自家哥哥真帥。 另一方面,又十分好奇徐曜洲對面的人究竟是誰,能讓自家哥哥展現出如此驚為天人的笑容。 這一度讓不少粉絲有些奔潰,百感交集,尤其是有人弱弱插話:要死!這真不是戀愛中嗎???! 眾人頓時怒了,紛紛表態,不會說話就別說。 笑一下、勾手指就談戀愛? 萬一洲洲跟人多互動幾下,難道還要結婚嗎??? 就離譜。 傅均城下意識搔了搔鼻尖,莫名有些耳熱,暗自感嘆這些人的腦洞也太大了。 下一秒,就被群內瘋狂刷屏 靠靠靠?。?!視頻出來了?。。。?! 在哪????? 求鏈接?。。?! 已經看完,人快沒了 這也沒什么吧??? 對啊,揉了揉頭發而已 是吧? 啊這 姐妹們,天臺見 :) 不是,你們清醒一點,確定是徐曜洲嗎? 視頻? 什么視頻??? 傅均城一陣狐疑,順著群里的鏈接點進去。 只見視頻中徐曜洲輕輕勾著某人的手,與之前的照片上如出一轍,神態間盡是散漫且溫煦的笑容,開口的同時嘴角弧度仍舊不減半分,也不知道都說了些什么,甚至還在對面人微微揚起腦袋的剎那,眼里的笑意更濃,抬手撫上對方額前的軟發,捻著發梢輕輕揉了一下。 親密之態盡顯。 畫面一度十分養眼,仿佛一時間連遠處水光山景都遜色不少。 傅均城直接看傻了。 若不是作為當事人,清楚知道當時徐曜洲只是幫自己隨手捻去頭發上的雜草,恐怕他都要信了,這視頻中的倆人關系絕對不簡單。 果然,長得好看的人,隨便一個眼神都勾人。 這么想著,傅均城把腦袋湊近,又仔細瞧了幾眼。 可無論怎么看,都看不見徐曜洲指間的雜草,也不知道是不是視頻太模糊的原因。 他眼睛都快要看瞎了,都看不見那根草。 就很草,第四聲的那種。 辣雞像素。 傅均城飛快眨了眨有些發脹的眼睛,心里止不住的吐槽,幾乎就快要忍不住翻白眼,便見站在落地窗前的徐曜洲臉色一沉。 電話的另一端。 吳靳嗓音輕慢,一字一頓道:送你的生日禮物,喜歡嗎? 喜歡嗎? 話音落下,吳靳甚至能想象出徐曜洲精致漂亮的一張臉,瞬間繃緊的模樣,冷冰冰的眼神似要穿透遙遠的空間與距離,一直扎穿他的皮rou血骨。 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吳靳回憶了一下,以前的徐曜洲就像高嶺之花,雖涼薄不可攀,但總歸是無害的,甚至心情好時,還能對你溫潤笑一笑。 細想一番,不過是假象。 那笑意不達眼底,交談時也只是簡單回應幾句,偶爾覺得無聊了,便半垂著眸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可都不及現在。 如淌著凜冽寒光的開刃刀鋒,透出捉摸不定的威脅,仿佛稍有不慎便會被這道鋒芒刺得遍體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