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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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傅均城記得, 當初他與徐曜洲不過一面之緣而已, 對方竟然能為他做到這種地步。 這不免讓傅均城又想起很多原書里的劇情,心里突然有些難過。 眼前這人就是太好了, 才遭受到那些人的覬覦。 什么虐戀情深、強取豪奪 去踏馬的! 通通滾粗! 傅均城忽然感覺胸口有些悶悶的, 平日里總是神采飛揚的笑眼頓時染上幾分惱意, 徐曜洲看著傅均城這副模樣,眉頭也跟著微不可見地皺了起來。 徐曜洲的視線落在傅均城看上去十分心不在焉的眉宇間,猶豫幾秒才道:是我提起吳靳,讓哥哥心里不高興了嗎? 什么? 傅均城神游得遠, 一時沒聽清楚徐曜洲的話, 猛地抬頭望見對方, 見徐曜洲沒有把話再重復一遍意思, 傅均城也沒多問, 想了想才道:這事本來就跟你沒有關系, 你記著, 吳靳這人你以后盡量離他遠一點。 徐曜洲擱在身側的修長手指不動聲色地曲起幾分,拇指按在指關節上,深邃的目光靜靜注視著傅均城。 傅均城倏地改口:不,一點不夠。 徐曜洲的眉頭蹙得更緊, 終究還是沒能忍住,開口問:吳靳做的那些事情,哥哥就一點也不生氣? 生氣啊,怎么不氣! 傅均城也不知道該怎樣跟徐曜洲解釋, 只好說:反正你最好離他遠遠的,越遠越好,聽我的準沒錯。 徐曜洲繃著臉,深深看傅均城一眼,隨后微微斂了眼瞼,半垂的眸光不知落在哪個虛無的點上,避開傅均城的視線。 知道了,他似是掙扎了一下才出聲,都聽哥哥的。 夜里。 傅均城知道徐曜洲累了一天,早早就跟他道了晚安。 徐曜洲沒多說話,卸了妝的臉現出濃重的困倦神色,臉色也沒平時好,但還是認認真真回了傅均城一句:哥哥晚安。 這才拉開房門,先傅均城一步進了房間。 房里沒開燈。 聽見對面關門的動靜,徐曜洲閉了閉眼,復又睜開,烏黑的瞳仁湛亮,在漆黑的夜里愈發深邃,如一汪波瀾不驚的沉靜湖面,薄涼凌厲,哪有半點方才昏昏欲睡的模樣。 周圍一片安靜。 直到意料之中的那通電話再次撥了過來,徐曜洲的眸中顯出濃重的譏誚笑意。 接通的瞬間,對面人便沉聲先他一步打破這場寂默:你終于肯接電話了。 哪怕只是聽見吳靳的聲音,都令徐曜洲十分不悅,嗓音也一并沉下來,連敷衍都不愿意再敷衍:沒時間,這個答案滿意嗎? 吳靳忽地問:你跟傅均城在一起了? 徐曜洲輕輕嗤笑了一聲,好整以暇道:很重要? 吳靳說:我看見你發的微博了。 徐曜洲沒應聲,似乎并不準備接話。 吳靳的語氣不善:那件衣服我認得,是傅均城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吳靳不禁瞇了瞇眼。 這種情侶間的小把戲他見多了,特別是明星,打著曬日常、給粉絲發福利的借口,偷偷秀恩愛。 也不知道傅均城給徐曜洲灌了什么迷魂湯。 如此想著,吳靳坐在椅凳上的身子也無意識地往后靠去,臉色陰沉得嚇人。 今天就沒有半點好事。 光是那個從國外回來的野小子就已經令他心口堵得慌。 明明不過一個私生子,居然有臉進他家的門,那趾高氣昂的模樣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了,偏偏老頭子還對著野小子喜歡得很,連接風宴都為那個人準備了,一時間那叫一個風光無限,所有人都知道老頭子還有個疼愛的幺子,百年之后的家產,也有這幺子的一份。 著實令人火大。 只是若沒有這場接風宴,吳靳恐怕也不會在第一時間看見徐曜洲的那條微博。 徐嘉明把圖片點開給他看的時候,語氣中的鄙夷著實明顯:你瞧我那沒出息的弟弟,整天就只知道騙小孩子,又哄粉絲高興呢。 當時吳靳微微一怔,只覺得這圖有些怪,但又說不出上哪里怪。 徐嘉明突然問:對了,你之前那小情人長得跟我弟弟倒有幾分像,就是太野了。 吳靳: 徐嘉明:上回打架之后,你們和好了沒? 吳靳一提這事就來氣,但以如今的境地,又不好沖徐嘉明發火:怎么? 徐嘉明笑著看他一眼:我對這人還挺感興趣的,要你們掰了,不如讓我去試試,反正你也就是玩玩而已,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出出氣,上回那小子騙我說你是下面那個,可把我蒙了好一陣子。 吳靳的眉頭深深皺緊。 徐嘉明按住吳靳的肩膀:你別生氣,上次不是笑話你,純屬誤會,給你道歉還不行嗎? 真是見鬼,連徐嘉明如今都欺負到他頭上來了。 吳靳沒答,目光輕飄飄落在徐曜洲的那張照片上。 徐嘉明調笑的聲音傳來:要我說你這人也逗,人家跟了你這么久,連口rou都沒吃到,實在是虧。 吳靳沒抬眼,盯緊手機屏幕的眸光微微一愣,旋即落在很喜歡這三個字上,毫無征兆譏笑了一聲:我看你是沒機會了。 徐嘉明沒懂:什么? 吳靳啟唇,每個字音似從牙縫中擠出來,低聲道:有人捷足先登了。 長久的沉默,令吳靳差點沒能從濃稠的思緒中走出來。 直到耳邊響起徐曜洲冷如寒霜的清冽嗓音:就算是傅均城的,跟你有關系嗎? 吳靳突然覺得實在是可笑。 他有一天竟然會跟徐曜洲變成現在這樣,因為一個傅均城? 吳靳嗤道:你為了他跟我翻臉,值得嗎? 徐曜洲沒理他。 吳靳說:傅均城那種人你怎么會看不清楚,他當初可以為了錢跟我在一起,也可以轉眼就翻臉不認人找下一家抱大腿,你還不明白嗎,他不過是在利用你罷了。 徐曜洲的聲線冷到了底:我愿意。 吳靳頓時啞然。 徐曜洲哂道:說夠了嗎,說夠了就閉嘴。 吳靳: 徐曜洲語氣冰冷:我勸你離他遠一點。 哪怕只是不冷不淡地遠遠看著吳靳,他都怕臟了那個人的眼。 雖然這么想很自私。 他卻想要傅均城的眼里 只有他。 只有他。 一個人。 看出徐曜洲照片端倪的不止吳靳一個人。 傅均城剛躺下,沾上枕頭沒多久,就被一連環奪命call給震醒,對面的謝琛宛如一個九十分貝的大喇叭,吼得傅均城睡意全無。 你在哪兒呢?謝琛問,徐曜洲不是進組了嗎?你怎么會跟他在一起? 傅均城半天沒回過神,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謝琛不可置信道:你居然跟著一起去了?你也太不要臉了吧?! 傅均城: 傅均城無語:你三更半夜打電話給我,就是為了說這個?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謝琛默了兩秒,心情那叫一個復雜,雖然上次就已經看出不對勁了 但實在沒有想到會這么快! 徐曜洲居然還專門為了傅均城用大號發微博,當眾表白? 這真是 有種自己心心念念傾佩了十多年的大白菜,突然被豬拱了的感覺! 他都失眠了! 傅均城這狐貍精居然還好意思跟他提睡覺?! 嘖。 雖然這狐貍精確實長得也還成。 不過比他男神徐曜洲差了一點點。 還挺蠢的。 但是最近好像看起來聰明了一些。 謝琛越想越難受。 能不聰明嗎,輕而易舉就把徐曜洲的魂給勾走了。 他之前那樣想跟徐曜洲一起玩,哪怕說說話、聊聊天也好,徐曜洲都沒理他 腹誹間謝琛又覺得不太對,他憑什么要夸傅均城? 掙扎幾番,謝琛終于暗自挑到了傅均城的錯處。 讓徐曜洲發那樣的微博,要是穿幫了,被粉絲發現了,傅均城也不怕害了徐曜洲嗎?! 傅均城你沒有心! 謝琛越想越糾結,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傅均城見對面沒聲了,險些直接掛了電話。 電話另一端,突然傳來謝琛極其別扭的聲音,欲言又止:你以后還是多為徐曜洲想想吧,不瞞你說,我還挺喜歡他的。 傅均城: 傅均城聽得莫名其妙。 不用瞞他啊,他知道??! 所以呢?! 這就是你大晚上把我吵醒的原因??? 傅均城把手機從耳邊拿遠了些,沒搭理對方。 謝琛不可思議道:我都這么說了,你就一點反應也沒有? 傅均城:??? 頓了一秒,傅均城想到對面那熊孩子也是渣攻之一,一時間百感交集,斟酌須臾還是勸了幾句:雖然這么說不太厚道,但我還是想勸你放棄算了,沒機會的,徐曜洲不喜歡你這種類型,真的。 謝琛聞言拿鼻子哼氣,盛氣凌人道: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 傅均城: 謝?。耗阕詈脤π礻字藓靡稽c,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傅均城聽得匪夷所思。 這話還用得著你說? 他對徐曜洲不好嗎? 把心掏出來給你看信不信! 傅均城張了張嘴,話沒能到嘴邊 有人篤篤在門外敲了兩下。 傅均城在上次跟吳靳的通話中吸取了教訓,隨口應付了謝琛幾聲好,連忙把電話掛斷。 這才喊:門沒鎖,直接進來吧。 徐曜洲進門,看見傅均城半坐在床頭,寬松的棉質T恤領口被睡得有些亂了,露出頸窩處一大片冷白,鎖骨凸起,線條簡潔分明。 怎么了?傅均城把手肘支在枕邊,抬眼溫和望過去。 徐曜洲的視線微微上移,定格在傅均城略顯迷茫的臉上,恰好床頭燈光打在對方的臉上,顯得傅均城小半側臉肌膚也格外白皙,連眼睫下的那片淺淡陰影也愈發明晰。 徐曜洲站在離床半米遠處:我有些睡不著,是不是吵醒哥哥了? 傅均城一愣,正琢磨著是不是自己之前的那番話嚇到了徐曜洲,又聽徐曜洲接著道:剛才吳靳打電話過來了。 傅均城:?。?! 狗賊! 果然?。?! 傅均城眉頭隆重地蹙成一團,問:他跟你說什么了? 徐曜洲誠然回答,聽起來似乎有些為難,連帶著把嗓音都放緩了些:他認出了我照片里的那個人是你,像是誤會了我跟哥哥之間的關系。 傅均城罵人的話突然咽了下去,眨了眨眼:我跟你的關系? 沒來得及等到徐曜洲的回應 被他捏在掌心的手機又嗡嗡嗡的震個不停。 傅均城不耐煩地瞥了眼手機屏幕。 徐曜洲順著傅均城的目光看過去,眉梢微動,好奇地小聲說:誰打來的電話? 傅均城嘖了嘖嘴:謝琛。 徐曜洲: 默了一秒。 徐曜洲問:這么晚了,謝琛找哥哥做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徐曜洲:??? 感謝在20210615 22:27:17~20210616 23:54:5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勿忘我、民政局批發商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月下陌殤 23瓶;木昕 10瓶;民政局批發商 7瓶;青青子岑 5瓶;霽、虞瑾 3瓶;林阿笑. 2瓶;向織田作學習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4章 、第 34 章 是啊, 他也很想知道,謝琛大晚上的不睡覺,死命給他打電話是幾個意思。 傅均城想了想, 大概是為了徐曜洲? 所以他猶豫片刻, 干脆直接盤腿坐起了身, 把手機遞向徐曜洲,試探道:要不你來接? 徐曜洲眉目不動, 視線輕輕淡淡落在傅均城的臉上, 遲了半秒才開口:哥哥為什么要我來接? 話音未落, 便再也沒有移開眼了,像是要仔仔細細看清傅均城的每一個細微表情,不放過絲毫。 傅均城也不知道該怎樣解釋,糾結了幾下, 委婉道:估計是為了你微博的事, 剛才已經跟我抱怨過好多遍了。 話到一半時, 徐曜洲就已經皺起了眉。 他一皺眉, 原本溫和的臉色便冷了幾聲, 不咸不淡道:就一個衣袖也能認得出來, 他們倒記得仔細。 徐曜洲這話很輕, 與其說是對傅均城講的,倒不如說是自言自語。 傅均城有些沒聽清楚,茫然問:什么? 沒什么,徐曜洲回, 謝琛這人向來不講道理,哥哥理他做什么。 說著,徐曜洲從傅均城的手里接過手機,直接掛斷。 傅均城對徐曜洲這樣的處理并沒有什么意見, 畢竟他早就想這么做了。 只是他也沒有想到,徐曜洲對謝琛的態度倒是決絕。 要換做以前,應該也不至于這樣。 他記得上回徐曜洲跟謝琛見面時,明明還聊了幾句。 難道是因為心情不好的原因? 傅均城偷偷觀察了半晌徐曜洲的面容神色,本來還不覺得,這會兒才發現對方的眉心似乎一直就沒展開過,臉色也不太好,不知道在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