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1)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三寸人間、天道圖書館、天下第九、圣墟、元尊、驚!萬人迷竟是我自己、聲情款款、愛要有多深,才足夠表白
偏偏對方看他的眼神也不夠清白。 只是眼里少了些原先令他厭煩的熾熱,隨著他懶得再裝什么風光霽月小少爺,對方似乎對他的轉變頗有疑慮,言語間也多了幾分忌憚和試探。 實在是令人惡心。 但徐曜洲沒有等到傅均城的回答。 只見傅均城在他話音落下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隆重蹙緊了眉心,連眼角眉梢間都盡顯憤憤之色。 傅均城心想,果然! 吳靳還是沒有放下對徐曜洲的執念,估計這會兒已經開始琢磨要怎么把徐曜洲給騙到手!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最好能把徐曜洲身邊的人都整死整殘,讓徐曜洲的身邊只有他自己! 禽獸啊禽獸! 義憤填膺間,傅均城忽然聽見徐曜洲小聲問:哥哥就不好奇我是怎么回答的嗎? 傅均城心里正把吳靳里里外外罵個痛快,聞言哄孩子似的心不在焉應付了一句:嗯,你說。 徐曜洲: 徐曜洲似乎對他的表現極其不滿意,臉色再度冷下來,繃著臉:哥哥不想聽就算了。 余光瞥見徐曜洲的神色變換,傅均城忙道:想聽啊,誰說我不想聽了。 徐曜洲直直盯著傅均城看了兩秒,隨后扭頭把嘴一撇,禮尚往來回:可是我現在不想說了。 傅均城: 傅均城本來還挺怕徐曜洲不高興的,可對方那別扭到不行的模樣落在他眼底,竟莫名有些 為什么可以這么可愛! 徐曜洲炸毛的時候不多,之前頂多心情不好,就悶悶地不愛跟他講話。 鮮少像現在這樣 傅均城一時沒忍住,忽然笑了。 徐曜洲就在這聲輕笑間,神色懵懂地眨眼瞧過來,有片刻的愣神。 傅均城沒能按捺住手,揉了把徐曜洲的腦袋。 徐曜洲的黑發干爽柔軟,手感極佳,傅均城好不容易才把手拿開,半垂的眸光落在徐曜洲的臉上。 徐曜洲微微瞇起一只眼,姿勢僵硬地任由他擺弄。 末了,傅均城心滿意足道:早點睡,你明天還得早起。 徐曜洲: 徐曜洲遲疑問:就這樣? 傅均城:? 還要怎樣? 傅均城想了想,拍拍徐曜洲肩:晚安? 看不出來 徐曜洲儀式感還蠻重的。 這么想著,傅均城又多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徐曜洲。 不得不說,白月光就是白月光,怎樣都可愛。 要換做其他人,他估計早早就扭頭走,哪還有這種閑情逸致說晚安。 嘖。 真的好可愛! 他好喜歡! 他跟徐曜洲之間的關系還需要質疑嗎! 絕對是真愛??! 這是什么感天動地父子情! 他都快被自己感動哭了?。?! 感慨間,徐曜洲冷不丁地上前一步,傾身抱住了他。 傅均城微微一怔。 他聽見耳畔傳來徐曜洲很輕的聲音,化在倏然凝滯的空氣中,下一秒就散了。 哥哥,晚安。 徐曜洲薄唇張歙,在這偌大的屋子里,用只有彼此間才能聽見的呢喃耳語對他說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得益于徐曜洲的晚安,這么多天,傅均城終于睡了個好覺。 一夜無夢。 隔日起床的時候,傅均城打開房門,正好看見徐曜洲穿戴整齊,與他同時走出臥室。 只不過他還頂著被睡亂的頭發,徐曜洲卻是干干凈凈、清清爽爽。 傅均城努力睜開眼,卻只艱難瞇開一條縫,迷迷糊糊問:你要走了嗎? 徐曜洲點頭,算是回答他的話。 傅均城也點點頭,意思是知道了。 然后兩個人就杵在原地。 傅均城:? 傅均城莫名其妙,連眼睛都睜大了一些,狐疑問:怎么了? 徐曜洲想了想,說:有些緊張。傅均城:嗯? 徐曜洲跟他對視幾秒:哥哥能不能稍微鼓勵我一下? 傅均城:??? 鼓勵一下? 怎么鼓勵?? 難道跟昨晚一樣再來個愛的抱抱??? 傅均城百思不得其解。 仔細一想又不對。 不是,你又不是第一次演戲,怎么說在別人眼里也算是半個前輩吧? 緊張個錘子! 怪不得是個受! 傅均城認為不能老慣著徐曜洲,畢竟這世道人心險惡,人總得學會自己成長! 就比如他。 他以前拍戲從來不緊張! 所以傅均城敷衍拍了拍徐曜洲的肩膀,語氣認真且堅定:加油。 雖然如此,但傅均城仍舊大發慈悲,把神色十分復雜的徐曜洲送出了門,見助理遲遲未到,還準備打電話催一催。 要是開工第一天就遲到,估計又會有嘴碎的背后嘮叨徐曜洲耍大牌。 而徐曜洲一直悶悶不說話,沉默間,突然極其克制地打了個噴嚏。 傅均城見狀眉頭一跳,擔憂問:該不會是被我前幾天發燒傳染了吧? 徐曜洲搖頭,嗓音似乎也隨著這個噴嚏啞了些許,眼尾泛起微不可察的薄紅,倔強道:不是的。 吳靳從車上下來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相親相愛的場景。 傅均城拉著徐曜洲的手,俊秀的眉緊緊蹙起:手怎么也這么涼。 吳靳的臉色一沉。 傅均城怎么會在這里? 與此同時,徐曜洲和傅均城聽見動靜,也不約而同側眸望來。 而且傅均城還臭著臉。 助理沒等到,結果等來了瘟神。 傅均城暗自咂摸,看這架勢,吳靳是準備親自送徐曜洲去片場? 而吳靳深深望了眼徐曜洲,眼神頗為耐人尋味。 徐曜洲可從沒在他面前露出過這樣的神色。 這不免讓吳靳想起了昨晚徐曜洲在聽見他的問話后,滿臉戲謔的模樣,只冷冷回他一句:你覺得我跟傅均城是什么關系,就是什么關系。 他覺得是什么關系? 呵。 自己之前怎么沒看出來,傅均城還有這樣大的能耐。 他前腳剛失勢,傅均城下一秒就攀上了徐曜洲。 如此想著,吳靳嗤笑:你們這手拉手的,關系倒好。 徐曜洲不動聲色把傅均城的手抓得更緊。 忽聽傅均城理直氣壯地懟回去 不然呢?傅均城哂道,難道腳拉腳嗎? 作者有話要說: 不愧是你 感謝: 尼古拉斯.鈕鈷祿.黑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210612 00:56:46 讀者莫,灌溉營養液 920210611 23:28:39 讀者阿一,灌溉營養液 220210611 04:47:16 讀者九辮永遠的神,灌溉營養液 120210611 02:33:27 讀者橘和limpid,灌溉營養液 520210611 00:21:47 感謝支持,比心心~ 第30章 、第 30 章 吳靳: 吳靳快到嘴邊的所有譏誚話, 被傅均城這么一懟,霎時全都噎在喉嚨里,只覺得額角青筋一抽一抽地跳動, 半天沒能接上話來。 而徐曜洲不露痕跡低頭偏了偏腦袋。 饒是他的臉崩得再緊, 細碎笑意也禁不住從半垂的眸光中溢出來, 連帶著上一刻還緊抿的唇角也不由自主地淺淺勾起。 他這哥哥嘴皮子上的功夫還真是 很厲害。 好在助理來得很及時。 對方也不太清楚當下是什么情況,但徐曜洲旁邊兩個人他都熟。 一個是以前就見過的小吳總, 聽說跟徐曜洲關系還不錯。 但最近吳家出了點事, 亂得很, 也不知道這小吳總不處理好自己的家事,跑這荒郊野嶺來做什么。 另一個拉著徐曜洲手的,是昨天才見過的傅均城。 原本他對這人的印象并不好,最先看見徐曜洲和傅均城并肩站在一起時還驚愕了好一陣子, 以為自己認錯了人。 結果對面倆人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更親密。 就好比現在 這兩個人還牽著手, 跟幅畫報似的站在一起! 在外人面前還舍不得松開! 其中要真沒有什么貓膩的話這不是活見鬼嘛! 但作為一個合格的助理, 他自然不會去過多打擾自家老板的私人生活, 不然怕是要離炒魷魚不遠了。 所以他十分有眼力見地等徐曜洲和傅均城把手稍微松開一點后, 才跑上前。 他先跟吳靳點頭簡單打過招呼, 才問徐曜洲:可以出發了? 徐曜洲還沒說話。 倒是傅均城很積極, 直接把手按在徐曜洲的肩膀上,推著徐曜洲往前走,大有與吳靳江湖再也不見的意思。 等傅均城回過神來,人已經跟徐曜洲一起上了車后座。 傅均城: 嘖, 都怪吳靳。 他都暈了。 而助理默認傅均城會跟徐曜洲一起去片場,車門一關上,就在空蕩無人的寬闊馬路上飆得老快,傅均城喊都喊不及。 但話已經到了嘴邊, 傅均城語重心長道:陳啊 助理本名陳肆,傅均城覺得直接叫小陳不太好,索性直接去掉了小字。 陳肆聞言,似乎突然被提醒,連忙道:對了,我幫你們帶了早餐,放在后座呢,你們看看。 傅均城愣了愣,轉頭瞅了幾眼。 陳肆笑道:聽說這家的煎餃和拉面是一絕,吃過的人都贊不絕口。 傅均城聞言遲疑了一下,把欲說出口的話又咽回肚子。 這么好吃? 那就嘗嘗? 這么想著,傅均城已經對那小盒煎餃下了手。 餃子看上去外焦里嫩,還沒開始吃,香味已經飄到鼻間。 傅均城咽了咽喉嚨,問徐曜洲:你吃嗎? 開口的同時,已經掰開筷子,夾起一個準備送到徐曜洲嘴邊。 徐曜洲微怔,正準備張口 陳肆頭也沒回,邀功道:曜洲他早上不愛吃得太油膩,我特意給他買了海鮮粥和糕點。 是嗎? 傅均城的手一頓,麻利縮回來。 也對,他以前拍戲時為了控制體重,也會格外注意飲食,更別提平時口味就比較清淡的徐曜洲。 為避免尷尬,顯得自己對徐曜洲不夠上心,傅均城趕緊把夾著的煎餃塞到自己嘴里,連連點頭:對,差點忘了。 開口的同時,正好注意到自己手邊還有一個紙袋子。 應該是為徐曜洲準備的那份? 傅均城觀察了一眼,把袋子鄭重交到徐曜洲手上。 徐曜洲: 徐曜洲猝不及防接過傅均城遞來的紙袋子,跟上面的飯店LOGO仿佛大眼瞪小眼,沉吟片刻,突然有種要把某人那張不識趣的嘴用膠布黏上的沖動。 車內倏然沉默了一瞬。傅均城吃得心滿意足,余光瞟見徐曜洲緊緊抿著唇,半晌不動,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過了片刻,傅均城恍然大悟。 他記得徐曜洲之前跟他說過,自己有點緊張。 瞧這表現,看來是真緊張。 行吧。 抱一下就抱一下。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要求。 吃完最后一個煎餃,傅均城把包裝盒收拾好,正準備張開懷抱意思兩下 徐曜洲板著臉,眼光微垂,忽然用腳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腳尖。 傅均城:? 傅均城低頭又抬頭,迎上徐曜洲湛黑的眼。 徐曜洲與傅均城對視了一秒,又別開視線,甕聲開口:腳拉腳也是可以的。 話音落下,眼尾余光瞥見傅均城懵了一瞬。 傅均城的這反應在徐曜洲的意料之中。 他偏了偏臉,像是終于繃不住了,嘴角淺淺勾起,隱忍的笑意自眼尾一直蔓延到眉梢,又抬眸忍俊不禁地望過來,眸光中泛起幾許惡作劇得逞般的戲謔。 傅均城: 傅均城好不容易才忍住沒有翻白眼。 這臭小子 緊張個屁! 還敢笑話他? 徐曜洲先去了化妝間試妝,傅均城則留在車上玩手機,腦海中還是徐曜洲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一直沒能從那句腳拉腳的震撼中緩過氣來。 就懟人的時候確實挺爽的。 但從徐曜洲的嘴巴里再復述一遍,怎么聽怎么羞恥。 傅均城揉了揉發燙的耳框,另一只手捏著手機,拇指在手機屏幕上劃了幾下,正打算點進標題為【扒一扒娛樂圈里有哪些不為人知的瓜】的帖子 突然畫面驟轉,有陌生號碼打進來。 這冷不丁,讓傅均城心里泛起嘀咕。 誰能給他打電話? 該不會是吳靳吧? 想到這里,傅均城的臉也沉了幾分,接通的瞬間,之前在徐曜洲處受得媿赧皆數化為一聲沒好氣喂。 對面一怔,也沒想到傅均城大早上的,怎么跟吃了炮仗似的,一陣琢磨該不會是還在生起床氣吧? 不對啊,他明明才跟徐曜洲通過氣的,傅均城都起床好半天了,早餐都吃了。 想那會兒徐曜洲這么回答的時候,他還震驚了老長一段時間,腦海里瞬間閃過無數排彈幕: 靠,就同吃同住了? 還跟著一塊兒去劇組? 這感情升溫的速度,坐火箭也不應該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