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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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且由著傅均城去鬧好了。 屆時他總能把受過的氣從這人身上給討回來。 一寸一寸的,全都討回來。 求饒也沒用。 想到這里,吳靳嘲弄勾了勾嘴角,轉眼又想起曾聽人說起的,徐曜洲回國的消息。 也許是被傅均城氣昏了頭,他竟然差點忘記了這樣重要的事情。 正準備聯系徐曜洲,突然接到助理的電話。 對面吞吞吐吐,吳靳的心情本就被傅均城攪合得不佳,不耐煩催促:有話就說。 對方猶豫幾秒:剛有人來說,昨晚 什么? 昨晚去找傅均城麻煩的時候,有個人幫他。 吳靳聞言走遠了些,嘲道:兩個人都對付不了,廢物。 話說出口,吳靳又一陣狐疑。 傅均城的人際圈子他都調查過,因為性格孤僻,加上家里條件也擺在那里,朋友基本上沒幾個。 又有誰會幫他? 電話的另一端,助理鼓足了勁才結巴道:那人說為傅均城出頭的年輕人,長得很像徐家那位,所以不敢貿然動手,怕、怕誤傷了人,您這里不好交代也就罷了,徐家那邊也是惹不起的,萬、萬一 吳靳足足沉默了好幾秒:確定沒看錯? 徐曜洲為傅均城出頭? 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人怎么可能? 傅均城本以為吳靳那日負氣摔門走后,能好些時日不再理會自己。 能跟他老死不相往來是最好的。 一來他解決一個麻煩,二來吳靳后來也不至于為了在徐曜洲面前跟他撇清關系,把他往死里弄。 說到底還是吳靳這人有病,這不是瞎折騰么? 誰料隔天吳靳又一個電話打來,傅均城正打著哈欠剛剛走出地鐵站。 他隨意在路邊小店買了杯豆漿,衛衣帽衫寬大,直接遮去他大半邊臉,嘴里還百無聊賴叼著根吸管,就聽吳靳道:晚上跟我出去一趟,你乖乖在家等著,我到時候會派人來接你。 傅均城莫名其妙問:去做什么? 吳靳竟然還有耐心跟他解釋:謝家的慈善晚宴。 傅均城一聽就笑了:你不怕我跟謝琛打起來? 吳靳冷著聲:這種場合,你自己應該知道分寸。 行,傅均城說,但我還是 不想去三個字已經到了嘴邊,傅均城倏地想到什么,霎時頓住,話鋒立刻一轉: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就一起去。 估計是沒想到傅均城能答應的這樣爽快,吳靳愣了片刻。 傅均城說:到時候給你一個驚喜。 吳靳: 這話要是放在從前,吳靳倒是見怪不怪,一笑置之。 如今久違的再聽傅均城這么講,吳靳反而瞇了瞇眼,好奇對方究竟還能變出什么花樣來,這么想著,語氣也多了幾分玩味:行,我等著。 他倒想看看,傅均城還能給他帶來什么驚喜。 而傅均城掛斷電話后,想象著吳靳腦瓜子疼的模樣,心情已經好了大半,忽然旁邊閃光燈一亮 稍微一瞥,就看見身后有學生模樣的女孩子,在對上他視線的同時激動拉了拉旁邊好友的衣袖,驚喜道:看看看!好帥??! 不會真是徐曜洲吧? 不會的,徐曜洲更帥的好伐! 哈哈哈哈笑死,你怎么不說是傅均城? 滾滾滾,傅狗丑死了,還好意思跟我家徐曜洲比。 傅均城: 拍他可以,但是說他顏值不行,這能忍? 傅均城憤憤咬了咬吸管,經過旁邊的櫥窗玻璃時,漫不經心的目光落在上方若隱若現的身形倒映上。 雖說原身的臉跟他長得一模一樣,但也不知道是不是營養不良的緣故,倒是比他之前清瘦不少,一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樣子,怪不得別人總覺得他好欺負。 真的是弱不禁風。 傅均城揉了揉手腕。 那晚一架打的是痛快了,可事后腰酸背痛卻是他沒有想到的,這打人還手疼,看來原身以前確實不太跟人動粗。 嘖。 可憐一乖寶寶,后來怎么就被人給糟蹋成偏執狂了呢? 傅均城暗自惋惜,腳上卻已經晃晃悠悠踱步到那幾個女生前。 幾個小姑娘打打鬧鬧,也沒成想之前偷拍的帥哥會突然上前,似乎要跟自己搭話。 一時間面紅耳赤,又羞又惱,驚到說不出話來。 傅均城瞧著對方紅透的臉,要笑不笑地提醒:你東西掉了。 被圍在最中間的女生愣住,半天沒回過神來。 傅均城無奈,只得微抬下頷,示意了一番掉落在地上的玩偶掛件,把話重復了一遍:你背包上的公仔掉了。 聞言,女生眨眨眼,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局促撿起掉落在腳邊的人偶公仔,連連道謝。 傅均城正準備走。 就聽女生羞赧開口,磕磕絆絆半天沒講完一句完整的話:能、能不能加個微信,我 傅均城想也不想就拒絕,似笑非笑道:不用了,我丑,不玩微信。 對方:??? 不過你那公仔還挺可愛的。傅均城指了指,隨口道。 你也喜歡徐曜洲?對方眼前一亮,之前后援會出的,你喜歡的話送你? 傅均城本來也沒想過要拿人家的東西。 結果目光一瞥那掌心大小的Q版人偶公仔,鬼使神差點了點頭。 對方直接欣喜把公仔遞過來,傅均城接在手里,反復看了幾眼,還能感受到對面幾道灼灼望向自己方向的視線。 傅均城轉身,想起什么,又回頭問:對了,這附近有沒有推薦的理發店? 對方糾結少頃,有些不甘心,不答反問:既然你也喜歡徐曜洲,要不你加一下我們徐曜洲的粉絲群? 傅均城:??? 女生說:你加群我就告訴你。 傅均城: 謝家這次舉辦的慈善晚宴,說的好聽是行善積德,但所有人都清楚,不過是打著慈善名頭來交流客套的商務宴會罷了,基本上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到齊了。 最高調的當屬徐家。 徐家長子做足了派頭,自豪車下來,便被人簇擁而上圍在最中間,作為徐家的繼承人,媒體自然不會放過這一絕佳的報道機會,況且徐嘉明還有一個最為博人眼球的弟弟 娛樂圈中堪稱頂流的存在,徐曜洲。 豪門貴公子出身加上無人能及的話題度,所有人都清楚,只要標題掛上徐曜洲的名字,就不愁報道沒人點進去看。 自然而然,媒體們爭先恐后的采訪漸漸變了味:徐少,請問您弟弟徐曜洲是什么時候回國的呢?他是否會出席今天的晚宴? 徐嘉明臉色垮下來,原本做足準備的發言稿竟一個字也沒能用上。 下一秒 那不是徐曜洲嗎? 徐曜洲怎么會跟謝老爺子在一起? 只見媒體口中的主角徐曜洲自另一輛車上下來,竟是跟著謝家老爺子直接被迎進內場,明明差了兩個輩分,交談間卻仿似老友,比起徐嘉明來說,倒更像是代表徐家來赴宴的。 而謝琛跟在二人后頭,平時跋扈十足的富家少爺,一反常態的滿臉懨懨,直到瞥見吳靳,臉上才重新浮現幾許傲慢神色,環視了圈周圍才不解問:就你一個人? 不等吳靳回答,謝琛又問:不進去坐著,在這里做什么? 吳靳意味深長看了眼循聲看過來的徐曜洲,笑道:等人。 一邊說著,他的目光輕輕慢慢落在徐曜洲的臉上,像是片刻都舍不得移開眼。 直到徐曜洲完全轉過臉來,吳靳的視線定格在徐曜洲眼角的那點細小傷痕上,頓時皺緊了眉心。 明明一點也不明顯。 卻很難讓人不在意。 簡單與謝老寒暄了幾句,吳靳終于找到機會與徐曜洲侃談:這么久不見,倒跟我生疏了? 徐曜洲淡淡看他一眼,沒有接話。 吳靳沉沉出聲:你眼角受傷了?怎么弄的? 結果沒等到徐曜洲的回答,有人搶先一步打斷他們間的談話。 助理神色復雜看了眼徐曜洲,低聲對吳靳道:吳總,人已經接到了。 他實在猜不透自家老板究竟是怎么想的。 養著金絲雀睹物思人也就罷了,如今不過是聽說金絲雀跟白月光或許相識,竟然自亂陣腳,主動把見不得人的金絲雀帶到白月光面前來 這是怎樣的火葬場局面?! 偏偏那金絲雀還 無緣無故就到了叛逆期,也不知道是不是得知自己只是個替身后,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聽見助理的話,吳靳一句話哽在喉嚨里,正要出聲責備。 忽見徐曜洲掠過他,直接望向他的身后,眼神微動,旋即呆愣幾秒,即使薄唇還輕抿著,可眼底情緒卻騙不了人。 徐曜洲原本的淡漠神色竟在瞥見某人身影的同時,如春水般化開,笑意止不住地從那雙湛黑的桃花眼中溢出來。 吳靳瞇了瞇眼,也跟著回首看去。 吳靳: 視線中,傅均城穿著件寬松的黑色衛衣,手長腳長,在一眾精心打扮過的人群中充滿朝氣,莫名多了幾分學生氣。 但卻配了一頭惹眼的白毛,還白中帶著淺淺的灰調。 襯得本就出眾的五官更為深邃奪目,展現出某種凌厲的美,偏偏那雙眼尾略垂的眸子又帶著幾分渾然天成的無辜感,形成強烈反差。 藏著刀子的溫柔鄉,往往也如此。 吳靳本想借著這次的宴席挫一挫傅均城的銳氣。 誰知傅均城與其說是來參加晚宴的,倒不如說看上去更像是來砸場子的。 在無數道視線中,傅均城漫不經心走到吳靳跟前,似是沒想到還能在這里遇見徐曜洲,微怔了半秒,才重新看向吳靳,俊眉微挑:說了要給你一個驚喜。 吳靳: 傅均城:驚喜嗎? 傅均城本來為了吳靳,想染一個綠的。 結果有個非主流小青年正好染了一頭綠毛,發質還不太好,顯得瓜兮兮的。 就看起來很土氣。 一點也不酷炫。 還是白毛好。 又酷又有型。 第16章 、第 16 章 傅均城的出現引起不少人側目,尤其在看見傅均城沖吳靳微微一笑,眉眼間盡是挑釁神態后,眾人眼底的興味愈發濃重,一時間竟忘了把眼從傅均城處移開。 早聽說吳靳養了個神似徐曜洲的金絲雀,乖順聽話,吳靳要他往東,從來不肯往西,不少人私底下還偷偷艷羨過。 如今再看,竟跟網上的形象大相徑庭,乖巧可人就只剩下可人兩個字,就還 挺野的。 有首歌怎么唱來著? 愛上一匹野馬,可我的家里沒有草原。 如此想著,眾人望向吳靳的眼神也愈發復雜。 而此時此刻,吳靳的表情更加復雜。 這驚喜只有驚沒有喜,要不是因為周圍人多,還真不知道自己會給出什么反應。 可傅均城恰恰就是算準了吳靳要面子,就算是心里不悅,公共場合也不能對他做什么。 眼見著吳靳的額角青筋暴起,傅均城火上澆油,故作茫然添了一句:怎么,不喜歡? 吳靳咬牙切齒,數落的話已經到了嘴邊。 旁邊的徐曜洲冷不丁出聲,言語里帶著隱忍的笑意:我倒覺得挺好的。 沒想到徐曜洲會搭話,傅均城愣了愣,聞言望過去。 徐曜洲迎上他的視線,淺淺勾起唇:很特別。 吳靳皺眉,一聲不吭地抿緊唇,所有話都被徐曜洲悉數給堵回去,哽在喉嚨里。 就見傅均城怔怔與徐曜洲對視,憋了好半天才清了清嗓子,別扭道:是嗎? 傅均城也沒明白自己這狀態是怎么回事。 懟吳靳他在行,特別是把吳靳氣得半死不活的那種。 可徐曜洲這突如其來的夸獎卻莫名讓人有些 羞恥? 撓了撓耳后,傅均城正想說點什么掩飾過去。 徐曜洲忽然靠近,嗓音不似平時清冷,因為壓得過低的緣故顯得輕飄飄的,卻完全不讓人覺得有半分輕佻。 哥哥,你耳朵好紅。 徐曜洲與他耳語。 用只有兩個人才聽見的聲音。 傅均城: 傅均城聞言,腦袋轟的一下,耳朵熱得更厲害。 完了完了 被發現了! 大型社死現場。 好在接下來就是晚宴的拍賣環節。 大家一窩蜂散去,各就各位。 傅均城算是吳靳帶來的,自然被安排跟吳靳坐在一起。 余光注意到徐曜洲被請去了謝老爺子那一桌,傅均城偷偷打量了徐曜洲幾眼,腦袋里還反復播放著徐曜洲前一刻在他耳邊說的那句話 傅均城一時間有些心不在焉。 一旁突然傳來吳靳的問話:剛才徐曜洲跟你講了什么? 傅均城立即回神。他收回眼,滿臉寫著關你屁事,但還是慢悠悠回了一句:沒什么。 吳靳像是沒聽清:什么? 傅均城不正經道:他夸我頭發好看呢,要不你也染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