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刀尖下的白鴉(1) #8471;#9329;Ь.#8557;oм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撿到一只白骨天使[西幻]、我,小雄蟲拒絕炮灰、海王送渣攻們進火葬場(穿越)、夢回90年代幫我老爸趕情敵、我被渣攻的白月光盯上了[穿書]、驚!萬人迷竟是我自己、聲情款款、愛要有多深,才足夠表白
她的消息很難探聽到,也很容易探聽到——如果是緋聞一類的消息,那就很容易,如果是她本人的行蹤動向,那就很難找到蛛絲馬跡。 米哈伊爾總有種這些消息是在針對他的錯覺。 因為以前是不會有什么有關她的確切情報流出來的,頂多有小道消息扯上一兩句說她喜好美人,或者是什么她和哪國總統、首相、將軍乃至什么海盜有染等等像是叁流艷俗小說里的聽起來就很虛假的消息。這么多年來,道上鮮少有針對她的分析,就是因為有關她的情報太少太假,甚至可以說她本人就是神秘的代言詞。他最初接觸她之前,也是花了兩年的時間才收集到一些有關她的情報。道上的人在形容一個人太過神秘時總喜歡說:“她神秘得宛如阿芙洛?!?/br> 但自從他們見過面,他就經常能找到什么她看上了哪個模特、和哪個畫家親親我我、把某個男人帶回了她住處之類的情報。 他又忍不住想起那個滿脖子都是吻痕、和他長相有一點點相似的大學學生。 為什么?為什么寧愿找替身也不要他? 米哈伊爾煩躁地對著墻壁開了幾槍。 這所公寓是威士忌他們搞的一個據點,在布魯克林區,附近很混亂,連警察都很不愿過來,正好方便他們這種人做事。 米哈伊爾拿起手機,看著威士忌幾人的聯系方式有些猶豫。他不愿意牽連到他們,阿芙洛沒有對他怎么樣,但別人就很難說了。沒等他下決定,他們自己找了過來。 來見他的人只有威士忌和斯凱,不過想也知道斯諾和其他現在在紐約活動的人肯定也跟著來了。Уūz?αīωū.ρw(yuzhaiwu.pw) “大哥你受傷了?”威士忌驚呼。 他左手上的繃帶又有點滲血,這也難怪,他的左手被子彈打穿,還沒好徹底就跟獵犬打了一架,現在恐怕得再過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好了。他從椅子上起來,把繃帶換掉,活動了一下手指。 斯凱把手里拎著的塑料袋放在桌上,從中拿出冷藏食品放進冰箱,又開了幾罐黑麥啤酒,一人一罐遞過去?!鞍④铰宄返袅俗窔⒘?,是不是……你們達成了什么協議?如果是要做什么事的話,我們也能——” “與你們無關?!?/br> 他不用再隱姓埋名躲躲藏藏,不用警惕出現在眼前的每個人,也不用再被人命令驅使、再被身體里的芯片威脅……他得到了他從第一次出任務時就夢寐以求的自由,為什么還是這么不痛快?為什么他摸著側頸上的刺青,想的卻是她咬他時她唇齒間的溫度。 “哥,你有事別一個人扛著?!?/br> 米哈伊爾聽了他的話,瞬間腦子里被塞進了無數種溜進阿芙洛的房子,把她扛到肩上帶走藏起來的計劃。不,不可能,那樣的話她會殺了他。 不,他寧愿她想殺了他。 他背叛了她,為什么她能那么無動于衷?甚至都不想殺了他了? 難道她真的如菲妮所言對他失去了興趣?不,不可能,她明明還很喜歡撫摸他親吻他,她還承認他這具身體是她的。 “我現在心情不太好,你們最好離我遠點?!?/br> 米哈伊爾覺得自己現在就是一顆啞火的炸彈,想炸炸不了,悶得要命。 也許他的表情有點可怕,威士忌一副被嚇到的樣子,舉起雙手,“我這就滾?!?/br> “回來?!泵坠翣柡攘丝诰奇偠ㄐ木w,“我們現在有多少人能用?” 他得再見她一面。 “干什么用?殺人的話那只有我們幾個?!?/br> “不,不殺人,只是監控幾個地方?!?/br> “哦,那我能找到叁四十個人?!?/br> 他只知道她在這座城市里,他在地圖上劃了一些他覺得她和她身邊那幾個人可能會去的地方,把地圖遞給威士忌。 她沒讓他等太久。大約七八天的時間,威士忌那邊就有人來了消息說見到她和一個男人走進了一家酒店,那男的提前幾天包下了酒店的上邊幾層。 米哈伊爾迅速趕了過去,吩咐其他人離開,自己待在酒店對面的樓里透過望遠鏡觀望。酒店頂層有家旋轉餐廳,他眼睜睜看著阿芙洛笑著和那個男的面對面地坐下。 他知道這男的是誰,老霍克的小兒子克里斯。但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長得并不像他。重要的是阿芙洛穿著皮靴和吊帶短裙,是很普通日常的女性裝扮。但她明明更喜歡口袋很多、能藏很多刀和槍的衣服,那會讓她有安全感。 所以她見這個男的為什么會穿得那么日常,這么不加戒備。 他們是不是—— 米哈伊爾努力制止住自己腦海里的想象。 他換上偷來的酒店服務生的制服,混進廚房,在準備端給他們的酒里下了一點迷藥。 這點劑量對阿芙洛來說應該不算什么,她以前經常接觸這類藥物,安眠藥、鎮定劑、迷藥……一切能讓她睡得著的東西。他費了很大心思才讓她逐漸戒掉。想著米哈伊爾心臟猛地緊縮了一下子,不知道她現在有沒有那么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 他躲在暗處看著沖阿芙洛傻笑的克里斯喝下酒水,沒等到他趴下就忍不住地跳了出來,好在他快走到餐桌邊上時那男的搖晃著腦袋一頭栽到了桌子上。 “走?!彼∷氖?。 她沒站起來,也沒看他,只是把一張房卡按進了他手心。 他遲疑片刻,耐著性子按那張房卡上的房間號獨自下樓找到房間。但他一進去就有些發懵,房間里的擺設和他前不久對她提過的那間、在阿納德爾的酒吧的房間擺設幾乎一模一樣,只是這間房大了很多。米哈伊爾忐忑不安地在房間里來回走動,很明顯她知道他會來,是有他的人泄密還是他的一舉一動本來就在她視線之下?她這樣做究竟是想捉住他還是—— 為什么他會突然有種他們在偷情的即視感,但是、該死的,明明他才是她的正……正牌男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