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阿芙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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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芙洛一絲不掛地從溫泉中出來,旁邊喉嚨處有道傷疤的女傭拿來浴巾為她擦拭頭發和身體。落地窗外雪花灑滿庭院,落地窗邊一個赤裸的年輕男子跪在地板上。他被洗得干干凈凈,身上有她喜歡的香水味道。 她赤裸著走到他跟前,腳趾勾了下他下巴令他抬頭。他膚色很白,長相秀氣,有著藍色的眼睛和紅褐色的短發,手腕和脖子戴著銀飾。他身上毛發被清理了個徹底,面對她時神情有一絲窘迫和羞赧。 阿芙洛腳尖向下滑去,他胸肌很大,奶頭和胯下的yinjing都是稍顯鮮艷的rou紅色,腹肌不太規整,當她腳尖移到他小腹上時,他的yinjing硬了起來,胸前呼吸的起伏更大了些,表情變得有些難耐,雙手也在蠢蠢欲動。 她退后了一步,伸手將女傭遞來的一杯龍舌蘭從他前額澆下。 “我允許你硬了嗎?沒人教你規矩嗎?” “我——嗚——”男人剛想辯解,阿芙洛卻伸手捏開他嘴巴,把杯中的兩塊冰塊倒進他嘴中。 “含著?!闭f著她拿了條麻繩,將他充血的yinjing按在他小腹上,連帶著雙手一起用麻繩繞了幾圈綁住。男人不堪忍受地向前倒下,臉頰貼著大理石的地板,脊背弓起,身體發抖,他越是掙動束縛他的繩索就越是收緊。 “求……”男人想說些什么,口中融化的冰水和殘余的冰塊滑了出來。 阿芙洛略皺了下眉,伸手拽著他的頭發往落地窗上一砸,他的額頭頓時鮮血直流。 “不是讓你乖乖含著?” “是……”那人眼中布滿恐懼,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她蹲下來,手指抬起他的下巴,自言自語:“顏色這么漂亮的眼睛果然很適合哭泣啊?!焙龆詰俚纳裆巳?,冷漠地站起身,“可是你哭得不好看?!?/br> 她回身坐到沙發上,抽完一支煙,才大發慈悲地開口:“過來?!?/br> 男人忙不迭地爬過來,鮮血將他紅褐色的頭發浸染得更加紅艷。她把他腦袋按在自己腿間,命令道:“舔?!?/br> 被冰過的舌頭觸碰舔舐她的陰蒂,他柔軟紅潤的嘴唇與她yinchun親吻,阿芙洛向后躺在靠背上,雙腿夾住他的腦袋,舒服得嘆了一口氣。 “快一些?!彼种覆暹M他頭發里,控制著他的動作幅度,命令道,“吮吸這里?!?/br> 也許是因為恐懼,跪在她身前的男人的舌頭笨拙得有些小心翼翼的意味,笨拙得讓她想起另一個人。 那個人完全不懂情愛之事——他讓她這樣以為的。她以品嘗食物的理由誘導著他埋在她雙腿之間時,他仿佛是真的以為在品嘗什么,用上了牙齒,咬疼了她。她下意識地把他拉了起來,扇了他一耳光。 那個男人后知后覺地眨了眨他那雙漂亮的眼睛,滿心愧疚又忐忑不安地問:“弄疼你了?” 她反倒不忍起來,摸著他的臉頰哄了半天。 午夜夢回,阿芙洛每每想起那個天真無辜的眼神都恨得要死。她究竟是怎么被他那張粗制濫造的假面蒙騙到的? 阿芙洛閉上眼睛,呻吟了幾聲。正在此時,女傭把她響鈴的手機遞了過來,她看了眼屏幕上來電顯示,眼皮一跳,接起來便問:“找到人了?” 過了會兒,阿芙洛“嗯”了一聲,囑咐道:“小心點,他很會偽裝?!?/br> 也就是說他很容易能夠察覺到人的偽裝。 阿芙洛握住手機的手指關節有些發白,她深呼吸了一口氣,眼睛閉上又睜開,盯著天花板發呆。 “剩下的事你不用管?!?/br> 她掛掉電話。 他的消息仿佛一針興奮劑注入她的神經,她又想起她十幾歲時被殺戮、毒品、性愛、仇恨……占據的感受,迷亂、痛苦、整個世界都在顛倒……她聽見有人哭泣、有人大笑,鮮血刺痛她的視野,她瘋狂地渴望著瘋狂、欲望和絕望不知疲倦地輪番席卷她的腦海,她仿佛一頭饑腸轆轆的野獸。 “哈哈哈哈哈……” 阿芙洛突然大笑。 身下的男人也許是被嚇到了,整個人哆嗦了一下。 她把他拉起來,推到沙發上。緊接著她跨坐到他身上,從旁邊茶幾上拿過水果刀割開束縛他的麻繩。被勒得紅紫的yinjing在麻繩的刺激下脆弱又堅韌地挺立著,阿芙洛雙手按著他的腰,將它納入進去,前后搖晃了幾下。 男人很快被欲望俘獲,意亂情迷中一只手向她腰間摸去。阿芙洛見狀眼神一冷,把他手按下去,手中的水果刀從他掌心穿過,將他手掌釘在沙發上。 “啊——”男人慘叫出聲,極痛之下yinjing光速疲軟了下來。 阿芙洛被掃了興致,抬手用力給了他幾巴掌。 “廢物?!?/br> 她從他身上下來猶覺不滿,回頭把插入他手掌的水果刀拔了出來,從他雙腿上方擲下。刀落鮮血四濺,那條軟趴趴的yinjing從男人身體上掉了下來,他連叫也沒來得及叫出聲兩眼一翻就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