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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市在西北,雖然不是聚居地,周圍市縣卻有不少少數民族同胞。 “不是啊,是漢族?!?/br> “好酒量??!” “是啊是啊,來,再給滿上!這可是我們滇市的特色酒,在北京也是很難喝到??!” 服務員來給她添酒,她看著水色一樣通透的液體添滿玻璃杯,覺得有些懵,“其實不會喝,剛才聞著香……” 她認為的解釋,在酒桌上無疑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李初萌搖了搖頭,“真的是個憨比?!?/br> 果然有人道:“一般能喝的都說自己不會喝?!?/br> 吳總說:“張同學,沒關系,喜歡喝就喝些,喝不了就少喝些,不強求的?!?/br> 張若琳點點頭。 這個動作讓她意識到,她的頭好像有點沉。但思維和視野都還很清晰。 一杯酒,不至于醉吧? 她也不知道醉是什么感覺,想來大體是暈乎乎的。那她還好,但她接下來也留意著,只是抿一口,沒有再猛灌。 細細抿,不辣,很香,她還挺喜歡這種味道。 之后席面熱鬧開來,別桌的人也來敬酒,本桌的代表們也下去和同學們套近乎,整個宴會廳觥籌交錯。 “張若琳同學?”有人在叫她。 她緩緩抬起頭,是吳總,舉著杯子站著。張若琳趕忙也站起,“噌”地一下把椅子蹬得巨響,她卻未察覺,端起酒杯,灑了些。 李初萌瞥一眼張若琳,得,翹一個。 “吳總!”張若琳笑呵呵的。 吳總:“我聽初萌說你是她好朋友?我看你這孩子實誠又靠譜,假期要是沒事,就上我們公司去,我破格,給你發每天一百五的底工資,怎么樣!” 每天一百五,一個月四千五…… 哇! 張若琳激動道:“好!”伸手就要去碰吳總的杯,卻碰岔了,沒碰著,她也沒發覺,兀自一飲而盡。 李初萌一句“你醉了別喝了”還沒說完,張若琳已經把空杯往桌上一磕,癱在了座位上。 第27章 27 隔壁包廂正進行到推杯換盞的階段,同是觥籌交錯,氣氛卻與同鄉會截然不同。同鄉會是一場有預定目標的聚會,一群學生裝著大人模樣說著社會話,企圖與這些有著資源的“親人”維持聯系;而項凌帶陳逸參加的這一場沒有名目的晚餐,一群社會人士學著學生模樣和幾個教授聊著學術,企圖掩飾這是一場商務會面的事實。 很無聊。又一位記不住名字的“某總”打圈過一輪,大家三三兩兩聊著天,陳逸看了眼微信,席間新添些許好友,建筑師、地產商還有學院領導,此時微信首頁都是新好友打招呼的默認消息,他往下滑了半天才找到幾天前的一個聊天框,點進去,聊天信息停留在吃飯那天他打給她的語音上,他在框里打了幾個字,頓了頓又刪除。 陳逸突然覺得自己很無趣,屏幕熄滅,“咔噠”一聲息屏音效,項凌睜開微醺的眼看過來,見少年握著手機發呆,以為他是不耐,安撫道:“就快結束了,有急事?” 陳逸搖了搖頭,答非所問:“姑父,你認不認識巫市的張書記?” 陳逸記得,步潼的母親步鑫做建材行業,也是因此認識了項凌,還資助他留學,項凌回國后兩人就結了婚,步潼出生后不久,巫市開始拆遷,建材生意不好做,他們這才舉家遷回步鑫的老巢北京。從步家的業務往來看,當時應該和相關部門打過交道。 項凌皺了皺眉頭,有些疑惑:“哪個張書記?” “張端華,”陳逸聲音沉了些,說:“老巫市公安局的副書記,后來……” 項凌打斷說:“記得,后來……判了十年?!?/br> 陳逸問:“具體是什么罪名?” 項凌說:“瀆職,貪污?!?/br> 這些陳逸其實知道,網上還能查到只言片語的消息,但更具體的情節和判決內容就難以尋覓了。 陳逸說:“印象中他十分勤勉?!痹绯鐾須w,幾天不著家是常態,張若琳便像是養在他們家,陳逸對張端華沒有太多印象,只記得他長相極和善,每一次見他都是笑瞇瞇的,眼角一排魚尾紋。 項凌也點點頭,“年紀輕輕坐上那個位置,背后一定是非一般的努力。怎么忽然問起這個?” 陳逸不自主抿了一口酒,說:“最近遇到了以前的同學,突然想知道以前那些人過得怎么樣?!?/br> “看不出小逸也是個念舊的人,”項凌難得笑了笑,拍陳逸的肩道,“想老家了可以回去看看,也可以問問老同學?!?/br> 老家?被這么一提醒,陳逸才切實對巫市有一個定義。陳父是土生土長巫市人,只不過家族人丁稀薄,到了陳逸這一輩已經連個堂兄妹都沒有了,所以自從搬去上海,就很少聽家里談起巫市,在陳逸的印象里幾乎是沒有。但細算起來,巫市可不就是他的老家。只不過,那座城市都已經掩埋在浩渺水波中,如今的巫市,只是保留了舊名的新址新城,外人并不關心也并不清楚其中差別,只有老巫市人執著地區分著新舊。 而老同學?陳逸很仔細地回憶,也沒有在腦中回憶起任何一個巫市的同學。 除了張若琳。 在重遇她那一天,他曾回憶過年少的她,只記起一個模糊的輪廓,現下卻細致清晰起來,腦海中出現了一張胖乎乎的臉,大眼睛黑亮,下巴總是微微上揚,頭發很密眉毛很濃,兩束馬尾都扎得很高。他極力想讓這張臉與如今的張若琳的臉重合,畫面卻再次模糊,他腦中竟沒有張若琳如今的模樣。他復拿起手機,點開張若琳的朋友圈,企圖喚醒腦海中的影像,卻只見朋友圈空白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