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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話的意思就是葉之瀾替小和尚抵過一劫,倘若他還不說實話就不是人。 妄空合了合掌,默念一句阿彌陀佛,歉意道:“以前沒發生過這樣的事,對此貧僧感到很是抱歉?!?/br> 這算是打太極,始終還是不愿意將隱瞞的事情托出。 葉初暗嘆一口氣,有些埋怨妄空太能守住秘密,都這樣了還不肯說出真相。 幾只鳥駐足在廟檐上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木窗半開,斜陽灑入,風拂過躺在床上的葉之瀾,發絲微動。 指尖動了動,沒幾秒,眼皮緩緩掀開,他稍染迷離的眼眸逐漸清泠,如水面漣漪散去,恢復平然。 他坐起來,挽起衣袖,垂眸看著此刻正在手腕處亂動的蠱蟲,面無表情,沒有一絲懼意,卻莫名地生出幾分詭異。 蠱蟲爬遍全身血液的滋味不好受,既痛又癢,無論怎么樣也止不住。 有時候它還會吸血,一點一點的慢慢吸,沒有很強烈的痛感,卻很是煎熬,腐蝕人心。 可那又怎么樣,下蠱之人恐怕沒有遇到過喜歡這種感覺的人。 剛準備起身,葉初就來了,她神色頗為不自在,慢慢地挪步靠近,但始終保持著幾步遠的距離,“你...沒事了吧?” 葉之瀾緩緩抬眼看來,唇色淡淡,眉眼溫潤,衣衫微松,多了一分懶慵之意,坐著就像一幅畫。 見來人是她,起來的動作頓住,他淡淡道:“嗯,無礙?!?/br> 猶豫幾秒,葉初上前幾步,試探道:“你可還記得昨晚之事?” 他忽而輕輕笑起,笑容似水微動,卻摸不著底,“怎會不記得?!?/br> 聽言,她的心跟著懸起,“都記得?” “不是有人把妄靜小師父抓了,我們去救他,最后有人給我下蠱。暈倒后,你把我帶回來了。不是嗎?” 說話的語調很是輕緩,言語間并無半點不妥,好像事實就是如此般。 葉初心一松,忘了也好,生怕他記得然后找她算賬,而且兩人可是名義上的姐弟,很是尷尬。 現在還不能完全摸透對方的底細,謹慎點終歸是好的,萬一他討厭這種不倫的關系,一劍削來呢。 忽覺脖子一涼,葉初不由得緊蹙了下黛眉。 見她不說話,葉之瀾神色如常,眼睫微微垂下,看向修剪得整潔干凈的指尖,仿佛上面有什么東西。 默了片刻,她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沒回答,忙道:“對,就是這樣?!?/br> “對了,你身上的蠱蟲還沒拿出來,很不舒服吧,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的?!比~初有點沒底氣。 在現代也看過關于蠱蟲的小說,但也沒說怎么解決。 就算說了,她也不敢用,畢竟那只是小說,現實中不一定適用。 葉之瀾慢條斯理地站起來,蒼白的模樣有了些許血色,視線沒停在她身上,只是淡淡掃過,往外走去,“嗯?!?/br> 經過葉初身旁時,她忍不住拉住他,“你還有傷呢,就別亂動了,想做什么我幫你去弄?!?/br> 葉之瀾輕輕地撫開她的手,彎唇,聲線平緩道:“有些事情,你可幫不了我?!?/br> 葉初立即松開手,這話是什么意思,她聽懂了,“好,那待會我拿粥來給你?!?/br> 陽光落在青石板上,院子處的木架子綁著一個昏睡過去的人,周遭寂靜過頭,甚是陰森。 一盆水當頭澆去,月姬下意識地張了張嘴,嗆到了,咳嗽幾下,隨后艱難地睜開眼。 先映入眼簾的是繡著繁而不俗花紋的衣擺,視線緩緩往上,只見頭戴帷帽之人正在玩弄著手上的短刀。 即使他沒說話,看到了站在旁邊的斷卿,月姬也知道是誰了,“邪主?” 柳長澈隨手擲出短刀,擦著她的臉過,留下一道血痕,“就是你偷了邪蠱之法?” 月姬素來看重自己的臉,如今被傷,粉面含戾,知道今日逃不過了,“是又怎么樣?是我修習得不夠,還是栽在你手里了?!?/br> 柳長澈沒看她,自然沒看見她面目有多猙獰,對斷卿道:“動手吧,每隔一刻鐘,割掉一塊rou?!?/br> 言罷,他轉身欲離去,月姬握緊拳頭,怒道:“你有什么資格這樣對我!你又不是真正的邪主?!?/br> 腳步頓住,柳長澈回首看著她,聲音莫名的惑人,像是簡單的疑問,毫無攻擊性,“嗯?” 斷卿面色一變,立即上前,一巴掌甩過去,“住嘴!” 月姬嘴角出血,她笑著伸出舌頭舔了舔。 “本就是。邪主沒死,終有一天會回來的,到時候死的第一個人就是你,誰人不知邪主最痛恨背叛,你奪了她的位,注定得死!” 斷卿抬起掌,想一掌奪她的命,不讓她再繼續說下去。 柳長澈攔住了他,緩緩抬步朝月姬走去,仿佛沒受到任何影響,更像是在旁聽別人的故事。 月姬嗤笑一聲,眼里帶淚道:“我們臣服的是邪主,而不是你!你跟我們一樣,都是一條狗罷了,誰比誰高貴呢?!?/br> “我們只是暫時忍著你而已,可哪一天邪主回來了呢?信不信他們都會拋下你,因為邪派的大多數人心里的邪主是無可代替的,假的終究是假的,成不了真?!?/br> 柳長澈越過木架子,走到墻邊,伸手拿下短刀。 刀刃在臉上留下一道道痕跡,痛呼和謾罵聲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