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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瓜:只能帶筆記本,跑不動游戲了[委屈] KK:哈哈哈我幫你做日常! 小南瓜:哼 看陸朝南的冷漠反應,康辭憋著笑,壞心眼地輸入:“告訴你個好消息,那個煩人的助教以后都不來聽課了!終于不用看他臉色啦!” 小南瓜:??? “小南瓜”撤回了一條消息。 小南瓜:哦,恭喜你。 看清楚對方撤回重發的全過程,康辭猛地趴到桌面。 動作幅度太大,身邊,黃家新詫異地轉過頭,小聲問:“怎么了,你不舒服?” 康辭搖搖頭,保持著把臉埋進兩條手臂中間正拼命憋笑。某人的前后轉變太可愛,他差點就忍不住笑出聲了,緩了好久,才讓表情別太扭曲。 康辭重新點開手機屏幕,對著這條咬牙切齒的“恭喜”思考對策。 KK:還換了個美女學姐代替他! KK:學姐又漂亮又善良 KK:我也沒有很開心啦,一般般開心而已。 小南瓜:(′ω`) 小南瓜:開心就好 不痛不癢的感覺,康辭撇嘴,繼續火上澆油道:“南瓜,你不是也在虹市嗎?有沒有女朋友哇?沒有的話,我可以介紹你和學姐認識哦?!?/br> 為表真誠,他還憋著心里泛酸的勁兒,給對方塞過去一個甜甜的貓咪表情包。 小南瓜這次沒有馬上回復。 “玩笑開過頭了”,這是康辭腦內涌現的第一個念頭。 他們倆現在可以說叫透明馬甲,陸朝南當然知道他指的是唐檸。如果對方正是唐檸的男朋友,康辭的話顯然不知輕重,甚至,但凡陸朝南玻璃心一點,都會覺得他的語氣輕佻,很不禮貌——無論身份是唐檸的學生還是學弟。 被冒犯到了? 康辭有點后悔,同時,又有種詭異的報復快感。 手機終于重新亮了屏幕,康辭點開QQ。 小南瓜:不用啊 小南瓜:有喜歡的人我會自己追的 KK:你喜歡哪種? 這話問得沒有猶豫,康辭真的很想知道,也真的有點怕知道答案。 和上回一樣,回答來得很晚。 小南瓜:這個嘛[苦惱] 小南瓜:看他是哪種人。 小南瓜:到時候他會知道的。 陸朝南用的詞是“他”。 而且接連兩句。 治學嚴謹的陸博士會手誤不止一次的可能性太低了,康辭仿佛被閃電劈中,魂不守舍了好幾天——陸朝南心里喜歡的人的指代詞,單人旁,男的。 那么,會不會存在某種可能,陸朝南也對同性可以產生好感? 康辭不會理所當然地認為對方說的是自己。 “小南瓜”出差,陸朝南不在學校,少了見面的理由只能用微信溝通論文的事。初賽的死線逼近,康辭秉持著只要不被刷下來就好的心態提交了。 沒過,就是天意讓他對這個人冷靜冷靜,進一步思考“說實話”或者“繼續裝”。 可現階段,康辭還無法做到不想他。 陸朝南替顧青出席的研討會在東河,離虹市不過三小時高鐵。說久不久,但陸朝南總沒回學校,沒有設備也無法上游戲,竟拉長了思念的距離。 每天按部就班上課、寫作業、看論文,閑暇時與室友打籃球,玩游戲,幫小南瓜清日常任務,空余時,再披著馬甲調戲調戲陸朝南——可惜對方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并不像最開始那么好逗,很沒有意思。 日歷眨眼就翻到了月底,新助教很快和同學們打成一片。 最開始還有女生會問唐檸“陸學長什么時候回來啊”,到現在,似乎也覺得陸朝南的短暫助教生涯已經終結,帶著點遺憾藏起了疑惑。 秋天即將結束,虹市愈來愈重的晚霧帶著濕潤與冰冷裹挾深綠的香樟。 銀杏幾乎全黃了,可惜陽光不明亮,本該摧殘的金色蒙上一層陰翳。 連日的夜雨讓氣溫驟降,康辭還繃著不肯穿厚衣服。他在家連打了幾個噴嚏,客廳的莊女士坐不住了,拎起一件防寒服沖進康辭臥室。 “穿上!”她抖開外套,“去年買了,你一年沒穿過,還是嶄新的呢!” 康辭看了眼那辣眼睛的紅綠配色:“媽!春捂秋凍!” 莊怡麗不聽:“你都凍出病了!” 言罷拿著靠近,大有“你不自覺就我幫你穿”的意思??缔o反抗未果,哼哼兩聲,把自己裹緊了難看的新衣服里,甕聲甕氣問:“行了嗎?” “行了,走吧!” 周末在家,難免遇上應付飯局。 這天康寰教授約了幾個一起打麻將的牌友——沒什么意外的都是虹大的老師——說是切磋,打完麻將又要吃飯??缔o作為家屬被迫列席,往飯店的車上已經想好了早退的一百零八個理由,就等著挨個實施。 飯店約在虹江畔,最近很火的一家新派本幫菜,據說一座難求。 康寰提前三天定位子,這才有了設宴的機會。他作東道主,家里人自然也來得最早。莊怡麗幫忙安排菜色,康教授也湊過去,把兒子撂在一邊讓他自己玩。 只是沒玩多久,客人也到了。 經管的陳教授和家屬,金融的李書記和家屬,教務辦的許老師和她剛結婚的先生……都是熟臉,看著他長大的一群人,對康辭而言都是“叔叔阿姨”。他乖乖地跟在莊怡麗后面打招呼,匯報下學習情況,然后縮進角落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