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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戒不掉也沒關系,出去抽吧。 于景:那我回來的時候洗手。 (我們都想為了對方妥協,但好在,對方更希望我們成為更灑脫的自己) 正文和小劇場來啦,感謝觀閱!今天來晚了一點,抱歉! 第57章 3-19 于景微怔, 指著照片問道:“娃娃拿出來了嗎?” “拿出來了,向黎正在檢查?!标懗幠抗馐疽饩o閉的法醫實驗室,“看娃娃的體型, 是個孩子的模樣, 不過兇手刻意把娃娃的面部表情劃得面目全非。他是不是意有所指?” 死者身上有多種傷口, 在這些傷口里, 他看到了不一樣的信息。 生前損傷的傷口伴隨著大量出血,形成不易沖洗的血凝塊。其創口開放, 皮膚組織收縮,創緣卷縮,纖維蛋白網形成, 局部創口見炎癥、紅腫。 而死后損傷的傷口泛白且傷口平整,出血少。更不會出現如生前損傷在顯微鏡下呈現的局部淋巴結邊緣有紅細胞、酶活性增強、組織內異物栓塞等情況。 所以按照傷口順序, 曾冬蘭是被死者捂住口鼻后,注射了一陣麻藥。 而后兇手在其額頭釘下圓釘, 以及將娃娃塞進其下|體,大量出血致死者身體各臟器出現衰竭。 然后兇手才將死者的手臂砍下, 悄悄帶走。 于景翻看著報告,沉思著說道:“兇手將一個小孩子模樣的洋娃娃塞進死者zigong, 以《圣經》羞辱死者,更像是在報復曾冬蘭?!?/br> 他忽而眼睛一亮,抓住陸硯的手向電梯走去,“跟我來!” 陸硯低頭看著于景握著自己的手,眼神中滿是意外。 長期練習散打的本能反應在這一刻莫名被抑制。他頭腦一片空白,所有掌握的反制技巧全給忘了。 于景牽著陸硯的手,堂而皇之地走進辦公室,警員們頓時都忘了自己該干什么, 愣在原地看著兩人。 看到于隊興致勃勃地帶著陸法醫來到線索板前,這一切明明都在意料之中,但大家伙還是覺得有點失望。 滿眼的證據貼在寫字板上,陸硯低笑一聲,于景就是這樣,無論如何,案子才是最重要的。 于景的指腹順著一條條線索滑過,和陸硯一起分析,“曾冬蘭除了在酒吧地下經營皮rou生以外,與前兩個案子的潘東、姜勇均有聯系。在尹言案和殷桃桃案時,潘東以晴雨酒吧為中轉站,在這個案子里,曾冬蘭曾經出現過?!?/br> 他說著,指向其中一張照片,潘東站在員工通道中給空調維修公司打電話,一旁的雜物間中伸出了一只手,從手部特征來看,應該就是曾冬蘭。 “而調查姜勇案的時候,我的線人指出姜勇除了幫忙看場子外,還負責晴雨酒吧的貨物搬運?,F在也有目擊證人看到酒吧和茶室晚上會有卸貨情況?!庇诰罢f著,回想起那個廣場舞阿姨說的,那些貨箱很大,似乎會晃動,有輕微響聲。 如今看來,箱子里多半是被拐來的婦女兒童。 于景向后看了一眼,坐在了桌邊,娓娓說道:“曾冬蘭通過直播平臺、酒吧篩選樣貌出眾的男男女女,而潘東跟蹤尾隨有新生兒的家庭或家庭關系簡單的孩童,與姜勇配合拐走這些孩子?!?/br> 他說著,伸手敲了敲寫字板,“這些被騙、被誘拐的人有被困在地下室受組織支配,有因債務問題,不得不屈服的,總的來說,這三個案子都圍繞著曾冬蘭的地下生意?!?/br> 陸硯順著他的話說下去,“所以你的意思是,兇手更趨近于是因這三個人受難的受害者?” 于景起身走向自己的辦公桌,從抽屜中拿出一本裝在物證袋中的相冊和記錄本,“潘東家里發現的記錄本、曾冬蘭的手機記錄以及這些照片,大概就是他們的觀察對象?!?/br> 陸硯戴上手套,將相冊取出翻看,“本案兇手以這種方式報復死者,大概率是女性受害者?!?/br> 他說罷,沉思了一會,良久無話。 于景見他沉默,稍加思考,反問道:“是,根據之前整理的線索,兇手大概率是個男人,所以我們還需要補充其他證據?!?/br> 陸硯張了張嘴,卻沒有著急說出答案,而是看向于景說道:“這次你跟我走,帶你看樣東西?!?/br> 于景挑眉,他以前倒是挺經常進入張法醫的解剖室,但陸硯來了重案組,好整潔,破規矩又忒多,所以他就不怎么光顧解剖室了,倒是沒想到陸硯會邀請他進去。 于景穿脫防護服不方便,只能做個簡單的防護。 陸硯站在鐵床邊招呼于景過來,他指著曾冬蘭臉頰的指印說道:“這個案子,很可能不只有一個兇手?!?/br> 死者面部兩頰有指壓痕跡,生前應該是被人掐住了臉頰導致的瘀傷。 可以在此之后兇手捂住了死者口鼻,面部的指紋在這個時候被剮蹭掉了,否則算是一個查案的突破口了。 “能看出問題嗎?”陸硯將問題拋向于景。 于景伸出手在死者面前比劃,“手很小,而且是左手?” 陸硯頷首,“對,所以有沒有可能兇手其實是一男一女?” 他低眉,看著曾冬蘭左手臂的拼圖殘缺,抬頭對于景問道:“對了,將曾冬蘭照片委托別人送到警局的人查得怎么樣了?” 于景指了指樓上,“已經讓江渡查了,那天警局斜對面大街的樹下確實出現了一個坐著輪椅的女人,但那個人戴著口罩,不好辨認。江渡已經篩了一遍江龍市現居住市民照片,目前沒有發現?!?/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