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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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當是什么寶貝。還給他就是了。 不行。即使面對秘書官閣下,Z還是堅持自己的意見。他怎么可能將交易行的鑰匙還給它的主人? 那就算了。他只好放棄重返交易行的想法,我要三枚黃銅指環。 和博伊勒夫人戰斗時他就因為能量不足而吃了大虧。多備一些黃銅總沒有壞處。 卡特的臉上像是寫了麻煩事真多一行字。知道了。還有別的嗎? 段非拙搖搖頭。他從沒去過北極,對于北極之旅需要什么也一無所知。但既然卡特說會參照船員的配置為他們準備裝備,那他大概也不必cao心。 我沒什么需要的。Z說,就算有,我也會自己準備。 你似乎很不信任我呀,辛尼亞警司??ㄌ赜颓换{道。 我不是對您有什么意見,卡特閣下。Z翹起唇角,我是不信任你們所有人。 卡特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煞是好看。 馬車返回了蘇格蘭場??ㄌ氐芍麄儍扇?,皮笑rou不笑希望這次你能看管好自己的部下,警司。 他砰的一聲甩上車門。馬車絕塵而去。 段非拙望向身邊的Z。他被關押在地牢中時,每一天都在想念Z,想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痛。他以為自己和Z重逢時一定會快樂到發瘋??僧斔娴暮蚙相見時,卻一點兒也不感到開心。就連看著Z都變成了一件極為困難的事。 你為什么報告說我要叛逃?他問,為什么不實話實說? Z沒有回答,而是推了他一把走。 他還期待什么呢?他不是早就料到會有這么一天了嗎?Z還肯跟他說話已經不錯了,至少沒把他當作空氣人。 他默默地走進蘇格蘭場大樓,沿著熟悉的道路前往異常案件調查科辦公室。 出乎他意料的是,不僅艾奇遜小姐、Q女士、R先生和色諾芬都在,葉芝居然也在,他就坐在艾奇遜小姐對面的位置。 您怎么會在這兒?段非拙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葉芝沖他笑了笑簡單來說,我被招安了?,F在我是警夜人的一員,代號Y。 段非拙?! 還能這樣?派莫心心念念了那么久都沒人招安他,葉芝卻輕易做到了,人生就是如此的參差。段非拙都開始同情派莫了。 可是為什么葉芝能被招安,他就要蹲監獄?難道因為葉芝是社會名流嗎?還是說同為秘術師,交易行主人就得罪加一等? Z將他推進辦公室中,反手掩上門。 博伊勒夫人呢?段非拙問,不會她也被招安了吧? R先生大笑那怎么可能呢?我們寧可拆了整座蘇格蘭場也不會招安那婆娘的! 葉芝客客氣氣地說秘書官卡特閣下前幾天以提審的名義把她帶走了。 他想干什么? 又是帶走博伊勒夫人,又是舉薦段非拙和Z去北極,總覺得卡特那家伙不安好心。 Q女士說這也是我們想弄清楚的。 Z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掏出煙盒,取出一支雪茄。 他要我們乘威靈頓號去北極執行一項任務。他叼住雪茄,開始吞云吐霧。 R先生震驚地瞪著他老大,不是說辦公室禁煙嗎? 規矩改了。Z輕描淡寫道。 段非拙又是一陣心痛。Z和他好的時候,會為了他而戒煙??涩F在 任務內容不能告訴我們?色諾芬笑吟吟地問。 我有保密的義務。Z聳聳肩。 葉芝問卡特和裴里拉莊園事件的干系搞清楚了嗎? 還沒?;卮鹚氖前孢d小姐,但我們最近發現,科學進步委員會正在接觸裴里拉勛爵,似乎想購買他的那座礦場。 他們想控制以太結晶礦。Q女士道,不光是為了財富,也是為了權力。全國的空軍都仰賴以太結晶燃料,誰控制了以太結晶,誰就控制了軍隊,進而控制整個國家的中樞。 眾人不約而同面色一凜。 Z點頭科學進步委員會的野心恐怕比我們想象的更龐大。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切記提防卡特。另外還要繼續追查科學進步委員會的事。 這還用得著你說。色諾芬嬉皮笑臉。 他曾告訴段非拙,警夜人內部雖然分成兩個陣營,但大家都是一條心,看來他所言非虛。 Z交待了他外出期間的注意事項。接著碾滅雪茄,起身說我把他押回地牢。 這個他指的顯然是段非拙。 所有人都對段非拙投以同情的目光。Z揪著他的衣領,將他拎出門,推進那條通往地下的幽暗回廊中。 地牢中。 段非拙一個趔趄,栽進囚室中。 Z站在囚室門口,剛玉般的眸子射出寒冷的光芒。 三天之后威靈頓號起航。他用平靜到不含任何感情的語調說。 他準備關門離開,段非拙沖上去抵住了門。 你為什么不告訴卡特我就是交易行主人?他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量說。 Z移開視線卡特知道得越少越好。我不是在替你打掩護,我只是單純討厭那個家伙。 段非拙還想和Z多說幾句話,可Z只是冷酷地將他推進囚室,當著他的面鎖上了門。 伴著機械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段非拙想用他的超級聽力聽一聽上面的動靜,然而囚室中的法陣讓他無法使用異能。 隔壁的派莫咯咯直笑,幸災樂禍哎喲,我還以為你被招安了呢,沒想到又被打回來啦! 三天后我就要出去了。段非拙懟道。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派莫早晚也能加入警夜人! 他開始自吹自擂,述說著自己作為秘術師的光榮往事。興許是太久沒和人說過話,他一開腔就停不下來。段非拙把他的聲音當作背景音樂,背靠著囚室一角滑坐在地上。 今后他該何去何從?肯定不能繼續經營交易行了,但他也當不成警夜人?;蛟S北極之旅結束后,他又會被關回這個不見天日的地方。 前提是他能活著從北極回來。 卡特,科學進步委員會,北極的巨獸,裴里拉莊園地下以太結晶它們似被一根若有若無的線牽連起來。 段非拙用手指擦去地上的灰塵,畫出幾何圖形。他抱著一絲渺茫的希望,若是畫出交易行主人的專用法陣,也許他就能逃進交易行內。但是就像上次他在辦公室中演示的那樣,第二個法陣怎么也不生效。 他嘆了口氣,彈去手指上的灰塵。 對于秘境交易行的種種機制,他了解得還太少了。約瑟夫切斯特基本上什么也沒告訴他,就把交易行交給了他。 他甚至至今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將Z帶進交易行中的。按理說,主人專用的法陣只有他可以使用,即使他拉著別人,別人也不可能進入交易行內。 可是Z被他拉進去了。 約瑟夫切斯特不可能留下這種漏洞,不是嗎?假如交易行主人可以帶任何人進出交易行,那何必再分什么顧客通道和主人通道呢? 若是交易行主人遭到威脅,不得不將他人帶進交易行,那又該怎么辦? 望著灰塵中的幾何圖形,一道靈光閃過段非拙的腦海。 根據他所學的秘法幾何學知識,他好像明白為什么他能帶著Z進入交易行了。 這法陣中的基礎圖形擁有識別功能,會阻攔交易行主人之外的其他人,因此只有他才能通過這個法陣進入那處秘密空間。 但法陣僅僅識別人,卻不識別物品或者人類之外的生物。段非拙可以帶著各種各樣的秘術物品出入交易行?;眯稳~是植物,也能被帶入交易行內。 而Z他的身體被改造了太多,法陣已經不承認他是個完整的人了。在法陣看來,他只是交易行主人攜帶的一件物品。 秘術契約對他也未必生效。 段非拙望著天花板,縮緊了肩膀。 泰勒斯先生讓他不要同情Z,但他怎么可能不同情呢? 不過,他也許先該同情一下自己。 三天后,威靈頓號起航的日子。 色諾芬將段非拙放出了地牢,押著他徑直上了馬車。 目的地是一座軍用空港。段非拙不知道名字。在這兒起落的都是大型軍用空行艦,比希思羅空港的民用空行艦大上好幾倍,個個都仿佛爭霸天際的鋼鐵怪物。 威靈頓號是它們中最顯眼的一艘。它的外殼打磨得發亮,如同黃金,造型也和其他同級別的空行艦有所不同,更富有現代氣息一些,處處都彰顯出它的獨特地位。 這次北極之旅若是平安凱旋,威靈頓號想必就會榮升至空軍的第一梯隊吧。 威靈頓號的舷梯前圍著許多人,有男有女,卻都不是軍人打扮。段非拙走近之后才發現,他們原來是船員的家屬,前來為親人送行。 士兵們列好隊,依次登上舷梯。家屬們站在安全線外朝他們揮舞手帕。 舷梯另一側則站著三個熟悉的人影,一個是Z,一個是葉芝,另外一個竟然是阿爾。 他腳邊放著一只行李箱,是段非拙旅行時常用的那只。 主人!阿爾一見段非拙就眼含熱淚地撲上來,緊緊抱住了他,您沒事吧?警察沒虐待您吧?嗚嗚嗚,蘇格蘭場的伙食一定很糟糕,您瘦了好多! 段非拙揉了揉少年的腦袋你怎么在這兒? 阿爾怯生生地瞄了Z一眼。后者凝視天空,嘴里叼著一支雪茄。周圍彌漫著刺鼻的煙味。 警察先生命令我為您收拾一箱行李。 他們沒為難你吧? 沒有。畢竟,我只是一介仆人,我又沒學過奧秘哲學。阿爾朝段非拙擠眉弄眼。 這孩子還算聰明,知道撇清關系。他的演技比他的主人好得多,在這方面段非拙得多向他學習。 您真的要去北極嗎?在少年的世界觀中,北極幾乎和死亡之地劃上了等號。 只是一場旅行而已。段非拙笑了笑,我不在的時候你就好好讀書,聽你mama的話。有空替我去看看林恩一家。 他轉向葉芝,同詩人握了握手。 請您替我照顧阿爾。 葉芝頷首不用您說我也會這么做的。極地兇險,一路上請務必小心。我還等著您回來參加我的詩歌朗誦會呢。 段非拙不禁莞爾。 Z將雪茄碾滅,拎起他自己的行李箱,目不斜視地從段非拙身邊走過出發吧。 段非拙拎起他的箱子,沖阿爾和葉芝擺擺手,跟上了Z。 他們兩個名義上是是皇家學院的學者,隨軍去北極考察生態環境。雖然他們倆怎么看都和知識分子搭不上邊,但士兵們從不質疑上級的命令。 兩個人登上舷梯,一名高級軍官正背著雙手站在艙門前。他三十出頭,一張方臉,皮膚曬得黝黑,脊背筆直,十足的軍人風范。 我是威靈頓號的艦長,弗里曼上校。他說話中氣十足,像是慣于發號施令,卻不像卡特那樣高高在上,而是帶著一種軍人特有的樸實,兩位是辛尼亞博士和切斯特博士? 好家伙,直接給他們安上個博士頭銜? Z就算了,他的年紀說是博士倒還說得過去。但段非拙這么年輕,謊稱他是博士也太假了吧? 不過段非拙當過醫生,說他是DOCTOR也未嘗不可。 Z和弗里曼上校握了握手,寒暄了兩句。 兩位的艙房已經準備好了,我這就帶他們過去。弗里曼上校說著,露出了復雜的表情。 怎么了?Z敏銳覺察到了他的不對勁。 本次航行所要護送的那個人上校嘴角抽搐,是個怪人,住在你們隔壁。你們好自為之吧。 他說的應該就是那名負責馴服北極巨獸的秘術師吧?秘術師中怪人不少,無怪乎上校這種態度。 軍艦的結構和民用艦相差無幾,但沒有民用艦那名奢華,處處都以實用為主。 上校帶領他們來到上層甲板,這里是客艙以及高級軍官的艙室。 兩位的艙室是3019和3020號。上校將鑰匙交給他們。 這時,一只松鼠從段非拙腳下溜過,迅速消失在走廊轉角處。 這里為什么會有松鼠?段非拙瞳孔地震。 他只聽說過海船上會有老鼠??招信炆系木褪撬墒髥?? 3021號艙房的門打開了。一只白皙的手伸了出來,手指勾了勾。 小松鼠從轉角處探出腦袋,黑溜溜的鼻頭用力嗅了嗅空氣,耳朵一顫一顫。接著它飛快地奔向那只手,毛茸茸的大尾巴一甩就消失在了門縫里。 好家伙,那艙室里住著迪士尼在逃公主嗎? 第五十九章 迪士尼在逃公主 弗里曼上校努力保持著軍人該有的嚴肅表情,但他抽搐的眉尾充分暴露了他內心的掙扎和動搖。 我已經把兩位帶到了。告辭。他敬了個禮,僵硬地轉身。 段非拙習慣性地和Z對視一眼,Z迅速挪開視線,打開自己艙室的門。 他一路上都和段非拙保持著一定距離,就連目光接觸都不曾有過,仿佛即使只對視了一眼,他也會遭受某種污染一樣。 段非拙嘆了口氣,打開自己的房門。 軍艦艙室的布置也以簡單實用為主,床上除了白色的枕頭和被子外別無他物,空曠樸素得猶如大學開學第一天的學生宿舍。 可能是因為在地牢里待久了,段非拙竟覺得這兒還算舒適。 艙室唯一算得上亮點的大概就是舷窗圓形舷窗的直徑約有段非拙身高的那么高,視野極為開闊?,F在空行艦尚未起飛,但可以想象到它飛上云海之后,窗外是何等美景。 他取出幾件日用品,脫掉外套,挽起衣袖。接著他想起了自己的任務名義上來說,他是前來護送那名馴獸秘術師的。他至少應該去和對方見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