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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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中年男子來了幫手,那幾個想動手的人便當即偃旗息鼓了。 那想給自己家人治病的女人見硬闖行不通,干脆打起了感情牌。 求求你們了,得病的是我母親,她是位善良虔誠的女人,一輩子正直勤懇,可到老了卻得了以太病女人潸然淚下,我愿意出錢,愿意加入美麗蓋亞,只要能救我的母親,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們 中年男子憐憫地望著她我很同情您,女士,但規矩就是規矩。您或許可以試試現在申請加入美麗蓋亞,等您正式成為我們的一員,您就可以把令堂送來療養院了。 可是她已經快不行了呀!就不能先讓她住院嗎? 中年男子搖搖頭。 女人放聲大哭起來。一個看上起像她丈夫的人攙扶著她,惡狠狠地啐了一口我看這個什么美麗蓋亞就是欺世盜名!要是他們真能治好以太病,為什么不肯收容病人呢?我看他們根本治不好,所以才遮遮掩掩! 中年男子冷笑您要是不相信美麗蓋亞,何必來求醫呢?美麗蓋亞會將您的言行謹記在心,您夫人今后若是申請加入,今天發生的一切會成為重要的考核標準。 女人和她丈夫罵罵咧咧地離開了。其他人見求醫無望,也都紛紛垂頭喪氣地離去。 旁觀了這一幕的段非拙和林恩先生面面相覷。 怎么辦?我不是會員,他們不會收下路易莎的!林恩先生看起來快哭了。 好不容易來到這兒,段非拙可不想打退堂鼓。 不試試怎么知道?我們去問問好了。 說完他疾步走向鐵門。 中年男子和其他美麗蓋亞的成員見人群做鳥獸散,正準備回去,卻又見到一個年輕人朝他們走來。想必又是來求醫的。 先生,您是美麗蓋亞的成員嗎?中年男子打量著段非拙問道。 我不是。段非拙誠實地說,我的一位朋友得了以太病,聽說你們這兒能治療,所以我想來問問 中年男子抬起手,做出阻止的手勢抱歉,先生,我們療養院只向會員及其家人開放。您可以現在就申請 林恩先生撲上去,一把抓住中年男子的手。生病的是我女兒,求求你們開開恩吧!要錢也要,要東西也好,我什么都能給! 先生,我很同情您,但是 段非拙靈機一動,說這位先生是律師,或許可以為你們一些法律方面的援助。貴組織的成員常常因為在街頭集會而被巡警逮捕,不是嗎?我想要是有一位專業律師幫忙,他們的待遇會好上許多。 中年男子笑了笑這提議倒是很吸引人,不過很可惜,先生,美麗蓋亞有自己的專職律師。您的好意我們心領了。 段非拙氣得鼓起了腮幫子。這都不行?這美麗蓋亞還真是油鹽不進??! 林恩先生見希望破滅,不禁哀嚎一聲,連忙背過身去用手帕捂住臉,不想別人看見他流淚的樣子??匆娤騺順诽斓牧侄飨壬蕹蛇@樣,段非拙心里很不好受。 難道只能放棄? 或者現在就申請加入美麗蓋亞,沒準路易莎能熬到他們通過審核、成為正式成員的時候? 就在段非拙猶豫時,工作人員中的一名女子忽然驚喜地叫了起來。 哎呀,先生,是您! 那女子撥開同事,擠到段非拙面前。她身材矮小,比段非拙矮了一個頭,看起來有些眼熟,可段非拙不記得在何處見過。 您不認識我了?女子發覺段非拙記不起她,忙說,大約三個星期前,在帕丁頓車站前,我們美麗蓋亞舉行了一次街頭宣講。當時有很多巡警來抓人,我走投無路的時候,就是您和另一位先生庇護了我。您不記得了? 聽她這么一說,段非拙陡然想起來了。那是他去帕丁頓車站與葉芝會和、前往裴里拉莊園那天。當時他們的確在車站前撞上了美麗蓋亞的集會。一個宣講的女人因為被巡警追趕,躲到了他們身后。葉芝先生用行李擋住了她,這才讓她逃過一劫。 我想起來了!段非拙眼睛一亮,原來是您!抱歉,當時太匆忙了,我都沒看清您的相貌 林恩先生朝他投來疑惑的眼神,像是在說還有這事? 女人恭恭敬敬地朝段非拙行了個屈膝禮我叫安妮霍爾,是美麗蓋亞的宣講師。 段非拙朝她欠身還禮??傆X得他們這組織的宣講師混得委實有些慘 安妮霍爾對她的同事們說這位先生是我的恩人,也是我們美麗蓋亞的恩人。我看就給他一個機會,讓他那位朋友住院吧? 看守大門的中年男子眉頭緊皺那不符合規矩。 你忘記理事長是怎么教導我們的嗎?美麗蓋亞絕不忘記他人的恩情。要是我們不能幫助這位先生,還算什么報恩? 可是 另一個工作人員說要不然去請理事長定奪吧。 是啊是啊。其他人附和,要是理事長不肯收留這位先生的朋友,我們再想別的辦法報答這位先生的恩情就是了。 聽到理事長這個名號,中年男子也不好說什么了。他打開鐵門,朝側邊讓開,請段非拙和林恩先生進去。 安妮霍爾提著裙子走在他們前方請進,先生們。你們是美麗蓋亞的貴客,請不要拘束。 段非拙頗感意外,但還是跟上了她的腳步。 林恩先生大喜過望,臉上又漾起了生機。 孩子,你可從沒告訴過我你還和美麗蓋亞有來往。他訝異道。 那是個意外,我自己都忘了。段非拙苦笑。 其實當時他并不想幫助安妮霍爾,起了慈悲之心的是葉芝。段非拙只是順勢為之罷了。 他哪里能想到,當時那樣一個小小的善舉,到了今天卻成了他們的救命稻草。 安妮霍爾帶領他們進入療養院的主樓。建筑內部的裝修亦是富麗堂皇。地面打掃得整潔干凈,空氣中散發著一股花香,令人心情愉悅。 林恩先生東張西望,顯然對這兒的環境非常滿意。說句實話,這里可比醫院豪華多了。 他們沿著樓梯拾級而上,來到最高一層。安妮霍爾敲響了走廊盡頭最大的那扇門。 請進。門后傳來一個清麗的聲音。 安妮霍爾拉開門,一馬當先走了進去。 段非拙緊隨其后??梢贿M房間,他險些以為自己瞎了。 房間里漆黑一片,窗戶被厚重的窗簾所遮蔽,所有的燈都熄滅了,唯一的光源是從大門處照進的光亮。 但那唯一的光亮也很快消失了。安妮霍爾關上了門?,F在房間中徹底伸手不見五指了。 段非拙的第一個反應是糟糕,遇上黑店了! 這兒黑燈瞎火的,他又不熟悉地形,要是暗處藏著什么暴徒,只一擊就能打翻他和林恩先生。到時候他們倆就任人宰割了! 隨著咔嚓一聲打開開關的聲音,房間霎時間亮堂了起來。明晃晃的壁燈照得段非拙眼睛發痛。剛剛他還需要適應黑暗,現在卻需要適應光明了。 他聽見一聲女人的輕笑。 抱歉,我剛剛正在冥想,所以關了燈。幾位的眼睛沒事吧? 段非拙忍著刺痛,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個美到出塵的女子,烏黑的秀發,同樣黑到深不見底的雙眸,白皙的皮膚符合維多利亞時代的審美,白得仿佛從沒見過太陽。 她非常年輕,大概比段非拙大不了幾歲,可她的眼神卻很滄桑,又像個經歷了許多世間風云的老人。在段非拙見過的所有人類當中,如果非要以顏值排序,這女人能排到第二第一自然非Z莫屬。 安妮霍爾介紹道這位是療養院的院長,也是美麗蓋亞的理事長,伊萬杰琳布萊克小姐。 她又轉向理事長這位先生就是我和您說過的,在帕丁頓車站前幫助過我的那位先生。 伊萬杰琳凝視著段非拙,綻開一個絢爛的笑容原來是您,先生。多謝您當時救了霍爾宣講師。這世間的人們對我們美麗蓋亞誤解太深了,很少有人愿意出手援助。您的恩情美麗蓋亞絕不會忘記的。從今往后,您就是美麗蓋亞的貴客。 她向段非拙優雅地伸出一只手。段非拙握住她的手,凌空吻了一下。在下利奧切斯特。 他望著伊萬杰琳的面容,忽然萌發出一種奇妙的好奇心。 女士,您姓布萊克。您有沒有一位親戚叫小天狼星? 伊萬杰琳? 段非拙露出悲傷的笑容大概是我搞錯了。 布萊克是個非常常見的姓氏,恐怕我和您認識的那位先生并沒有血緣關系。 伊萬杰琳笑了笑,又把手伸給林恩先生。律師看上去完全被她迷住了,握住她的手用力吻了一下。在下是大衛林恩,是是個律師。他結結巴巴說。 不知兩位先生前來美麗蓋亞有何貴干?我們這個小小的組織有什么能幫到你們的嗎?伊萬杰琳聲音輕柔,好似夢境中的呢喃。 段非拙說這位林恩先生的女兒患了以太病。聽說美麗蓋亞的療養院可以治療以太病,所以我們特意前來拜訪。只是外面的守門人說,療養院只對會員開放 安妮霍爾忙說理事長,您常說,每個會員的恩人都是美麗蓋亞的恩人。能否為這位先生破例,收下那位病人呢? 伊萬杰琳低下頭思索了一會兒。段非拙不禁屏住呼吸,等待她的回答。 好像過了幾個世紀那么久,當段非拙快窒息的時候,她終于抬起頭。 當然了。美麗蓋亞絕不會虧待恩人。她露出令人炫目的笑容,就為這位先生破例,收下他的病人好了。 林恩先生大叫一聲,喜極而泣。太、太好了路易莎有救了 伊萬杰琳忙取出一條手絹遞給他。先生,我丑話先說在前頭,即使是被我們收容的病人,也不是每個都能痊愈。您得最好最壞的打算。 我我知道但總比沒有一絲希望強林恩先生不住地啜泣。 換言之,就是住在這里的病人,有一部分能康復咯?段非拙心想。 雖說路易莎痊愈有望,他也很開心,但他又心存疑慮美麗蓋亞手握治療以太病的技術,卻秘而不宣,究竟是為了什么?他們成天宣揚以太結晶有害論,警告人們以太病的危害,這與大眾的認知背道而馳,導致美麗蓋亞就像過街老鼠一樣。假如他們開放療養院,為一切以太病患者治療,豈不是更得人心? 難道說他們并不能真的治愈以太病,只是忽悠病人家屬?或者他們雖能治療這頑疾,但手段卻不怎么光明正大,以至于不方便公之于眾? 理事長,我非常感激您的好意。段非拙謹慎地說,可我能問問,貴院是如何治療以太病的嗎?要是能見見那些康復的患者就更好了。 他以為伊萬杰琳一定會拒絕,沒想到她卻點頭同意了。 您大概是信不過我們的醫療技術吧?您放心,我們使用的是一種獨家配制的藥物。當然了,配方是不能公開的?;魻栃v師,你帶這兩位先生去病區走一走吧? 安妮霍爾行了個屈膝禮,對段非拙和林恩先生做出邀請的手勢請跟我來。 她帶領兩人離開辦公室。出門的瞬間,辦公室內的燈就全部熄滅了。段非拙回頭張望,伊萬杰琳卻已經隱沒在了黑暗中,不見了蹤影。 他們跟著安妮霍爾來到二樓。走廊兩側是一間間病房。宣講師隨意打開一扇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病房里共有四張病床,周圍都拉了簾子。安妮霍爾依次掀開簾子,和病人打招呼。段非拙透過簾子的縫隙朝內張望,發現每一名病人的身上都布滿了和路易莎一樣的紅色紋路,但遠沒有路易莎的那么密集,顏色也淺了許多。 她像醫生巡查似的,挨個和病人打了招呼,接著去了下一間病房。有些病人昏迷不醒,安妮霍爾等于是對著空氣打招呼,但也有病人是清醒的。 胡克先生,您今天覺得怎么樣? 比昨天好多了。見到你真高興,霍爾小姐。 布朗先生,昨晚睡得好嗎? 一覺睡到天亮,再也沒做過噩夢。你什么時候來給我們步道啊,霍爾小姐? 這些病人的精神狀態比路易莎病房中的那些病人可好多了??磥砻利惿w亞真有兩把刷子,能治好以太??? 我現在就去和我太太說,讓路易莎轉到這家療養院來!林恩先生對安妮霍爾道。 在我們這兒住院的機會非常難得,因為我們一般是不收治外人的。安妮霍爾禮貌地說。 我想,在這兒住院,費用一定很昂貴吧?林恩先生問。 我們不收費,先生。安妮霍爾說,療養院是美麗蓋亞成員的福利。一切都是免費的。對令千金自然也一視同仁。 聽完這句話,林恩先生已經完全折服了。假如美麗蓋亞收費昂貴,倒有可能是欺世盜名、圖財害命??伤麄円磺忻赓M,這完全就是開善堂??!這是一種什么精神?這是國際主義精神! 林恩先生急不可耐地要將路易莎轉到這里,便匆忙告辭。離開療養院時,他們發現鐵門外又聚集了一批人,哭喊著要住院治療。那名守門男子冷酷地趕開了他們。當林恩先生和段非拙出來時,他們紛紛投來嫉妒的目光。 林恩先生馬不停蹄地趕去了醫院,為路易莎辦了出院手續,打算轉院。醫生對此自然很不開心。 您竟然寧可相信那些江湖郎中,也不相信我們正規醫院?! 是嗎?那為什么在貴院接受治療的病人,絲毫沒有好轉的跡象呢?林恩先生反駁,我只想治好我的女兒,有什么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