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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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她的語氣看不出任何對林恩一家的怨恨,反而還因為他們介紹了客人而有些感激。 段非拙將裝有石中劍的布袋橫放在柜臺上我把我的高爾夫球桿放在這兒沒問題吧?維柳夫人點點頭。 那名叫阿爾的少年請段非拙站到一張矮凳上,拿起皮尺為他測量身長。維柳夫人則從衣架上拿起一件大衣,展示給段非拙看。 您覺得這件衣服如何?今年流行的款式,我可以免費幫您改尺寸。 段非拙故作挑剔地搖搖頭。維柳夫人急忙拿出另外一件。 本店所有衣物都是手工制作的。只要測量過一次尺寸,本店就會永遠記錄您的數據,方便您今后定做服裝。只要本店還在,您就一直可以把衣物拿來修改縫補。 這時,門上的鈴鐺叮鈴叮鈴地響了。又來了一位客人。 維柳母子齊齊望向門口。新來的客人是位年輕小姐。她手里攥著一條精致的蕾絲斗篷,一進門就甩在了柜臺上。 夫人,這件斗篷我要退貨!她氣勢洶洶地說。 維柳夫人臉色煞白,急忙賠笑小姐,您對本店的商品有什么不滿意嗎? 那位小姐朝天翻了個白眼太邪門了,您家的斗篷!它總是被風一吹就蒙住我的頭,好幾次都差點兒把我悶死!我其他的斗篷都沒這個毛??!是不是材質有什么問題???我不要了! 維柳夫人滿臉歉意非常抱歉,小姐阿爾,你取錢來還給這位小姐。 她的兒子一臉的不情愿,很想和那位小姐理論,但被他母親嚴厲的目光一瞪,只好乖乖去柜臺抽屜里取了錢。 小姐氣沖沖地離開了。阿爾轉向段非拙,努力為商店的聲譽辯護先生,本店的服裝使用的都是上好的羊毛,絕對沒有問題!您盡管放心購買! 段非拙點點頭,心思卻飛到了被退貨的那件斗篷上。斗篷的形制、材質都無甚特別之處,但是在他眼中,那布料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和林恩夫人的項鏈一模一樣。 第十六章 幻形葉 不過店里的其他衣物,以及維柳母子二人的衣飾卻沒有任何問題。假如在斗篷和項鏈上做手腳的是他們,那他們圖什么呢?圖客人退貨嗎?世界上不至于還有像段非拙這樣成天盼望自家店鋪快點倒閉的奇葩吧? 阿爾替他量好了尺寸,他也從成衣中選好了合意的款式。付了定金,他正考慮該用什么借口在店里多逛逛,店門便再次打開了。 這位進門的客人是個身材魁梧的男子。他皮膚黝黑,像是常年在外奔波,眼角有一道泛白的傷疤。他撫摸著自己的小胡子,饒有興味地打量著店內裝飾,目光在那件被退貨的小斗篷上停留了許久。 段非拙注意到他的眼睛里溢出某種得逞似的神采。 尊敬的維柳夫人。他夸張地吻了吻女店主的手背,我上次跟您提的那件事,您考慮得如何了? 維柳夫人抽回手您來問多少次都是一樣,史密斯先生。我家其他的家傳寶貝您若想購買,那我們還可以坐下談談價格,可唯獨那盞燈我不賣。不論您出多少錢都一樣。 是嗎?那名叫史密斯的男子揚起眉毛,我出的價格可是很高的。 我們家還沒有缺錢到那種程度。維柳夫人傲然說,您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去招呼客人了。您在店里隨便瞧瞧吧。 史密斯看了看店內唯一的客人段非拙,冷笑您的店鋪可真是生意興隆呢。 維柳夫人不搭理他了。她讓段非拙稍等,她這就將那件成衣改成適合段非拙的尺寸,只需要將袖口和褲腳稍微縮短幾寸即可。 段非拙假裝關注維柳夫人的針線活,卻時時刻刻注意著史密斯的行動。 他在店里晃來晃去,對一條皮帶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拿起皮帶,擺在手心左右端詳,似乎在考察它的韌性。他的手指在皮帶上游移,像是畫下了某種花紋,同時,他的嘴唇蠕動著,無聲地呢喃著什么。 最后他放下皮帶,對它失去了興趣,轉而觀賞起旁邊的一條絲巾來。 然而段非拙看得一清二楚他放下皮帶后,那條原本平平無奇的皮帶散發出了微弱的光。 史密斯對皮帶施展了秘術! 根據他方才和維柳夫人的談話,段非拙立刻就明白他這么做的目的了史密斯垂涎維柳夫人手上的一件珍寶,但夫人不愿變賣,他便想使些手段讓維柳夫人的裁縫店倒閉,這樣維柳夫人就不得不屈從于他的yin威了。 史密斯在店里轉了一圈,露出百無聊賴的神情,沖維柳夫人喊了一聲我過幾天還會再來拜訪的,便大搖大擺地離去了。 阿爾對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返身去收拾被史密斯弄亂的商品。當他準備擺正那條動了手腳的腰帶時,段非拙大喊別碰! 少年狐疑地望向他。 段非拙拿起柜臺上的石中劍,用它挑起皮帶,將它掛到遠離其他商品的地方。 您這是做什么?維柳夫人拿著改好尺寸的衣物走出來,驚愕地望著段非拙。 剛才那位先生對它做了點兒手腳。你們最好別碰這條腰帶了,當然也別把它賣出去。段非拙說,那件斗篷也是。 您、您說什么做手腳維柳夫人結結巴巴。 段非拙問您店里最近是不是經常發生這種狀況客人買走了什么東西,可那件東西卻對客人造成了傷害,導致他們不得不退貨? 維柳母子面面相覷,不約而同面露駭然之色。 段非拙知道自己猜對了。 您曾經將一條珍珠項鏈抵給林恩夫人,他說,那條項鏈該不會史密斯先生也接觸過吧? 維柳夫人身體一晃,她兒子急忙攙扶住她。 是他本來說想買的,我就交給他看了看。誰知他最后反悔了,我便把項鏈抵給了林恩夫人。維柳夫人忽然驚恐地睜大眼睛,林恩夫人莫非也出了什么事? 您別擔心。我已經處理妥當了。段非拙說,那位史密斯先生是什么人? 他是一位股票經紀人,我們家的熟人。維柳夫人神色一沉。 他住在什么地方? 我只知道他辦公室的地址維柳夫人思索了片刻,說出一個地址。 段非拙點點頭那位史密斯先生碰過的東西,你們千萬別再動了。 說完他拎著石中劍便離開裁縫鋪。留下滿面愕然的母子二人。 史密斯先生的辦公室地址距離此地不遠。段非拙一邊大步流星地朝那地方走去,一邊低聲對石中劍說你都聽見了吧?那個史密斯肯定是個秘術師。 石中劍哼哼唧唧我又不聾!你要怎么辦?上報給警夜人? 我需要拿到確鑿的證據。段非拙說,我現在唯一的證據就是我看見被史密斯碰過的東西發出了秘術光芒,但我不能直接和警夜人這么說,不是嗎?我需要物理性的證據。 石中劍沉吟既然他是秘術師,手上肯定多多少少會有幾本秘術書或是幾件秘術物品。那樣就可以當作證據了吧? 嗯。所以我在想,有沒有辦法潛入史密斯的辦公室弄到證據?段非拙嘆了口氣,真可惜我沒能去霍格沃茨念書,否則要是能有一件隱形衣就好了 說起隱形,石中劍開口,倒是真有那么一個東西可以達到類似的效果。 段非拙驚喜還有這種好東西?那么在哪里可以買到呢? 就在你的秘境交易行里啊 段非拙潛入一條暗巷,見左右無人,悄悄取出秘境交易行的法陣符紙。 他輕觸符紙,下一秒中便出現在了交易行中。 大廳中央的旋轉展示柜中擺著許多稀奇的商品,其中有一株盆栽植物,葉片是半透明的,可以清晰地看見葉脈。 就是它了。這是幻形葉。石中劍說,含在嘴里,別吐出來也別咽下去,別人就會看不見你,除非你發出太大的響動,或者做出夸張的動作。 真的可以隱身?段非拙的口吻與其說是驚奇,不如說是驚恐。這世界上到底還有多少不可思議的事物? 當然不行。石中劍的語氣飽含憐憫,好像他是一只智力底下到聽不懂人話的猴子,只是讓別人對你視而不見罷了。就好比假如有個絕世美女走在街上,那么旁邊的庸脂俗粉自然就毫無存在感了。大概就是這么個原理。 那么Z也能起到同樣的效果。只要往他旁邊一站,我就會自動變成庸脂俗粉。段非拙酸溜溜地說。 他還在為路易莎那句可你說他是個很英俊的年輕人而耿耿于懷。 他打開展示柜,揪下一片幻形葉含在口中。一股樟腦丸混合肥皂水的氣味頓時充斥了他的口腔。他差點吐出來,要知道他的味蕾可是經受過骨灰拌飯加黑暗料理考驗的。 叔叔也經常使用這個嗎?他眼淚汪汪地問。 不經常。因為一片幻形葉價值五十英鎊,他舍不得。 雖說段非拙沒打算經營交易行,但聽說自己隨便這么一揪就是五十英鎊,還是感到了些許rou痛。 與此同時,現實世界中。 狹窄逼仄的暗巷里,一名十二三歲的少年正探頭探腦。 他正是維柳夫人的兒子阿爾。方才店里來了位奇怪的年輕客人,讓他們不要碰史密斯先生碰過的東西,那是何意? 說起來,阿爾早就覺得史密斯先生來者不善了。他為了弄到mama手里的那件寶物,一直對mama糾纏不休。 但那位奇怪的年輕客人又是何許人也?不許他們碰店里的商品,他們還怎么做生意??? 阿爾生怕他要對mama不利,便決定悄悄跟蹤他。 但是跟蹤到這條巷子里時,那年輕客人忽然消失了。 巷子是條死胡同,四周都是高聳的圍墻,他能跑到哪兒去呢? 除了地上的一張白紙外,這兒什么也沒有。 阿爾撿起那張白紙,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本以為紙上寫了什么字,然而不論怎么看都是一張普通的紙。 真是世風日下,人們竟然亂丟垃圾。 阿爾搖搖頭,日行一善地將那張紙隨手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這地方距離史密斯先生的辦公地點挺近的,那個年輕客人會不會像史密斯先生一樣,是個秘術師? 這樣就能解釋他為什么會從死胡同中消失了。秘術師肯定有辦法越過周圍那些高墻。 兩個秘術師一前一后來到他家店鋪,這也太不同尋常了。他必須搞清楚那兩人的真實目的!爸爸死后,他就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他必須保護mama! 小小的男子漢攥緊拳頭,挺起胸膛,氣勢洶洶地離開小巷。 段非拙踏出秘境交易行,然后跌進了垃圾桶里。 他坐在垃圾桶中仰望天空,覺得自己似乎變成了一道英國名菜。 石中劍,為什么我會出現在這里?他絕望地問。 這得問你自己??!你進入交易行時法陣符紙放在什么地方,那你離開時就會出現在什么地方。 可我明明記得段非拙撓撓頭。 也許符紙是被風吹進垃圾桶的吧! 他爬出垃圾桶,拍去身上的塵土。不幸中的萬幸是,桶里除了他之外沒別的東西,因此他也沒沾染上什么異味。 他嘆了口氣,暗自發誓等做完這件事,他就再也不摻合秘術師之間的矛盾紛爭了。他要回到法蘭切絲廣場49號,當一條不問世事的快樂咸魚。 第十七章 秘術契約 離開小巷,段非拙拐上一條大路。道路對面是一排低矮的寫字樓,史密斯先生的辦公室就位于其中。 路上偶見幾個行人來來往往,但他們對背了一件怪異長條形物體的段非拙視而不見??磥磉@就是幻形葉的效果。只要段非拙不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他們的注意力就不會轉移到自己身上。 依照維柳夫人給出的地址,段非拙進入其中一棟寫字樓,來到三樓。 段非拙找到史密斯的辦公室,蹲在門口。 這棟寫字樓老舊陰暗,大部分辦公室都空無一人,史密斯租用這里為辦公室,真的在做正經生意嗎? 他將耳朵貼在門上,想聽聽辦公室里是否有人交談。但是他失望了。里面靜悄悄的,什么聲音也沒有。段非拙甚至懷疑辦公室里有沒有人。也許史密斯離開裁縫鋪后,沒有回到這兒呢? 不知蹲了多久,段非拙的腿都快麻了。他以為今天撲了個空,正準備回去的時候,辦公室的門打開了。 史密斯叼著香煙,一邊披上大衣一邊走出辦公室。 段非拙就蹲在他眼皮底下,他卻仿佛什么也沒看見。 幻形葉的威力,恐怖如斯! 趁門還沒關上,段非拙快速溜進辦公室中。史密斯壓根兒沒發現自己引狼入室了,關上門便朝樓梯走去。 段非拙環顧整間辦公室。這里只有一組茶幾沙發,一套辦公桌椅,兩側墻壁立著書架,地毯臟兮兮的,久未打掃,布滿蟲蛀的洞。 看上去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窮困潦倒的個體戶所租用的小辦公室。 當然,那是在普通人眼里。 在段非拙眼中,書架上的不少書本都散發著秘術物品獨有的微光。 這下證據確鑿了。段非拙從書架前走過,喃喃自語,史接下來我只需一席話語,管叫敵人拱手來降啊不是,我只需給蘇格蘭場寄一封匿名信,告訴他們史密斯是個為禍人間的秘術師,自有警夜人來制裁那家伙。 石中劍叫道你等等! 你又要發表什么高見? 辦公桌上是不是有張紙?你過去瞧瞧! 段非拙走向辦公桌。凌亂不堪的桌上擺滿了文件,乍一看他根本不知道石中劍說的是哪張紙,但很快他就從亂七八糟的紙張中找到了石中劍所說的那張。 那是一張繪有秘境交易行法陣的符紙。 段非拙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