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人不如狗!跟狗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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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狗主子那么凌厲的眼神,年糕也不敢造次,雖然很想黏著好像一個世紀沒見到的女主人,但還是在靳司寒的“威逼”眼神下,乖乖的跑回了靳司寒腿邊,蹲好,可憐巴巴的仰著狗腦袋,望著嘉樹。 靳司寒單手抄兜,表情疏冷禮貌,“抱歉,我的狗不太聽話,剛才打擾到二位了?!?/br> “靳總怎么會來這里?” “如你所見,我帶我的狗,過來夜跑,只是想沒到會壞了二位的氣氛?!?/br> 言衡勾了勾唇角,“靳總跑這么遠遛狗,還真是有閑情雅致?!?/br> “比起閑情雅致,我當然比不過言大明星,這么晚,在車外跟佳人摟摟抱抱,萬一這附近有記者,明天的頭條,恐怕就是曝光言大明星的感情私生活?!?/br> 嘉樹即使是站在一邊,都能感覺到兩個男人針鋒相對的冰冷氣場。 一個說話帶刺,一個不動聲色的反擊,都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不過,靳司寒倒是提醒了她,自從那次在塞納河畔被偷.拍,倒是讓嘉樹有了防備意識,“言衡,你還是快回去吧,萬一真的有記者在附近,就不好處理了?!?/br> 言衡望了她一眼,話卻是對靳司寒說的,“我不怕什么狗仔記者,他們要曝光,我喜聞樂見。反正,我們已經在一起了,在不久的將來,我們就會結婚,早晚都要公開?!?/br> 靳司寒黑眸一寒。 言衡是故意說這話刺激靳司寒的,嘉樹下意識的抬眸望了眼靳司寒。 車里的小咕嚕敲著車窗,“mama!快放我出來!” 外面這么熱鬧,連靳蜀黎都來了,她在車里待著好無聊! 言衡解了鎖,林嘉樹拉開車門抱小咕嚕下車,一下車,小咕嚕就跟年糕親切起來,“大狗狗!” 小咕嚕雖然年紀小,卻從小就不怕狗,尤其喜歡大狗,很多成年人見了年糕這體型都要畏懼三分,可這小家伙卻蹊蹺,頭一次見面,就熱乎的跑上去抱年糕。 本以為年糕會認生,結果年糕卻被她的小手摸得很舒服似的,非常享受跟小咕嚕玩。 小咕??┛┬χ?,“靳蜀黎,年糕是不是喜歡我?” 靳司寒瞧見小咕嚕跟年糕玩的極為開心,眉眼散發著淺笑,“年糕除了跟我親近,不跟別人親近,但是看樣子,它似乎很喜歡你跟你mama?!?/br> 男人盯著林嘉樹,別有深意的提了這么一句。 言衡抿著唇,從西褲兜里摸出一個方形的紫色絲絨盒子。 剛才,他本來是想把這枚求婚戒指送給嘉樹的,卻被靳司寒的狗打亂了計劃,不過現在,既然靳司寒在場,再好不過。 “嘉樹,我今晚,是想送你這個的?!?/br> 在她看見是戒指時,水眸一顫。 她沒想到,言衡會在這個時候,送她這么貴重和意義非凡的東西。 言衡取出鉆戒,握住嘉樹的手,將那枚鉆戒,直接套入了她的無名指,“一直都想送你,一直都沒合適的機會?!?/br> 正當嘉樹無所適從時,一邊的靳司寒幽冷開腔,“看來我真的打攪了二位?!?/br> 要是今晚他不來鴻瑞名邸,言衡沒準就真的求婚成功了? 不過現在看林嘉樹的表情,很明顯,她并沒有多高興,甚至,還有點不知所措。 言衡握住她的手,溫柔的凝視著她,“喜歡嗎?” 嘉樹頓了兩三秒,終是點了下頭,“嗯?!?/br> 靳司寒的臉,黑了幾度,“言大明星,你再不走,就真的要上明天的頭條了?!?/br> “靳總似乎很希望我趕快離開這里?” “那是自然,畢竟你正在拍由靳氏投資出品的《卿臨天下》,我不希望有亂七八糟的緋聞?!?/br> “如果這時候我跟嘉樹的戀情曝光,對《卿臨天下》只有好事,沒有壞事吧?” 靳司寒冷笑一聲,“可惜,我不喜歡過度炒作的藝人,還有,以言大明星的粉絲瘋狂度和偶像包袱,你的感情生活曝光,對你而言,絕非好事?!?/br> 這一點,嘉樹認同,“言衡,你還是快走吧?!?/br> 言衡點了點頭,拉開車門上車后,只見靳司寒并沒有要走的意思,嘲弄笑道:“靳總笑話我被狗仔偷.拍,自己就不怕被拍嗎?我記得靳總可是有未婚妻的人,要是在這里跟嘉樹在一起被記者拍到,怕是對靳氏影響不好吧?” 靳司寒勾了勾薄唇,沉聲開腔,“這點就不用言天王cao心了,要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拍,我一定叫他吃不了兜著走?!?/br> ——靳氏總裁靳司寒深夜私會秘密情.人。 要是哪個不長眼的記者真敢這么寫,靳司寒重重有賞! 等言衡開車離開后,靳司寒兀自朝樓道里走,還毫無違和的對林嘉樹丟了句,“我沒吃晚飯,快餓死了,煮個面給我吃?!?/br> “……” 嘉樹瞧著那男人很是落落大方的往樓道里走,還真是…… 他沒吃飯,跟她有什么關系??? 到了樓道門口,靳司寒又補一句,“年糕也沒吃飯?!?/br> 林嘉樹一邊掏鑰匙,一邊冷著臉道:“我家沒狗糧,靳先生還是帶著年糕回家吃吧?!?/br> 小咕嚕小手牽著年糕,“不嘛,mama,我想跟年糕玩,我們帶年糕回家吃東西吧!” 靳司寒垂下俊臉,薄唇壓在她耳廓邊,低沉開口:“你舍得讓小咕嚕失望嗎?” “你!” “我說了,我不叫你?!?/br> 林嘉樹快被氣死,開了門后,靳司寒牽起小咕嚕的小手,“咕嚕,走了?!?/br> 他牽著小咕嚕,小咕嚕牽著年糕,林嘉樹落在最后,看著他們這一大一小,再加條大狗的畫面,無奈的抓了抓頭皮。 等到了家里,原本小小的單身公寓,因為容納了一個身材挺拔的靳司寒,和一條體型巨大的德牧后,屋子就更顯擁擠了,卻也奇特的溫馨了許多。 小咕嚕找了一堆吃的,都是她平時最愛的零食,抱過來堆在地毯上,與大狗一起坐著,“狗狗,你想吃什么?” 小咕嚕拿起一塊兒巧克力自己啃了一口后,就遞給年糕,年糕正要咬上來,被靳司寒叫住了。 “不準吃?!?/br> 小咕嚕不解的問:“靳蜀黎,你為什么不讓狗狗吃?” 靳司寒耐心解釋道:“因為狗的人體構造跟我們人不太一樣,它們不能喝牛奶,巧克力,零食這類東西?!?/br> 小咕嚕皺著小眉頭,擔心的說:“那怎么辦?那我們給它吃什么?” 靳司寒瞧了林嘉樹一眼,問:“附近有賣狗糧的嗎?年糕生病了,一天沒怎么吃東西?!?/br> 年糕生病了? 林嘉樹記得樓下有開一家超市,里面有許多狗糧,“我去買吧,我知道哪里有?!?/br> 她跟年糕相處了也有許多年,年糕的狗糧以前都是她買的,多少都有些感情。 等林嘉樹買來狗糧,小咕嚕趴在地上看著年糕吃。 靳司寒起身,去了廚房,站在林嘉樹身后忽然開腔,“我的宵夜呢?” 林嘉樹端著水杯正在喝水,被他嚇了一跳,杯中的水灑了一些出來,“你干嗎突然站在我后面?” 而且,這人走路怎么沒聲音的? “是你心不在焉,還是你心里有鬼?” 林嘉樹被他弄得心情一團亂,皺了皺眉頭,將水杯放下,道:“沒宵夜!” 她又不是他老婆,憑什么他餓了,她就要給他做宵夜? “你幫年糕買狗糧,不愿給我做宵夜?林嘉樹,看來你跟年糕以前感情很好?” “……” 他還不如一條狗呢? 她咽了口唾沫,道:“靳先生,你難道還沒聽懂我說的話嗎?我有未婚夫,你也有未婚妻了,你現在深更半夜出現在我家里,讓我給你做宵夜,你是不是太強人所難了……哎?你干嗎?” 這人挺拔的身子壓迫上來,將她抵在流理臺和胸膛之間,垂眸審視著她,“不吃宵夜也不是不可以,我現在剛好有些難受?!?/br> 難受?他跟年糕一樣也生病了? “你、你難受,你去醫院!” 她又治不了他的難受! “這種難受,醫生治不了?!?/br> 他的目光,明明是清冷的,林嘉樹卻感覺到那里面有一團火熱,灼燒著她,吸引著她。 而男人嚴絲合縫的貼著她,她能感受的到,他肌rou的緊繃和身體的熱度。 她意識到危險,伸手想推開他,卻被他一把扣住了雙手,反剪在背后,“這種難受,只有你能治?!?/br> 這話,并非什么甜言蜜語,對靳司寒來說,這是真的。 男人長期不能釋放,對身體的確有害,而迄今為止,的確也只遇到林嘉樹能幫他。 她再愚鈍,也經歷過男女之事,更何況,那些事都還是靳司寒教會她的,此刻自然知道靳司寒指的是什么…… “流.氓!” 靳司寒一手握住她的手,直到男人的大手摸到她無名指上的鉆戒時,眉心一蹙。 “我給你的鉆戒,為什么沒戴在手上?” 難不成,真扔了? 林嘉樹好氣又好笑,“靳先生跟我什么關系,我要戴你的鉆戒?” 她推開他,靳司寒又把她扯回來,“扔了?” “靳司寒,你放開我!你再動手動腳,我不介意報警處理!” 可她兇,靳司寒更兇! “我問你,戒指呢!” 男人音量忽然提高,嚇了嘉樹一跳。 他吼什么吼?這里是她家! “是你非要把那枚鉆戒給我,我還給你,你又不要,你不是說,我不想要就扔掉嗎?那我當然扔掉啊……” 話音剛落,靳司寒突然把她無名指上言衡送的那枚戒指,強勢的摘下來! 嘉樹一驚,“靳司寒!你要干什么!” “你把我的鉆戒扔了,我當然要以牙還牙!” 靳司寒直接把言衡送她的那枚鉆戒,從廚房窗戶口用力丟了下去! “靳司寒!你不可理喻!” 她跑到窗口往下張望,可下面漆黑一片,哪里能看得見? 男人見她這么著急的樣子,心里的火氣,更加燃燒起來。 她就這么在意言衡送她的鉆戒? 嘉樹狠狠瞪了他一眼后,跑出廚房,隨便穿了雙鞋子便去樓下找戒指。 而樓上,靳司寒站在窗戶口,俯視著樓下的小女人,目光清冷慍怒。 小咕嚕跟年糕跑過來,一同趴在窗口上。 “靳蜀黎,mama在找什么?我們要不要去幫她找?” 幫她找?最好是找不到!再找到他照樣扔下去! 林嘉樹再樓下找了半個多小時,根本不見戒指的蹤影,樓下正好是一片草叢和樹木,從樓上扔下來,又是夜晚,根本找不到。 回到樓上時,林嘉樹把靳司寒轟了出去。 小咕嚕努著小嘴說:“mama,年糕還在我們家呢!” 林嘉樹又牽著狗,把狗一同“丟”了出去,“靳司寒,帶著你的狗,回你自己家!” 一人一狗,站在門外,碰了一鼻子灰。 靳司寒閉著雙眼,咬了咬牙。 這該死的女人,不要命了!敢轟他出來! 靳司寒睜開黑眸,望著腳邊的年糕,眼底劃過一道精明的算計。 哼,看他明天怎么治她! …… 小咕嚕趴在窗邊,望著樓下靳司寒帶著年糕開車離開,皺著小眉頭道:“mama,靳蜀黎跟年糕走了,我什么時候才能見到他們?” 這小家伙,還想見到靳司寒?! 林嘉樹直接轉移話題,“咕嚕,時間不早了,mama帶你去洗澡睡覺覺了?!?/br> 幫小咕嚕洗過澡,哄她入睡后,林嘉樹這才從包包里摸出那枚鉆戒。 她沒丟,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