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章:一遇林嘉樹就變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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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車內氣氛冷凝至極。 靳司寒開著車,轉眸看了眼坐在副駕駛上的嘉樹,她的耳垂紅紅的,耳洞因為試了太多副耳飾有些出血,她淡漠著小臉瞧著窗外,不是回海濱別墅的路線。 她抿著唇瓣,側臉有些冷情樣子,“我要回家?!?/br> 靳司寒壓根不理會她的這個請求,一邊繼續開車,一邊打了電話出去。 方俊河現在接到靳司寒的電話就跟見鬼似的,靳大少一打電話給他準沒好事。 “是不是你又把小嫂子給欺負病了?靳大老板,現在可是白天啊,您老現在改成白天宣yin了?” 靳司寒語聲淡漠的開口:“給你十分鐘,到我辦公室?!?/br> 方俊河:“……” 嘖……不僅是白日宣yin,還在辦公室搞……! 一向禁.欲到去酒吧放松連姑娘手都不碰一下的靳司寒,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激情四射了? 說到底,還是林嘉樹厲害啊,隨時隨地令靳司寒變得這么獸.性! 靳司寒掛掉電話后,冷峻的臉上依舊面無表情,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路況,卻是字句清冷的問:“為什么不解釋?” 嘉樹唇角勾了勾,無奈的道:“那你有問過我那副珍珠耳墜是誰送的嗎?你甚至沒告訴我為什么要逼我試戴那么多副耳墜,靳司寒,你根本沒給過我解釋的機會,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見異思遷的女人?!?/br> 他若是有一點點的關心她,就不會認為那是江辰送給她的耳墜,結婚兩年,靳司寒送給她的唯一首飾,就是無名指上的婚戒,對了,還有今天幾十副耳飾。 靳司寒眉心微微蹙起,那副耳墜不是江辰送的,可她今天去見江辰卻是真的。 “如果你不想看見江辰在北城混得太難堪,以后就別再見他了?!?/br> 他的語氣雖然清清淡淡的,聽不出什么厲害情緒,可那話語里分明透露著不容置喙的抗拒。 嘉樹心里沒來由的一股氣,“靳司寒,你憑什么限制我交朋友的權利?” 他不允許她去見男性朋友,如果她要求他也別再見葉靈沁,他能做得到嗎? 靳司寒冷笑一聲,玩味著“交朋友”這三個字,譏諷道:“你對江辰究竟是普通朋友關系,還是念念不忘?林嘉樹,別忘記你現在的身份,就算急著想跟江辰舊情復燃,也要等我們離婚之后?!?/br> 嘉樹手攥著安全帶,指尖尖銳的掐進掌心中,她清澈的水眸盯著他,一字一句的道:“你心里既然有別的女人,我心里怎么就不能有別的男人?剛好,我們各玩各的,不是皆大歡喜?” 男人握著方向盤的指節咔嚓卡擦響,眼底情緒晦暗不清,靳司寒像是被激怒一般,車速越來越快,就在嘉樹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時,男人猛地踩下剎車,車輪用力抓住地面發出刺耳的剎車聲響,嘉樹的頭險些撞上擋風玻璃。 靳司寒一把扯過她的手腕子,眼底暴戾冰寒,“林嘉樹,你再敢見江辰一次,我就廢了他!” “靳司寒!你除了會威脅我還有什么其他本事嗎?!” 嘉樹紅著水眸憤恨的瞪著他,眼底的憤怒、懼怕、不甘……匯聚在一起,再加上剛才巨大的驚嚇,而耳垂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痛意,更是加劇了她的委屈,雙手捂上臉,終于無助的哭了出來。 靳司寒聽著那壓抑的哭聲,心里一陣浮躁,想抬手去安慰她時,車后響起了陣陣喇叭聲,在催促著他發動汽車離開。 靳司寒踩了油門,黑色世爵往靳氏開去。 林嘉樹丟在車座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她許是心情太差,哭的耳朵嗡嗡直響,根本沒心思接電話。 靳司寒只覺得聒噪至極,取了她的手機接起,那邊傳來一陣愉悅的女聲。 “嘉樹,昨天我送你的珍珠耳墜你戴了沒有?拍張照片給我看看呀,如果你戴的好看,我也想買一對,跟你戴姐妹款好不好?” 靳司寒眼神一頓,原來,那副珍珠耳墜是尹露昨晚送她的生日禮物。 “嘉樹?你怎么不說話?” “我是靳司寒,她現在不方便接電話?!?/br> 靳司寒的聲音嚇了尹露一跳,連忙哆嗦著道:“那、那我等會再打來吧!” 她身邊的朋友竟然如此懼怕他,她的世界,像是將他徹底隔絕在外。 靳司寒眸色深了一分,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青白可見。 …… 靳司寒領著林嘉樹進辦公室時,方俊河早已坐在辦公室里喝咖啡了。 一見這兩人一前一后的進來,后邊林嘉樹眼睛紅紅的,一副被欺負的小媳婦兒樣子,方俊河眼神曖昧的在兩人之間打量了一番,打趣道:“喲,又是把小嫂子哪里欺負痛了?” 靳司寒黑眸冷薄的瞪了一眼方俊河,丟下一句,“看下她的耳垂?!?/br> 方俊河喝進嘴里的一口咖啡差點噴出來,“喂喂喂……靳大老板,你叫我過來不會是因為小嫂子新打了耳洞發炎了吧?我又不是研究皮膚的,你叫我這種內科專家來看這種小傷口,是不是也太大材小用了?” 靳司寒一記冷眼,剜了過去,方俊河立刻閉了嘴,認命道:“好吧好吧,我這輩子就活該被你奴役了!” 方俊河查看了下嘉樹耳垂上所謂的“傷口”,深深嘆息了一聲,“這個……靳大老板,你沒點常識嗎?涂點紅霉素藥膏就好的事情……” 方俊河的話還沒說完,又被靳司寒一記冷眼瞪了回去。 連芝麻大的問題都沒有,叫他跑來瞎折騰一趟,果然只要一涉及到林嘉樹的事情,靳司寒根本毫無理智可言。 嘉樹尷尬的紅了耳根和臉,垂著臉啞聲道,“方醫生,不好意思,麻煩你了?!?/br> 方俊河又饒有興趣的盯著她的耳垂,笑道:“小嫂子,你這個……好像不是新打的耳洞哦?你怎么會弄成這樣了?” 嘉樹抿了抿唇瓣,沒吱聲。 方俊河兀自摸了摸鼻子,靳司寒冷聲道,“你話太多,可以出去了?!?/br> “……” 等方俊河離開,蔡森敲門進來。 “boss,那個……”蔡森一看,林嘉樹也在,在舌尖的話,生生的又給咽了回去,尷尬的笑著打招呼,“太太也在啊?!?/br> “有話說話,吞吐什么?” 蔡森心里“呃”了老半天,終于硬著頭皮道:“boss,葉小姐來了,說想和您一起吃個午飯?!?/br> 靳司寒的眼神像是要活剮了他一般,那眼神分明寫著“搞不清狀況”? 蔡森心里叫冤:這可是您老叫我說的…… 嘉樹臉色果然更冷,起身漠然道:“我先回去了?!?/br> 靳司寒涼涼開口:“我允許你走了嗎?” 嘉樹諷刺道,“你想讓我在這里打擾你和葉靈沁嗎?” 靳司寒沒理會她,但也沒準她走,吩咐蔡森:“讓她進來?!?/br> 蔡森只好點頭去叫葉靈沁進來,路過林嘉樹時,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等葉靈沁提著“愛心午餐”進來,踩著高跟鞋直奔靳司寒身邊,連一邊沙發上坐著的林嘉樹都沒發現,“司寒,你應該還沒吃午飯吧,我剛從劇組收工,就做了午飯帶過來想和你一起吃,外面的飯菜不營養,我以后天天給你做怎么樣?” 靳司寒似笑非笑的抬眸睨了一眼這邊安靜坐著的嘉樹,“好啊?!?/br> 嘉樹垂著的水眸,暗淡下去。 葉靈沁順著靳司寒的目光才發現林嘉樹也在,臉色在難看了幾秒鐘后,笑吟吟的以女主人的姿態問道:“嘉樹,你吃了嗎?要不要一起吃點?” “不用了,我吃過了?!?/br> 呵,是跟江辰在北城食堂一起吃的?看樣子,中午在學校食堂吃的很高興? 靳司寒更是冷語道:“不用管她?!?/br> 葉靈沁更加喜形于色了,連忙打開保溫桶,和靳司寒一起吃起午餐來。 嘉樹想起身離開,胃部卻一陣痙攣的痛意。 她眉心皺了皺,難道是餓過頭了? 靳司寒見她捂著腹部臉色蒼白的樣子,丟下碗筷大步走了過來,“怎么了?肚子疼?” 她跟江辰在學校食堂吃的太開心,吃太多吃壞肚子了? 嘉樹揮開他的手,倔強的道,“我沒事?!?/br> 臉都白成這樣了,還沒事? 葉靈沁在心里冷罵,哼,竟然來這套,不就是想裝可憐博同情嗎? “司寒,嘉樹既然說沒事,應該吃點健胃消食片就沒事……” 見靳司寒不為所動,還坐在林嘉樹身邊,葉靈沁靈機一動,忽然抱著肚子開始痛吟起來:“司寒……我肚子忽然好痛,好像是今早拍戲淋雨淋的……” “蔡森!” 蔡森耳膜震動了下,麻溜的推門進來,“boss,怎么了?” 靳司寒盯著林嘉樹,卻是吩咐蔡森:“葉小姐肚子疼,送葉小姐去醫院!” 葉靈沁如意算盤打錯,立刻委屈起來,“司寒,你不陪我去醫院嗎?” “蔡森,耳聾了嗎?” 靳司寒聲音冷銳,蔡森連忙上前去扶葉靈沁,“葉小姐,我現在就送您去醫院!” 葉靈沁被蔡森不情不愿的“拖”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門一合上,嘉樹身子一輕,整個人被靳司寒攔腰抱起。 “你干什么?放我下來……” 靳司寒不顧她的掙扎,大步走向門外,“去醫院!” “我不去!” “由不得你!” 嘉樹氣急,小臉徹底漲紅,“……我只是餓過頭了而已!” 還想再去方醫生面前出丑嗎? 靳司寒黑眸注視著她,眉心一擰,“你說什么?” 嘉樹這才忸怩吞吐的開口:“我……我還沒吃午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