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ⅰzнnsнū.#269;ō#9384;
南平市的勢力劃分很明確,唐光同坐北,做的是販賣軍火的生意,南面賣毒品,是樂清幫的地盤。兩股勢力被一條街隔開,這條街就是通泰街。通泰街是這座城市最混亂的地方,它沒有秩序,沒有幫派道義,做的全是下九流的買賣。無論是易安社還是樂清幫,都不會踏足這里,對秋燁而言,這里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街道兩側開滿了各種鋪子,茶館大排檔小吃攤看著不過是市井里最常見的營生,然而這些灰蒙蒙的大樓里面,才是通泰街真正的面目。 大樓之間的小巷潮濕陰暗,秋燁穿過臟亂擁擠的攤位,來到巷尾的一側小門前。她抬手極快又重地敲門,敲了好一會兒門才打開。 門剛開條縫便有一道尖利的聲音傳來,“敲什么敲!放著大門不走敲這里的門,吸毒吸傻了吧你!哪個王八蛋???” 開門的是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身上帶著極重的信息素味道,裹著一截臟兮兮的被單,碩大的胸部只能被遮住一小半。她罵罵咧咧地瞪著秋燁,秋燁被她身上的味道嗆得有些不適,皺著眉直沖沖進來,把女人撞到一邊。 房間不大,焦黃的的墻壁上還有斑駁的血跡,里側床上的男人顯然被闖進來的秋燁嚇到了,死死把下體護住,回過神罵道,“草,你他媽誰???” 秋燁一言不發,走到房間另一頭打開門出去,身后二人的叫罵聲被關在門后。狹長的走道邊上還有無數個同樣的門,門后住得大多是無法負擔抑制劑費用的Omega,他們出賣自己的身體,有的為錢,有的只是沉迷欲望。秋燁轉過幾條通道,喧囂嘈雜的聲音越來越大,她來到一間賭場門口一把拉起半開的卷簾門。 靠近門口的賭桌有人回頭扯著嗓子吼,“媽的誰呀?” 那人看清秋燁的臉后,嚇得手里的牌散了一桌,“水水姐,您怎么來了?” “你們老板呢?” “后面后面,我帶您去!” 他不耐煩地擠開周圍的人,“滾滾滾,不玩了,去把老溫叫來替我?!?/br> 秋燁跟著他來到后面的包間里,半圓形的沙發床上窩著一個男人,男人裸著上身,幾個Omega趴在他周圍,赤裸的rou體相互交纏。 男人的手下小心翼翼地開口,“老板,水姐來了?!?。 男人這才從赤條條的rou體中抬起頭來,細長的桃花眼里含著笑,“jiejie要一起嗎?” “我數到叁,都給我滾出去,一二” Omega們不等秋燁數叁,一個個都像受驚的兔子似的跑出去了。 秋燁隨手撿起地上的毯子扔給路長亭。路長亭扯過毯子披在身上,柔柔地問她,“jiejie又需要什么?” 秋燁冷眼看著他, “上次那批抑制劑有問題?!?/br> “這不可能。別人我不保真,你要的東西可都是我親自去走的水,絕對不可能出問題?!?/br> 易安社和樂清幫一般不會在通泰街出貨,想要在通泰街買粉和槍支只能找這里的走私犯。通泰街的走私販子只認錢,只要錢到位,他們什么東西都可以給你搞到手,這些人被稱為控水,走私貨物便被稱為走水。 “藥沒問題,那就是我的問題,是這個意思嗎?”秋燁有些不悅。 “我可沒這樣說。怎么?你的Omega身份被發現了嗎?我記得你現在交往的那位大小姐,也是個Omega,那可真是可憐,她都不能幫你度過發情期呢。jiejie這陣子豈不是很難受?” 眼看著秋燁臉色越來越難看,路長亭抬起雙手討饒道,“我錯了,jiejie別擺出一副要拿槍殺了我的表情?!?/br> “要我幫你查查嗎?是哪里出了問題?!?/br> 路長亭一個Beta能在通泰街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混出名堂,其手段是不容小覷的,他保證過的事從不會出錯。 如果不是抑制劑,說不準真是自己身體的問題,秋燁悶悶地答道,“不用?!?/br> “所以,jiejie是有什么新的交易要找我咯?”路長亭狡黠地笑著。 “嗯,你不是說過在海灣看見過秦輝走水嗎?我要你去幫我查清楚,他的貨源在哪里?!?/br> “原來如此,我說他那艘船上怎么沒有你們易安的標志,他這是想自立門戶啊?!?/br> “我暫時還不打算打草驚蛇,所以我不會派易安的人出面,你自己多加小心?!?/br> 路長亭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樣,“jiejie讓人介紹來我這里拿海洛因的那幾個,是秦輝的手下吧,聽說被秦輝處置了,連全尸都沒留呢,聽著真是嚇人。jiejie是想對秦輝動手了嗎?” “這跟你無關,你拿錢辦事就行了?!鼻餆畎咽诌M兜里,突然想起什么,又說道,“還有,我需要一部手機。二手的最好,但要干凈,電話卡的號碼還是一樣?!?/br> “你就不能找我買點海洛因、格洛克之類的東西嗎?不對,易安就是賣軍火的,那好歹也買點白粉吧” 路長亭微微嘆氣,“jiejie是把我當雜貨鋪嗎?真是傷人?!?/br> “少說廢話,手機我現在就要。錢等你查清秦輝的貨源之后一起給你?!?nbsp; 幾次交易秋燁用的都是私人賬戶上的現金,警隊那邊的錢還沒打過來,她不會輕易使用阿水身份下的資產。 “您還賒賬呢?” “給不給吧?” “給給給,我這就叫人給您拿去?!?/br> 路長亭算是秋燁為數不多能信任的人之一,秋燁曾經救過他的命,他是個只認錢的人沒錯,但對秋燁向來是有求必應。 走出大樓,沉悶的熱氣襲來,烈日當空的天氣轉瞬就低沉昏暗,憋著一場大雨。秋燁回到公寓的時候,雨已經淅淅瀝瀝下了起來。房間被收拾過了,床單換了新的,窗戶半開,有風吹進來,掀起了飄窗上的窗簾。干凈清新的空氣在房間里流動,沒有留下半點早晨的氣息。唐清涵應該很早就離開了。 跟唐清涵結婚嗎? 秋燁有些摸不準唐光同在想什么,一面讓她跟自己女兒結婚,一面又要她結婚后把代理的職權讓給秦輝?;蛟S唐光同就是在利用結婚的借口架空她,難道是她被懷疑了? ——“清涵是我唯一的女兒,我不想她牽扯進見不得光的世界里,能看到你們兩個輕松快樂地生活著,我也就放心了?!?/br> 輕松快樂因為唐光同販賣軍火而喪生在炮火中的人,他們連活著的權利都被剝奪了,而他卻妄想著能把這份安寧送給自己的女兒。 秋燁把手機插上卡,沒有新的消息提示彈出來。她握著手機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調出撥號鍵輸入一串號碼,聽著等待的提示音,秋燁喉嚨像是堵住了?!昂簟彼蛔杂X地吐出口氣,想緩解這股莫名其妙的緊張。 那邊接起電話,秋燁馬上開口,“清涵!” “嗯?”唐清涵聲音顯得淡淡的。 “那個對不起,你給我打過電話吧,我手機沒電了,不是故意不接的?!?/br> “我知道了?!?/br> “今天早上的事,我我是因為——” “阿水,你有時間嗎?一起吃晚飯吧,我有事跟你說?!?nbsp; 唐清涵打斷她的話, “我跟爸爸通過電話了,我知道你去見過他,有些事情,我們見面再說好嗎?” “好你在哪?我去接你吧?!?/br> “不用了,你在家等我?!?/br> 掛了電話,窗外的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點斷了線似的,不停打在窗戶上,秋燁的心還在突突地跳著。 —————— —————— 論文寫得我想出家X﹏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