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想插入外甥女若隱若現的粉嫩xue口
宋蕉蕉繃緊小臉,將翟歡拽到沙發,壓低聲音,“歡歡,你別亂說?!?/br> 翟歡驚訝,“真是他!” 宋蕉蕉試探,“應該是?” 半晌,翟歡做口型:舅舅。 她點頭,隨即雙手合十:“歡歡,你幫我保密。我知道不可以。你想勸誡我的話,這兩年,我想過無數遍。但我管不住我的心?!?/br> “我支持你?!?/br> 宋蕉蕉詫異:“歡歡?” 翟歡撓她癢癢,“你居然瞞著我!兩年前!你!” 意識到自曝秘密的宋蕉蕉:“……” “嗚……”宋蕉蕉蜷縮成一團,“歡歡,我不行了,你放、放過我吧?!?/br> 翟歡收回魔爪,“要我出謀劃策嗎?” 堅定認為宋雨喜歡大胸的宋蕉蕉,默默搖頭。 翟歡想到樓下的桑寧、沉情和舒夢,也陷入沉默。 相顧無言的半個小時過去。 翟歡家里有門禁,依依不舍離開。 宋蕉蕉送閨蜜出門,回客廳撞見微醺的桑寧往舅舅懷里跌,氣鼓鼓轉身,噠噠噠上樓。 她酸成檸檬,洗冷水澡冷靜。 冷水真正沖刷皮膚,宋蕉蕉瑟瑟發抖。 她乖乖調整水溫。 即便是夏天,她也喜歡熱騰騰的水霧。 腦?;胤派幍蚓司说囊荒?,她眼里漸漸凝結水汽。 她非常委屈。 兩年前,蔣叔叔不靠譜,沒把舒夢送到寺廟,害她被舅舅欺負。 她捋不清為什么愿意做舅舅的解藥,逃到江城。 從江城回家,她決定做一些喜歡舅舅該做的事,他半醉,把她吃干抹凈,醒來卻說對她負責。問他睡了別人怎么辦,他答、不、上、來! 宋蕉蕉為宋雨獨立,也為自己。 她不會賴給宋雨。 只是今晚,她再一次認證,她想要舅舅的喜歡,舅舅的追求者卻在她的成人禮上爭相表現,激出她努力克制的嬌氣。 第一滴眼淚滑落眼角,后面便源源不斷。 心酸凄慘的宋蕉蕉,甚至想起五歲那年,宋雨偷走她攢了好久的奶糖。 “壞舅舅……” 她打個哭嗝,借由水聲,放肆痛哭。 “宋蕉蕉?!?/br> 哭得入戲的宋蕉蕉,以為幻聽,“舅舅?” “是我?!彼斡曜呓?,磨砂玻璃上的身影愈發清晰,“有事問你?!?/br> 宋蕉蕉關上水龍頭,鼻音濃重,“什么事呀?” 宋雨敏銳,“你哭了?” “沒有!”她大聲否認,完美演繹欲蓋彌彰。 宋雨音色冷沉,“宋蕉蕉,出來?!?/br> 她拽過浴巾,喃喃低語,“兇什么兇?!?/br> “嘭——” 結果,腳底打滑,一屁股摔坐在瓷磚。 眼淚未干的宋蕉蕉,這會扎扎實實疼哭了。 宋雨擔心,用蠻力撞開玻璃門,白生生的一雙腿率先闖入視線,再是若隱若現的粉嫩xue口。 原本打算興師問罪的宋雨,忽然就滿腦子風花雪月。 “宋蕉蕉?!?/br> 沙啞的聲線,裹挾nongnong的情欲。 宋蕉蕉屁股裂開,也顧不上撿回浴巾遮住叁點,淚眼汪汪地問:“舅舅,我五歲時,你為什么偷我的奶糖?你知不知道,我攢了好久……” 關乎日后幸福,宋雨甩鍋,“蔣周偷的?!?/br> 她吸了吸鼻子,“蔣叔叔當我的面發誓過,如果是他拿的,他就去死?!?/br> 宋雨:“……” 蔣周死了。 小姑娘眼淚決堤,“舅舅,你個大騙子!不敢承認!什么都不敢……” 她哭得專注,胸口起伏,兩抹胭脂色顫顫晃晃,在熾白燈色下,美得宛若妖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