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騎乘舅舅,反被插得yin水四濺(h)
宋雨被咬得挺爽。 那晚宋蕉蕉死活撩他,他就想過,他和宋蕉蕉zuoai。 春夢一直做。 抄佛經頂屁用。 可幻想的、腦補的快感,怎么敵得過真真實實、插入宋蕉蕉處女xue的舒爽呢? 酒意沖淡他的道德感。 他只遵從本能。 宋蕉蕉一聲“不要”,瞬間讓他記起,他想跟她談談以后,換來她用完就丟。 沒心沒肺的小渣女。 他借著一股似是而非的怒火,雙手驟然握緊她的細腰,猛地拔高她身體,看到她濕紅的小櫻桃,自然而然低頭叼住、吮弄。 如果說第一次她特別嬌氣。 現在她很敏感。 狠插她的大鳥已經撤離,她反而覺得不自在。 她里面濕噠噠,好像更渴望舅舅的插入…… 瀕臨求歡的小姑娘,無法承受他熟稔的吸咬。她抬起手臂,嬌軟推搡他毛刺刺的短發,“舅舅,別……??!別咬了,我又沒……唔!沒奶水……” 宋雨加重力道嘬了下,聽她低吟,吐出紅腫的奶頭,“想有?” 宋蕉蕉搖頭。 他輕笑,在濕軟xue口徘徊的yinjing驟然頂進少女緊致、顫抖的yindao,雙手同時將她身體往下按。 宋蕉蕉:“!” 翟歡知道她破處后,每晚神神叨叨說一些所謂的性愛知識,比如:男方躺著,女方直接坐的性交方式,女方控制不好力道,要疼死。 太、痛、了! 舅舅大概覺得她身體潛力無限,不捅穿她的身體就可以隨便造作。 嗚嗚嗚…… 沒愛了。 這次她咬緊牙關,不喊疼,眼淚汪汪看著他的臉。 試圖喚起他作為長輩的一絲良知。 宋雨視而不見。 雙臂繃緊,再次拔高她的身體。 “噗嘰——” 結合的性器隨之分開,少女xuerou外翻,粉嫩晶瑩。 上面流眼淚。 下面滴yin水。 意外和諧。 宋雨低頭,唇舌戲弄另一粒干燥柔軟的奶頭。 鉆入耳蝸的呻吟愈發嬌媚,他抵出幾欲爆汁的小櫻桃,抬眼,“宋蕉蕉,想要嗎?” 她靈魂拷問:“舅舅,蔣叔叔騙我對不對,你怎么可能是老處男!” 這會兒宋雨顧不上讓蔣周去死。 而是挖了一手小姑娘黏糊糊的透明yin液,抹在她雪白乳球,硬燙的性器則狠狠插入濕軟甬道。 一次就要她命的抽插,他反復、密集地來。 “老子沒睡過女人,就沒見過別人睡?” “比你小時,老子就知道怎么插入女人的yindao?!?/br> “哦,你是小姑娘。所以我對你很客氣?!?/br> …… 雖然全程都是他用力,將她舉高、按下,但她累得氣喘吁吁。 又因為情欲纏身,她的喘息,儼然叫床。 多次欲仙欲死,宋蕉蕉抓住清醒的時機,“舅舅,我、我們中場休息,好不好?” 宋雨快要射精,yinjing深埋她體內,薄唇湊近她染紅的耳珠,“質疑我的體力?” “……沒有?!?/br> 感覺到身體里的粗長棒身蠢蠢欲動,她害怕再來一次“海盜船”體驗,抱緊他,綿軟的乳球親昵地和他胸膛貼貼,“舅舅,我幫你煮了醒酒湯,你喝好不好?” 曖昧溫存的氣氛氤氳。 他挑眉,“你沒炸廚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