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小祖宗她又帥又撩 第420節
cao! 江澤拿起酒杯仰頭又一口悶了,然后心一橫,開始說:“夢里,有個女人,我總忍不住?!?/br> “忍不住什么?” 江澤掀開眼皮,涼涼的看肖寒,那廝睜著一雙眼,配上一件白大褂,跟斯文敗類似的坐那笑。 他一腳踹過去:“夢見女人,除了那檔子事兒,還能有什么?” 自從歐洲那晚,他偷親了杭緹二十次之后,幾乎每天晚上都夢見她。 夢見他去親她,吻她,甚至,將她壓在身下。 肆無忌憚的發了狠的蝕骨纏綿。 以至于,他醒來的時候,床單上已經臟了。 一天一換的床單,搞的江老頭以為他尿床了! 肖寒瞪大一雙眼,驚的不行:“你他媽自己擼了?!” 江澤:“……” 媽的,想打人! 他又一腳向肖寒踹過去,對方這次有所防備的躲開并回敬了一腳。 然后欠揍的不行的問:“是清醒之后擼的還是夢里已經擼了?” 江澤:“……” 他干脆拿著酒瓶用嘴吹,一口干了一大半,跟白開水似的喝。 ——咚一一—— 酒瓶被他用力砸在桌上,像是看見了夢里的景象,他眼角帶點兒欲紅,回了兩個字:“夢里?!?/br> 媽的! 他醒來時已經那啥了。 “哈哈哈!” 肖寒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眼淚都要笑出來了,這特么!要緊??! “江澤,你這,思春思的厲害??!” “cao!再笑信不信老子弄死你!”江澤又一腳飛過去,想直接踹肖寒的命、根子! 他就想問問有沒有藥可以治治這癥狀,不然他這整宿整宿的做夢,又出東西。 得瘋??! 肖寒擦了八眼角飛出來的眼淚,努力壓下笑,就那嘴角,好像怎么都管不住,就想要往上揚,想要飛去宇宙跟太陽肩并肩。 “你那夢里面都是同一個女人嗎?” 江澤白他一眼:“你當老子是種、馬呢?見誰都能硬?!” 肖寒喝了口酒壓壓笑,拿出醫生那范兒來:“這事兒,解鈴還須系鈴人啊,源頭得找那姑娘?!?/br> 廢話! 他也知道源頭是瀟灑姐??! 關鍵,唉,她又去美國了。 也想跟著去來著,又怕他這情況,看見杭緹萬一忍不住直接生撲把人給惹火了怎么辦? 她脾氣可燥著,還是他祖宗,得他媽小心翼翼的供著。 肖寒不知道這些,話就往江澤心上扎:“該不會那姑娘看不上你吧?” “呃……”江澤臉一下子就黑了,死黑死黑的。 “你就說,你這兒有沒有藥可以止夢就成了!” “沒有?!?/br> cao! 江澤氣的不行,又抬腳踹過去:“庸醫!” 早知道就不來了。 還丟了個臉。 媽的! 江澤臉色臭的要死,甩門出去。 屋里頭,肖寒終于忍不住笑的前俯后仰,沒想到啊,老江家的人竟然會被一女人搞成這個樣子。 出了醫院,江澤去了超市買了兩瓶酒,喝下肚才回家。 老江頭很焦急啊,唯一的兒子總是尿床,他很慌啊。 江澤一進門,就看見江老頭一雙極其關愛的眼神:“……” 沒理,徑直往樓上走。 后頭,老江頭終究還是忍不住喊:“江澤啊?!?/br> 他心急如焚的勸說:“你這總是尿床也不是辦法啊,爸給你掛個號,你去看下前列腺好不好?” 他查過百、度了,真有可能是前列腺的問題! 他可就這一根獨苗,可不能有這方面的問題,不然他老江家得絕種??! 江澤:“……” 媽的! 想打人! 想動手! 想把杭緹那個要命的妖精按床上做死! 第584章 試試? 而此時的墨園。 一通電話,墨言琛心情愉悅的從浴室出來,全身上下就圍了一條浴巾。 還松松垮垮的,像是一碰就要掉下來。 黑色頭發還濕著,往下滴著水,順著下巴往緊致的腹肌上砸,最后羞澀的隱沒在白色浴巾上。 五官鋒利精絕,那雙深黑色的眼瞳藏著輕笑凜凜,眉宇間斂不盡的絕。 就好像凜傲在寒風中那一抹驚鴻。 微微勾起的眼角,肆意又野氣,視線往床的方向看,唇角緩慢的勾了起來。 本來還想再忍忍的,等她再好一點。 可耐不住,這壞蛋總是勾他。 既然肖寒都說可以,那他一一; “寶寶?!?/br> 蘇沐橙正在玩手機,聽到聲音抬頭過去,賞心悅目的厲害:“嘖一一好一幅美男出浴圖啊?!?/br> 她好整以暇的枕著手往后靠,身子慵懶的靠在床頭上,眼角微勾,野的不像話。 墨言琛喉間溢出一聲笑,拿起毛巾把頭發擦干,抬起腿就往床邊走。 那條松松垮垮的浴巾跟隨他的腳步,要掉不掉的掛在那里。 欲的不行。 直叫人想犯罪。 蘇沐橙斂著一雙眼,盯著看,一點兒都不帶避諱的。 ——甚至一一—— 她妖冶眾生的笑:“得虧你那掛鉤厲害啊,不然那浴巾哪能這么經造?!?/br> 男人捧著她的臉,彎腰吻在她唇角,流連忘返的沉醉:“一年多沒用了,不知道是不是,又變厲害了沒有?!?/br> 他尾音悄悄上揚,藏著輕笑,從胸腔里震動出來,極其醉人。 “那一一?!碧K沐橙歪著頭:“試試?” 說完,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一勾,就把那根松松垮垮的浴巾給扯掉。 “寶貝兒一一……” 蘇沐橙仰起頭,正要說,視線突然頓住,停在墨言琛裸著的胸口位置。 那里,左邊心口的位置,有一個特別漂亮的小姑娘,在笑。 她一下子怔住了眼,好像連呼吸都要停滯了,抬起頭:“你,紋的?” 那是個紋身,而圖案,是她。 墨言琛捉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親,挺慵懶的應了聲,聲音從喉嚨里溢出來,低緩,又沉。 蘇沐橙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被什么狠狠揪緊了,她伸手,指尖發顫的去摸他。 許久后,才問:“疼嗎?” 那么復雜的紋身,很疼吧。 男人笑:“不疼啊?!?/br> 怎么會疼,能讓他疼的,只有她,他都快被她疼死了,僅僅一個紋身,又怎么會疼。 沒打麻藥,他都不覺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