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你確定是輕傷嗎
張山上前打招呼道:“孫助理,你這日子過得不錯??!” 孫勇佳起身笑道:“讓二位警官見笑了,我也是剛剛忙完,喝杯茶稍微放松一下,您二位過來有什么事情嗎?” “當然!”張山笑道:“我們想請孫助理跟我們回局里接受一下調查!” 孫勇佳楞了一下,隨后笑道:“警官,該說的我都已經說過了,還要再調查什么呀?” 張山似笑非笑的說道:“為什么要再調查,孫助理心里不知道嗎?” 孫勇佳搖頭,做出一臉茫然的樣子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您二位要是有話就明說,不用和我拐彎抹角的,我這人性子比較直,不太懂這些彎彎繞繞的!” 張山道:“等你到局里你就知道了,孫鵬,把他帶走!” 孫鵬點頭,立刻上前向著孫勇佳走去。 孫勇佳擺手道:“等等,我現在還不能跟你們走,我這邊有很多事情還沒有處理,這些事情關系著白氏集團未來的發展,等我處理完再跟你們走!” 張山冷笑道:“孫助理,拖延時間的話就不要說了,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把你手上的工作交接一下,然后跟我們走,孫鵬,你跟著他,跟緊了!” 孫鵬如同門神一般站到了孫勇佳的身后,目光緊緊的盯著孫勇佳。 孫勇佳眉頭微皺的看了張山一眼,又看了看身后的孫鵬。 最后他捋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拿起一杯茶一飲而盡,隨后拿出手機打了幾個電話。 在孫鵬的要求下,這幾個打出去的電話孫勇佳都是開的免提,他要聽到通話內容,這樣可以避免孫勇佳借著打電話的時機,通知人來救自己。 現在孫勇佳有很大可能就是那個唆使顧長河搶劫白君凱的人,他能夠找到這些罪犯,還能拿出十萬塊的獎金,證明孫勇佳絕對不簡單! 當然了,能夠當上白南助理的,也簡單不到哪里去! 好在孫勇佳這幾個電話都是打給文秘部的,主要是分配一些工作下去,并沒有打什么奇怪的電話。 電話打完之后,孫勇佳就很配合的說道:“現在我可以跟你們走了!” 張山觀察了一下孫勇佳的表情,發現他的表情非常坦然,一定驚慌之情也沒有。 這讓張山在某個瞬間都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想錯了,孫勇佳會不會是被陷害的! 但最終他還是堅持住了自己的想法,和孫鵬一起,把孫勇佳給抓到了警局之中,關進了審訊室里面。 張山和慕云負責對孫勇佳的審訊。 主要是因為張山懷疑孫勇佳可能受過心理方面的訓練,所以才叫了慕云這個犯罪心理學專家過來。 雙方坐定之后,孫勇佳率先開口道:“張警官,現在你可以說了吧,你為什么要把我叫到警局里面來審訊?” 張山拿出顧長河、呂興學等人的照片擺到孫勇佳面前,開口問道:“這四個人你認識嗎?” 孫勇佳仔仔細細的看了幾眼,隨后表情平靜的搖頭道:“不認識,他們是誰?” 張山冷笑道:“你倒是挺會裝的,這四個人就是被你雇傭去搶劫白君凱的人,他們成功的搶劫了白君凱,并且給白君凱注射了大量的安定藥物,導致白君凱腦部出現了損傷,這種結果你應該很開心吧?” 孫勇佳做出一副驚訝至極的樣子道:“我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警官你一定是搞錯了,我和白君凱之間又沒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張山搖頭道:“那可不一定,根據白云天的供述,你曾經被白君凱毆打過,對嗎?” 孫勇佳遲疑了一下,隨后點頭道:“是的,但當時我受的傷并不是很嚴重,而且我也很理解白君凱當時的心理狀態,所以并沒有追究,事后我也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我更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去報復白君凱,這是很無聊的行為!” 張山笑道:“可是據我所知,白君凱毆打過你之后,你有整整一個星期沒有上班,你確定受的是輕傷嗎?” 孫勇佳立刻說道:“警官,我想你得到的消息一定有誤,我當時并不是因為受傷無法上班,而是因為當時我母親生病了,我回家照顧她去了!這點我母親和文秘部的人都可以證明,在那一周,我曾經和文秘部的人開過一次視頻電話會議,她們都見到了我的樣子,是處于健康狀態的!” 張山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他判斷孫勇佳雇人搶劫白君凱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因為孫勇佳曾經被白君凱打成了重傷。 如果重傷不存在的話,那他們之間確實沒有過更多的交集,更不說產生仇怨了。 慕云看了張山一眼,隨后將顧長河提供的錄音播放了出來,開口向孫勇佳說道:“這段錄音里面的聲音,你耳熟嗎?” 孫勇佳的瞳孔瞬間收縮了一下,隨后便恢復如常了。 這個瞬間很快,但慕云可是犯罪心理學方面的專家,而且又是個女人,觀察細致入微,她注意到了孫勇佳這一瞬間的眼神變化。 這下慕云心中有數了,孫勇佳絕對跟白君凱被搶劫的案子有關。 “這個聲音我很耳熟,很像是我的聲音,但是我敢保證,我絕對沒有說過這些話,而且我說話也不是這種語氣!”孫勇佳很是淡定的說道。 慕云冷笑道:“那你把這段話說一遍,讓我聽聽你是什么語氣!” 孫勇佳搖頭道:“不好意思,慕警官,我是第一次聽那段話,沒有記住,你能給我個稿子嗎?” 慕云道:“沒關系,我可以讓你多聽幾遍,保證你能記住,然后你再來復述!” 孫勇佳沉默了一會兒之后說道:“慕警官,我學過一點心理學的知識,正常情況下,你讓我多聽幾遍這個和我聲音相似的錄音之后,我再復述,會下意識的代入到那個語氣之中,你這算是誘供嗎?” 慕云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她算是見識到了孫勇佳的厲害,一時間她也被噎的有點說不出話來了。 這時張山開口道:“慕云,你去找陳沖弄一份稿子過來吧,讓孫助理朗讀一下!” 慕云點點頭,走出審訊室找陳沖去了。 張山接著向孫勇佳說道:“孫助理,我很好奇一件事情,在別墅聚會的當天晚上,你真的喝醉了嗎?” 孫勇佳點頭道:“當然,我幫董事長擋了很多酒,等到聚會快結束的時候,我已經爛醉如泥了,還去衛生間吐了一回,這件事情你可以詢問一下在場的賓客,他們很多人都看到了!” 張山笑道:“是嗎?可是根據白君凱的供述,當天晚上,別墅聚會的用酒,有很多都是假酒,味道和真酒相差很多,請問,假酒也能讓你爛醉如泥嗎?” 孫勇佳楞了一下,隨后作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道:“難怪我那天早上醒的時候,覺得頭痛欲裂,原來我喝的是假酒??!警官你也應該清楚,假酒和真酒的區別只是在于口感和后勁上而已,除此之外,它們一樣都能讓人喝醉!” 張山雙手撐在桌子上,冷笑著說道:“是嗎,你之前說是他送你回去的,但那天白云飛喝的酩酊大醉,你放心坐一個醉鬼的車嗎?” 孫勇佳笑道:“張隊長,那天我都已經快醉的不省人事啊,哪里還會在乎送我的是誰啊,您這話我都沒法接了!” 張山冷笑一聲,沒有再說話了。 再說下去也沒什么必要了,孫勇佳的心理防御能力很強,幾乎已經到了滴水不漏的程度。 無論張山提出怎樣的質疑,他都可以圓過來。 想要從審訊中撬開孫勇佳的嘴無疑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只能用事實來說話了。 五分鐘之后,慕云帶著一張稿紙走了進來。 她將稿紙遞給了孫勇佳,并且將一個錄音筆也放到了孫勇佳的面前。 “好了,現在你可以進行朗誦了,讓我來聽聽你的語氣!”慕云沖著孫勇佳笑道。 孫勇佳點了點頭,開始逐字逐句的朗讀起稿子來。 他的語氣以及語調確實和錄音中的聲音有很大差別。 張山臉上并沒有表情變化,他已經預料到這一點了,孫勇佳既然敢誦讀,那就證明他有百分百的把握做到和錄音中的聲音不一樣。 張山之所以還要讓孫勇佳做誦讀,主要是打算在孫勇佳誦讀完之后,把這兩份錄音發給一個語言學教授,讓那位教授來幫忙判斷一下,孫勇佳在誦讀中是否刻意改變了自己的語氣或者語調。 如果是的話,那就證明孫勇佳心里肯定有鬼。 很快,孫勇佳便誦讀完了稿子上的內容,慕云收回了錄音筆,坐到了張山的旁邊。 “張隊長,你們還有什么問題需要問我嗎?”孫勇佳向張山問道。 張山搖頭道:“暫時沒有什么問題了,但因為你在白君凱案中存有重大嫌疑,所以你暫時還不能離開警局!” “什么?”孫勇佳頓時驚叫道:“張隊長,你不能這樣啊,公司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處理呢,我真的沒有對白君凱做什么,你相信我??!” 張山笑道:“你放心,我們最多扣押你二十四小時而已,這是規定程序,希望你能理解!” 說完之后,張山就和慕云一起走出了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