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英雄救美
張山沒有理會一個醉漢,他很明白,人喝了酒之后,在酒精的作用下會失去理智,甚至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來。這樣的案子他也遇到過,據數據顯示,人在喝酒之后作案的幾率要比在正常情況下高上200%,同樣,酒后作案的犯罪嫌疑人落網的比例也比在正常情況下高上200%,這證明人在喝酒之后是全然不顧后果并且失去理智的。 類似的案子他破過不少,有個平日里文文弱弱的書生,喝了酒之后竟然犯了強jian罪的。有個平時文質彬彬的大學老師,喝酒之后和妻子爭吵將妻子活活掐死;還有一個律師,喝多了以后因為鄰居家電視聲音大,敲開門后拿刀捅死了鄰居一家三口,直到酒醒之后他才意識到自己殺了人,第二天清醒的時候立刻投案自首,這個案子當初轟動了烏市。 所以說,酒這東西真不是什么好玩意兒,張山不反對喝酒,但他就唯獨瞧不起這種喝了酒之后連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不記得的人。 面對這種事情,他大可以直接亮出刑警證,告訴他們自己是警察,然后打個電話直接保安移交治安大隊,至少也得給他們拘留個三五天。 可是他面對這樣的挑釁卻不打算這么做了,他用一種玩味的表情看著這名醉漢,道:“如果這事兒,我非管不可呢?” 旁邊幾個人看不下去了,其中一個拿起瓶子就沖著張山的腦袋砸去,程璐見狀尖叫一聲立刻把眼睛捂住。 只聽清脆的一聲,程璐害怕的睜開眼睛,醉漢手里的酒瓶并沒有落在張山的頭上,而是摔在了地上,酒瓶里面剩下的半瓶啤酒撒了一地。這時旁邊吃飯的兩桌客人見狀后匆匆結賬離開,離得遠遠的生怕傷到自己。 張山感覺到世人的冷漠,在一個小姑娘面對幾個流氓的時候,他們這時候大可以站出來吼上兩句制止,可是他們卻沒有人這么做,甚至連一個偷偷借著機會報警的都沒有。 在有一個人見義勇為和壞人搏斗的時候,他們第一反應竟然是結賬走人,離得遠遠的?現在的人們都怎么了?是什么讓他們變的這樣麻木? 就在這一眨眼的功夫,張山身形往前一動,抬起手遏住了酒瓶男的手腕,狠狠的一捏手根骨和尺骨連接的部分,酒瓶男手腕吃痛瞬間失去了抓力,酒瓶子直接摔在地上。這個地方是手腕最脆弱的部分,而且還是骨骼關節的連接處,附近沒有太多復雜的血管,卻纏繞著很多的痛覺神經。加上張山這一抓力道不輕,劇烈的疼痛讓他的酒意醒了幾分。 緊接著張山狠狠的往自己這邊拽了一下他,酒瓶男子一個措不及防,在慣性和拉力的作用下一下子摔在張山的面前。他的朋友們看酒瓶男吃虧了,另外一個手臂上紋著一只花蝴蝶的男的竟拿起羊rou串的簽子朝著張山的眼睛扎了過去! 饒是張山身手不錯,他也不敢小覷這一下子,這個紋身男竟然拿著鐵簽子扎他眼睛,這他娘的不是要命嗎? 程璐一個學生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大喊一聲小心就傻呆呆的站在原地了,張山一個側身就把這一下子躲過去,那人在慣性的作用下舉著簽子,身形往前弓了一下,張山找準一個空當抓起一個酒瓶,朝著他的胳膊狠狠的一砸,這一下子更不輕,他瞬間吃痛,手里的一把簽子一下子扔在地上啪啪作響。然后極速的把手給抽回來拼命的甩動著,口中大喊疼死我了,上,快揍他! 這一桌總共有7個人,兩個人在酒意和張山的攻擊下喪失了攻擊力。 另外一個人一拳頭揮舞過來,張山迅速把一把椅子搬起,那人直接一腳踹在了椅子的空當里面,張山把椅子轉了個圈,再狠狠的一拉,那人立刻來了一個大劈叉,穿著的牛仔褲一下子撕了襠,隔著幾米遠都能聽見他撕心裂肺的喊疼。 張山把椅子往地上一扔拍拍手,道:“給你拉拉胯!筋骨都沒拉開還學人打架?” “你找死!” 最開始耍流氓的人拿起酒瓶子就朝著張山扔過去,張山一扭頭,酒瓶砸在了對面的桌腳,瓶子渣飛濺,然后一拳頭朝著張山的面門打去,張山用胳膊肘擋下這一拳,緊接著這人就朝著張山抬腿一腳。張山一個側身躲過,緊接著迅速轉過身,沖著他的腰部就是一腳,那人直接倒退出去好幾米,直接把桌子給砸翻了。桌子上的殘羹剩菜撒了他一身,花生和毛豆都澆在了他的頭上。 剩下幾個人也對張山發起攻擊,但是這哥幾個都喝大了,哪里是張山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就全都給撂倒了。其中一個人還喊著,“你給我等著,等我打電話叫人的?!?/br> 張山在旁邊露出一抹詭詐的笑聲,道:“這樣吧,咱倆一起打電話,看看誰叫來的人夠硬行嗎?” 那人果然中計,迅速起身說行,拿起電話就開始打,剩下幾個人慢慢爬起來對著張山罵罵咧咧口出狂言,幾個服務員都嚇傻了忘了報警。場上除了張山之外,恐怕最淡定的就是程璐了,見識過張山的身手以后,她從剛才的驚慌中回過神來,問著張山要不要緊? 張山拍打兩下身上的土,說不要緊,緊接著打了一通電話,這通電話是打給北洋區治安隊的,這個大排檔歸北洋管。 因為工作的原因,張山和烏市所有片區治安隊里的警察都熟悉,這個電話直接打進了辦公室,值班的是張強。 “喂你好,北洋治安隊?!?/br> “我是張山?!?/br> “哪個張山?” “就是你認識的那個張山?!?/br> “哦哦,張山啊,怎么的了?大半夜打治安隊的電話?” “請你吃燒烤,來嗎?” 張強立刻鄭重了神色,因為如果是單純請吃燒烤的話,張山絕對不可能打他辦公室的電話,便問道:“來啊,都誰???” “就我和我幾個朋友,來吧,你家附近的大排檔?!?/br> “馬上到?!?/br> 掛斷電話以后,張強緊急叫了當值人員開著警車就過去了,此時此刻的醉漢還在那邊罵罵咧咧的,自己大難臨頭了都不知道。直到看到外面的警笛響起,他才意識到有人報案了,大聲罵了一句張山道:“這次警察來了,敢不敢留下個手機號,以后再約個點?” 張山笑了道,“不用這么麻煩,有恩怨今天解決就好,因為警察是我叫來的?!?/br> “什么?”醉漢一愣,“你這個慫b!竟然報警?!?/br> 張山沒有搭理他,只是摸了摸口袋,把刑警證掏出來在他們幾個人面前輪流晃了晃,道:“你們剛才的行為涉嫌sao擾、尋釁滋事、聚眾斗毆——當然,現在還加上了一條襲警。跟著走一趟吧?” “啊……???”剛才的酒瓶男聽完這話后模樣滑稽極了。 “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張山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瞧著他,“還有剛才你罵我的樣子我已經錄像了,你這是在侮辱警察,明白嗎?” 就在說話的功夫,外面治安隊的人已經進來了,每個人都帶著警棍和防暴盾牌,甚至還穿上了防彈衣,這陣勢看著十分唬人,粗略的一估計竟然來了20人,為首的人是張強,進來便問:“張山,什么情況?” “沒多大事兒,這幾個家伙在這兒耍流氓,我勸他們還不聽,他們打我?!?/br> “???”張強看著這一地狼藉,又看著兩個站都站不起來的醉漢,怎么看張山也不是一副挨揍的樣子:“就這事兒?” “對啊,就這事兒?!?/br> “就這事兒你大半夜的打治安隊值班電話?我以為你小子遇到了什么難辦的殺人犯呢,我這連夜給你召集人手,就差給市局打電話了!”張強一肚子火。 這時候那個酒瓶男終于慫了,被兩個治安隊的警察一左一右的夾住,道:“我說警察同志,咱們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 “咱們倆沒什么誤會?!?/br> “不是,您是警察,一開始您怎么不拿證件呢,您看咱們這……” “一開始我忘了,后來我想起來了?!睆埳綌[了擺手示意治安隊把這幾個人帶走,自己看見他們就心煩。 然后自己便對著張強說:“sao擾、襲警、聚眾斗毆、尋釁滋事、辱罵警察,這幾個問題要怎么處理?” 張強看了一眼旁邊的程璐,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對著張山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微笑,說:“行啊你,大半夜的不回家睡覺跑這英雄救美來了?” 那言外之意是,你是不是看上這個姑娘了?用不用我給你在姑娘面前裝裝面子? 張山回絕了道:“哪有,路見不平而已,她是我朋友。而且我最反感喝多了無法無天的人,沒喝酒之前他是烏市的,喝了酒之后烏市就是他的。這種敗類就得好好提提醒?!?/br> 張強又問道:“sao擾的問題和打架的問題,看情節嚴重不嚴重,五天到十五天拘留吧,至于襲警……” 張山擺擺手:“反正我也沒穿警服,嚇唬嚇唬就算了?!?/br> 他點頭,因為襲警可是重大的問題,并不是拘留兩天就能解決了的,嚴重的是要送交法院提起公訴的,最起碼也得判個幾年。最主要的是這大半夜的張山沒穿警服在大排檔吃飯,而且還不是上班時間,這樣傳出去對張山會有不良的影響。 “來來,給你介紹下,這是張強,北洋治安隊的?!睆埳娇此嫡局?,便讓他跟程璐認識一下。 程璐主動伸出手道:“你好哥哥,我叫程璐?!?/br> “嘿我說,你跟我認識的時候怎么連個哥都不叫呢?” “我呸?!背惕丛谂赃叿藗€白眼,想起她跟張山第一次認識時候的場面,張山抓了她一個現行,還指望著她管他叫哥哥?但是她可不敢把當天的事兒說出來,于是便道:“這個警察哥哥穿著警服多威風了,哪像你啊,就算穿了警服也像個rou絲?!?/br> “你……”張山被這妮子給噎的啞口無言,得,他上輩子一定是欠她的。 “哈哈哈……”張強在旁邊爽朗的大笑,說你很有眼光,并且轉過頭對張山說你這英雄救美救鐵板上了吧?快點分享一下心得…… “行了,找個地方坐吧,說了請你吃飯?!睆埳桨堰@個話題給遮過去道。 “吃你妹啊?!睆垙娍戳艘谎凼直?,“我還得回去值班呢,就你啊竟給我找麻煩,我這大半夜的以為你遇到什么不好解決的事情不方便說呢,你可記住嘍,今天這事兒一頓飯是解決不了的?!?/br> “那就兩頓?!睆埳叫Φ?。 “三頓!”張強道。 “你怎么還俄得寸進尺了???別忘了你可是一名圍護社會治安的治安隊員,這都是你分內的事兒,愛吃不吃啊?!?/br> “行行行……我得先撤了,這幾個我們得讓他醒醒酒?!?/br> “那就是你們的事兒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