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開始各個殲滅
潘宏達喝了一口茶,好像做了一番心理建樹。 陸白月只是淡定的說道,“我們結婚之后,爸爸就沒來過。我們還是要常走動呢,否則,潘家怎么能夠了解我陸白月?我其實是最重情重義的一個人了?!?/br> 潘宏達笑呵呵的點著頭,然后說道,“對對,大小姐是最重情重義的了。我們不來,不過是想著你們新婚燕爾的,不愿意多打擾。但是我現在遇到點難事兒,還希望大小姐能幫幫忙?!?/br> 潘宏達是最知分寸的了,他沒有叫兒媳,卻直接叫了大小姐。知道即便潘嘉年和陸白月結了婚,他們之間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瞧您說的,一家人有什么幫不幫忙的,您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吧?!?/br> 潘宏達說道,“本來之前結婚的時候,我接觸到了相關部門的人員,高爾夫球場地的審批也一直談得很順利。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另一個部門的人又來了,說是這片土地規劃有問題,需要重新審批才行。否則,什么都做不了?!?/br> 陸白月一臉的驚異,她問道,“怎么還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呢?潘氏怎么做買賣我不清楚,但陸興集團談工程,都是嚴格按照規章制度辦事的,是不是您真的有不合規的地方呢?” 潘宏達十指插入自己的頭發里,把頭發抓的很亂,他有些懊惱的說,“手續是有點問題呢,但是想著在工程進行的過程中,慢慢的解決,也不是一件難事?!?/br> 陸白月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您怎么能這么糊涂呢?現在這個社會了,懂規矩才可以辦事的呀,我要是知道您這個手續都沒有完善,是斷然不敢介紹相關部門的人員和您接洽的?!?/br> 這哪里像兒媳和公公說話,分明是上級對下級提出了批評。潘宏達是來求陸白月的,自然心態放的很低。 “所以我來求你幫幫忙吧,這算是潘氏的大工程了,如果這一塊現在停工不干了,資金鏈很快就會斷的?!?/br> 潘嘉年這時候說話了,“爸,這事兒我早就跟你說過,萬事急不得,現在手續出了問題,也是當初意料之中的?!?/br> 一聽潘嘉年說話,潘宏達就不耐煩了,他帶著些脾氣反駁道,“這個工程當初是交給你來做的,我也沒有管多少,你結了婚之后,就成了甩手掌柜,我得把所有的事情都扛起來,所以說這個事兒,是在你手里的遺留問題,你必須給我解決?!?/br> 潘宏達不是不聰明,而是太聰明了。他知道有些話不能跟陸白月明著說,但跟自己的兒子還是可以的,表面上看是在逼潘嘉年,實際上是在逼陸白月啊。 陸白月心里跟明鏡似的,本來就是她使的壞,只是沒想過效果這么好,潘家還會因為資金鏈的問題而苦惱。 陸白月只是拍了拍潘嘉年,然后嗔怪道,“爸爸如果不是真的有困難,何必來找我們呢?瞧瞧你的態度,惹爸爸不高興了吧?!?/br> 潘嘉年不想管了,直接上樓去了,丟下了潘宏達一個人。潘宏達是從身上拿出了一支煙,正要點燃,陸白月卻說道,“您還是別抽了,畢竟我懷孕了呢?!?/br> 潘宏達趕忙收起了打火機,然后道歉道,“抱歉抱歉,我竟然忘記了這碼事兒。還請大小姐能夠幫幫忙,我知道陸興集團在未市的地位,能夠找到好多有話語權的人,審批一個高爾夫球場,不是什么難事的?!?/br> 陸白月笑著點了點頭,她回答道,“確實如此,陸興集團已經這么多年了,人脈還是積攢下不少的。我父親過世之后,這些人也都是我在維系,但是爸爸,前兩天我收到一個u盤,看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導致我今天心里還不太舒服呢?!?/br> 潘洪達根本不知道陸白月壺里賣的是什么藥,只是呆呆的看著她,陸白月繼續說,“婚禮那天,那個來鬧事的女人,竟然有人查到,來接她的人是潘氏集團的,那個人還是您的手下呢,您不會不知道吧?” “什么意思?大小姐您說的再明白一點,我們可是親家關系啊,我們怎么會做那樣的事情呢,當然希望你們是百年好合白頭偕老的?!?/br> 陸白月甩過去一個u盤,然后說道,“您自己看看吧。我現在還緩不過勁兒呢,想不通,潘嘉年再怎么說也是潘氏的大公子,您再喜歡老幺,也不至于厚此薄彼的這么嚴重吧,不幫忙就算了,反而落井下石嗎?” 潘宏達依然是一頭霧水,“這話從何說起呀大小姐,一定是有誤會?!?/br> “您先跟我解釋清楚這件事,然后再說后續吧。我陸白月就是眼里揉不得沙子,想幫忙可以。得把我這口氣捋順了?!?/br> 陸白月說完就上樓去了,只留了潘宏達一個人在樓下。她整治人的手段很多,對付潘宏達只用了那么一兩項,誰叫潘嘉年姓潘呢,看在這個潘字的份上,也不能下太多的狠手。 趙明朗在下面接應著,給潘宏達提供了一個筆記本電腦。潘宏達就在樓下表情凝重的看了半個小時視頻,直到看完,他還默默不語。 陸白月耐心地喝著粥,也不去搭理他。潘宏達一會兒自己上樓來了,一臉嚴肅的說,“這個事情我真不知道,但我總要給大小姐一個交代,我會盡快答復你的。打擾了,改天再來。我車上拿了一些老太太給你的補品,已經交給管家了,你要好好休息?!?/br> 陸白月說了一聲好,也沒有去送。 從餐廳的窗戶上,就能看到潘宏達開車離去的景象。潘宏達也已經五十多歲了,頭發已經花白而且越見稀少。陸白月對于上了年紀的人,總是不愿做的太過分太離譜,但有時候不這樣,反而他們仗著閱歷深,而欺負人了。例如潘老太太,例如薛四奶奶。她總要一個一個來對付的,陸興能稱為帝國,絕對不是一個人能做成的事情。 趙明朗上來了,陸白月問他,“潘氏集團的資金鏈,還能支撐多久呢?” “想必也就是一兩個月的時間了。潘宏達對于高爾夫這個項目已經全部都建設完畢。就等著開門營業了,而且開業酬賓的活動方案也已經做好,已經在公眾的平臺上發了出來。貸款將在一個半月之后到期,所以他才著急了?!?/br> 陸白月以前沒有注意過潘家,但自從和潘嘉年結婚之后,自然要對潘氏集團做一個詳細的了解。潘宏達厭倦了之前的傳統工程,這個高爾夫項目她是花了很大精力在做的。 那個女人那么一折騰,陸興集團又損失了多少呢?她陸白月的身價一下子又縮水了多少呢?跟這些比起來,這個項目的損失還真就是毛毛雨了。 有時候不是自己不愿動手,這些年也不知道怎么了,變得慢慢心慈手軟了??粗撕赀_那副老態龍鐘的模樣,她也是只剩下嘆息了。 不管這個事情是不是潘宏達做的,總之,潘家可能就不會消停一陣子了。 陸白月上了樓,潘嘉年在臥室的陽臺上喝茶,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她也在陽臺上坐下了,然后說道,“咱們結婚去攪局的那個女人,是潘家派來的?!?/br> 潘嘉年回轉頭看了陸白月一眼,顯然也對這個答案有些吃驚。他摸索著下巴,一直看著遠處高高低低層層疊疊的灌木叢林,一言不發。 陸白月見潘嘉年如此,然后繼續說,“梁倩那天跟我說了一件事,潘老太太除了讓她伺候我之外,還想讓梁倩懷上你的孩子,潘老太太給她承諾,兩個孩子的待遇是一樣的?!?/br> 潘嘉年這次無法淡定自若了,他只是反問道,“真是這么說的?” 陸白月從手機里找到一段錄音,然后發給了潘嘉年,“你自己聽吧?!?/br> 陸白月留下潘嘉年一個人在房間里,潘嘉年聽了錄音,也看了趙明朗發來的結婚那天那個女人的行蹤的監控,整個人陷入了深思。 何必呢?潘嘉年真的想不懂潘家是什么意思,生怕他和陸白月過得太好,從而設置了層層障礙。所以說,弄清自己的底細,迫在眉睫。否則,眼前的障礙會越來越多,將來還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都是無法預料的。 陸白月回陸大海的房間看了看爺爺,陸白曉和陸大海正分享著同一個蛋糕,陸白月嗔怪道,“白曉,爺爺血糖不夠好,不要給爺爺吃太多的甜食?!?/br> 陸白曉乖巧的回答著,“大姐我知道的,你放心吧,我只給爺爺吃了一點點?!?/br> 陸白月看了看時間,金雅已經去了普朔島有七八天的時間了。而這段時間,陸光明并沒有露面,甚至沒有問陸白曉的任何事情。 陸光明不問陸白曉,但陸白月可不能不了解陸光明。她私下里調查了一下,陸光明整日整日的住在翡翠會所里,逍遙自在,也不回家。 陸白月看了看手機上的那張照片,陸光明的這個私生子,長得還挺像他的。也不知道長大了以后是個什么模樣? 陸光明并不是一個愛孩子的人,但他卻是一個很愛錢財的人。這個孩子的出現,八成也是為了陸興集團吧。 但是這個籌碼對于陸白月來說,并不算什么重量。只要她愿意,這個私生子會成為陸家的孩子??伤辉敢饽?,就有可能和陸光明沒有任何血緣。 走著瞧吧,陸白月不信陸光明還不上門。陸光明如果自己渾渾噩噩的也就算了,但還是和汪天澤攪在一起,那就不要怪自己手上的刀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