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降智打擊
陸白月洗過澡,就一直吹頭發,她在想怎么能避開和潘嘉年的同房,以前身體不適、心情不佳,都有原因,但現在是萬萬不敢了。 潘嘉年最近,總是在營造一種比較有情趣的氣氛。 這會兒又換了絲質的長袍睡衣,換了甜橙和玫瑰混合的香氛。不僅如此,在她洗澡的時候,潘嘉年甚至是換了床單,不得不說,說潘嘉年談戀愛沒經驗,打死她都不信的。這么會調動氣氛的人,她沒見過幾個。 潘嘉年絕對算高手。 那會兒上學的時候,潘嘉年就追她追的不亦樂乎。她甩了潘嘉年之后,潘嘉年這些年可沒閑著,未市里排的上號的名媛他該追的一個都沒拉下,所以也是諢的很。 瞧著這么精心布置過的房間,陸白月心想,這是把渾身解數都用上了吧。 叮叮兩聲,陸白月的手機響了,救星來了。陸白曉奶聲奶氣地發了一段語音過來。 【大姐,昨天的電影還沒看完呢……】 陸白月趕忙回復:【今天看?!?/br> “白月,該休息了?!迸思文暾驹谙词珠g門邊,用手指輕敲著門提醒著她。 陸白月笑著說了一聲“好”。 陸白月剛走出洗手間,便被潘嘉年打橫抱起扔在了床上。陸白月好像撞到了一團棉花上,她下意識地護住了肚子,這個潘嘉年,怎么連床墊都換了! 陷在柔軟里的陸白月頭腦發昏,下一秒潘嘉年就壓了上來。潘嘉年噴了陸白月最愛的香水,要是以往陸白月早就發昏了,這會兒這香水味又讓胃里翻滾了起來。 陸白月捏了捏潘嘉年的耳朵,“你要干什么?!?/br> 潘嘉年痞痞地笑了笑,“沒有什么是上床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次?!?/br> 陸白月拿他能有什么辦法呢?最開始就是自己主動,這會兒卻敗下陣來,想要逃跑想要躲避。 砰的一聲,門被撞開了。 “大姐,快來看電影??!”陸白曉穿著可愛的兔子睡衣闖了進來。陸白曉見這架勢,氣不打一處來,瘋狂地跑來,把潘嘉年薅了起來,“姐夫,你剛結婚就打老婆了?要不mama說你不是好東西呢!” 潘嘉年本來就氣血上涌,這會兒被陸白曉這么一打斷,就成了氣急敗壞了。 陸白曉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典型。 “你怎么不敲門就進來?”潘嘉年一腔怒火,到嘴邊,也只換了一句沒什么力量的話。 陸白曉爬到床上把陸白月扶了起來,“大姐,你沒受傷吧?他怎么可以打你呢?” 陸白月從潘嘉年的炙熱中解脫出來,好不容易喘了口氣。 “陸白曉?!” 潘嘉年一聲吼,把陸白曉嚇了一跳。 “干嘛?你連我也想一起打嗎?”陸白曉顯然是害怕的,但她張開雙臂擋在陸白月的面前,努力地保持的鎮定,她又害怕腿又發抖,眼淚馬上就要從眼睛里彪出來了。 陸白月躲在陸白曉的身后,一副無辜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她朝潘嘉年眨了眨眼睛,可憐兮兮的。 這叫降智打擊,智力、能力、認知水平,甚至是三觀和品味,只要不在一個等級上,那個較高層次的人會瞬間敗下陣來,這就是不講道理的好處,輸的慘不忍睹,贏得無所畏懼。 潘嘉年自知是無奈的,洋娃娃就是洋娃娃,成人的世界她永遠不懂,她的快樂只建立在電話手表和動畫片上,她哪懂得什么是情愛? 潘嘉年叉著腰,剛才陸白曉力氣太大,跟他扭打起來的時候,他把腰閃了一下。他指了指門口,然后威脅道,“都幾點了?看什么電影?小孩子趕緊睡覺,要不就把你送回去!” 陸白曉氣得直跺腳,“我才不睡呢!我睡著了,你就要干壞事了!再說,我和大姐早就約好了要一起看電影,那大姐就得陪我看!” 潘嘉年發現,陸白曉如果智力再往高了發展發展,她一定也是陸家不得了的二小姐?,F在的心智雖然只有十歲左右,但已經是很有邏輯很懂策略的來和他交戰了。 但今天潘嘉年偏偏不信這個邪,再不震懾一下這個二小姐,自己往后日子就更不好混了。潘嘉年走到陸白曉的面前,兇神惡煞地說,“再警告一次,趕緊回去睡覺!要不我現在就把你丟出門外,半山別墅外面是森林,小心狼吃了你!” 陸白曉聽聞卻哈哈笑了起來,“你是白癡嗎?咱們這座城市只有一只狼,在動物園關著呢!狼吃我?我上次喂它牛rou干都不吃,喂它魚干也不吃,我最后把包包里的糖喂它,它才吃了。哦對了對了,那只狼好像眼睛有點兒問題……” 天啊,潘嘉年的頭好痛,自己干嘛要做出這樣的警告?降智打擊再一次讓他敗下陣來。 陸白曉的科普欲望卻被潘嘉年開啟了,她索性坐在床上,跟陸白月大講特講起來。從動物園狼的品種說起,又說到狼的幾大品種,他們各自的喜好,以及生活的領域。 不得不承認,金雅對陸白曉的教育還是很出色的,陸白曉常年不出門,金雅為她請了家庭教師,也不講那些需要升學的知識,什么好玩就講什么,沒事的時候就到戶外去學習,看著花花草草的長知識,陰雨天就在家里看紀錄片。陸白曉記憶力又好,這會兒把前幾天剛看的紀錄片又重新溫習了一遍。 潘嘉年可不允許陸白曉霸占他的房間,他又一次兇神惡煞的走過,然后說道,“我現在就送你回家吧?!?/br> 陸白曉聽聞,回頭看了一眼潘嘉年,卻嗚嗚地哭了起來,“怎么你一來這個家,就要趕我走。那會兒我還想著和你結婚來著,幸好沒結婚,要不天天挨打的就是我了!” 陸白月趕忙下床拉起陸白曉就走,“我們去看電影,別哭,這里一直都是你的家,從來都沒變過?!彼思文暾A苏Q劬κ疽馑灰鷼?,便領著陸白曉走了。陸白曉最后得意地朝潘嘉年吐了吐舌頭,勝利的模樣真可恨。 潘嘉年把門重新關好,便陷入松軟的床上,他氣得只得捶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