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放狗引發的血案
在八個門中,只有坎門的柔飛是一個女子,可是其他的幾個人對于這個女子可是一點都不敢輕視,不只是她的修為非常之高,而且,這女子喜怒無常,誰也搞不明白什么時候就把她給惹生氣了,總是不明不白的吃虧。眾人看到她出現了,立刻都閉上了嘴巴。 柔飛看眾人不說話,將視線放到了土葬的身上,笑呵呵的問道: “二師兄,你們在爭論什么啊,呵呵,我也來湊湊熱鬧?!?/br> 一聲二師兄喊得土葬酥麻入骨,還不時的向四周飛著媚眼,惹得幾個老神仙都躲避著她的眼神,生怕自己在眾多弟子的面前失態。 “哦,是這樣,我們一直在辯論幺貳叁帶著他的狗上臺比試,是不是一種作弊的行為!” “哦,原來是這個呀?!?/br> 柔飛看了看可憐巴巴的站在臥卜之身邊的幺貳叁,自從臥卜之上臺之后,幺貳叁好像離家的孩子找到了爹媽一樣,乖巧的站在旁邊,大黃狗三二一好像渾然不知是自己引發了這場爭論一樣,趴在幺貳叁的身邊悠閑的搖著尾巴。好像沒事人一樣——呃,搞錯了,是沒事狗…… 感到了柔飛傳過來的眼光,幺貳叁打了一個哆嗦,一下子躲到了臥卜之的身后: “呵呵……”柔飛嬌笑出聲,“小東西看著蠻可愛的嗎,只可惜,我還是不能幫著你說話啊,本來你拉著一條狗到處亂跑就不對嘛,何況還是這么大的一個家伙,要是你帶著的是一個可愛的臘腸或者京巴之類的,jiejie一定幫你說話,咯咯……” 柔飛巧笑盈盈,可是幺貳叁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臘腸或者京巴,開什么玩笑,那還怎么咬人啊,再說了,柔飛是得道的神仙,少說也有幾百上千歲了,這jiejie……貌似叫祖奶奶都不過分…… 聽到柔飛站在了自己的這邊,土葬和巽門的門長立刻都來了精神,把腰桿挺的筆直,雙方三比三戰成了平局,口水橫飛中自然誰也不肯落人后面。 “都吵什么吵!” “你看看你們一個個的都多大歲數的人了,還在爭論這些事情?” 一聲驚雷炸響,甭說下面的弟子,就是擂臺上的幾個人的耳朵都嗡嗡的響,不出意外的雷門的長老也出面了,形容臥卜之和火煉還頂多是個脾氣不好,可是雷門的這個家伙可真是人如其名——暴天!除了暴躁兩個字之外,已經沒有其他可以形容他的詞匯了。 普通一聲,碩大的兩個大腳板落到了擂臺上,震得整個擂臺都直顫動。一個如同居然一樣的家伙出現在了擂臺上,血紅的大眼睛瞪著幾個人: “集中在這里開會,怎么也不通知我一聲,咦,大師兄沒在?” “沒開會,我們是在研究幺貳叁是否作弊的問題……” “作弊?做哪門子弊啊,作弊還能逃過我們幾個人的法眼?神仙讓凡人撂倒夠丟人的了,不是這小家伙作弊你們也沒發現吧?!?/br> 他瞪著眼睛看著火煉和坑到底,這家伙就是一個直腸子,壓根沒什么心機,也絲毫不理會其他幾個人的感受?;馃捠潜┨斓膸熜?,把眼睛一瞪: “什么話,二師兄說的是放狗算作弊,這算哪門子的作弊???!” “放狗???那算什么作弊,還有好多人用其他的活物做法寶呢,放個狗算什么,那些傳說中的什么龍斗士,什么騎士,不還是騎著戰寵去作戰么,姜子牙那個老不要臉的還借人家的四不像騎著上戰場呢,怎么算作弊?” 這家伙還真是直性子,渾然沒有發現土葬等人的臉色已經黑成鍋底了,就是連向來視自己美貌第一的柔飛的臉都要變成綠色的了。等到眾人的眼光都集中到了他這里,這個神經大條的大叔才發覺到有點不對勁,傻愣愣的看著周圍: “怎么了,我說的不對么?” 土葬幾乎當時暈倒,火煉上來一把將他拉?。?/br> “老五,雖然咱哥兒倆個總是吵架,可是我今天才發覺到你說的話是最正確的!” “難道我從前說的話不正確?!” 坑到底生怕這兩個家伙吵起來,連忙上前解釋: “正確,都正確。呵呵,本來嘛,放狗就根本算不上作弊?!?/br> “好了,別吵了,讓這些弟子們在下面看笑話,請大師兄過來,讓大師兄說句話不就行了?!?/br> 土葬的一聲大喊,讓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這個提議誰也挑不出毛病來,本來在八卦洞中,乾無呂就是權利最大,威望最高的一個人,他說的話,自然沒有人能夠反對的。臥卜之只能在一旁呼哧呼哧的喘粗氣,幺貳叁拍的可是乾門的弟子,乾無呂能幫著他說話才怪,火煉和坑到底兩個人非常默契的嘆了口氣。只有那個暴天不知道是什么狀況,搖晃著腦袋問道: “呃,怎么了,大師兄來了不是正好么,大師兄是明事理的人,他一定會以事實為依據,以法律為準繩?呃,對了,幺貳叁的板磚又把誰拍了,不是二師兄的弟子吧,呵呵,我瞧瞧!” “幺貳叁拍的是——天玄……” 臥卜之低聲的說出了這個名字,暴天好像終于反映過來: “哦,那事兒可就不好說了……” 這家伙也不是神經大條到沒有腦子的程度,遠處一條流星一般的刷的一個影子沖到了擂臺上,當虛影幻化成了一個人形的時候,眾人看到,正是他們千呼萬喚的乾無呂。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擂臺下面那幾個抬著天玄的弟子,天玄還像是一條死狗一樣的趴在地上,沒有一點的生息: “你們幾個不去把你們的天玄師兄抬回去治傷,還有心思在這里看熱鬧!” 幾個弟子同時一哆嗦,好像這個時候才想起他們的職責來,連忙從地上抓起天玄的身體,飛速的向乾門休息的地方跑。臥卜之臉漲的通紅,畢竟是自己的弟子把大師兄的弟子給用板磚拍了,緩步上前: “大師兄……” 看著一臉愧色的臥卜之,乾無呂點了點頭,其他幾個人也都上前來和乾無呂說話。等到眾人寒暄過后,乾無呂面沉似水,說道: “你們幾個好歹也是各個門的一門之長,怎么可以在擂臺上為了這樣的小事爭論起來呢?還有沒有一個門長的風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