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椰拿鐵 #9439;#9329;м.#269;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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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椰拿鐵。 棺材板外,張協拍打木板的聲音逐漸降低。 確實,他要是再不走,這個棺材板就快壓不住了。 明明先前還按兵不動,四片唇規規矩矩地緊貼著,這會邱湫被迫張開嘴,接受他舌頭的溫柔襲擊。勾纏間,唇rou的廝磨聲、水液的yin靡聲在兩人耳邊被無限放大。 呼吸急促,體溫上升,熱浪一波一波地拍打而來。邱湫渾身發軟,要不是腰間那只大手及時托起,可能身子真要倒下去。 誰知,他還越發來勁,嘴唇貼緊她唇邊,舌頭在牙齒尖來回徘徊,時不時勾來舌頭吸吮。 從開始到現在,邱湫連眼都沒眨一下,這會反應過來,手推著他肩膀,使得二人分開。 她扶著胸口,眼中淚珠打轉,嘴唇還保持著剛才的樣子。呼吸間,水澤透亮的唇rou也一下一下翕動,好像熟透的紅果澆上一層透明糖漿。 許是這個樣子可憐又色情,連他看著都忍不住,摟過她脖子,一只手扣在下巴邊緣,拇指來回輕撫她的嘴唇,安慰的話思索半天,結果到了嘴邊變成一句“放心吧,這沒有監控?!?/br> 曖昧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邱湫一個白眼翻到天上,甩給他一巴掌后,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回家去了。 好在活動取消,接下來幾天都沒什么工作,否則她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秦韶,之前根據公司內部的小道消息,好些人說他私生活十分檢點,難道這些都是假的,他也是虛有其表? 啊啊啊,頭疼,她抱著腦袋在床上翻滾,手機枕頭被子都被一股腦兒踹下去。 嗡嗡,嗡嗡。 邱湫喪著臉爬下床,拿起手機接通。 “喂,邱湫,劇組臨時通知,下周有暴雨,這周要把戲提前拍完,你收拾好東西快來公司,咱們預計得在山上待一周?!笨吹贸鰜泶_實很著急,張協匆匆說完就掛斷,連給她說話的時間都沒留…… 與秦韶再見面好像也沒有預想中的那么尷尬,可能因為他實在太忙了,而且身邊總圍著十幾個人。 要仔細算下來,兩人叁天只見過四次面。 每次他欲言要出時,總是被人打斷,尤其是一次無意晃過她的手機頁面,居然看見她在某乎里提問, 被老板強吻怎么辦? 懷疑老板在PUA我怎么辦? 欠老板很多錢,老板這么做,是不是想把我賣到緬甸北部去當‘公主’? 他幾個深呼吸后,將人叫來,本想與她認真談一談,結果又被導演中途叫走,這件事便一拖再拖。 山里的氣溫總是比城市低一些,白天還好,晚上簡直像一夜入冬。 若按往常,秦韶幾點拍完,邱湫就得等到幾點。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接吻的緣故,這幾天秦韶居然讓她提前回山下的酒店,只留下張協在片場跑前跑后。 晚上,邱湫在床上睡得正香,張協一通緊急電話打來,他現在回公司參加臨時會議,但今天晚上降溫,讓她把帶來的毛毯提前放到秦韶房間。 掛斷電話,抱好毛毯,她就以一個昏昏欲睡的狀態,眼皮半睜半閉地憑著肌rou記憶摸到秦韶的房間里…… 夜戲拍完秦韶回到酒店一看時間,已經凌晨兩點多,他洗完澡出來感到森森涼意,看到張協發來的消息,打算去床上找那條毛絨毯。 結果,走到床前一看,邱湫不僅把毛絨毯送來了,把自己也送來了,此刻女人正窩在毛毯里熟睡,時不時還喃喃自語。 半晌,他上前喊了一句,“邱湫?!?/br> 沒有任何回應。 又喊一遍,“邱湫?!?/br> 她還是一動不動。 秦韶上下打量,思考著手該放哪里比較合適,選好之后輕輕推她一下,無果后又推。 終于,絨毯里的女人不耐煩地伸出手,拽過他的胳膊就往脖頸下放。秦韶一個不留神,整個人撐在她臉前摔到旁邊的床上,見她臉頰異常通紅,他額頭向前探,貼上她的額頭。 好燙,邱湫發燒了。 半夜叁更,這山里也沒有藥店,連藥箱在哪都只有她知道。他拿起床頭的電話打到酒店前臺,幸好,他們有準備退燒藥。 他輕輕抽出胳膊,倒來一杯溫水,又拿來退燒藥,扶起邱湫,哄了她半天,才艱難地吃下去,又聽她呢喃喊冷,連著毯子將她抱進懷里。 不一會兒,藥效起作用,她的鼻尖開始冒汗,額頭上掛起一顆顆汗珠,她低聲嚷著開始掙扎。秦韶急忙掀開毯子,只見她白色的襯衫被汗浸透,濕答答地黏在皮膚上,內衣透出些許輪廓,黑色格外醒目。 明明是個意識不清醒的病人,脫起衣服來速度令人乍舌。才一會兒功夫,她連襯衫扣子都解完一半,衣領松垮垮地落下肩頭,手不自覺地別到身后繼續解內衣搭扣。 秦韶急了,明天她醒來這事可不好說清楚,于是按下她的手死活不肯讓動作再繼續。 這時,邱湫迷登著眼,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嬌滴滴地抱怨委屈。 “難受,好難受?!?/br> “好好,忍一忍?!鼻厣刈ゾo她的手環抱在胸前,溫柔地繼續哄,卻被她突然一下拉開浴袍的帶子,便好氣又好笑地說道:“你怎么還脫起我衣服了?!?/br> 不留神間,她像是挑釁一般,偷偷脫下襯衫和內衣,扔到地上。秦韶想用毯子裹緊她,但是遲了一步,被她雙手纏著脖子撲倒在床中央。 她用臉龐緊緊貼著他胸前的皮膚,滑溜溜的蹭來蹭去,這回難受的可不止她一個人,他腦門汩汩冒汗,順著太陽xue慢慢淌下來。 rou在嘴邊,卻不能吃。 這種感覺可真不好受。 尤其在昏黃的燈光下,連呼吸間的熱氣噴到皮膚上,似乎都能泛起撩人的氣息,氣氛快速升溫,她也不規矩地到處點火,手在他胸前上下摩挲。 身下漸漸收到信號,開始發脹,他握住胸前一只柔若無骨的手,試圖制止這種危險的撫摸。沒想到她變本加厲地伸到下身,胡亂一氣地揉捏,嘴角勾起得逞的笑,半夢半醒地親在他嘴角。 秦韶快要瘋了,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在做什么,他可快要忍不住了。 —————— 抱歉,留言不能一一回復了,但是都會看的。 太久沒寫rou,有點不適應。 --